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装失忆要给女将军一个家,帝王听闻连夜翻墙求宠爱

夫君装失忆要给女将军一个家,帝王听闻连夜翻墙求宠爱

作者:五花酒 分类:古代言情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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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剿匪归来,入城时遇刺。

醒来后,他记得所有人,却唯独忘了我这个相伴三年的发妻。

他误将那位与他并肩征战的女将军当正妻护在身后,持剑指我,声色俱厉: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拆散我们?收起你那不该有的妄想,我此生所爱,只有阿盈一人。”

我忍下心痛,安慰自己,他只是伤势未愈、记忆错乱,仍默默持家,等他想起从前。

直到那,我无意听见真相——

原来他从未失忆,只是借坠马之名,挣脱我们渐淡的夫妻情分,想给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夏盈一个机会。

既如此,我便也当作悲伤过度,尽忘前尘。

不再盼他回首,转身周旋于他敬畏的帝王身侧。

毕竟,早在他出征前,这位高高在上的帝王就想夺了他的妻。

今是周庭安剿匪归来的子。

天刚亮,我就按规矩换上了正红色的锦裙,头戴点翠头冠,领着府里的大小仆妇、丫鬟,立在将军府朱红大门外等候。

满城都是热闹的声响,百姓们扶老携幼挤在街道两侧,手里攥着鲜花、绸缎,嘴里喊着“欢迎周将军”“周将军威武”。

我站在最前面,心里又盼又慌,盼他平安归来,又慌这三年的疏离,会不会在他归来后更甚。

周庭安是镇北将军,三年前娶我进门时,虽算不上情深似海,却也待我敬重。

可自半年前他主动请缨南下剿匪,与夏盈一同领兵出发后,给我的家书就越来越少,字里行间也只剩军务,连一句寻常问候都吝啬。

夏盈是少见的女将军,自小与周庭安相识,两人整以“好兄弟”相称。

府里上上下下,甚至外头的亲友,都暗地里说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说我一个书香门第的弱女子,配不上驰骋沙场的周将军,能做他正妻,已是高攀。‍⁡⁡⁣⁣

我从前总安慰自己,他们只是情谊深厚,周庭安待我,终究是不同的。

马蹄声由远及近,人群的欢呼声响彻云霄。

我踮起脚尖望去,只见周庭安骑着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一身银甲染了些许尘泥,却更显英武挺拔。

他身姿笔挺,一手握缰,一手按在腰间佩剑上,脸上带着征战归来的凛冽与傲气。

而在他身侧,同样一身戎装的夏盈紧随其后,眉眼间带着几分飒爽,两人并肩而行,那般登对,惹得百姓们连连赞叹。

我的心猛地一沉,却还是强扯出笑容,等着他到府门前。

可就在马蹄刚要踏过将军府门前那方青石板时,一道冷箭突然从旁边的巷子里射出,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小心!”夏盈惊呼一声,率先挥剑格挡,却还是慢了半分。

冷箭正中周庭安的肩胛,他闷哼一声,力道不稳,连人带马重重摔在地上。

银甲与青石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马匹受惊,扬蹄嘶吼。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下一秒便是铺天盖地的惊呼。

我脑子一片空白,什么规矩、体面都顾不上了,疯了似的冲过去,想蹲下身扶他。

“将军!”夏盈比我更快,几步跨到他身边,单膝跪地扶起他的上半身,语气里的焦急毫不掩饰,“庭安,你怎么样?”

周围的侍卫立刻围了上来,护住两人,又派人去追放箭之人。

混乱中,几个仆妇连忙上前拉住我,劝道:“夫人,您别急,侍卫们会处理的,您这般上前,万一再有余孽放箭就糟了!”

我被她们拽着,只能眼睁睁看着周庭安被夏盈和侍卫们搀扶着,一步步走进府里,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我。

我心里又疼又慌,手脚冰凉,只能被仆妇们半扶半架着,跟在后面回了自己的院子。

我坐在房里,心神不宁,茶水换了好几盏都没喝一口。

丫鬟剪春不停安慰我:“夫人,将军吉人天相,只是中了一箭,肯定没事的,太医马上就到了。”

我点点头,心里却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才有小厮来报,说太医已经诊过脉,将军暂无性命之忧,只是头部受了撞击,怕是会有失忆的可能。

失忆?

