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夫君接回当妾,主母给我下马威,我带他全部身家夺嫡

被夫君接回当妾,主母给我下马威,我带他全部身家夺嫡

作者:丰当秀可拉 分类:宫斗宅斗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热门网文大神丰当秀可拉的新书被夫君接回当妾,主母给我下马威,我带他全部身家夺嫡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沈若云许静姝。所有人都以为,我一个外放官员带回来的妾,进了京城高门,只有被主母磋磨至死的份。就连主母沈若云自己,也抱着同样的想法。她在门口淡淡一句“许姨娘辛苦了”,便是给我这个下马威。我恭顺地行礼,任由她身边的嬷嬷...

所有人都以为,我一个外放官员带回来的妾,进了京城高门,只有被主母磋磨至死的份。

就连主母沈若云自己,也抱着同样的想法。

她在门口淡淡一句“许姨娘辛苦了”,便是给我这个下马威。

我恭顺地行礼,任由她身边的嬷嬷将我们母子三人领到全府最偏僻的院落。

关上门,我看着儿子酷似夫君的脸,冷冷一笑。

他们不知道,夫君在外的所有产业人脉,如今全在我手里。

他想高官厚禄、夫妻和睦?可以。拿我儿子的世子之位,来换!

我叫许静姝。

所有人都以为我完了。

我这样一个外放官员带回来的妾,进了这京里顶尖的侯府,本该只有被主母磋磨至死的份。

就连主母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平西侯陆远泽,我的夫君,在门口将我交给了他的嫡妻沈若云。

他脸上带着愧疚和安抚。

“若云,静姝和孩子们一路劳顿,你多担待。”

沈若云穿着一身石青色宝相花纹褙子,头戴赤金镶红宝的牡丹簪,看都没看我一眼。

她的目光只落在夫君的官袍上,仿佛在掸去什么看不见的灰尘。

“侯爷放心,我省得的。”

她的声音平淡却像腊月的寒风。⁤‍

然后她的视线才终于落到了我的身上,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

“许姨娘辛苦了。”

这便是她给我的第一个下马威。

没有称呼,没有位份,一句冷冰冰的“许姨娘”。

我身后的两个孩子云昭和云曦,下意识地抓紧了我的衣角。

我按了按他们的手,示意他们安心。

我低下头,做出最恭顺的姿态。

“妾身见过主母,主母万安。”

我的声音柔弱带着怯懦。

这是他们想看到的。

一个毫无威胁,可以任由他们拿捏的妾室。

沈若云笑了,那是胜利者施舍般的笑。

她身边的张嬷嬷,一个满脸褶子、眼神精明的老妇人,上前一步。

“许姨娘,请随老奴来吧。”

她的语气里满是不屑。

陆远泽似乎想说什么,但沈若云一个眼神,他就把话咽了回去。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道:“安心住下,缺什么就跟我说。”

我心中冷笑。

跟我说?

若我真信了你这句话,不出三月,我们母子三人的坟头草,怕是都三尺高了。⁤‍

我依旧低着头。

“谢侯爷关心。”

张嬷嬷领着我们,穿过雕梁画栋的回廊,绕过精致秀美的花园。

侯府的下人们远远看着,眼里满是鄙夷和幸灾乐祸。

他们都在等着看一出主母磋磨新来妾室的好戏。

我们走的路越来越偏。

青石板上长出了湿滑的青苔。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腐湿的气息。

最终,张嬷嬷在一处破旧的院门前停下。

门上的朱漆早已剥落,露出里面腐朽的木头。

一块歪歪扭扭的匾额挂在上方,写着“翠微居”三个字。

名字倒是雅致。

可这地方,连下等仆役住的都不如。

“许姨娘,这便是您的院子了。”

张嬷嬷皮笑肉不笑地说。

“主母说了,您刚从外地回来,性子喜静,这翠微居最是清净不过了。”

真是体贴。

清净到连鬼都不愿意来。

“有劳嬷嬷了。”我轻声说。

“一应的份例,明会有人送来。至于下人,主母说了,您自己带着丫鬟,府里就不多派人了。”⁤‍

说完,她便转身,带着两个小丫鬟扬长而去,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脏了她的鞋。

我带来的只有一个丫鬟,碧月。

她看着眼前破败的院子,气得眼圈都红了。

“夫人……”

我抬手制止了她。

我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院门。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院子里杂草丛生,角落里堆着腐烂的废弃家具。

