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铺半夜给我盖衣?次日看信后,我去找她了

领铺半夜给我盖衣?次日看信后,我去找她了

作者:晓晓爱写作丫 分类:男生生活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男生生活小说领铺半夜给我盖衣?次日看信后,我去找她了的作者是晓晓爱写作丫,本书的男女主角是晓晓爱写作丫。火车上,邻铺大姐看我的眼神总是怪怪的。半夜,我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给我盖衣服。睁眼看到大姐的背影,她动作很轻,像怕惊醒我。我装睡,心里却直打鼓。第二天一早,大姐消失了,铺位收拾得净净。她的外套还在我身上...

火车上,邻铺大姐看我的眼神总是怪怪的。

半夜,我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给我盖衣服。

睁眼看到大姐的背影,她动作很轻,像怕惊醒我。

我装睡,心里却直打鼓。

第二天一早,大姐消失了,铺位收拾得净净。

她的外套还在我身上,口袋里硬邦邦的。

两千块钱,一封信。

信上只有一行字:"对不起,替我照顾好自己。"

我愣了三秒,猛地想起昨晚她摸我额头的那只手,冰凉得不像活人。

天亮了。

车厢连接处的风声灌进来,有点冷。

我动了动僵硬的身体,感觉身上沉甸甸的。

一件不属于我的深蓝色女士外套盖在口。

我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清醒。

这不是我的衣服。

我坐起来,那件外套滑下去,露出里面的毛领。

质感很好,但款式很旧。

我记得这件衣服。‌‍⁡⁤

是对面铺位那个大姐的。

她人呢?

我对面的铺位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没睡过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

昨晚半夜,我好像感觉有人给我盖东西。

当时太困,我以为是错觉。

现在想来,就是她。

她为什么要给我盖衣服?

我拿起那件外套,入手很沉。

口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方方正正的,很硬。

我伸手进去掏。

是一沓钱。

红色的,很厚的一沓。

我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现金。

我手指发抖,一张一张地数。

二十张。

两千块。

钱下面,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

我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

字迹有点歪歪扭扭,像是用尽了力气写的。‌‍⁡⁤

“对不起,替我照顾好自己。”

我盯着那行字,大脑一片空白。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替她照顾好自己?

她是谁?

我猛地回想起昨晚的一个细节。

我睡得迷迷糊糊时,一只手抚过我的额头。

那只手很凉,凉得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

当时我打了个哆嗦,彻底睡过去了。

现在想起来,后背一阵发麻。

我抓着钱和信,跳下铺位。

“乘务员!乘务员!”

我冲向车厢头,声音都在抖。

一个年轻的乘务员走过来。

“先生,怎么了?”

“我……我找人!”

我把外套递给他看。

“这件衣服的主人,睡在我对面上铺,你见她了吗?”

乘务员接过衣服看了看,又看了看我。‌‍⁡⁤

“对面上铺的旅客吗?”

他拿出本子翻了翻。

“王秀英女士,她在前一站,天没亮就下车了。”

“下车了?”

我愣住了。

“哪个站?”

“安和站。”

安和。

我的老家。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为什么在我的老家下车?

“她一个人吗?有没有人接她?”

“这个我们没注意,旅客下车很正常。”

乘务员把衣服还给我。

“先生,这衣服怎么办?要不我先替您保管?”

“不用!”

我一把抢过衣服,紧紧抱在怀里。

这是唯一的线索。

我看着手里的两千块钱。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是一笔巨款。‌‍⁡⁤

我刚被公司裁员,正准备回老家躺平。

卡里只剩几百块钱,连下个月房租都交不起。

这两千块,是救命钱。

可我不能要。

一个陌生人,为什么给我这么多钱?

还留下一句那么奇怪的话。

这事不对劲。

我回到铺位,把钱和信纸重新塞回外套口袋。

我闻了闻那件外套。

有一股很淡的药味。

还有一种……很熟悉的味道。

像小时候,我妈身上的味道。

可是,我妈在我八岁那年就跟人跑了。

二十年了,我几乎都忘了她长什么样。

怎么可能。

我用力摇了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

火车还有两个小时才到安和站。

我坐立不安。

那个叫王秀英的大姐,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不是好奇,也不是打量。‌‍⁡⁤

是一种……很复杂的眼神。

里面有愧疚,有不舍,还有很多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当时没在意,以为是自己多心。

现在想来,处处都是疑点。

她到底是谁?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一切,都指向我的老家,安和。

火车发出刺耳的刹车声。

安和站到了。

我抓起自己的背包,把那件蓝色外套紧紧攥在手里,第一个冲下车。

站台上空空荡荡,风很大。

现在是早上七点,天刚亮透,出站口没几个人。

我环顾四周,希望能看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

没有。

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走出车站,茫然地站在广场上。

安和是个小地方,二十年了,变化不大。

低矮的楼房,陈旧的街道,空气里都是煤灰的味道。

我该去哪里找她?‌‍⁡⁤

王秀英。

这个名字很普通,重名的人肯定不少。

唯一的线索,就是她在这里下车。

难道她就住在这附近?