我心里一紧,随即又松了口气。

没关系,只要人活着就好,失忆了我可以重新陪他,慢慢帮他想起来我们这三年的夫妻情分。

我立刻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快步往周庭安的卧房走去。

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夏盈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太医,您再想想办法,庭安他怎么能失忆呢?”

我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卧房里站着几个侍卫和太医,周庭安靠在床头,脸色苍白,眉头紧锁,似乎在忍受着疼痛。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我身上。

那是一种全然陌生的眼神,冰冷、疏离,甚至带着几分审视,就像在看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我的心猛地一凉,强忍着酸涩,轻声唤他:“庭安,你感觉怎么样?”

他没有应声,只是盯着我看了几秒,随即目光猛地转向我身后,当看到夏盈时,那双冰冷的眼睛里瞬间有了温度,甚至带着几分急切。

不等我反应过来,他突然挣扎着想要起身,夏盈连忙上前扶住他:“庭安,你别乱动,伤口会裂开的!”

“滚开,你别碰我!”

可周庭安却不管不顾,一把推开夏盈的手,挣扎着坐起身,甚至下意识地张开双臂,将夏盈牢牢护在自己身后。

他的动作带着本能的保护欲,眼神却再次转向我,只剩下警惕和浓烈的厌恶。

我站在原地,浑身僵硬,像被冻住了一般。

这是什么意思?

他就算失忆,也不该对我是这般态度。

这时,他目光落在旁边侍卫腰间的佩剑上,伸手一把拔了下来。‍⁡⁡⁣⁣

剑身出鞘,带着寒光,他握着剑,剑尖直直地指向我,力道之大,手臂都在微微颤抖,显然是动了怒。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站在这里?”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声色俱厉,音量大得整个卧房都能回荡,连门外偷偷围观、偷听的仆妇丫鬟们,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还不快滚出去!”

我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庭安,你……你看看我,我是云珂啊,你的正妻,我们已经成亲三年了!”

“正妻?”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语气愈发刻薄,眼神里的厌恶也更甚,“我周庭安此生,从未娶过妻!”

他说着,转头看向身后的夏盈,语气瞬间变得温柔无比,与刚才对我的冰冷判若两人:“我心中只有阿盈一人,她才是与我并肩作战、共赴生死的妻子。我们一起在沙场敌,数次九死一生,这份情谊,不是你这种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女人能比的。”

说完,他又转回头,剑尖依旧指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你是不是见我与阿盈亲近,就起了不该有的妄想,想来冒充我的妻子,拆散我们?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有我在,谁也别想伤害阿盈,更别想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

阿盈,是夏盈的字。

他从未这般亲昵地叫过我的名字,却对夏盈的字,喊得如此顺口自然。

他的话刚落,门外就传来一片压抑的抽气声,紧接着便是细碎的低语。

我能清晰地听到她们的议论,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狠狠扎在我心上。

“我的天,原来夫人是冒充的?这也太离谱了。”

“可不是嘛,夏将军和周将军那才是过命的交情,一看就是真爱,夫人怕不是想攀高枝想疯了。”

“可怜是可怜,可也不能做这种事啊,人家夏将军陪着将军出生入死,哪是她一个深闺妇人能比的。”

“说不定是将军失忆前就厌弃她了,她才想趁将军失忆混个正妻做做。”

议论声越来越多,字字句句都在指责我,偏袒夏盈。

我看着周庭安,想解释,想拿出我们的婚书,想告诉他这三年的点点滴滴,可他眼里的厌恶和冰冷,让我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夏盈从他身后探出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为难和愧疚,看向我的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她拉了拉周庭安的衣袖,轻声说:“庭安,你别生气,也许……也许这位姑娘是认错人了,你别伤了她。”

她这话说得大方得体,反倒显得我更加理亏,像是真的在无理取闹。‍⁡⁡⁣⁣

周庭安果然更心疼夏盈了,反手握住她的手,柔声道:“阿盈,你就是太善良了,总是为别人着想。这种别有用心的女人,不值得你同情。有我在,我绝不会让她欺负你。”

