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万年薪，对家公司开出的价码。
我动心了，老东家也没挽留，我就这样跳槽了。
第一个月工资到账：2000块。
财务说：「领导说了，你先适应适应，急什么。」
我笑了笑，没争辩，直接提离职。
人事还嘲讽我：「怎么，嫌钱少？你以为你真值240万？」
我没搭理。
第二天，他们公司股价，3个亿瞬间蒸发。
人暴怒：「你们把业内顶尖的人走了，是想让公司倒闭吗？」
那个人事在我面前哭着求我回去。
我看都没看她一眼。
对家公司开出了240万的年薪。
这个价码，我动心了。
老东家没留我，我办了离职，跳了槽。
入职手续办得很快。
新公司的HR叫刘姐，脸上堆着笑，嘴里的话却没什么温度。
“我们公司节奏快，新人要主动学习。”
“有不懂的，多问问老同事。”
“别怕犯错，年轻人嘛。”
我点头，没说话。
办公区很大，我的工位在角落。
电脑是旧的，屏幕上还有上一任留下的指纹。
我花半天时间配置环境。
代码的权限，第二天下午才批下来。
没人带我，没人介绍。
我一个人啃那些陈旧的文档。
一个月很快过去。
发薪，手机银行跳出一条短信。
到账金额：2000.00元。
我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
我找到财务。
财务是个年轻姑娘，戴着眼镜，头也不抬。
“有事？”
我把手机递过去。
“工资不对。”
她扫了一眼，推了推眼镜。
“哦，这事啊，你去问人事刘姐。”
我又走到人事办公室。
刘姐正在修指甲，闻声抬起眼皮。
“什么事？”
“刘姐，我的工资。”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
“发了啊，有什么问题？”
她吹了吹刚涂好的指甲油。
“合同上是20万月薪，税后。”
“到手两千。”
刘姐笑了。
那笑声有点尖，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很刺耳。
“小许啊，你刚来，得有个适应期。”
“领导说了，你先熟悉熟悉情况，别那么急。”
“公司这么大，这么重要，不得先看看你的能力吗？”
她的每个字都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傲慢。
我看着她，忽然也笑了。
“我明白了。”
我没争辩，转身回到工位。
打开电脑，写了一封邮件。
标题是“离职申请”。
正文只有一句话：因个人原因，申请离职。
收件人，刘姐，抄送给公司大老板张总。
邮件发出去不到一分钟。
刘姐踩着高跟鞋冲到我工位旁。
声音压得很低，但充满怒气。
“许默，你什么意思？”
我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
一本技术手册，一个水杯，没了。
“字面意思，我离职。”
“怎么，嫌钱少？”
她抱起胳膊，冷笑一声。
“你以为你真值240万？”
“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行业顶尖的人我们见多了。”
“走了你一个，后面有的是人排队。”
我没搭理她。
把水杯放进包里，合上电脑。
整个过程，办公室里静悄悄的。
所有人都竖着耳朵听。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刘姐堵在我面前。
“离职要走流程，交接单呢，部门领导签字呢？”
“张总没批，你走不了。”
我看着她，眼神很冷。
“让开。”
她被我看得一愣。
我从她身边走过去，没再回头。
我直接回了家。
房子是租的，两室一厅。
我把自己扔在沙发上，脑子放空。
手机响个不停。
全是公司打来的。
有刘姐的，有部门总监的。
我一个都没接。
全部拉黑。
傍晚，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外卖，打开门，却是刘姐。
她换了身衣服，妆容精致，但掩不住脸上的怒意。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男同事，看着像是技术部门的。
“许默，你挺厉害啊，一声不吭就走人。”
她径直走进屋里，打量着我的客厅。
“手机不接，邮件不回，这就是你的职业素养？”
在门边，没让她进来的意思。
“有事说事。”
“你负责的‘天穹’系统核心模块，交接文档呢？”
“你电脑里的代码和数据呢？”
“这些都是公司资产，你想带走？”
她语气严厉，像在审问犯人。
我有点想笑。
“第一，我入职一个月，没人让我碰‘天穹’的核心模块。”
“第二，我的工作电脑在公司，里面的东西我一样没动。”
“第三，交接文档？没人安排我交接，我找谁交接？”
刘姐的脸色变了变。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
“你……”
她身后的一个男同事开口。
“许默，张总说了，让你明天回去办离职手续。”
“把工作交接清楚。”
“不然这个月的工资，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我看着他。
“那两千块钱？”
“我不要了。”
我说完，直接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刘姐气急败坏的叫骂声。
“许默，你给我等着！”
“业内的圈子就这么大，我让你以后找不到工作！”
我打开音乐，声音调到最大。
世界清静了。
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
手机上有一条未读短信。
是前东家的老板发来的。
“小许，听说你去‘风启’了？”
风启科技，就是我刚离职的这家公司。
“怎么样，还习惯吗？”
我回了两个字。
“离了。”
对方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
“怎么回事？他们欺负你了？”
老东家的老板姓李，是个爽快人。
“没什么，理念不合。”
我不想多说。
“行，那你先休息几天。”
“我这边随时欢迎你回来。”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
李总的语气严肃起来。
“风启那个‘天穹’系统，底层架构是你之前做的吧？”
“他们后续的开发，好像出了点问题。”
“你自己留个心眼。”
我心里一动。
“我知道了，谢谢李总。”
挂了电话，我打开自己的私人电脑。
登录了一个技术论坛。
一个匿名的热帖飘在首页。
“风启科技‘天穹’系统疑似存在重大漏洞，新版本上线一再延期。”
发帖人是我。
帖子下面，已经盖了几百楼。
全是业内人士的讨论和猜测。
我看着屏幕，喝了一口冷掉的咖啡。
好戏，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