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孩子是我非要生的,那跟我姓,你慌什么

既然孩子是我非要生的,那跟我姓,你慌什么

作者:番茄萱萱 分类:婚姻家庭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男女主人公是子昂周文博的热门网络小说既然孩子是我非要生的,那跟我姓,你慌什么是著名作者番茄萱萱的最新佳作。出院那天,老公开着车,头也不回地说了句话。"孩子是你非要生的,以后别指望我妈带。"我抱着刚出生的儿子,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把车开到了他妈家楼下。婆婆在门口等着,看到我抱着孩子上楼...

出院那天,老公开着车,头也不回地说了句话。

"孩子是你非要生的,以后别指望我妈带。"

我抱着刚出生的儿子,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把车开到了他妈家楼下。

婆婆在门口等着,看到我抱着孩子上楼,转身就进了屋。

"我可说好了,我不带孩子,你们自己看着办。"

月子里,我一个人换尿布,喂,洗衣服。

老公每天回来就躺沙发上刷手机,孩子哭他都不抬眼皮。

满月那天,我收拾好行李,抱着孩子站在门口。

"我回娘家了。"

他不耐烦地挥挥手:"去吧去吧。"

一周后,老公收到法院传票。

离婚协议书上,孩子抚养权归我,户口已经改成我娘家的姓。

车窗外的风景在倒退。

高楼,树木,行色匆匆的路人。

一切都模糊成一片灰色的影子,就像我此刻的心情。

我叫夏然,怀里抱着我刚出生三天的儿子,子昂。

剖腹产的伤口被安全带勒得一阵阵抽痛,但我不敢动,怕惊醒了怀里小小的他。⁤‍

开车的男人是我的丈夫,周文博。

从办完出院手续到现在,他没有和我说一句话,甚至没有回头看我和孩子一眼。

后视镜里映出他冷硬的侧脸,眉头紧锁,仿佛载着的是什么天大的麻烦。

车内安静得可怕,只有子昂轻微的呼吸声。

我以为这份沉默会一直持续到家。

直到一个红灯路口,车停稳。

周文博终于开口了,声音比车里的冷气还凉。

“夏然,有句话我得提前跟你说清楚。”

他目视前方,语气里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孩子是你当初哭着喊着非要生的,我本来不想要。”

我的心,猛地一沉。

像被人从高空抛下,坠入冰窟。

当初备孕的艰难,查出怀孕时的喜悦,孕期的每一次产检,他脸上的笑容还历历在目。

怎么现在,就变成了我“非要生”?

我张了张嘴,喉咙涩得发不出声音。

他还在继续。

“所以,生下来你就得自己负责。别指望我妈给你带孩子,她没这个义务,也累了一辈子,该享福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精准地扎在我心上最柔软的地方。

我抱着孩子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

子昂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僵硬,不安地动了动。⁤‍

我低下头,看着他熟睡的、皱巴巴的小脸,眼泪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

一滴,两滴,落在包裹他的襁褓上,迅速晕开。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我不能哭。

月子里不能流泪,伤眼睛。

这是我妈反复叮嘱我的话。

绿灯亮了。

周文博一脚油门,车子蹿了出去,把我的沉默和眼泪都甩在后面。

他没有看到我的眼泪。

或许看到了,也只当是窗外的雨滴。

车子没有开回我们自己的小家。

而是径直拐进了一个老旧的小区,停在了他母亲刘玉梅家的楼下。

“到了,下车。”

他解开安全带,率先推门下车,动作利落,没有半点要帮我的意思。

我忍着伤口的剧痛,抱着孩子,笨拙地挪动身体。

车门很重,我推了几次才推开。

下车的瞬间,小腹的伤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我眼前一黑,差点站不稳。

我扶着车门,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站直。

周文博已经走到楼道口,见我没跟上,不耐烦地回头催促。

“磨蹭什么呢?我妈还等着呢。”⁤‍

我抬头看去,婆婆刘玉梅果然站在楼道口。

她穿着一身深色的衣服,双手抱在前,表情冷漠地看着我。

看到我抱着孩子,她的眼神没有一丝为人祖母的喜悦,只有审视和疏离。

我抱着子昂,一步一步,艰难地挪上台阶。

一共六层楼,没有电梯。

周文博走在前面,脚步飞快,早就没了踪影。

我只能自己一个人,抱着刚出生的孩子,拖着还在流血的身体,一级一级地往上爬。

每上一级台阶,伤口就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冷汗很快浸湿了我的后背。

等我终于爬到五楼的家门口时,已经快要虚脱。

婆婆刘玉梅就站在门口,门虚掩着。

她看着我惨白的脸和怀里的孩子,没有伸手接一把的意思。

她只是侧过身,让我进去。

然后,转身就进了她自己的房间,声音从里面飘出来。

“我可说好了,这孩子我不带,你们自己的事,自己看着办。”