他握着夏盈的手,眼神温柔,动作亲昵,那画面刺得我眼睛生疼。

这三年来,我作为他的正妻,从未得到过他这般温柔的注视,从未被他这般珍视过。

周围的侍卫和太医都低着头,不敢说话,显然是默认了周庭安的话,也觉得是我在胡搅蛮缠。

府里的仆妇丫鬟们更是议论纷纷,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跳梁小丑。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心如刀割。

难堪、屈辱、酸涩、痛苦,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淹没。

我知道,此刻无论我怎么解释,都是徒劳。

他认定了我是外人,认定了夏盈是他的妻子,而所有人,都站在他那边。

我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声音苍白无力:“既然你……忘了,那便好好养伤。我……我先告退。”

说完,我再也不敢多看他们一眼,转身一步步往外走。

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

身后的议论声、周庭安对夏盈的温柔叮嘱声,都清晰地传入耳中,像一把把刀子,不停切割着我的心。

剪春连忙跟上我,扶着我的胳膊,小声安慰我:“夫人,您别难过,将军只是失忆了,等他好起来,一定会想起来您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咬着牙,强忍着眼泪,一路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刚走进房门,我就再也支撑不住,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染红了前的锦裙。

剪春吓得脸色惨白,连忙扶我坐下,哭着说:“夫人!夫人您怎么样?要不要请太医?”

我摇了摇头,靠在椅背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心口的疼痛远胜于身体的不适,那种被最亲近的人背叛、羞辱,被所有人误解、孤立的感觉,几乎要将我疯。

可我心里,却还有一个固执的声音在说:不可能,他只是头部受了伤,只是失忆了。‍⁡⁡⁣⁣

等他伤势好了,等他想起我们这三年的夫妻情分,他一定会后悔的,一定会回到我身边的。

我抬手擦了擦眼泪,眼神里带着一丝自欺欺人的坚定。

我是他明媒正娶的正妻,我不能就这么放弃。

我要等,等他想起我的那一天。

吐了那口血后,我躺了两天才缓过来。

剪春天天守在床边,一边给我擦脸一边叹气,说我这是何苦,将军都那样对我了,何必还一门心思放在他身上。

我知道剪春是为我好,可我心里那点固执的念头,就是压不下去。

他是周庭安,是我明媒正娶的夫君。

当初三书六礼,锣鼓喧天,全京城的人都看着我嫁进将军府。

就算他失忆了,忘了我们这三年的子,我这个正妻的本分也不能丢。

我跟自己说,他不是故意的,只是脑袋受了伤,性子才变得这般刻薄。

等他养好了伤,记起了从前,一定会对我愧疚,会回到我身边的。

缓过来之后,我立刻起身打理府里的事。

将军府上下几十口人,大小杂事都得我心。

采买、用度、下人排班,一样都不能落。

以前周庭安在家时,这些事我也都是亲力亲为,他虽不说什么,却也默认了我的持家能力。

可现在不一样了。

我明明是在尽主母的本分,府里的下人却都变了脸色。

他们看我的眼神,带着轻视和躲闪,不再像从前那样恭敬。‍⁡⁡⁣⁣

做事也开始敷衍,有时候吩咐下去的事,半天都没人动,问起来就找借口,说夏将军那边有吩咐,要先去忙那边的。

我心里清楚,他们是见周庭安护着夏盈,认定了夏盈才是未来的将军夫人,所以开始敷衍我这个“失势”的正妻。

我没跟他们计较,只当是下人目光短浅。

眼下最重要的,是周庭安的伤势。

我让人去药材铺买了最好的人参、当归,还有各种补气血的药材,天天亲自盯着厨房煎药。

火候、时长都掐得精准,生怕差了一点影响药效。

府里的月钱是固定的,买了这些贵重药材,其他地方就得省着点。

我把自己院里的绸缎、摆件都收了起来,换成银子补贴药材开销,连常用的脂粉都换成了最便宜的。

每天药煎好,我都端着去主院。

有时候夏盈在,有时候不在。

夏盈不在的时候,周庭安就靠在床头闭目养神,我把药递到他面前,他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只冷冷地说一句“拿走”。