房间里的桌椅缺胳膊断腿,床板上积了厚厚一层灰。

儿子云昭今年五岁,女儿云曦才三岁。

云曦看着屋角的蜘蛛网,吓得往我怀里缩。

“娘,我怕。”

云昭虽也脸色发白,却强撑着站在我面前,像个小大人。

“娘别怕,孩儿保护你。”

我摸了摸他的头,心中一片柔软,又瞬间变得坚硬如铁。

我关上了院门。

那扇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目光。

也隔绝了我脸上所有的恭顺与柔弱。

我看着儿子酷似陆远泽的脸,冷冷一笑。

“碧月,打扫吧。”⁤‍

“是,夫人。”

碧月知道我的脾气,不再多言,立刻动手收拾。

我抱着云曦,牵着云昭,走进唯一一间还算完好的里屋。

陆远泽。

沈若云。

你们所有人都不知道。

他在江南经营了八年的所有产业:盐引、茶庄、漕运的船队

所有见不得光的账本,所有替他打理生意的人脉,如今全都在我手里。

他以为我是依附他的藤蔓。

他错了。

我才是那棵树的。

他想在京城里平步青云,官运亨通?

他想后宅安宁,夫妻和睦?

可以。

拿我儿子的世子之位来换!

夜深了。

孩子们在简陋的床上睡着了。

碧月守在门外。

我从贴身的行囊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紫檀木盒子。

打开,里面不是金银珠宝。⁤‍

而是一枚小小的,用鲨鱼皮包裹的印鉴。

以及一本薄薄的册子。

上面记录着一个个名字,一条条渠道,一个个足以让他陆远泽万劫不复的秘密。

这才是我的底牌。

我叫来碧月。

“城南的同福米行,还记得吗?”

碧月点点头:“记得,那是我们的人。”

“传个话出去。”

我取出一支最普通的木簪,在火上燎了一下,掰断。

“把这个给掌柜的。”

“就说,江南的粮,可以晚三天到京城。”

碧月眼神一凛,瞬间明白了。

京城粮价,三天一个天。

而陆远泽最重要的依仗之一,就是他能从江南调粮,接济他在朝中的靠山。

晚三天,足以让他那位靠山,在朝堂上被政敌攻击得体无完肤。

而他陆远泽,也将承担所有罪责。

“是,夫人。”

碧月将断簪小心收好,悄无声息地从后院的角门溜了出去。

我看着窗外。

月光冰冷。⁤‍

陆远泽,沈若云。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你们给我一处破院,想看我凄惨落魄。

我便回赠你们一场风波,看看你们的富贵荣华,到底有多稳固。

翠微居的子,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沈若云果然说到做到。

份例都是掐着最低的标准送来,送菜的婆子脸上都带着嘲讽。

送来的炭,是带着湿气的劣质黑炭,点起来满屋子都是呛人的烟。

我和孩子们吃的,是下人都不吃的陈米和菜叶。

碧月气得好几次都想去找他们理论,都被我拦下了。

“不急。”

我每只是带着孩子们在院子里读书,写字,仿佛真的安于现状。

云昭很聪明,字认得很快。

云曦还小,就喜欢听我讲故事。

我给他们讲的,不是才子佳人的风流韵事。

而是猛虎如何蛰伏,等待时机,一击致命。

云昭听得眼睛发亮。

云曦似懂非懂,只是抱着我的胳膊。

第三天。⁤‍

陆远泽没有来。

府里却起了第一场风波。

我让碧月去打听。

她回来时,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夫人,您猜怎么着?”

“前院都乱成一锅粥了!”

“听说,侯爷在吏部尚书面前夸下海口,说能从江南调一批粮食,解朝廷的燃眉之急。”

“结果今天都到子了,粮船却没到!”

“吏部尚书派人来催了好几次,侯爷的脸都黑得跟锅底一样!”

我正在给云曦的发髻上一朵小小的野花。

闻言,我手上的动作没停。

“知道了。”

碧月急了。

“夫人,就只是知道了?”

我笑了笑,看着她。

“不然呢?”

“我们现在,是这府里最无足轻重的人,不是吗?”

