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我成了长安最大酒坊的老板

退婚后,我成了长安最大酒坊的老板

作者:千户夏邑 分类:古代言情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千户夏邑的新作《退婚后,我成了长安最大酒坊的老板》,这是一本古代言情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陆隐之苏婉儿。我是长安城里的酿酒娘子。西市七十二坊的茶楼酒肆,都认我的酒。着这门手艺供养未婚夫陆隐之读书,托举他登科及第,位极人臣。可他到头来却嫌了我。嫌弃我粗鄙,嫌弃我商贾小户出身,俗气市侩,嫌弃我一双总泡在酒糟...

我是长安城里的酿酒娘子。

西市七十二坊的茶楼酒肆,都认我的酒。

着这门手艺供养未婚夫陆隐之读书,托举他登科及第,位极人臣。

可他到头来却嫌了我。

嫌弃我粗鄙,嫌弃我商贾小户出身,俗气市侩,嫌弃我一双总泡在酒糟池子里的手不及长安贵女的手金贵好看。

那一夜,我在他当年亲手栽的梨树下坐了一夜。

天亮之后,寻了一把锋利的斧头,对着那棵老梨树砍了下去。

梨树倒地的那一刻,我忽然就没那么难过了。

后来,我把老梨树劈成了柴。

扔进炉膛,烧成了酿新酒的火。

“哐当——”

两坛刚出窖的秋露白被狠狠踢到摔在地上,瓷片四溅,晶莹酒液漫了一地。

浓郁酒香混在六月燥热的空气里迅速弥漫开来。

我正在院里翻晒酒曲,闻声一顿,闻着异常浓郁的酒味心下一紧,丢下木耙,快步走向前堂。

堂内站着一双璧人。

男子锦袍玉带,面容清俊,正是我供养六年,如今贵为翰林院修编的未婚夫陆隐之。

他身侧的女子,衣着华贵,金玉满鬓,眉眼精致如画,此刻正以绢帕掩鼻,柳眉微蹙,仿佛这满屋酒香是甚么腌臜气味。

我认得她。‌‍⁡⁤

吏部侍郎千金,长安城里有名的才女,苏婉儿。

三月前,我去西市送酒,撞见陆隐之和苏婉儿在桃树下说话。

她仰脸说着什么,陆隐之微微低头倾听,唇角含笑,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神情。

那天我僵在树后,看着桃花落在他们肩头。

夜晚他回来,身上沾着陌生的脂粉香。

我心头千回百转,终是决定问个究竟。

端出灶上温了又温的莲子羹迎了上去:“隐之,给你留的莲子羹?”

陆隐之却一把推开:“不必了,我已经在外面吃过了。”

汤洒在手背上,灼得我皮肉生疼,连打了一整腹稿要问出的话也堵在了喉口。

他没多看我红肿的手背一眼,转身就进了书房,“砰”的一声关上房门,将我所有的委屈与狼狈,都隔绝在外。

那一刻,我便明白了,不必问。

答案,显而易见。

自那以后,我依旧守着我的酒坊,平静地等他亲口告诉我那个早已了然于心的结局。

没想到,这一等便又是三个月。

他们一同站在我的酒坊里。

苏婉儿倚在他身侧,绢帕掩着口鼻,眼神轻飘飘扫过我沾着酒曲的布裙。

陆隐之握着她的手,看向我时眼里只剩冰凉的疏离。

“似酒。”他先开了口,声音里透着公事公办的冷硬,“你白为何当街抢了婉儿的钗?那是我赠她的生辰礼。”

原来是为了兴师问罪。‌‍⁡⁤

我抬眼看向苏婉儿。

她微微侧过头,露出颈侧一道浅浅的红痕,眼里适时浮起水光,好不可怜。

“陆郎,”她声音轻柔,“许是林娘子误会了什么……一支钗而已,我不要了。”

好个“误会”。

我将手心沾着的酒曲在布裙上擦了擦,抬起眼,迎着陆隐之审视的目光。

“你赠她的钗?”

“陆隐之,你怕不是忘了,那支赤金点翠钗,是我母亲临终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你有什么资格,擅自赠予旁人?”

他脸色骤然一变,眼底闪过慌乱,随即被恼羞成怒掩盖:“区区一支钗,你平里整泡在这酒坊,又不打扮,婉儿难得喜欢,便送了,你岂有又去要回来的道理?”

“你这样斤斤计较,还有半点女子的德行吗?”

计较?

白里,苏婉儿簪着我的钗,在长街中央拦住我:“林娘子,有些东西,不该你碰的,就该早些放手。你这满身的酒气,站在他身边,只会让人笑话。”

心头似被钝刀碾过,我却只盯着她发间那一点刺目的金翠。

那是我娘咽气前,用枯柴似的手,抖着给我簪上的。

酒坊最艰难那年,米缸见了底,我也没舍得当它换钱。

此刻,它却明晃晃地在她精心梳理的云鬓上,戳得我眼疼。

怎么去的,不言而喻。

我堵着一口气,仗着力气大,伸手便抽回了那支本就不属于她的钗。

金钗离开发髻时,带落她几青丝。

苏婉儿踉跄半步,捂着头发,那双对着旁人总是含情的眼里凶光毕露。‌‍⁡⁤

“你……你给我等着!”

等,便等到此刻了。

我看着陆隐之那张被养得极好、越发俊朗却陌生的脸。

六年,我起早贪黑守着这酒坊,一滴滴酒换成一文文钱,供养他衣食笔墨、考资束脩,将所有的盼头都酿进酒里,指望着能托举他,见天见地。

如今他学有所成,却嫌我身上有酒糟味,手里有铜钱臭。

我拿回自己的东西,倒成了斤斤计较、德行有亏。

“陆隐之,”我压着喉头翻涌的苦涩,声音反而异常平静。

“你一个读书人难道不知道不问自取是为盗。”

“你要讨好旁人,大可自己买去。”

“凭什么拿我的东西去仗你的慷慨?”

陆隐之喉结滚动,面色阵青阵白,像是从未想过我会如此直白锋利,一时竟噎住了。

“隐之,”苏婉儿适时地贴紧他,声音柔得像水,目光却冷得像冰。

“何必同她多言?”

“一个酿酒卖酒的商女,终泡在酒糟缸边,满身臭气。”

“你如今是新科榜眼,天子门生,若再与她牵扯,岂不惹人笑话?”

她说话时,带着毫不掩饰的优越与怜悯的目光,落在我手上。

我也低头看去,这双手粗糙裂,指节因常年搬酒坛而略显粗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酒曲黄渍。

确实,不如她那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纤手金贵好看。

陆隐之像是猛然被她点醒,脯微微起伏,再开口时,已恢复了那种刻意拿捏的疏淡腔调。

“似酒,一支钗罢了,你既拿回,此事便了。”‌‍⁡⁤

“婉儿大度,不予追究。后,我自会为婉儿置办更好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这间简陋却养活了我们多年的酒坊,扫过我沾着酒渍与尘灰的粗布裙摆,最后定格在我脸上。那眼神复杂,竟有一丝近乎施舍的意味。

“今来,是知会你一声。我与婉儿不便将成婚,她是正妻。”

“婉儿念及你我幼时情义,体谅你多年付出,已应允予你一个归宿。”

他顿了下,夜风忽然穿堂,带着后院蒸腾的酒气,扑在我脸上。

“待婉儿过门三后,”他吐出最后一句,仿佛给了我莫大的恩典。

“我便来接你入府。”

“为贵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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