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年不孕他拒绝和离,临终锦囊我当场吓瘫

二十五年不孕他拒绝和离,临终锦囊我当场吓瘫

作者:情感潇潇暮雨 分类:古代言情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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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嫁给他二十五年,从未怀过身孕。

宫里的太医换了七任,都摇头说我身子康健。

婆母哭着求我和离,说不能断了夫家香火。

他却拦在我面前:"要走,一起走。"

直到他咽气那天,手心塞给我一个锦囊。

我打开一看,当场瘫软在地。

我嫁给裴文轩二十五年。

整个上京城都知道,镇北侯夫人沈月华,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我的夫君,镇北侯裴文轩,却为我挡下了所有风雨。

婆母张氏跪在祠堂,哭着求我自请和离,别断了裴家三代单传的香火。

裴文轩一身风霜从北疆赶回,将我护在身后。

他对张氏说:“母亲,月华在,裴家就在。要走,我与她一起走。”

那天,上京城人人称颂,说镇北侯情深义重。

我也以为,这就是情深义重。

直到他从战场上被抬回来,浑身是血,进的气比出的少。

他用最后一丝力气,往我手心塞了一个小小的锦囊。

他说:“月华,是我对不住你。”

然后,他咽了气。⁡⁣‌

裴文轩死了。

我二十五年的天,塌了。

灵堂肃穆,白幡飘荡。

我穿着一身孝服,跪在棺椁前,麻木地烧着纸钱。

脑子里,全是他护着我的模样。

“月华,你不必理会她们。”

“月华,这汤我亲手熬的,快趁热喝。”

“月华,有我一,便没人能伤你一分。”

二十五年,如此。

我信了。

我信得刻骨铭心。

婆母张氏的哭骂声在耳边响起,尖利又刻薄。

“丧门星!克死我儿的丧门星!”

“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我们裴家究竟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么个东西进门!”

往常,裴文轩会立刻站出来,用他温厚的身躯,为我隔开这一切。

可现在,他只静静地躺在冰冷的棺材里。

再也不会动了。

我木然地听着,心中一片死寂。

眼泪早已流,只剩下空洞的疼。⁡⁣‌

指尖触碰到掌心那个小小的凸起。

是他的锦囊。

他留给我最后的东西。

我颤抖着手,缓缓打开了那个系得死死的绳结。

里面是什么?

是他私藏的田契?还是留给我傍身的银票?

他总是这样,为我考虑好一切。

我的眼眶又有些发热。

锦囊打开了。

里面没有田契,没有银票。

只有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素白纸笺。

纸上,有他再熟悉不过的笔迹。

那笔迹曾写下无数动人的情诗,也曾为我描眉画目。

我展开纸笺。

上面不是情诗,也不是遗言。

是一张药方。

方名:《驻颜固元汤》。

我愣住了。

这不就是他亲手为我熬了二十五年的“爱妻汤”吗?

他说,此汤能调养身子,永葆青春。⁡⁣‌

婆母张氏也时常感叹,说我年过四十,瞧着仍像二十许人,都是文轩的功劳。

我继续往下看。

药方上罗列着一味味珍贵的药材。

人参,灵芝,鹿茸,雪莲……

都是些固本培元的好东西。

我一一看过去,直到最后一行。

那一行,只有一个药名。

字迹比其他的都要潦草,仿佛写下它时,心中带着无尽的恐慌与挣扎。

那味药,叫“断子草”。

药名下,还有一行用血写成的小字,几乎看不清晰。

“月华,饮,可致终身不孕,血脉枯竭。勿停。”

轰!

我的脑子像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一片空白。

灵堂的哀乐,宾客的啜泣,婆母的咒骂……

所有的声音都在一瞬间离我远去。

世界死寂。

只有那三个字,在我的脑海里反复冲撞。

断子草。

断子。

断。⁡⁣‌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二十五年。

我看了七任太医。

每一位都说我身子康健,世所罕见。

每一位都对我为何无法有孕,百思不得其解。

我曾为此夜夜垂泪,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是他抱着我,温柔地说:“月华,我只要你就够了,有没有孩子,我不在乎。”

原来如此。

原来是这样。

不是我不能生。

是他,亲手,一一,一碗一碗。

断了我的血脉,绝了我的希望。

二十五年啊!

九千多个夜夜!

我喝下的不是什么爱妻汤。

是毒!

是世上最恶毒的穿肠之药!

我手里的纸笺,轻飘飘的,却重如千钧。

压垮了我二十五年用爱与信任筑起的高楼。

眼前,裴文轩温润如玉的脸,一寸寸碎裂。⁡⁣‌

露出后面那张狰狞、冷酷、我从未见过的脸。

“月华,是我对不住你。”

他临死前的最后一句话,再次回响。

这不是忏悔。

这是炫耀!

是嘲讽!

他死了,还要拉着我,让我活在这场他亲手编织的、巨大的骗局里,永世不得超生!

噗。

一口腥甜的血,从我喉间涌出,染红了前的孝衣。

黑白分明的灵堂,在我眼中,渐渐扭曲成一片血色。

我的身子晃了晃,栽倒在地。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我看到婆母张氏那张因错愕而扭曲的脸。

她似乎在尖叫。

可我什么都听不见。

我的世界,只剩下冰冷。

刺骨的冰冷。

我醒来时,人已经躺在自己院中的卧房里。

床边围着几个人。

婆母张氏,族中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还有……我那向来“贤惠”的柳表妹,柳如烟。⁡⁣‌

我一睁眼,张氏的哭嚎就扑面而来。

“作孽啊!死了丈夫,不思守节,竟在灵堂上吐血昏厥!”