我不敢他,只能把药放在桌上,叮嘱一句“药凉了就不好了”,然后悄悄退出去。

等我下次再去,那碗药还是原封不动地放在那里,早就凉透了。

夏盈在的时候,场面就更难堪了。

她会挽着周庭安的胳膊,亲昵地喂他吃水果,看到我进来,眼神里就带着几分挑衅。

周庭安会当着我的面,温柔地对夏盈说“还是阿盈你贴心”,转头看向我时,眼神又瞬间冷了下来,满是不耐烦。

有一次,我想着他刚受了伤,胃口不好,就亲自下厨炖了鸽子汤。

汤炖了整整一个下午,软烂入味,我小心翼翼地盛在白瓷碗里,端去主院。

刚进门,就看到夏盈正拿着帕子给周庭安擦手,两人有说有笑,那般亲密,像是真正的夫妻。

我站在门口,脚步顿了顿,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庭安,我炖了鸽子汤,你喝点补补身体。”‍⁡⁡⁣⁣

周庭安瞥了那碗汤一眼,眉头皱得紧紧的,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他没理我,反而对夏盈说:“阿盈,咱们别在这待着了,一股怪味,难闻得很。”

夏盈立刻笑着点头,起身时故意撞了我一下。

我没站稳,手里的汤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滚烫的汤溅到了我的手背上,疼得我直抽气。

可他们俩谁都没看我一眼,周庭安扶着夏盈,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以后别让我再看到她出现在主院。”

剪春跑进来,看到我手背上的烫伤,又看着地上的狼藉,气得直哭:“夫人!他们太过分了!您这是何苦啊!”

我忍着手上的疼,蹲下身慢慢收拾碎片,心里又酸又涩。

可我还是跟自己说,没事,他只是心情不好,等他好点就好了。

更过分的是,夏盈竟然直接搬进了主院。

主院是我和周庭安的婚房,是将军府正妻才能住的地方。

她一个外人,竟然堂而皇之地搬了进去,还把我的东西都扔了出来。

那天我从外面采买回来,就看到几个仆妇正抱着我的衣物、首饰往我院子里搬,有的衣服还被扯破了,首饰盒也摔开了,珍珠宝石散落一地。

我连忙上前拦住她们:“你们这是在什么?这些是我的东西!”

领头的仆妇脸上带着几分为难,却还是硬着头皮说:“夫人,是夏将军吩咐的,她说主院是她和周将军的住处,您的东西放在那里不合适,让我们都搬到您这院里来。”

我气得浑身发抖,转身就往主院跑。

推开门,就看到夏盈正坐在我的梳妆台前,拿着我的玉簪在自己头上,对着镜子美滋滋地照着。

“夏盈!”我声音发颤,又气又急,“你凭什么搬进来?这是我的院子,这些都是我的东西!”

夏盈转过头,瞥了我一眼,语气轻蔑得很:“你的院子?现在庭安认定我是他的妻子,这主院自然就是我的。你那些破烂东西,我没扔了就算给你面子了。”

她从不叫我姐姐,也不叫我夫人,要么是“喂”,要么是“那个谁”,语气里的轻视毫不掩饰。

我去找周庭安理论,他却满不在乎地说:“阿盈陪着我出生入死,住主院怎么了?你一个外人,少在这里胡搅蛮缠。”‍⁡⁡⁣⁣

“外人?”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周庭安,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才是这个将军府名正言顺的主母!”

“妻子?”他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我都说了,我不认识你。若不是看在你还能打理府里琐事的份上,我早就把你赶出去了。”

那一刻,我心里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

我尽心尽力为他打理家事,省吃俭用给他买补品,换来的却是他一句“早就该把你赶出去”。

可我还是没放弃。

我想着,也许我再做得好一点,他就能感受到我的心意,就能想起我。

那天晚上,我想着他可能胃口差,就熬了莲子羹。

莲子去了芯,炖得软糯香甜,是他以前偶尔会吃的。

我端着莲子羹,再次去了主院。

这次我没敢直接进门,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推开门走进去。

周庭安正靠在床头,夏盈坐在他身边,给他剥橘子。

两人有说有笑,气氛融洽。

我放轻脚步走过去,把莲子羹放在床边的小几上,小声说:“庭安,莲子羹,你喝点吧。”

周庭安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眉头紧紧皱起,像是被打扰了兴致。

他抬手一把推开小几,莲子羹碗掉在地上,碎瓷片溅了一地,香甜的羹汤也洒了出来,弄湿了床沿。

“你烦不烦!”他厉声呵斥,眼神里满是怒火,“阿盈,你看她,阴魂不散的,我看着就心烦!”

