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邻居举报我阳台违建。
物业上门,指着鼻子:"三天内拆掉!"
我笑了,当晚就叫来拆除队。
第二天清晨,阳台净净,连钉子都没留。
第三天凌晨三点,疯狂的砸门声把我惊醒。
物业经理脸色惨白:"快装回去!求你了!"
我打开门,她差点跪下。
"整栋楼的排水管全崩了,你拆的不是阳台……"
话音未落,楼道里响起哭喊声。
举报我的那家,客厅正在下暴雨。
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
物业王经理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保安。
他脸色不好。
“周然,你家阳台被人举报了。”
王经理的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子上。
“违章建筑,三天内必须拆掉。”
我没说话,看着他。
他身后,楼梯拐角处闪过一个身影。
是楼上602的刘芳。
她脸上带着藏不住的得意。
我笑了。
“知道了。”
我关上门。
王经理愣在门外,大概没料到我这么配合。
门外传来他的声音。
“你最好快点,不然我们强制执行。”
我回到客厅,拿起手机。
电话拨给一家专业的拆除公司。
“喂,我要拆个阳光房。”
“对,整个拆掉,框架、玻璃,什么都不要留。”
“时间?就今晚。”
对方顿了一下。
“夜间施工,费用要加倍。”
“钱不是问题。”
“地址发给你,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刘芳正在楼下的小花园里,和几个邻居唾沫横飞地讲着什么。
她时不时朝我家窗户指指点点。
脸上是胜利者的姿态。
我家的阳台,是开发商当年交付时就有的半开放式结构。
这栋楼的排水立管,不知为何设计在阳台外侧。
我花钱把它整个封装起来,做成了一个阳光房。
既美观,也保护了那脆弱的主管道。
刘芳因为她家孩子在楼道乱跑,我说了两句,就此结下梁子。
她天天琢磨怎么找我麻烦。
这次,她找到了“违建”这个突破口。
晚上九点。
巨大的切割声响彻整个小区。
拆除队到了。
灯火通明,火花四溅。
我泡了一杯茶,坐在沙发上,听着阳台被一寸寸分解的声音。
手机震动。
业主群里炸了锅。
“谁家大半夜装修?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就是,明天不用上班吗?”
刘芳立刻跳了出来。
“是502,他家违建被举报,现在在拆呢。”
她发了一个得意的表情。
“大家忍一忍,长痛不如短痛,拆了就好了。”
有人@我。
我没理。
切割声、锤击声、金属落地的声音,持续了整晚。
我戴上耳塞,睡得很好。
第二天早上六点。
世界安静了。
我走到阳台的位置。
不,现在已经没有阳台了。
只剩下一片光秃秃的水泥地。
连接着客厅,像一个悬空的伤口。
拆除队很专业。
地面扫得净净,一颗螺丝钉都没留下。
那灰色的、粗大的PVC主排水管,就这么孤零零地立在外面。
暴露在初冬的冷风里。
我满意地点点头。
打开门,准备出去晨跑。
正好撞见下楼的刘芳。
她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挤出一个假笑。
“哎呀,小周,起这么早。”
她的视线越过我,看向我身后的“阳台”。
当她看到那片空地和光秃秃的管道时,眼睛亮了。
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拆得真快啊。”
她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
“早跟你说了,年轻人不要总想着搞这些歪门邪道。”
“现在好了吧,花钱盖,再花钱拆,何必呢?”
我看着她。
“是啊,何必呢。”
我没多说,转身下楼。
一整天都很平静。
白天,我去公司上班。
晚上,我回家吃饭、看书。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业主群里,刘芳还在表演。
她拍了一张我家光秃秃阳台的照片发在群里。
“看,还是我们这些老住户觉悟高,坚决违建。”
“为了小区的安全和美观,个人一点损失算什么。”
下面一堆人给她点赞。
我关掉手机。
夜里,气温降到了零下。
我关紧窗户,拉上厚厚的窗帘。
凌晨三点。
“砰!砰!砰!”
疯狂的砸门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
那声音不像是在敲门,像是在拆门。
我皱了皱眉,走过去。
猫眼里,是物业王经理那张扭曲的脸。
他身后,站着好几个睡眼惺忪的邻居。
“开门!周然!快开门!”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慢悠悠地打开门。
王经理一个踉跄,差点跪在我面前。
他脸色惨白,嘴唇都在抖。
“快!快把它装回去!求你了!”
我没说话。
“你拆的不是阳台……”
他的话没说完。
楼道里突然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划破了整个楼的寂静。
是刘芳的声音。
那叫声里,充满了惊恐和崩溃。
紧接着,是她丈夫的怒吼。
“刘芳!你的好事!家里成水帘洞了!”
王经理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他看着我,像是看着唯一的救星。
“整栋楼的排水管……全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