“砰”的一声。

房门被关上了。

我抱着子昂,站在冰冷的客厅里,听着丈夫在另一个房间打游戏的声音,婆婆关门的声音。

这个所谓的家,没有一丝温暖。

我低头看着怀里无知无觉的儿子。⁤‍

子昂,对不起。

妈妈好像,给你选错了一个爸爸,一个。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而这一切,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周文博给我和孩子安排的房间,是家里最小的一间次卧。

一张一米五的床,一个衣柜,就占满了所有空间。

窗户朝北,终年不见阳光,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

他把我的行李箱往地上一扔。

“你就在这儿坐月子吧,清净。”

说完,他就转身出去了,仿佛多待一秒都难以忍受。

我的月子生活,就在这个阴冷的小房间里开始了。

没有想象中的精心照顾,没有热汤热饭。

只有我和一个嗷嗷待哺的新生儿,在无尽的混乱和疲惫中挣扎。

刘玉梅说到做到。

她真的对我和孩子不闻不问。

每天到了饭点,她会做她和周文博两个人的饭。

做好后,敲敲我的房门,冷冰冰地说一句:“饭在桌上。”

然后就再也没有下文。

桌上永远是两菜一汤,重油重盐,没有一个是产妇能吃的。⁤‍

更别提什么下的鲫鱼汤,补身体的鸡汤。

我只能等他们吃完,自己去厨房,用他们剩下的菜,煮一碗寡淡无味的面条。

吃完再自己洗碗。

剖腹产的伤口还未愈合,每次弯腰都像被刀割一样疼。

我只能扶着水槽,动作缓慢地,一点点地洗。

而周文博,我的丈夫,孩子的父亲。

他像一个局外人。

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瘫在沙发上刷手机,打游戏。

耳机一戴,谁也不爱。

孩子哭了,他听不见。

我喊他帮忙,他也装听不见。

只有在他玩游戏输了,心情烦躁的时候,才会冲着房间怒吼。

“能不能让他别哭了!吵死了!”

仿佛子昂的哭声,是什么天大的罪过。

而我,就是那个罪魁祸首。

夜里是最大的煎熬。

新生儿没有白天黑夜的概念,两个小时就要喂一次。

子昂每次醒来,都是以惊天动地的哭声宣告。

我必须立刻爬起来,忍着伤口的疼痛,给他换尿布,喂,拍嗝。

一套流程下来,至少要一个小时。⁤‍

等我把他哄睡,刚躺下不到一个小时,他又会再次哭醒。

周文博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说房间太小,孩子太吵,影响他第二天上班。

所以,每一个夜晚,都是我一个人。

我独自面对着子昂的哭闹,面对着自己身体的疼痛和精神的崩溃。

有一次,凌晨三点。

子昂拉了,弄得满身都是。

我手忙脚乱地给他擦洗,换衣服。

月子里的孩子不能着凉,我急得满头大汗。

偏偏这时候,温水用完了。

我只好抱着光溜溜的子昂,走出房间,想去厨房烧点热水。

客厅里一片漆黑。

周文博睡在沙发上,打着均匀的呼噜。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厨房,刚打开灯,刘玉梅的房门就开了。

她披着衣服,一脸怒气地走出来。

“大半夜不睡觉,开什么灯!还让不让人活了!”

她的声音尖锐,划破了夜的宁静。

我抱着孩子,小声解释:“妈,子昂拉了,我烧点水给他洗一下。”

刘玉梅瞥了一眼我怀里的孩子,眼神里满是嫌恶。

“真是个讨债鬼,白天闹,晚上也闹。”⁤‍

她骂骂咧咧地走进厨房,不是帮我,而是直接关掉了燃气总阀。

“不准烧!大半夜用火,多危险!要洗就用冷水洗!”

我愣住了。

“妈,现在是冬天,子昂才几天大,用冷水会生病的。”

“生病就去看医生!哪那么多讲究,我们那时候,孩子都是这么过来的,不也长大了!”

她说完,本不给我反驳的机会,转身就回了房间。

“砰”的一声,再次关上了门。

我抱着瑟瑟发抖的子昂,站在冰冷的厨房里。

水龙头里流出的水,刺骨的凉。

客厅里,周文博翻了个身,继续他的美梦。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孤岛。

四面八方,都是冰冷的海水。

绝望,铺天盖地地将我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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