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踹开竹马抱暴君,他却剥了竹马的皮

重生后踹开竹马抱暴君,他却剥了竹马的皮

作者:红模仿Jay 分类:古代言情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重生后踹开竹马抱暴君,他却剥了竹马的皮小说是作者红模仿Jay的倾心力作,主角是萧玄沈知软。重生第五次,我连滚带爬冲进养心殿。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我一头扎进暴君怀里。他捏着还在滴血的剑,似笑非笑:“不闹着嫁竹马了?”我死死抱住他的腰,撒下弥天大谎:“我不嫁,我要陪哥哥一辈子。”上辈子他因我拒婚...

重生第五次,我连滚带爬冲进养心殿。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我一头扎进暴君怀里。

他捏着还在滴血的剑,似笑非笑:“不闹着嫁竹马了?”

我死死抱住他的腰,撒下弥天大谎:“我不嫁,我要陪哥哥一辈子。”

上辈子他因我拒婚气急攻心,早早暴毙。

这一世我只想骗取宠爱苟活,坐等他三个月后驾崩。

可我等了一年又一年。

他非但没死,还把试图造反的竹马剥了皮,笑吟吟地堵住了我的退路。

“既然要陪,那就生生世世,少一天都不行。”

重生第五次,我连滚带爬冲进养心殿。

满朝文武的惊呼被我甩在身后。

我眼里只有那个御座上的男人。

萧玄。

当今的暴君,我的兄长,也是了我四次的人。

他刚刚结束一场宫变。

身上明黄的龙袍还沾着血。

手上捏着的剑,剑尖还在往下滴答血珠。

血落在金砖上,溅开一朵小小的红梅。⁤‍

我冲到他面前,一头扎进他怀里。

浓重的血腥气和龙涎香混在一起,钻进我的鼻子。

冰冷的铠甲硌得我脸颊生疼。

可我不敢松手。

我死死抱住他的腰。

这是我唯一能活下去的机会。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那笑声冰冷,带着玩味和嘲弄。

“沈知软。”

他叫我的名字。

“不闹着嫁给你的顾言之了?”

他的剑被随手丢在地上。

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满殿大臣跪了一地,死一样寂静。

一只带着薄茧和血腥味的手,掐住了我的下巴。

他迫使我抬头看他。

萧玄的脸俊美得毫无瑕疵。

可那双眼睛里,是化不开的戾气和疯狂。

我看着他,想起了我的前四次死亡。

第一世,我为顾言之求情,他将我与顾家满门同斩。⁤‍

第二世,我偷了兵符想救顾言之,他一杯毒酒赐死我。

第三世,我与顾言之私奔,他将我们抓回,剥了顾言之的皮,做成鼓,然后将我一箭穿心。

第四世,我认命,绝食抗议,他冷笑着看我慢慢饿死,连一口水都不曾给。

每一次,都因为顾言之。

每一次,都死在他手里。

这一世,我不想死了。

顾言之的死活,与我何。

我只想活下去。

我看着萧玄的眼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砸在他的手背上。

“不嫁了。”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阿软不嫁人。”

“阿软要陪着哥哥,陪一辈子。”

弥天大谎。

我知道他活不长了。

前几世,无论我怎么闹,他都在登基三个月后,因气急攻心,旧疾复发而暴毙。

这一世,我不闹了。

我顺着他,哄着他,骗着他。⁤‍

只要让他开开心心活过这三个月。

等他驾崩,我就是大长公主,再也无人能威胁我的性命。

萧玄眯起眼睛。

他眼里的审视像刀子,一寸寸剐着我的皮肉。

他本不信。

“一辈子?”

他重复着我的话,尾音拖得长长的。

“沈知软,你知道一辈子有多长吗?”

