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值班后,所有领导跪求我放过

拒绝值班后,所有领导跪求我放过

作者:终末世纪 分类:男生生活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强推热门男生生活小说拒绝值班后,所有领导跪求我放过,这本小说的男女主人是郑博文赵旭,作者是终末世纪。当我把《劳动法》拍在年级组长脸上时,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这班,我不值。”三年来第一次拒绝节值班,老教师们脸色铁青。他们不知道,我从入职第一天就开始收集证据——虚报的发票、私收的补课费、克扣的贫困生补...

当我把《劳动法》拍在年级组长脸上时,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

“这班,我不值。”

三年来第一次拒绝节值班,老教师们脸色铁青。

他们不知道,我从入职第一天就开始收集证据——虚报的发票、私收的补课费、克扣的贫困生补助。

“这班,我不值。”

话音落下时,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年级组长郑博文脸上那套用了二十年的“奉献”说教,第一次卡在了喉咙里。

时钟倒回三分钟前。

春节前最后一次教师例会,空气里飘着粉笔灰和若有若无的年味。

我坐在靠窗的第三排——这是进校三年来的固定位置,不高不低,刚好能看清每个人脸上的表情。

郑博文站在讲台前,五十五岁的人,腰板挺得比谁都直。

他敲了敲桌子,那声音像敲在我心上。

“今年春节值班表出来了,”他展开一张A4纸,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还是老规矩,年轻人多担待。赵旭,你除夕到初二,初三初四张浩接上。”

办公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附和声。

周晓梅在批卷子的间隙抬起头:“年轻人是该多锻炼锻炼。”

她说完又低下头,仿佛刚才只是说了一句“今天天气不错”。

我合上手里的教案。

红色的封面有点褪色了,边角卷起,像极了这三年被揉皱的子。⁡⁣‌

“郑组长,”我站起来,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每个人都听见,“按去年的排班表和学校规定,今年春节,应该轮到您了吧?”

郑博文愣了一下。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当众反驳,毕竟三年来,我一直是那个温顺的“小赵老师”。

“小赵啊,”他很快调整表情,换上那副语重心长的腔调。

“你单身,家里没什么负担。老同志不一样,上有老下有小,春节得团聚。年轻人要多奉献,这是传统。”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过来,有好奇,有惊讶,还有周晓梅那种看好戏的似笑非笑。

我笑了。是真的笑,不是装的。

“郑组长,您这话说得,”我往前走了两步,站到过道中间,“单身什么时候成违法行为了?那按这个逻辑,您儿子今年三十了还单着,是不是得判个?”

有人倒抽一口冷气。

郑博文的脸色瞬间涨红,他儿子是去年相亲又失败的事,全办公室都知道,但没人敢当面提。

“赵旭!你怎么说话的!”教导主任王海川站起来打圆场,但语气里的恼怒多于调和,“郑组长是为你好!值班是锻炼机会,你这是什么态度!”

“王主任,我态度很明确,”我转向他。

“《劳动法》第四十四条,法定休假安排工作的,支付不低于工资三倍报酬。这三年我值了七个假期班,一分钱没拿到。您上周才领了三千六的加班费,对吗?”

王海川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他领加班费的事只在行政楼的小圈子里流传,显然没想到我会知道。

郑博文终于缓过劲来,他走到我面前,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赵旭!你眼里还有没有集体!有没有奉献精神!当老师是来讨价还价的吗!”

他的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连翻试卷的声音都停了。

我慢慢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亮屏幕,按下了暂停键。⁡⁣‌

“郑组长,您刚才的话我都录下来了。”

我把屏幕转向他,录音时长显示三分钟十七秒。

“包括您安排值班、道德绑架、以及王主任说我‘态度不对’的部分。需要我现在给大家科普一下劳动合同法吗?关于用人单位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处罚规定。”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我看见周晓梅的笔掉在地上,她没去捡。

张浩躲在角落里,眼睛瞪得老大。

其他老师有的低头,有的交换眼神,但没有一个人说话。

郑博文的手在抖。不是气的,是慌的。

他大概第一次遇到有老师真的去研究劳动法,还敢当面录音。

“你……你这是……”他想抢手机,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

“对了,”我收起手机,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刚才的录音已经自动上传云端了。删掉手机里的也没用。”

我拿起桌上的教案和保温杯,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值班表我会按学校正式规定重新排一份,明天贴公告栏。”我扫了一眼僵在原地的郑博文和王海川,“各位老师,明天见。”

门在我身后关上。

三秒后,办公室里爆发出嘈杂的议论声,像炸开的马蜂窝。

但我已经听不见了。

走廊很长,尽头有光。

我一步一步往前走,手里的保温杯有点烫——今天泡的枸杞特别多,毕竟,接下来的仗,得养足精神。

张浩发来微信。⁡⁣‌

“赵哥……你真录了?”