“这是要给我儿的在天之灵蒙羞啊!”

“沈月华,你若还有一丝廉耻,就该一白绫了断,下去陪我儿!”

她的话,像淬了毒的针,一句句扎过来。

若是从前,我定会心如刀绞,跪地请罪。

可现在。

我只觉得可笑。

那张薄薄的纸笺,已经成了我和过去之间的一道深渊。

深渊这头,是我。

深渊那头,是他们所有姓裴的人。

我撑着身子,慢慢坐了起来。

脸色苍白,眼神却冷得像冰。

“母亲。”

我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

“文轩尸骨未寒,您就这么急着,要我也去死吗?”

张氏被我这突如其来的顶撞,噎了一下。

她没想到,一向在她面前温顺得像只猫的儿媳,敢用这种语气同她说话。

她身旁的大长老,裴家族长,沉着脸开口了。

“月华,注意你的言辞。”⁡⁣‌

“老夫人也是伤心过度。”

“你身为裴家妇,理应体谅。”

体谅?

我心中冷笑。

我体谅了你们二十五年,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一碗断子汤,和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没理会长老,目光直直地看着张氏。

“母亲,您口口声声说我克夫,说我断了裴家香火。”

“可您别忘了,我也是朝廷亲封的二品诰命夫人。”

“是裴文轩明媒正娶的妻。”

“这镇北侯府的爵位,财产,一草一木,如今都该由我这个未亡人执掌。”

“您让我去死,是想名正言顺地,侵吞这一切吗?”

我的话,不疾不徐。

却像一块巨石,砸在平静的湖面。

满屋子的人,都惊呆了。

张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

“我儿尸骨未寒,你就想着他的家产了!你这个毒妇!”

“我不是想着他的家产。”⁡⁣‌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是在守护我自己的东西。”

“按照大周律例,夫死,无子,家产由妻继承。”

“诸位长老都是明理之人,这条律法,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脸色都有些难看。

大周律法,确实如此。

他们本想趁我悲痛欲绝,神志不清时,我自尽或离府。

到时,这偌大的侯府,自然就落到了他们族中手里。

谁能想到,这只沉默了二十五年的羔羊,突然亮出了獠牙。

大长老咳一声,试图缓和气氛。

“月华,没人说要夺你的家产。”

“只是……你无所出是事实。”

“文轩这一脉,总不能就此断绝。”

“族里的意思,是想从旁支过继一个孩子到你名下,继承香火。”

过继?

说得好听。

不过是想找个傀儡,架空我罢了。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

“过继的事,不劳长老费心。”

“我自己的肚子,我自己清楚。”⁡⁣‌

“太医说了,我身子康健,只是缘分未到。”

“说不定,文轩走后,我反而能为他留下一丝血脉呢?”

我说得轻描淡写。

话里的意思,却让所有人脸色大变。

一个新寡的妇人,说要为亡夫“留下血脉”。

这是何等的惊世骇俗!

这是在公然说,她要……

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

“你这个贱人!”

“来人!把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给我拖出去!家法伺候!”

几个身强力壮的婆子立刻围了上来。

我冷冷地看着她们,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谁敢动我?”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威势。

“我再说一遍,我是朝廷亲封的诰命夫人。”

“动我,就是藐视皇恩。”

“你们是想让整个裴氏一族,都为你们的愚蠢陪葬吗?”

那几个婆子,顿时僵在了原地。

她们只是下人,哪里担得起这样的罪名。⁡⁣‌

一直沉默的柳如烟,此时终于开了口。

她扶着张氏,柔声劝慰。

“姑母,您消消气。”

“表嫂也是伤心糊涂了,才会说这些胡话。”

她转向我,眼中含着泪,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表嫂,我知道你心里苦。”

“可是,人死不能复生。”

“你不能因为思念表哥,就毁了自己的名节,也毁了裴家的声誉啊。”

好一个柳如烟。

三言两语,就把我的反抗,定义为“伤心胡涂”。

把我的立威,说成是“毁人名节”。

从前,我只觉得她温柔贤惠,善解人意。

如今看来。

这朵看似无害的白莲花,心里的算盘,打得比谁都精。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柳表妹。”

“你这么为裴家着想,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这侯府的女主人呢。”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白了一分。

我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

“既然诸位都这么关心我,关心裴家的香火。”⁡⁣‌

“那我也就把话说明白了。”

“从今天起,这镇北侯府,我沈月华说了算。”

“谁若是不服,大可以去顺天府告我。”

“看看府尹大人,是听你们的,还是听大周律法的。”

“至于过继,守节,这些事,就不劳各位心了。”

我掀开被子,缓缓下床,走到梳妆台前。

拿起一把檀木梳,一下一下,梳理着自己散乱的长发。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但决绝的脸。

也映出我身后,那一屋子人,震惊、愤怒、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我知道。

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但第一仗,我赢了。

柳如烟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

她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条毒蛇,钻进我的耳朵。

“表嫂,你身子不好,还是多歇着吧。文轩表哥留下的那碗汤,我刚刚才替你热好,就在外面……”

我的手,猛地一顿。

梳子,应声而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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