我掏出手机,想查查安和有几个叫王秀英的人。

信号很差,转了半天圈,什么都刷不出来。

我烦躁地把手机塞回口袋。

肚子咕咕叫起来。

从昨晚到现在,我只喝了几口水。

我在路边摊买了个煎饼。

老板递给我的时候,我下意识地想掏钱。

摸了半天,只摸出几个钢镚。

我窘迫地站在那里。

老板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手里的煎饼。

“算了算了,赶紧吃吧,看你这孩子也怪可怜的。”

我脸上一热。

“谢谢……”

我拿着煎饼走到一边,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热乎乎的煎饼下肚,身体暖和了一点,脑子也开始转动。

不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我需要一个计划。

她既然在安和下车,说明她跟这里有联系。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如果生了病,最可能去的地方是哪里?

医院。

我记得那件外套上的药味。

安和市不大,总共就三家医院。

市第一人民医院,市中医院,还有个专科的妇幼保健院。

她那个年纪,应该不会去妇幼。

那就只剩两家。

我决定先去市第一人民医院。

那是全市最好的医院。

我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市一院。”

司机瞥了我一眼。

“小伙子,看病啊?”

“不是,我找人。”

“找人?知道在哪个科室吗?市一院可大了,没头没脑地找可不好找。”

“我……我不知道。”

我总不能说我找一个可能叫王秀英的病人吧。

“我只知道她可能住院了。”‌‍⁡⁤

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我。

“那你这可难了。”

车子很快到了医院门口。

我付了车钱,站在人来人往的门诊大厅,再次感到一阵无力。

这么大的医院,几千个病人,我怎么找?

我去导诊台问。

“护士你好,我想查一下住院病人的信息。”

护士头也不抬。

“叫什么名字?哪个科的?”

“王秀英。”

“哪个王?哪个秀?哪个英?”

我被问住了。

我怎么知道。

“我……我不确定字怎么写,大概是那个音。”

护士抬起头,不耐烦地看了我一眼。

“不确定名字没法查,我们系统里叫这个音的病人好几个呢,你总得有个身份证号或者床位号吧?”

“我没有。”

“那查不了,下一个。”

我被推到一边,后面的人挤了上来。

我攥着那件外套,手心全是汗。‌‍⁡⁤

这条路走不通。

我该怎么办?

我在大厅里来回踱步。

对了,我可以一个一个科室地问。

虽然笨,但这是唯一的办法。

我从一楼的内科开始。

呼吸内科、消化内科、心血管内科……

每个护士站,我都去问一遍。

“你好,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王秀英的病人?”

得到的回答几乎都是一样的。

“哪个王秀英?”

“不清楚。”

“我们这有好几个,你说的是哪个?”

“五十岁左右,昨天或者今天刚入院的。”

护士们翻着记录本,或者在电脑上查询。

“没有。”

“我们这有个王秀英,七十多了。”

“我们这也有个,不过是男的。”

一个上午,我跑遍了内科所有病区。

腿都快断了,一无所获。‌‍⁡⁤

我坐在住院部楼下的花坛边,感觉又冷又饿。

希望越来越渺茫。

她会不会本没来医院?

或者,她用的不是真名?

我拿出那张纸条,又看了一遍。

“对不起,替我照顾好自己。”

这字迹,越看越心慌。

我不能放弃。

还有外科,还有肿瘤科,还有那么多楼层。

我休息了十分钟,喝了口水,准备上楼继续。

刚站起来,我看到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从我面前走过。

他手里提着一个热水瓶。

热水瓶的样式很老旧,上面印着红色的牡丹花。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

那个大姐,她也用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热水瓶!

昨晚我起夜,在车厢连接处看到她打水。

当时我还觉得,现在很少有人用这种老式暖水瓶了。

这是一个重要的线索!

我立刻追了上去。

“大哥!大哥请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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