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当众悔婚,听见我心声后,他慌了

将军当众悔婚,听见我心声后,他慌了

作者:众享云霄 分类:脑洞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火爆脑洞小说将军当众悔婚,听见我心声后,他慌了安利给各位书虫阅读,这本小说的作者众享云霄是著名的网文作者哦,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萧决白月光。大婚当夜,凤冠霞帔还没戴热。将军当着满府宾客的面,单膝跪在白月光面前。他说要娶她,不娶我。宾客哗然,我爹当场气晕。我却笑着福了福身,转身就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蠢货,你那心上人肚子里揣的,是王爷的种。...

大婚当夜,凤冠霞帔还没戴热。

将军当着满府宾客的面,单膝跪在白月光面前。

他说要娶她,不娶我。

宾客哗然,我爹当场气晕。

我却笑着福了福身,转身就走。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蠢货,你那心上人肚子里揣的,是王爷的种。

刚踏出府门,将军突然脸色煞白地冲过来。

他死死拽住我的袖子,声音发颤:"你刚才……说什么?"

我愣住了。

他听得见我的心声?

锣鼓喧天,宾客满堂。

我坐在喜房,头上的凤冠重逾千斤,压得我脖子酸痛。

大红的盖头遮住了视线,只能看见一双绣着鸳鸯的喜鞋。

我是丞相府嫡女沈薇,今嫁与大将军萧决。

这是一场羡煞京城的婚事。

文武联姻,强强联合。

可我知道,萧决心里有人。

那个人叫柳如烟,是个柔弱如风,清丽脱俗的孤女。‍⁡⁡⁣⁣

据闻,是萧决的救命恩人。

我与萧决不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他对我,向来冷淡疏离。

我不在乎。

婚姻于我而言,是责任,是家族的延续。

只要他以礼相待,我便能当好一个将军夫人。

“吉时已到,请新娘子拜堂!”

喜婆高亢的声音传来。

我由着她搀扶,一步步走向前厅。

盖头下的世界,一片模糊的红。

我能听见宾客们的道贺与艳羡。

也能听见我爹沈渊爽朗的笑声。

他对我这门婚事,满意得紧。

我走到萧决身边,闻到他身上清冽的甲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酒气。

他站得笔直,像一柄出鞘的利剑。

却也冷得像一块冰。

“一拜天地——”

司仪高声唱和。

我与他并肩,缓缓跪下。

【总算是要结束了,拜完堂,他就是我夫君,柳如烟也该死心了。】‍⁡⁡⁣⁣

我心里默默想着。

“二拜高堂——”

我们转身,对着上座的萧老夫人和我爹沈渊。

我爹笑得合不拢嘴,萧老夫人也面带微笑,只是眼神里有几分审视。

【老夫人不好相与,后得小心伺候。】

“夫妻对拜——”

我与萧决相对而立,缓缓弯腰。

就在我们即将拜下去的那一刻,一个柔弱无骨的声音,带着哭腔,从人群外传来。

“萧哥哥!”

这个声音我认得。

柳如烟。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她怎么来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真是会挑时候。】

萧决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直起身,掀开了我的盖头。

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剑眉星目,俊朗非凡,此刻却写满了震惊与挣扎。

宾客们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门口。

柳如烟一身白衣,弱柳扶风,泪眼婆娑地站在那里。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被衣衫遮掩着,若不细看,很难发现。‍⁡⁡⁣⁣

“萧哥哥,你当真要娶她吗?”

柳如烟哭得梨花带雨。

萧决的眼神,瞬间从挣扎变成了心疼和决绝。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大步流星地走向柳如烟。

“烟儿,你怎么来了?你身子不好。”

他扶住她,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满堂宾客,哗然一片。

我爹的脸色瞬间铁青。

萧老夫人的笑容也凝固在脸上。

我站在原地,穿着这身可笑的嫁衣,像个局外人。

【来了,好戏开场了。】

柳如烟靠在萧决怀里,哭诉道:“我以为……我以为我可以放手的。可是萧哥哥,我做不到!我不能没有你!”

萧决抱着她,眼中满是愧疚。

他转过身,面向我,面向所有宾客。

他的声音,清晰而冷酷。

“今,我萧决,有负沈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震惊的父亲,最后落在我身上,却没有一丝温度。

“我与沈薇小姐的婚事,就此作罢。”

一言既出,满座皆惊。

悔婚?‍⁡⁡⁣⁣

在大婚当,当着全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的面,悔婚?

这是把我们丞相府的脸面,放在地上踩。

“混账!”