“前院的风波,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碧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对。⁤‍

现在,谁都不会怀疑到我这个被困在破院子里的妾室身上。

陆远泽只会以为是生意上出了岔子,或是政敌在暗中使坏。

他急得焦头烂额,四处派人去查。

而我,只需要在这里,静静地看着他乱。

当天晚上,陆远泽终于来了。

他一脸疲惫,官袍都没换,带着一身酒气。

他一进屋,看到屋里昏暗的灯光,和桌上那盘炒得发黄的青菜,眉头就皱了起来。

“怎么……就吃这些?”

我连忙起身,为他行礼。

“侯爷来了。”

我拉着两个孩子:“快,给爹爹请安。”

云昭和云曦怯生生地喊了声“爹爹”。

陆远泽看着他们身上打着补丁的旧衣服,脸上的愧疚更深了。

他叹了口气,把我拉到一边。

“静姝,委屈你了。”

“是不是夫人她?”

我立刻摇头,眼眶微微泛红。

“不,侯爷别误会主母。”

“主母是当家主母,要管着这么大一个侯府,自然要事事精打细算。”

“是妾身自己,过惯了苦子,不挑的。”⁤‍

我越是这么说,他就越觉得是沈若云苛待了我。

男人的心思,就是这么好猜。

他眼中的愧疚,几乎要满溢出来。

“你放心,我会跟她说的。”

他拉着我的手,手指冰凉。

“这几天朝中有些事,我最近有些烦心。”

他没说是什么事。

但我知道。

我柔声安慰他。

“侯爷是做大事的人,朝堂上的事,妾身不懂。”

“妾身只盼着,侯爷能保重身体。”

“无论多烦心的事,总会过去的。”

我的温言软语,似乎让他放松了不少。

他在我这里,找不到半分戾气和怨怼。

只有顺从和体贴。

他大概觉得,我是他后宅里唯一一片能让他喘息的净土了。

他抱了抱我。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

他在破旧的椅子上坐了一会儿,逗了逗两个孩子。

云昭酷似他的容貌,让他格外喜爱。⁤‍

他抱着云昭,问他今天读了什么书。

云昭对答如流。

他眼中的赞许更浓了。

临走时,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

“这些你先拿着,给孩子们买些好吃的,做两身新衣服。”

我推辞。

“侯爷,这不合规矩。”

“拿着!”

他的语气十分坚定。

“这是我私人给你的,跟府里的份例没关系。”

我这才“勉为其难”地收下。

送走了陆远泽,我掂了掂手里的荷包。

足足一百两银子。

碧月高兴地说:“夫人,侯爷心里还是有您的!”

我把荷包扔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心里有的,不是我。”

“而是他自己那点可怜的,自以为是的愧疚感。”

“以及一个温顺听话,能让他暂时忘记烦恼的玩物罢了。”

我看着窗外,陆远泽远去的背影。

他以为,给一百两银子,就能弥补这一切吗?⁤‍

太天真了。

这点小恩小惠,不过是鳄鱼的眼泪。

我看向碧月。

“城西的‘广源盐铺’,东家姓钱,记得吗?”

碧月点头。

钱掌柜是我的心腹之一,掌管着陆远泽在北方的私盐生意。

那是他最大,也最见不得光的财路。

我取出一枚铜钱,用指甲在上面划了一道极深的痕迹。

“把这个交给钱掌柜。”

“告诉他,最近风声紧,让他手下的盐队,在通州‘歇一歇’。”

碧月倒吸一口凉气。

通州是京城漕运的咽喉。

盐队在通州歇了,就等于掐断了陆远泽一半的财路。

而且私盐生意,最怕的就是一个“查”字。

一旦货物滞留,被有心人发现,捅到御前……

那后果,不堪设想。

碧月有些担忧。

“夫人,这是不是太狠了?”

“侯爷他毕竟……”

我眼神一冷,打断了她。⁤‍

“狠?”

“当我抱着发高烧的云曦,在雨里求了三个时辰,他却为了陪手下的官妓喝酒,拒不相见的时候,他狠不狠?”

“当云昭被人打断了腿,他却只用二十两银子就打发了,连句公道话都不肯说的时候,他狠不狠?”

“碧月,你记住。”

“我们母子三人,从被他带进京城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

碧月低下头,不再说话。

她收好铜钱,再次隐入夜色。

我走到床边,看着熟睡的两个孩子。

对不起。

娘亲不能给你们一个寻常人家安稳的童年。

但娘亲向你们保证。

这侯府里,所有属于你们的东西,娘亲都会一点一点,亲手为你们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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