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听见儿媳心声:她儿子是野种,她也要被休弃了

婆婆听见儿媳心声:她儿子是野种,她也要被休弃了

作者:初见云山 分类:脑洞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脑洞小说婆婆听见儿媳心声:她儿子是野种,她也要被休弃了的作者是初见云山,男女主人公是孟宛裴延。我的一生,顺风顺水,夫君是国公,儿子是世子,如今又为儿子娶了尚书嫡女。我本以为,从此高枕无忧,只待含饴弄孙。直到新媳敬茶那,我意外听见了她的心声。【婆婆对我还挺满意的,可惜了,她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被休...

我的一生,顺风顺水,夫君是国公,儿子是世子,如今又为儿子娶了尚书嫡女。

我本以为,从此高枕无忧,只待含饴弄孙。

直到新媳敬茶那,我意外听见了她的心声。

【婆婆对我还挺满意的,可惜了,她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被休弃了。】

【毕竟,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妻子给自己戴了二十多年的绿帽子,还养大了别人的儿子。】

【公爹说了,五后就行动。】

心声

我执掌国公府二十二年。

夫君是当朝国公,位高权重。

独子是板上钉钉的世子,文武双全。

今,我为独子裴延娶了吏部尚书的嫡长女,孟宛。

满堂宾客,皆是京中权贵。

人人都在称赞,这是一桩顶好的姻缘,强强联合。

我端坐于高堂之上,身着一品诰命夫人的翟衣,头戴赤金凤冠。

仪态端庄,神情温和。

我看着下方那对璧人,心中满是慰藉。

我的任务,终于完成了。

从此以后,我只需含饴弄孙,安享这泼天的富贵荣华。

吉时到,新人敬茶。‍‍⁡

儿子裴延和新妇孟宛跪在我面前。

孟宛双手举着茶盏,低眉顺眼,姿态恭敬。

“母亲,请喝茶。”

她的声音温婉动听,如黄莺出谷。

我心中满意,伸出手,准备去接那盏茶。

就在我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白玉茶盏的瞬间。

一个陌生的、清脆的女子声音,突兀地在我脑海中响起。

【婆婆对我还挺满意的,可惜了。】

我微微一怔。

环顾四周,所有人都面带微笑,并无人开口。

或许是近劳,有些幻听了。

我心中想着,指尖已经稳稳地碰到了茶盏。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无比清晰。

【她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被休弃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端庄的笑容,差点凝固在脸上。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维持着国公夫人的仪态。

我的手,也稳稳地托住了茶盏。

不能慌。

一定是幻觉。‍‍⁡

【毕竟,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妻子给自己戴了二十多年的绿帽子,还养大了别人的儿子。】

轰隆!

我脑中如遭雷击,一片空白。

手中那盏价值千金的白玉茶盏,发出一声轻微的磕碰声。

茶水晃了一下,险些泼洒出来。

对面的孟宛,依旧低着头,神情看不出任何异样。

我身旁的夫君裴震,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疑惑。

我怎么了?

我怎么能在这大喜的子失态?

【公爹说了,五后就行动。】

【到时候,一纸休书,证据确凿,她就会被扫地出门,净身出户。】

【国公府的当家主母,就要换成我姑母了。】

【而这个假世子,也会被废黜,打入尘埃。】

我听着脑海里一句句诛心之言。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钢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的手在袖中攥得死紧,长长的护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但我不能倒下。

二十二年的国公夫人,不是白当的。‍‍⁡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稳住了心神,也稳住了手中的茶盏。

我掀开茶盖,轻轻拨了拨茶叶。

然后,我将茶水送到唇边,小啜了一口。

茶是上好的君山银针。

此刻入口,却比黄连还要苦涩。

我放下茶盏,从身旁侍女的托盘中,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红包。

那是一个厚厚的、沉甸甸的红包。

我将它递给孟宛。

我的声音,听起来和往一样温和,没有一丝颤抖。

“好孩子,起来吧。”

“以后,你就是这国公府的世子妃了。”

“要和延儿好好过子。”

孟宛恭敬地接过红包,磕头谢恩。

“谢母亲教诲,儿媳谨记。”

她抬起头,脸上带着新嫁娘的羞涩与喜悦。

她的眼睛很美,很清澈。

可我却在她清澈的眼眸深处,仿佛看到了尸山血海。

我的血,我儿子的血。

接下来的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浓雾。

宾客的恭贺。‍‍⁡

夫君的应酬。

儿子的喜悦。

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切起来。

我像一个提线木偶,得体地笑着,应付着每一个人。

没人看出我的异样。

他们只看到一个雍容华贵、幸福美满的国公夫人。

他们不知道,这座华丽的府邸,即将在五后,变成埋葬我的坟墓。

夜深了。

宾客散尽。

我独自回到我的院子,遣退了所有下人。

我坐在冰冷的黄花梨木椅子上,一动不动。

白里听到的那些话,一遍又一遍地在我脑海中回响。

绿帽子。

别人的儿子。

五后。

休弃。

净身出户。

每一个词,都足以将我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这不是幻觉。

我抚摸着手腕上的一串沉香木佛珠。‍‍⁡

佛珠冰凉,却无法让我冷静分毫。

裴震,我的夫君。

我们是少年夫妻,相敬如宾二十二年。

他待我素来尊重,待延儿更是视若珍宝,悉心教导。

他怎么会知道?