夏盈立刻露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拉了拉周庭安的胳膊,然后转头看向我,语气“温柔”地说:“云珂妹妹,我知道你是好意。可你也看到了,庭安现在不想见你,你这样天天来,只会让他更烦心。”

她顿了顿,故意加重了语气:“你还是离远点好,别耽误了我和庭安夫妻团聚。毕竟,我和他才是真心相爱的。”

“真心相爱”四个字,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看着她那副假惺惺的样子,又看着周庭安对她呵护备至的模样,积压了许久的委屈和愤怒,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这是我第一次正面反驳她,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夏盈姑娘,你搞清楚!这里是将军府,是我季云珂的家!我是周庭安明媒正娶的妻子,这主院,也是我的正院!轮不到你在这里鸠占鹊巢!”

我的话刚说完,夏盈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眼睛一红,眼眶立刻就湿润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转身就扑进周庭安怀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哭了起来。

“庭安……”她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我……我只是关心她,怕她一时想不开做傻事,没想到她竟然这么误会我,还说要赶我走……”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周庭安,满脸的无辜和委屈:“我不过是想陪着你,帮你分担府里的事,不想让你被这个‘外人’烦心,难道我真的错了吗?”

周庭安本来就因为我打碎莲子羹而生气,再看到夏盈这副模样,怒火瞬间就被点燃了。

他猛地推开夏盈,站起身,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狠狠一甩。

我身子单薄,哪里经得起他这般力道,一下子就被推倒在地。

地上还有没清理净的碎瓷片,硌得我的后背生疼,手上也被划了一道小口子,渗出血来。

“季云珂!你还敢撒野!”他指着我的鼻子,厉声怒骂,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吞噬,“我再说一遍!我与你毫无瓜葛!阿盈心地善良,处处为你着想,你非但不感恩,还对她恶言相向!”

他越说越气,语气也愈发刻薄:“你这般善妒狭隘,心思歹毒,活该没人疼没人爱!若不是看在你是书香门第出身,顾及你季家的脸面,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

这时,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仆妇丫鬟。

她们看着我狼狈地趴在地上,不仅没人上前扶我,反而纷纷跪了下来,对着周庭安磕头。

“将军息怒!”

“夫人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对夏将军说话!”

“是啊将军,夏将军对我们这些下人都格外宽厚,夫人怎么就容不下她呢!”

“就是,夫人这是无理取闹,快给夏将军道歉!”

一句句指责的话,像水一样涌向我。

我趴在地上,看着周围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脸,心里一片冰凉。

他们看不到夏盈的挑衅,看不到周庭安的绝情,只凭着周庭安的一句话,就认定了是我的错。‍⁡⁡⁣⁣

这就是所谓的趋炎附势,这就是所谓的盲目跟风。

我孤立无援,浑身是伤,狼狈不堪。

后背的疼,手上的疼,都比不上心口的疼。

周庭安看着跪在地上的下人,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的我,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厌恶。

他拂袖而去,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冷冷地丢下一句:“从今起,不许你再踏入主院半步!若敢违抗,就把你拖出去杖责!”

说完,他就搂着还在抽泣的夏盈,头也不回地走了。

下人见状,也纷纷起身,用鄙夷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各自散开,只留下我一个人趴在冰冷的地上。

剪春哭着跑进来,小心翼翼地把我扶起来:“夫人,咱们回去,咱们不在这里受气了!”

在剪春怀里,浑身发软。

看着地上的碎瓷片和洒掉的莲子羹,心里一片茫然。

这是我第一次,对自己所谓的“等待”产生了动摇。

我尽心尽力为他付出,打理家事,熬药炖汤,换来的却是他的打骂和羞辱,换来的是夏盈的步步紧,换来的是全府下人的指责和轻视。

这样的等待,还有意义吗?

可一想到我们这三年的夫妻情分,想到当初他娶我时的模样,想到那些偶尔的温柔,我又狠不下心来放弃。

也许,真的是我做得还不够好。

也许,我再耐心一点,再包容一点,他就会记起我了。

我咬着牙,把眼泪咽了回去,对着剪春摇了摇头:“我没事。扶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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