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失业后，在我家白吃白住。
我好心收留，她却背地里偷走我的身份证，网贷两百万，挥霍一空。
银行催收电话打到我这里时，我还以为是诈骗。
直到对方报出我的全部信息，我才如坠冰窟。
好，既然你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电话响的时候，我正在厨房切水果。
周婷坐在客厅沙发上，对我喊。
“嫂子，你手机响了。”
我把切好的苹果放进盘里。
“知道了。”
电话是个陌生号码。
我划开接听。
“喂，你好。”
一个男人的声音，很公式化。
“请问是苏晴女士吗？”
“我是。”
“这里是平安易贷，核对一下您的信息。”
“您于本月七号，在我平台借款两百万元整，今天已到最后还款。”
“请您尽快处理，避免征信逾期。”
我脑子嗡一声。
像有钢针扎进去。
切水果的刀差点掉在地上。
诈骗电话。
我第一反应。
这两年这种事很多。
我稳住心神。
“你打错了。”
“苏晴女士，身份证尾号 XXXX，家住 XX 小区 X 栋 X 单元 XXX。”
对方报出的信息，一字不差。
我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
沉到最冷的海底。
客厅里传来周婷兴奋的声音。
“嫂子，快来看我的新包！”
“好看吗？经典款，我抢了好久才抢到！”
我捏着手机，走出厨房。
周婷正举着一个崭新的香奈儿包，在镜子前转圈。
阳光照在包的金属链条上，晃得我眼睛疼。
这个包，我知道。
专柜价五万八。
她失业三个月了。
一直住在我家，吃我的，用我的。
她哪来的钱。
我看着她，像是第一天认识她。
电话那头的男人还在说话。
“苏晴女士？您在听吗？”
“我们的催收流程很正规。”
“如果您拒不还款，我们将会联系您的家人和单位。”
“甚至会启动法律程序。”
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喉咙里的冰碴。
我看着周婷那张洋溢着幸福的脸。
平静地对电话那头说。
“我的房子是全款。”
“没贷过款。”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周婷还在问我。
“嫂子，谁啊，打这么久？”
我把果盘放到茶几上。
“推销的。”
她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
“哦，真烦人。”
她又去欣赏她的新包。
我看着她的侧脸。
心里有个声音在说。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我没动声色。
“我有点累，回房间休息一下。”
周婷头也没抬。
“去吧去吧。”
我关上卧室门。
反锁。
第一时间冲到床头柜。
拉开抽屉。
我的钱包还在。
打开。
银行卡都在。
最下面的夹层。
放身份证的地方。
空的。
我的手开始抖。
止不住地抖。
身份证没了。
什么时候没的？
我想不起来。
我瘫坐在地上。
身体里的力气被抽。
两百万。
这个数字像一座山，压在我口。
我喘不过气。
我拿出手机，想报警。
手指放在“110”三个数字上，却迟迟按不下去。
没有证据。
我拿什么报警？
我说周婷偷了我的身份证去贷款。
她会承认吗？
张伟会信我吗？
张伟。
我的丈夫。
周婷的亲哥哥。
想到他，我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我必须冷静。
现在慌乱，只会满盘皆输。
我打开手机银行。
查了我的所有账户。
还好，钱都在。
周婷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那些网贷平台。
她知道我的银行卡密码。
但她没动。
大概是怕我立刻发现。
她要的是一笔快钱。
一笔能让她肆意挥霍，又不会马上暴露的钱。
她成功了。
用我的未来，换了她手里的一个包，或许还有更多。
晚上七点，张伟回来了。
他一进门，周婷就扑了上去。
“哥，你看我的新包！”
张伟放下公文包，一脸惊喜。
“哟，发财了？买这么贵的包？”
周婷得意地笑。
“我同学在国外帮我带的，便宜。”
张伟捏捏她的脸。
“就你花样多。”
他语气里全是宠溺。
我站在卧室门口，冷冷看着他们兄妹情深。
那画面，刺眼。
张伟看到我，笑着走过来。
“老婆，今天怎么了，不高兴？”
他想抱我。
我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
客厅的气氛瞬间有点尴尬。
周婷瞥了我一眼，没说话。
张伟的脸色也沉下来。
“苏晴，你什么意思？”
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问。
“张伟，妹的包，花了多少钱？”
张伟皱眉。
“你问这个嘛？她自己买的。”
我笑了。
“她失业三个月，存款三千，拿什么买？”
周婷的脸白了。
“嫂子，你查我账？”
我没理她，只盯着张伟。
“我再问你一遍，她哪来的钱？”
张伟的火气上来了。
“你有病吧苏晴！”
“小婷花自己的钱，关你什么事？”
“她是妹啊，你就这么见不得她好？”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我爱了五年，嫁了两年的男人。
这一刻，我只觉得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