我爹沈渊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萧决,一口气没上来,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爹!”

我惊呼一声,想上前,却被兄长沈言拦住。

场面瞬间乱作一团。

下人们手忙脚乱地去扶我爹。

萧决却看都没看这边一眼。

他转过身,竟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柳如烟单膝跪下。

“烟儿,是我对不住你。从今往后,我绝不负你。”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递给柳如烟。

“我萧决,今生今世,只娶柳如烟一人为妻!”

柳如烟破涕为笑,抚上自己的小腹,眼中是得意的光。

宾客们议论纷纷,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怜悯,还有幸灾乐祸。

我成了全京城的笑话。

可我,却笑了。

我慢慢地,摘下了头上的凤冠。

那沉重的枷锁一离开,我只觉得浑身一轻。

我理了理鬓边的碎发,对着萧决的方向,盈盈一福。‍⁡⁡⁣⁣

“恭喜将军,贺喜将军,觅得良缘。”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萧决。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没有哭闹,没有质问,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蠢货。】

我心里冷笑。

【真是个被爱情冲昏了头的蠢材。你当个宝的柳如烟,肚子里揣的,可是当今靖王的种。你今天为了她悔婚,等于把丞相府和将军府一起得罪了,还高高兴兴地要替别人养儿子。这顶绿帽子,可真是又大又亮。】

我转身,裙摆划出一个决绝的弧度。

“我们走。”

我对兄长说。

沈言扶着我,带着昏迷的父亲,在一众宾客复杂的目光中,向府门外走去。

将军府的红灯笼,刺眼得很。

这真是我这辈子,过得最荒唐的一天。

也罢,能看清一个人,脱离一个火坑,总归是好事。

【就是可怜我爹,被气成这样。回去得好好想想,怎么把丞相府的损失降到最低。萧决这个蠢货不足为惧,但他身后有兵权,硬碰硬不行。倒是可以从柳如烟和靖王身上下手……】

我正盘算着,一只大手突然从身后伸出,死死地拽住了我的袖子。

我回头。

是萧决。

他不知何时追了出来,脸色煞白,比我那气晕的爹还要难看。‍⁡⁡⁣⁣

他的眼中满是惊恐和不敢置信,额上青筋暴起。

他死死地盯着我,声音都在发颤。

“你刚才……说什么?”

我愣住了。

我说什么了?

我明明一句话都没说出口。

我皱眉,试图挣脱他的手。

“将军这是何意?婚既已退,还请自重。”

我的声音很冷。

萧决却像是没听见,力气大得惊人,几乎要将我的手腕捏碎。

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你说……烟儿腹中的孩子……是谁的?”

他一字一顿地问,呼吸急促。

我心中巨震。

他怎么会知道?

这件事,除了我安在靖王府的眼线,绝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我稳住心神,面上不动声色。

“将军在说什么胡话?柳姑娘腹中的孩子,自然是将军的。不然,将军为何要在大婚之,为她悔婚?”

我故意加重了“悔婚”二字。‍⁡⁡⁣⁣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诈我?不可能,看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像是装的。难道……】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我脑中一闪而过。

【难道他能听见我心里的话?】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这太匪夷所思了。

萧决的脸色更白了,嘴唇哆嗦着,显然被我的话,或者说,被我心里的想法,冲击得不轻。

他拽着我的手,力道松了些,眼神却更加惶惑。

“你……你再说一遍。”

他说。

我决定试一试。

我看着他,目光平静。

“将军,男女授受不亲。”

【测试一下。今天天气真好,晴空万里,可惜被一条蠢狗毁了心情。】

萧决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天。

今阴云密布,哪来的晴空万里?

蠢狗?

是在说他吗?

他眼中的惊骇,几乎要溢出来。

成了。‍⁡⁡⁣⁣

他真的能听见我的心声。

这个发现,让我又惊又喜。

惊的是这等奇事竟会发生。

喜的是,我似乎找到了一个绝佳的报复方式。

一个让他身败名裂,痛不欲生,却又抓不到我任何把柄的方式。

“萧将军,你若再不放手,休怪我不客气了。”

兄长沈言挡在我身前,面色不善。

萧决像是被惊醒,猛地松开了我的手。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柳如烟此时也追了出来,楚楚可怜地扶住他。

“萧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沈姐姐跟你说了什么?”