“知道。”

我点头,眼泪掉得更凶。

“就是从现在,到阿软死,到哥哥死。”

“每一天,都陪着哥哥。”

萧玄的指腹摩挲着我的下巴。

力道不重,却带着极强的侮辱和压迫感。

他像是在看一个新奇的玩意儿。

“可朕记得,前几,你还为了顾言之,在朕的殿外长跪不起。”

“你说,非他不嫁。”

“你说,朕若不允,你就死在这。”

我心里一咯噔。

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那是阿软糊涂。”

“阿软前几天病了一场,梦见娘亲了。”

“娘亲骂我,说我傻,说全天下只有哥哥是对我最好的。”

“说我不该为了一个外人,寒了哥哥的心。”

“阿软知道错了。”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几乎要晕厥过去。

这番话,半真半假。

前几确实长跪不起,也确实大病一场。

只是病好之后,芯子里换了一个死过四回的魂。

萧玄沉默了。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自己又要死在今天。

他忽然笑了。

“好。”

他说。

“既然阿软这么有孝心,朕就成全你。”

他松开我的下巴,一把将我从地上横抱起来。

我吓得惊呼一声,赶紧搂住他的脖子。

他抱着我,踩着满地的狼藉和尸体,朝内殿走去。

路过被他丢下的那把剑时,他停了一下。⁤‍

他对旁边的太监总管说。

“把顾太傅的公子请进宫。”

“告诉他,阿软病了,需要他的心头血做药引。”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

血液冻成了冰。

他还是要了顾言之。

不。

更准确的说,他是在试探我。

看我听到顾言之要死的消息,是什么反应。

我埋在他的怀里,死死咬住嘴唇。

不能慌。

沈知软,你不能慌。

你已经死过四次了,这是最后的机会。

我抬起头,脸上带着泪痕,和几分恰到好处的茫然。

“哥哥?”

“顾家哥哥怎么了?”

“为什么要他的心头血?”

“他会死的。”

萧玄低头看我,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

“是啊,他会死。”⁤‍

“阿软不舍得?”

来了。

送命题来了。

我吸了吸鼻子,把脸贴在他的膛上。

隔着冰冷的铠甲,我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没什么舍不得的。”

我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只要哥哥能好好的,谁的血都可以。”

“阿软只要哥哥。”

我说完,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萧玄抱着我的手臂,似乎紧了一下。

他没再说话,抱着我一路走进了他的寝殿,养心殿。

殿门在身后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他将我放在柔软的床榻上。

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沈知软,朕最恨人欺骗。”

“若有一句假话……”

他没说完,但那眼神里的意,我已经体会过四次了。⁤‍

我点头如捣蒜。

“阿软不敢。”

他哼笑一声,转身坐到不远处的桌案后,开始处理奏折。

好像刚才那个人饮血的阎罗,只是我的错觉。

我蜷缩在床上,一动不敢动。

我知道,我暂时安全了。

但我也知道,这只是开始。

一座更华丽的,名为“恩宠”的囚笼,已经为我打开了大门。

我看着他挺拔的背影,默默在心里倒数。

还有九十天。

我在养心殿住下了。

萧玄没有给我安排别的宫殿,就让我住在他的寝殿偏殿。

一张床,一个梳妆台,一个衣柜。

陈设简单,却处处透着皇家的精致。

但也处处,都是他的眼线。

从给我梳头的宫女,到给我送饭的太监。

每一个人,都是萧玄的眼睛和耳朵。

他们监视我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然后汇报给那个男人。⁤‍

我活得像个提线木偶。

脸上挂着温顺乖巧的笑。

心里却绷着一比弓弦还紧的弦。

生怕哪一步走错,就万劫不复。

萧玄很忙。

批不完的奏折,见不完的大臣。

但他每天都会抽出时间来“看”我。

有时候是午膳。

他会让人把饭菜摆在我的偏殿。

然后坐在我对面,一言不发地看着我吃。

他的目光极具侵略性。

看得我食不下咽,如坐针毡。

我只能着自己,小口小口地吃。

还要装出吃得很香甜的样子。

“哥哥,这个好吃,你也尝尝。”

我夹起一块水晶肴肉,递到他碗里。

脸上是天真烂漫的笑。

他不动筷子,只是看着我。

“阿软喜欢就好。”

