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为假千金剖我心,重生后我亲手送他们入狱

全家为假千金剖我心,重生后我亲手送他们入狱

作者:老军师BYL 分类:女生生活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你喜欢看女生生活类型的小说吗?一定不要错过老军师BYL的一本新书《全家为假千金剖我心,重生后我亲手送他们入狱》,这本书的主角是林晚星周婉茹。被接回家的第一天,我就知道,这个家里没有我的位置。他们给假千金的是星空,给我的是杂物间;为她窃取我的高考,为我准备精神病院。全家剖开我的真心,只为喂养那个精心呵护的谎言。直到我被他们亲手推入深渊,万劫...

被接回家的第一天,我就知道,这个家里没有我的位置。

他们给假千金的是星空,给我的是杂物间;为她窃取我的高考,为我准备精神病院。

全家剖开我的真心,只为喂养那个精心呵护的谎言。

直到我被他们亲手推入深渊,万劫不复。

这一次,我不再祈求爱。

我要亲手,将所有人送入他们亲手打造的牢笼。

林晚星站在苏家别墅的水晶吊灯下,觉得自己像个误入宫殿的乞丐。

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裙还是三年前买的,袖口已经磨出了毛边。不合身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瘦削的肩膀上,与满室华服格格不入。而几步之外,被众人簇拥着的苏暖暖,一身淡蓝色的高定礼服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裙摆上手工缝制的碎钻随着她的动作闪烁,像把整个星空穿在了身上。

“这就是苏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怎么这副样子……”

“听说在乡下长大,养父母去年车祸去世了,这才接回来的。”

“啧,你看她那双手,粗得跟做粗活似的,哪有暖暖半点精致?”

窃窃私语像细密的针,从四面八方扎过来。林晚星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藏了藏——那上面确实有茧子,是十几年农活和打工留下的印记。今天出门前,她仔仔细细用肥皂洗了三遍,指甲缝都刷净了,可有些痕迹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除的。

“星星,过来。”母亲周婉茹朝她招手,声音温柔,眼里却没有多少温度。

林晚星走过去,从随身带着的旧布包里掏出一个精心包装的小盒子。这是她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材料,又花了整整一周时间,一针一线绣出来的丝巾。苏暖暖喜欢蓝色,她就选了最接近天空的湖蓝绸缎,在上面绣了朵朵小小的星子——晚星,暖暖,她们名字里都有光。

“暖暖,生快乐。”她轻声说,把礼物递过去。

苏暖暖接过盒子,甜甜一笑:“谢谢姐姐。”她没有当场拆开,只是随手放在旁边堆成小山的礼物堆上。那些礼物包装精美,有的甚至扎着金丝带。林晚星的手工盒子混在其中,寒酸得刺眼。

宴会是露天泳池派对。初秋的晚风已经有些凉意,林晚星穿着单薄的裙子,不自觉抱紧了手臂。没人注意到她在发抖,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苏暖暖身上——那个从小在苏家长大、被宠了十八年的假千金。

“暖暖,来切蛋糕了!”父亲苏国华朗声笑道,亲自推着一个三层高的蛋糕走出来。蛋糕顶端是水晶天鹅装饰,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苏暖暖在众人的祝福声中闭眼许愿,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她睁开眼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林晚星,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然后,在吹蜡烛的前一秒,她突然惊呼一声,身体向后倒去。

“噗通——”

水花溅起老高。

“暖暖落水了!”

“快救人!”

场面瞬间混乱。几个年轻人跳下水把苏暖暖救上来时,她浑身湿透,蜷在周婉茹怀里瑟瑟发抖,嘴唇发紫。

“怎么回事?暖暖怎么会掉下去?”苏国华厉声问。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站在泳池边的林晚星——她是离苏暖暖最近的人。

“我……我没有……”林晚星想解释,却说不出完整的话。从中午到现在,她只被允许吃了一小片面包,低血糖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看见是她推的!”一个穿着粉色礼服的女孩尖声道,“暖暖刚才站得好好的,她走过去说了句什么,暖暖就掉下去了!”

“我没有……”林晚星摇头,声音微弱。

周婉茹抱着苏暖暖,抬头看她,眉头皱得很紧:“晚星,暖暖从小心脏就不好,受不了惊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妈,我真的没有推她……”林晚星试图往前走一步,脚下却一软,手里还没送出去的另一个小礼物——一本她手抄的诗歌集——掉在地上。

“还狡辩!”苏国华脸色铁青,“这么多双眼睛看着,难道大家都冤枉你了?刚回来就惹事,果然是乡下长大的,没规矩!”

林晚星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在苏暖暖落水前的那一瞬间,她清楚地看到了——那个女孩在倒下去之前,朝她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可现在说出来,谁会信呢?