她说着,还拿一双含泪的眼睛,委屈地看着我。

【演技真好,不去唱戏可惜了。这柔弱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可惜啊,萧决现在满脑子都是靖王那张脸,怕是没心情欣赏你的表演了。】

果然,萧决浑身一震,猛地推开了柳如烟。

柳如烟没料到他会突然推开自己,惊呼一声,险些摔倒。

“萧哥哥……”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萧决却没有看她,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愤怒,有羞辱,有怀疑,还有一丝……哀求?

【求我?求我告诉你这不是真的?晚了。在你当众悔婚,把我沈家的脸面踩在脚下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我对着他,露出一个堪称温和的笑容。

“将军,保重。”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登上了丞相府的马车。

兄长扶着我上去,然后冷冷地对萧决说:

“萧将军,今之辱,我沈家记下了。来,定当奉还。”

马车缓缓启动。

我掀开车帘,看见萧决还站在原地,失魂落魄。

柳如烟在他身边,焦急地说着什么,他却充耳不闻。

【这下,他该睡不着觉了吧。一边是心心念念的白月光,一边是即将戴上的绿帽子。不知道我们的大将军,会怎么选呢?】

我放下车帘,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回到丞相府,府中已是一片愁云惨雾。

父亲被安置在床上,太医正在诊脉。

母亲在一旁垂泪。

看到我回来,母亲一把拉住我。

“薇儿,我的儿,你受委屈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拍拍她的手,安慰道:“娘,我没事。爹怎么样了?”

太医起身,对我们拱了拱手。

“相爷是急火攻心,气血上涌,并无大碍。老夫开一副安神的方子,静养几便好。”

我们都松了口气。‍⁡⁡⁣⁣

送走太医,我让下人都退下。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还有昏睡的父亲。

兄长沈言一脸怒容。

“妹妹,你放心。萧决如此欺辱我沈家,我绝不会放过他!明我便上奏陛下,弹劾他德行有亏,不配为将!”

我摇了摇头。

“哥,不可。”

“为何不可?他让我们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沈言激动道。

“萧决手握重兵,镇守边关,是陛下的心腹。仅凭德行有亏,是扳不倒他的。反而会惹得陛下不快,认为我们沈家以私废公。”

我冷静地分析。

【弹劾有什么用?我要的是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要让他知道,他为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放弃了什么。我要让他亲手把柳如烟和她肚子里的孽种,送上绝路。】

母亲擦了擦眼泪。

“那……那薇儿的婚事怎么办?这下全京城都知道……”

“娘,女儿不嫁也罢。”

我淡淡地说,“至少,不用嫁给一个蠢货。”

【嫁给他?我宁愿青灯古佛,了此残生。不过话说回来,萧决现在应该已经开始怀疑柳如烟了吧。柳如烟身上,可是有不少和靖王有关的东西。比如,那支靖王赏的南海珍珠簪。我记得,柳如烟宝贝得跟什么似的,时常戴着。】

我端起药碗,吹了吹,准备喂父亲喝药。

而此时的将军府,却是一片风声鹤唳。

萧决把自己关在书房,谁也不见。

他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我心里的话。‍⁡⁡⁣⁣

“蠢货。”

“肚子里揣的是靖王的种。”

“绿帽子又大又亮。”

这些话像魔咒一样,在他脑中盘旋。

他想不信,可我那句“今天天气真好”,又让他无法不信。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个人,钻进了他的脑子里,把他所有的想法都看得一清二楚。

不,比那更可怕。

是沈薇,她能把她的想法,灌进他的脑子里!

他烦躁地在书房里踱步。

靖王……烟儿……

怎么可能?

烟儿那么单纯善良,怎么会和素有风流之名的靖王扯上关系?

一定是沈薇在胡说!

她被退婚,心生怨恨,所以故意编造谎言来污蔑烟儿!

一定是这样!

他努力说服自己。

可心底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说:万一是真的呢?

【那支靖王赏的南海珍珠簪……】

沈薇的“心声”,又一次不合时宜地在他脑中响起。

南海珍珠簪?‍⁡⁡⁣⁣

萧决猛地顿住脚步。

他想起来了。

烟儿头上,确实经常戴着一支珍珠簪。

那簪子造型别致,珍珠圆润硕大,一看就价值不菲。

他曾问过烟儿簪子的来历。

烟儿说是过世的母亲留给她的遗物。

他当时还心疼不已,觉得烟儿身世可怜。

可现在……

他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靖王……前段时,西域进贡了一批极品南海珍珠,陛下全赏给了靖王。

这件事,京中人尽皆知。

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让他不寒而栗。

他再也坐不住了。

他猛地推开书房的门,大步向柳如烟的院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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