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我心里发毛,只能讪讪地收回手。

有时候是晚上。

他会屏退所有人,提着一盏灯,走进我的房间。

我就坐在床边,给他讲故事。

讲小时候我们一起掏鸟窝,一起去河里摸鱼。

讲那些早就被他遗忘的,温馨的过去。

他总是静静地听着。

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我知道,他喜欢听。

因为每当我讲起这些,他眼里的戾气就会淡去几分。

这些故事,也是我求生的武器。

提醒他,我们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提醒他,在他成为暴君之前,也曾有过温情。

当然,关于顾言之的部分,我一个字都不敢提。

那个名字,是这里的禁忌。

那天之后,我再也没有听到过关于顾言之的任何消息。

萧玄没有再提过什么“心头血”。

仿佛那只是他随口说的一句玩笑。

但我知道不是。

顾言之一定还活着。⁤‍

萧玄留着他,就是留了一把悬在我头顶的剑。

随时可以掉下来,要了我的命。

我必须表现得,毫不在乎。

这天晚上,萧玄又来了。

他看起来很累,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

我照例给他讲故事。

讲到一半,他忽然打断我。

“阿软。”

“嗯?”我停下来,抬头看他。

“你想家吗?”他问。

我的心猛地一沉。

又是一道送命题。

我说想,他会觉得我不想待在宫里,身在曹营心在汉。

我说不想,又显得太过无情,不符合我“天真小公主”的人设。

我垂下眼眸,声音低落下去。

“想。”

“想爹爹,想娘亲。”

我看到他的脸色沉了下去。

我赶紧又补上一句。

“可是……”⁤‍

我抬起头,眼睛里蓄满泪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阿软更想陪着哥哥。”

“爹娘把我养大,是想让我过得好。”

“只有待在哥哥身边,阿软才是最开心的。”

“只要能每天看到哥哥,在哪里都是家。”

一套完美的说辞。

我自己听了都想吐。

萧玄的脸色果然缓和了。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动作算得上温柔。

“过几,朕让你父亲进宫。”

我心里一喜,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真的吗?”

“谢谢哥哥!”

我扑过去,想像那天一样抱住他。

手还没碰到他的衣服,就被他抓住了手腕。

他的手像铁钳一样。

力气大得吓人。

“阿-软。”

他一字一顿,眼里是我熟悉的,阴冷的审视。⁤‍

“你最好,别骗朕。”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

心跳骤停。

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哥哥,你弄疼我了。”

我眼泪汪汪地看着他,试图挣脱。

他却抓得更紧。

“听说,顾言之的母亲,昨去将军府了。”

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顾家的人,去找我爹了?

他们想什么?

让我爹来宫里要人吗?

一群蠢货!

他们这是要把我,把整个沈家,都推上断头台!

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冷汗从额头冒了出来。

这不是装的。

是实实在在的恐惧。

萧玄看着我的反应,满意地笑了。⁤‍

他松开我的手。

我的手腕上,留下了五道清晰的指痕。

“看来,你确实不知情。”

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袍。

“早点睡吧。”

他转身离开,没有再看我一眼。

我跌坐在床上,浑身发抖。

过了许久,才慢慢缓过来。

不行。

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顾家,顾言之。

是我这条求生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我必须,亲手把他踢开。

一个计划,在我心里慢慢成形。

我擦眼泪,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

第二天,我找到一个机会,支开了殿里的所有人。

然后走到萧玄的书案前。

拿起他批阅奏折用的朱笔。

在手心,写下了一个字。

然后,我等。⁤‍

等萧玄回来。

午膳时分,他回来了。

依旧坐在我对面,看我吃饭。

我吃得很慢。

手心里的朱砂字,被汗水浸得有些模糊。

我假装拿不稳筷子。

“啪嗒”一声,筷子掉在了地上。

我弯腰去捡。

摊开的手心,自然而然地落入了他的视线。

那是一个字。

“除”。

萧玄的呼吸猛地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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