老公临时外地出差,一去就是四个月。
我一个人带着三岁的儿子,白天上班,晚上哄娃,累得倒头就睡。
今晚,我关了灯,搂着儿子准备睡觉。
黑暗里,他突然凑到我耳边,用细细的声音说:"妈妈,爸爸在衣柜里。"
我以为他在说梦话,随口应了句:"爸爸出差了,不在家。"
他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不是的,爸爸藏在衣柜里,已经好多天了。"
我猛地坐起来,心脏骤然收紧。
许阳说去外地出差,一去就是四个月。
我一个人带着三岁的儿子诺诺。
白天上班。
晚上哄娃。
累得倒头就睡。
今晚,我关了灯,搂着儿子准备睡觉。
黑暗里,他突然凑到我耳边。
用细细的声音说:“妈妈,爸爸在衣柜里。”
我以为他在说梦话。
随口应了句:“爸爸出差了,不在家。”
他抬起头。
在黑暗中,我能感到他认真的视线。
“不是的,爸爸藏在衣柜里,已经好多天了。”
我猛地坐起来。
心脏骤然收紧。
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空调轻微的送风声。
诺诺的呼吸均匀而平稳,不像在开玩笑。
我伸手打开床头灯。
橘色的光线驱散了部分黑暗,却没有驱散我心头的寒意。
诺诺揉着眼睛,看着我。
“妈妈,你怎么了?”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
“诺诺,你告诉妈妈,你什么时候看到爸爸在衣柜里了?”
他想了想。
“白天,妈妈上班的时候。”
“爸爸会从里面出来。”
“他告诉我,这是和妈妈玩的游戏,不能告诉你。”
我的血液一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
游戏?
一个男人,瞒着妻子,偷偷藏在自家的衣柜里。
一藏就是“好多天”。
还告诉三岁的儿子,这是一个不能告诉妈妈的游戏。
这听起来像恐怖故事的开头。
我看着诺诺清澈的眼睛。
我知道他不会撒谎。
孩子对“好多天”也许没有准确概念。
但“爸爸从衣柜里出来”这个画面,他不可能凭空捏造。
我的后背渗出冷汗。
许阳。
我的丈夫。
我们是大学同学,恋爱五年,结婚四年。
他一直是个温柔体贴的人。
工作努力,顾家。
我对我们的婚姻很满意。
他说公司派他去邻省开拓市场,很重要,至少要四个月。
我虽然不舍,但完全支持。
他走的那天,婆婆赵玉梅还特地来家里。
帮他收拾行李。
言语间充满了对儿子事业的骄傲。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可现在。
诺诺的话像一把尖刀,捅破了所有正常的假象。
我不敢想象。
在我每天精疲力尽地睡着后。
在我以为安全的家里。
那个本应在千里之外的男人,是不是就从衣柜里走出来。
他想什么?
我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我看向那个衣柜。
那是我们结婚时定制的,深棕色的实木,几乎占据了一整面墙。
此刻,它在灯光下像一头沉默的巨兽。
里面,真的藏着我的丈夫吗?
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一个荒谬又惊悚的念头闪过。
我必须去确认。
我轻轻拍了拍诺诺。
“宝贝,你先睡,妈妈去喝口水。”
诺诺听话地闭上眼睛。
我赤着脚,慢慢下床。
脚踩在地板上,冰冷的感觉直冲心脏。
我没有开大灯。
只借着床头灯昏暗的光。
一步一步,走向那个衣柜。
我的呼吸屏住了。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我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终于,我站定在衣柜前。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冰冷的柜门把手。
柜门拉开了。
里面挂着许阳的几件西装和衬衫。
散发着淡淡的樟脑丸味道。
空空如也。
没有人。
我长长地松了口气。
是诺诺看错了?
还是小孩子的幻想?
我几乎要笑自己神经过敏。
我伸手准备关上柜门。
目光却无意中扫过许阳那个黑色的行李箱。
就是他“出差”时带走的那个同款。
婆婆赵玉梅当时还念叨,说这个箱子质量好,能装。
可他不是应该带着箱子去外地了吗?
为什么家里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我的心再次悬了起来。
我蹲下身,拉出行李箱。
打开。
里面是几件换洗的衣物。
一切正常。
我仔细检查衣柜的每一个角落。
没有暗格,没有夹层。
什么都没有。
也许,真的是我太紧张了。
我站起身,准备把箱子放回去。
就在这时。
我的膝盖不小心碰到了衣柜的底板。
发出了一声轻微的,不正常的“叩叩”声。
那声音很空。
不像实木的声音。
我的动作停住了。
我伸出手,再次敲了敲那块底板。
“叩叩。”
是空的。
我趴下来,借着手机的光仔细看。
底板的边缘,有一条极其细微的缝隙。
如果不仔细看,本发现不了。
我用指甲进缝隙,用力往上一掀。
一块薄薄的木板被我掀开了。
下面,是一个隐藏的隔层。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隔层里没有。
但里面的东西,比藏着一个人还要让我窒息。
一个微型的针孔摄像头,正对着我们的床。
一沓厚厚的现金,至少有十万。
几件陌生的,充满蕾丝的女士内衣。
尺码都比我小一号。
还有一个喝了一半的红酒瓶,旁边是两个高脚杯。
最下面,是一份文件。
我颤抖着手拿起来。
是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甲方是许阳。
乙方是空白的。
协议上,他要求我净身出户。
儿子诺诺的抚养权,也归他。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嗡嗡作响。
我好像掉进了一个冰窟。
四肢百骸都冻得僵硬。
出差是假的。
他本没离开过。
他躲在这个隔层里,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那个摄像头,记录了多久?
记录了我以为最私密、最安全的卧室生活。
那些陌生的内衣,那个红酒瓶……
他甚至带别的女人来过这里。
就在我带着儿子辛苦度的夜里。
就在这张我们同床共枕的婚床上。
一阵剧烈的反胃感涌上来。
我冲进卫生间,吐得昏天暗地。
冰冷的瓷砖贴着我的额头。
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
因为我的心,已经比这瓷砖还要冷,还要硬。
我撑着墙壁站起来。
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眼神空洞的女人。
那是周婧。
是许阳口中温柔贤惠的妻子。
是赵玉梅眼中勤劳本分的儿媳。
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我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为什么?
我们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要让他用这种极端、变态的方式来算计我?
净身出户。
夺走我的儿子。
他布下这个局,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回到卧室,把所有东西原样放回隔层。
盖好木板。
关上衣柜门。
一切恢复原状。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躺回床上,将诺诺紧紧搂在怀里。
他是我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
谁也别想抢走。
许阳,你不是喜欢玩游戏吗?
好。
我陪你玩。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许阳打来的视频电话。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
电话那头,许阳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老婆,想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