他怎么会认为延儿不是他的儿子?

还有孟宛的姑母。

她的姑母是谁?

一个个疑问,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内心。

我不能坐以待毙。

绝对不能。

我这一生,从未求过谁。

如今,为了我的儿子,也为了我自己。

我必须出一条血路。

窗外,月凉如水。

我看着镜中那张保养得宜,却毫无血色的脸。

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坚硬。

五天。

我只有五天时间。

我在椅子上坐了一夜。

天光微亮时,我才站起身。

双腿早已麻木,但我感觉不到。

心里的恐慌与滔天的恨意,像两只巨兽,几乎要将我撕碎。

我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一夜未眠,眼下已有了淡淡的青影。

但这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里面没有泪水,没有绝望。

只有一片冰冷的、燃烧的火焰。

首先,我必须确认。

那个声音,究竟是真是假。

我到底是真的听到了孟宛的心声,还是我自己疯了。

我唤来我的贴身大丫鬟,云儿。

云儿推门进来,看到我的脸色,吓了一跳。

“夫人,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她的声音里满是关切。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

我只是伸出手,像白天握住茶盏那样,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云儿有些不解,但还是顺从地站着。

我闭上眼睛,集中我所有的精神。‍‍⁡

一瞬间,一个属于云儿的、怯生生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

【夫人今天脸色好差,是不是身子不爽利?】

【国公爷昨晚歇在了书房,难道是和夫人生气了?】

【可千万别影响到我们下人啊。】

是真的。

一切都是真的。

我能听到别人的心声。

只要有肢体上的接触。

确认了这一点,我心中最后一丝侥 D 幸也随之破灭。

随之而来的,是彻骨的寒意。

以及,更加汹涌的恨意。

裴震。

他竟然真的要对我动手。

而且,是在我们儿子大婚的第二天,就开始算计我们母子。

好。

好得很。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我松开云儿的手,脑海中的声音瞬间消失。

我睁开眼,眼神已经恢复了平的平静无波。

“无事,只是昨夜没睡好。”‍‍⁡

我淡淡地说。

“你伺候我梳洗吧。”

“是,夫人。”

云儿应声,开始为我梳妆。

铜镜里,我的脸在云儿的巧手下,渐渐恢复了往的雍容。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这二十二年,我为了“国公夫人”这个身份,磨平了自己所有的棱角。

我温顺,贤良,大度。

我将国公府打理得井井有条,让裴震没有一丝后顾之忧。

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一世的安稳。

现在看来,不过是个笑话。

他们要夺走我的一切。

我的地位,我的儿子,我的命。

我怎么能让他们如愿?

梳洗完毕,我换上了一身家常的衣裳。

看起来,依旧是那个与世无争的国公夫人。

我走出房门。

阳光正好,照在庭院里的花草上,一片生机勃勃。

我的心中,却是一片冰天雪地。

时间,只有五。‍‍⁡

不,现在只剩下四天了。

四天之内,我必须找到翻盘的办法。

裴震说我给他戴了绿帽子。

说延儿不是他的儿子。

这是要置我于死地的罪名。

在夫为妻纲的世道,一个不贞的女人,只有死路一条。

我必须知道,他的“证据”是什么。

我也必须知道,孟宛的那个姑母,到底是谁。

敌人在暗,我在明。

我不能轻举妄动。

我必须先稳住他们。

我吩咐厨房,做了一桌丰盛的早膳。

然后,我亲自去了裴震的书房。

他果然一夜未归。

我推开门时,他正在练字。

看到我,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随即,又恢复了往的淡漠。

“夫人怎么来了?”

我像往常一样,走到他身边,为他研墨。

我的手指,“不经意”地碰到了他的手背。‍‍⁡

【她来做什么?】

【难道是察觉到了什么?】

【不可能。这件事,天衣无缝。】

【再忍耐四天。四天后,我便能迎娶云舒进门。】

【这个毒妇,这个贱人,我要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怨毒的、充满意的声音,在我脑海中炸开。

我的手,猛地一颤。

墨汁滴落在上好的宣纸上,毁了一幅即将完成的字。

裴震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毛手毛脚的。”

他语气里满是嫌弃。

我低下头,掩去眼中的惊涛骇浪。

云舒。

原来是她。

吏部尚书,孟大人的嫡亲妹妹,孟云舒。

也是京中有名的才女,曾经的京城第一美人。

更是我曾经最好的闺中密友。

后来,她远嫁江南。

我们已经十几年没有联系了。

没想到。‍‍⁡

没想到她竟然和裴震勾搭在了一起。

孟宛,是孟云舒的亲侄女。

这桩婚事,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局。

一个为孟云舒扫清障碍,登上国公夫人之位的局。

而我,就是那个障碍。

我的心,像是被泡在冰水里,又冷又痛。

背叛。

来自夫君的背叛。

来自好友的背叛。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清明。

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

我必须行动。

立刻,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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