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死姨娘我礼佛,夫君踹门疯了般质问

熬死姨娘我礼佛,夫君踹门疯了般质问

作者:番茄萱萱 分类:古代言情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男女主人公是程远欢娘的古代言情小说《熬死姨娘我礼佛,夫君踹门疯了般质问》强烈推荐大家阅读,作者番茄萱萱十分给力。和姨娘斗了二十年,我从二十岁的新嫁娘,熬成了四十岁的黄脸婆。她病倒那天,夫君握着我的手说:"欢娘,以后府里就你一个女主人了,不用再疑神疑鬼。"我笑着点头,转身就搬去了佛堂。不争了,不闹了,连正院都懒得...

和姨娘斗了二十年,我从二十岁的新嫁娘,熬成了四十岁的黄脸婆。

她病倒那天,夫君握着我的手说:"欢娘,以后府里就你一个女主人了,不用再疑神疑鬼。"

我笑着点头,转身就搬去了佛堂。

不争了,不闹了,连正院都懒得回。

三个月后,夫君踹开佛堂的门,眼眶通红:"欢娘,你这是不要我了吗?"

我垂眸拨着佛珠,平静得像潭死水。

丫鬟云秀进门的时候,带了一身寒气。

她说:“夫人,柳姨娘那边,据说是病倒了。”

我正在修剪灯芯的手顿了一下。

烛火跳了跳,映得我指尖那枚戴了二十年的玉戒指愈发温润。

我没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平静得像冬结冰的湖面。

云秀有些诧异。

她跟了我十年,见惯了我因为柳如眉的任何风吹草动而或喜或悲。

这是第一次,我如此平静。

二十年了。

我从二十岁嫁进定远侯府,成了侯爷程远的正妻苏玉欢,到如今四十岁,鬓角见了白霜。

这二十年,我的人生里仿佛只剩下一件事。⁡⁣‌

跟柳如眉斗。

她是程远的青梅竹马,是他的心头朱砂痣。

我嫁进来第二年,她就以贵妾的身份进了府。

程远对我说:“欢娘,如眉她身子弱,你多担待。”

我笑着应下,转头就病了一场。

从那天起,我人生的主题就定了调。

我学着管家,学着讨好婆母,学着做一个端庄大气的侯府夫人。

可我所有的努力,在柳如眉一声娇弱的咳嗽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

她会作诗,程远就陪她月下吟咏。

我也会,可我身为当家主母,手里拿的更多的是账本。

她喜欢画画,程远就为她寻遍天下名家画作。

我陪着婆母在佛堂念经,一坐就是一下午。

府里的人都说我贤惠。

可我知道,那不过是我无声的战场。

我争的不是管家权,不是贤名。

我争的是程远那颗心。

我以为,只要我做得足够好,总有一天他会回头看看我。

可二十年过去了。

我从一个明媚的少女,熬成了一个言语刻薄、眼神带着算计的妇人。

我赢过。⁡⁣‌

我抓住她试图安人手的把柄,罚了她半年的月钱。

我也输过。

我不过是多问了一句她院里的开销,程远就冷着脸让我回院思过。

我们就像两只斗红了眼的乌眼鸡,在这四方宅院里,耗尽了彼此的青春。

现在,她病倒了。

云秀说,病得很重,太医去了好几趟,都说要静养。

我剪掉最后一截烧焦的灯芯,烛火猛地亮了一下。

我终于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知道了。”

云秀还想说什么,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是程远。

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身姿依旧挺拔,眉眼依旧俊朗,岁月似乎格外厚待他。

他走进来,挥手让云秀退下。

屋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他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掌燥而温暖,一如二十年前。

可我的心,早已冷了。

“欢娘,她病了。”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我点点头:“听说了。”

他看着我,眼神很深。⁡⁣‌

“太医说,以后恐怕都得在床上养着了。”

“嗯。”我应着。

他似乎对我的平静有些意外,顿了顿,才继续说。

“以后,你不用再疑神疑鬼了。”

他说。

“府里就你一个女主人,安安生生地过子吧。”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宽慰。

仿佛我这二十年的 sleepless nights, the endless calculations, and the heartache were all just my own paranoid delusions.