我打字回复:“你说呢?”

发送成功后,我把手机调成静音,塞回口袋。

窗外,天色渐暗。

远处教学楼亮起零星的灯光,那是高三学生在补课。

我想起自己班上的孩子们,想起他们上周作文里写“赵老师是我见过最不像老师的老师,因为他会笑”。

是啊,我会笑。

但现在我更想教他们另一件事:有些规矩该守,有些“规矩”,该碎就得亲手打碎。

走到校门口时,门卫老陈探出头:“赵老师,这么晚才走?”

“嗯,”我冲他笑笑,“明天可能更晚。”

他大概听不出这话里的意思,只是憨厚地点头:“你们当老师的,辛苦啊。”

我没接话,走出校门,融进了城市的暮色里。

手机响起,来电显示“郑博文”。

我没接,也没挂断,就让它响着。

走到公交站时,电话终于停了。

屏幕暗下去之前,我看到七个未接来电,三条微信消息。

车来了。

我刷卡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看着外面,我想起三年前刚来时,也是这样的冬天,我站在校门口,对自己说:“好好。”

我得很好。⁡⁣‌

教案全区评比拿过奖,带的班级语文平均分从第六飙到第一。

但有些事,不是“好好”就能解决的。

耳机里,我重新点开那段录音。

郑博文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理直气壮,不容置疑。

公交车到站了。

我下车,走进小区,上楼。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

开灯,换鞋,烧水。

水烧开时,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微信群提示——我被拉进了一个新群。

群名:“第七中学一家亲(无领导)”。

我看着那个群名,笑了。

没有领导?

那刚才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是鬼在说话吗?

茶杯还没凉透,手机屏幕已经烫得吓人。

我坐在窗前,看着那个“第七中学一家亲”群,群成员47人——全校在编教师基本都在了。

群主是张浩,拉我进来的也是他。

这个胆小怕事的年轻人,在用他的方式递出橄榄枝。

第一条消息是周晓梅发的,时间显示在我离开办公室后十分钟。⁡⁣‌

“现在的年轻人啊,一点奉献精神都没有。我们当年刚工作时,哪敢跟领导讨价还价?都是抢着活。”

后面跟了三个流泪的表情,不知道是感叹世风下,还是真的在哭。

很快有人附和,大多是中年以上的教师。

年轻老师沉默着,像一群躲在礁石后的鱼。

我放下茶杯,点开相册。

里面有个加密文件夹,名字很普通:“教学资料备份”。

输入密码,第一张照片跳出来——是去年春节的值班表。

郑博文的名字排在正月初五,但那一栏被红笔划掉,旁边手写着我的名字。

第二张,前年中秋的值班表。

第三张,去年国庆……

我截了三张图,又打开另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我这三年假期旅行的照片,云南大理、甘肃敦煌、浙江乌镇——当然,都是P的。

真正的那三年假期,我在学校门口的值班室里,看着同一棵梧桐树掉叶子,再长新芽。

我把值班表截图和一张洱海边的“照片”拼接在一起,想了想,又加了一行字:

“奉献了三年,看遍了学校的四季。不像某些人,用别人的奉献,换自己的三亚。”

点击发送。

群里的消息滚动戛然而止。

像一部喧闹的电影突然被按了静音键。

三十秒。

一分钟。⁡⁣‌

三分钟。

时间在数字的跳动里变得粘稠。

然后,我的私信炸了。

不是群聊,是七八个年轻老师同时发来的私聊。

内容大同小异:“赵哥牛”“早该有人站出来了”“但是……”

那个“但是”后面通常是空白,或者一串省略号。

我都没回。只是在等。

等那条真正的大鱼上钩。

张浩这时私聊我:“赵哥,其实我也……”

他打了六个点,没说完。但意思到了。

我回他:“截图留着。所有对话,记得截全屏,带时间。”

他回了一个冷汗的表情:“赵哥,真要闹这么大?”

“不是我要闹,”我打字,“是有些人,把别人的沉默当成了顺从。”

刚发送,群里终于有了新动静。

周晓梅又跳出来了:“赵老师,你这话什么意思?谁去三亚了?说话要讲证据!”

我笑了。她急了。

点开另一个文件夹,里面是我学生去年春节发给我的一张朋友圈截图。

那孩子当时在三亚旅游,拍落时不小心拍到了背景里的一个人——郑博文穿着花衬衫,端着椰子,笑得满脸褶子。定位是亚龙湾。

学生当时还问我:“赵老师,你看这是不是郑主任?他也来三亚了?”

我说:“你看错了,郑主任在学校值班呢。”⁡⁣‌

孩子“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但那张图我一直存着。

现在,是时候让它见见光了。

我把截图发进群里,在郑博文的脸上打了个马赛克——但花衬衫和背后的椰子树足够有辨识度。

又附上了学生发图的时间:去年大年初三下午四点十七分。

而那天,值班表上郑博文的名字后面,是我的签名。

群里彻底死了。

连周晓梅都不说话了。

我看着屏幕,想象着手机另一端的画面:郑博文应该在家里,也许刚吃完饭,也许在喝茶。

然后手机响了,他点开,看到那张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的照片。

他会摔杯子吗?还是会把手机砸了?

我不知道。但我猜,他现在的脸色一定很好看。

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打来,我接了,没说话。

对面是沉重的呼吸声,大概五秒钟,然后郑博文的声音传过来,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赵旭,你究竟想什么?”

“郑组长,”我说,“我只是想按规矩值班而已。”

“那张照片……”他顿了顿,“是假的。PS的。”

“哦?”我笑了,“那需要我把原图发给教育局监察科,请技术部门鉴定一下吗?或者,问问去年也在三亚的刘副局长?我记得他和你同期师范毕业的。”

呼吸声更重了。我听见那边有玻璃碰撞的声音,可能是他在倒酒。

“年轻人,”他的语气软下来,但软得很僵硬,“做事不要这么绝。你今天说的值班费,我可以想办法帮你补。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郑组长,”我打断他,“您儿子今年该评中级了吧?”⁡⁣‌

电话那头彻底没声音了。

“我听说,他去年那篇评职称的论文,查重率有点高?”我继续说,“好像有百分之六十二?巧的是,那篇论文的核心部分,和张浩前年发在《中学语文教学》上的一篇文章,相似度也很高。”

“你……”

“我只是个普通语文老师,”我笑着说,“就是眼神比较好,记性也不差。”

电话被挂断了。

忙音嘟嘟地响着,像心跳的倒计时。

我放下手机,刚端起茶杯,群聊又有了新消息。

不是周晓梅,不是任何老师,而是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会出现在这个“无领导”群里的人——

李校长。

他的头像很简单,一朵莲花,配四个字:清正廉洁。

他很少在教师大群说话,更别提这种私下建的小群了。

但他现在说话了,@了所有人:

“明天上午九点,三楼会议室,专题讨论值班制度问题。全体教师参加,不得请假。”

这条消息像一颗深水炸弹。

原本死寂的群突然活了,但不是发言,而是刷屏般的“收到”。

一个接一个,整齐划一,像阅兵仪式。

我看着那些“收到”,想象着屏幕后面一张张表情各异的脸。

惶恐的,兴奋的,幸灾乐祸的,还有郑博文那种面如死灰的。

张浩又私聊我:“赵哥,校长这是……”

“这是要开场了。”我回他,“记得,明天坐后排,别说话,带好手机。”⁡⁣‌

“录音?”

“不,”我说,“是让你看清楚,这所学校,到底病在哪里。”

关掉手机前,我最后看了一眼群聊。

李校长那条消息下面,“收到”已经刷到了四十三条,还差几个年轻老师没回。

其中就有我。

我点开输入框,想了想,重新输入:

“收到。顺便问一下,明天会议会严格按照《学校教职工大会议事规则》进行吗?特别是第二条,关于会议表决和记录的部分。”

群里又一次安静了。

这次,连“收到”都不刷了。

我放下手机,把凉了的茶倒掉,重新冲了一杯。

热水注入杯子时,茶叶翻滚着舒展开,像一场缓慢的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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