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

是真的笑了,不是以前那种带着讥讽和冷意的笑。

是发自内心的,轻松的笑。

是啊。

不用争了。

不是因为她病了。

而是因为,我终于发现,我争了一辈子的东西,本就是个笑话。

程远看到我的笑,似乎松了口气。

他以为我听进去了,以为我终于要“安分”了。

他拍了拍我的手背。

“早些歇息吧,我过去看看。”

他说完,转身就走,步履匆匆,没有一丝留恋。⁡⁣‌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脸上的笑意慢慢敛去。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

夜色很深,看不到一颗星星。

我叫了云秀进来。

“收拾东西。”

云...

云秀愣住了。

“夫人,您说什么?”

我看着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墨色,声音很轻。

“把我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出来。”

“特别是那些账本,还有母亲留下的嫁妆单子,都找出来。”

云秀的脸色白了。

“夫人,您这是……”

她以为我要闹。

以为我要趁着柳如眉病重,彻底清算,夺回所有权力。

这是过去二十年的苏玉欢会做的事。

但我不是了。

我转过身,看着她。

“把东厢那间佛堂打扫出来。”⁡⁣‌

“以后,我就住那儿了。”

云秀的眼睛猛地瞪大,满是不可置信。

东厢的佛堂,是整个侯府最偏僻冷清的地方。

除了初一十五有仆妇去打扫,平时本没人去。

“夫人,万万不可!”

云秀“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您是侯府的正妻,是主母,怎么能搬去佛堂?”

“侯爷知道了,会动怒的!”

我扶起她。

“他不会的。”

至少,现在不会。

在他看来,我或许是想用这种方式表达不满,或许是想学柳如眉那套以退为进的把戏。

他只会觉得厌烦,然后冷处理。

等他觉得火候到了,再来安抚我两句。

这套路,我熟。

可他不知道,这次,我是真的倦了。

我不想再看见他,不想再听见任何关于柳如眉的消息。

我只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待着。

“就这么定了。”

我的语气不容置喙。⁡⁣‌

云秀含着泪,知道劝不动我,只能起身去办。

一夜未眠。

第二天天刚亮,我就带着云秀,还有两个忠心的婆子,搬离了我住了二十年的正院。

正院里的一草一木,我都熟悉得闭着眼睛都能描画出来。

这里的每一件摆设,都藏着一段我和柳如眉明争暗斗的故事。

东墙那瓶梅,是我费心寻来,想投程远所好。

结果第二天柳如眉就说自己闻不得梅花香,程远当晚就让人把花瓶搬走了。

南窗下的那张琴,是我二十岁生辰时,程远送的。

可我一次都没弹过,因为柳如眉说,她一听琴声就心口疼。

我走过院子,看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东西,心里一片平静。

原来放下,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

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侯府。

我搬去佛堂的路上,遇到的下人们都低着头,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震惊和揣测。

他们大概都在想,这位斗了一辈子的主母,又在耍什么新花招。

管家张妈妈闻讯赶来,拦住了我的去路。

她是府里的老人,也是婆母身边最得力的人。

“夫人,您这是做什么?”

她一脸焦急。

“有什么委屈,跟老奴说,老奴去跟侯爷说。”

“您这样,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

“张妈妈。”

我叫了她一声。

“我没有委屈。”

“我只是累了,想找个地方清净清净。”

张妈妈还想再劝。

我摇了摇头。

“以后府里的事,你多担待。”

“账本我已经让云秀整理好了,晚点会给你送过去。”

说完,我不再理会她,径直往东厢走去。

佛堂已经打扫净了。

很简陋,除了一尊观音像,一张经案,一个蒲团,就只有一张硬板床。

可我却觉得无比心安。

这里没有程远的影子,没有柳如眉的气息。

这里只有我。

我让云秀在案上点了三炷香。

青烟袅袅,带着檀香的安宁气息。

我跪在蒲团上,闭上了眼睛。

二十年的刀光剑影,爱恨嗔痴,在这一刻,仿佛都随着那青烟,散去了。

我从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安宁。⁡⁣‌

我不知道跪了多久,直到腿都麻了。

云秀扶我起来。

“夫人,该用午膳了。”

饭菜很简单,一碗白粥,一碟青菜。

我吃得很香。

下午,我开始抄写经书。

一笔一划,心无旁骛。

头西斜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云秀的脸色变了变。

“夫人,是……是世子来了。”

我手里的笔没停。

程昭,我的儿子。

他今年十八岁,是我的骄傲,也是我在这座府里唯一的依靠。

门被推开。

穿着一身锦衣的程昭大步走了进来,英挺的眉毛紧紧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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