佣人拿来毯子裹住苏暖暖,又拿了套衣服过来递给林晚星:“小姐,您也换一下吧,裙角湿了。”

那是套明显不合身的运动服,颜色幼稚,尺码偏小。林晚星后来在苏暖暖房间的旧衣筐里看到过同款——这是苏暖暖初中时不要的衣服。

“快去换,别在这儿丢人现眼。”周婉茹不耐烦地挥挥手,转头又温柔地拍着苏暖暖的背,“暖暖不怕,妈妈在。”

林晚星抓着那套旧衣服,在众人或鄙夷或怜悯的目光中,低着头快步走向屋内。经过礼物堆时,她看见自己那个手工盒子不知被谁碰掉了,掉在地上,被人踩了一脚。丝巾从盒子里滑出一角,上面绣的星星沾了污渍。‌‍⁡⁤

回到那个临时给她住的“客房”,林晚星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胃部传来熟悉的绞痛——饥饿,以及长期饮食不规律留下的老毛病。她咬住嘴唇,没让自己哭出声。

门外隐约传来音乐和欢笑声,派对还在继续。苏暖暖“受惊”之后,全家人为了哄她开心,决定重新切蛋糕,把宴会继续下去。没有人来问林晚星要不要吃点什么,没有人记得她从中午到现在几乎没进食。

她蜷缩在客房柔软的大床上——这床很舒服,比她在乡下睡的硬板床舒服一百倍,可她知道,这不是她的房间。这只是“客房”,随时可能被收走。

从枕头下摸出那张小心翼翼藏好的照片,林晚星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仔细看。照片已经泛黄,边角磨损得厉害,上面是一对年轻夫妇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那是她亲生父母,拍摄于她满月那天——也是她被抱错前,和亲生父母唯一的合影。

照片背面有一行娟秀的小字:“晚星满月,望你如星,一生明亮。”

可是妈妈,林晚星在心里轻声说,星星如果落在泥泞里,还怎么明亮得起来呢?

门外传来苏暖暖银铃般的笑声,还有父母宠溺的附和。林晚星把照片按在口,闭上眼睛。

胃还在痛。

而派对正酣。

第二天早上七点,林晚星就醒了。

在乡下养成的习惯,天一亮就睡不着。她轻手轻脚地起床,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养母说过,女孩子要爱净,哪怕住得简陋,也要收拾得利索。

推开房门,走廊静悄悄的。苏家别墅很大,她的“房间”在三楼最西侧,离主卧和蘇暖暖的房间都很远。昨晚宴会结束得晚,这会儿一家人都还没起。

林晚星摸到一楼厨房,想找点吃的。冰箱里食材琳琅满目,进口牛、新鲜水果、精致的糕点。她不敢多拿,只取了一小片面包,倒了半杯水,坐在厨房角落的小凳子上小口吃着。

“谁让你动冰箱里的东西?”

身后突然传来冷冷的声音。

林晚星吓了一跳,手里的面包差点掉在地上。她回头,看见周婉茹穿着真丝睡袍站在厨房门口,眉头紧锁。

“对不起,妈,我有点饿……”她站起来,小声说。

“饿了就跟王妈说,让她给你做。”周婉茹走过来,看了眼她手里的白面包,“这是给暖暖准备的早餐材料,她吃惯这家店的手工面包了。你拿了,她早上吃什么?”

林晚星低头看着手里那半片面包,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暖暖心脏不好,饮食要精细。”周婉茹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餐盒,“这是营养师专门给她配的,你别乱动。王妈!”

一个五十来岁的佣人小跑着进来:“太太。”

“给晚星弄点吃的。”周婉茹吩咐完,又转头对林晚星说,“吃完了来我房间,有话跟你说。”

那顿早餐是一碗白粥,配一碟酱菜。王妈把粥放在桌上时,表情有些复杂:“小姐,您将就着吃,太太说您刚回来,肠胃可能不适应太油腻的。”

“谢谢王妈。”林晚星轻声说。

吃完粥,她上楼敲响了主卧的门。苏国华已经起床去公司了,周婉茹坐在梳妆台前抹护肤品,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

“你那个房间,住得还习惯吗?”

林晚星点头:“习惯的,很舒服。”

“那就好。”周婉茹转过身,“其实那不是给你准备的卧室。暖暖的房间在二楼,带独立衣帽间和书房,但她最近睡眠不好,医生说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你刚回来,作息还不规律,我怕你晚上走动影响她休息,所以先让你住客房。”

林晚星静静听着。

“正好三楼有个小房间空着,我让王妈收拾出来了,你今天搬过去吧。”周婉茹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虽然小了点,但安静,适合你学习。你快高考了吧?”

“还有三个月。”林晚星说。

“那就更要安静环境了。”周婉茹把钥匙递给她,“三楼最里面那间,你去看看,缺什么跟王妈说。”

接过那把冰冷的钥匙,林晚星道了谢,退出房间。

三楼最里面的房间,需要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越往里走,装修就越简单,和楼下精致奢华的样子判若两处。打开门,林晚星愣住了。

这确实是个“房间”——如果六平米大小、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透气扇的空间能称为房间的话。

房间里摆着一张狭窄的单人床,一个旧书桌,一把椅子。墙角堆着几个还没搬走的纸箱,上面贴着标签:“暖暖旧玩具”、“废旧书籍”、“杂物”。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和霉味,显然很久没人进来过了。

这不是卧室。这是杂物间。

林晚星站在门口,久久没有动。手里的钥匙硌得掌心生疼。

“小姐,太太让我帮您搬东西。”王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忍。‌‍⁡⁤

林晚星侧身让她进来。两人沉默地把客房里那点少得可怜的行李——一个旧书包,两套换洗衣服,几本书——搬进这个杂物间。全部家当,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小姐……”王妈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个小面包塞给她,“这个您藏着吃,别让太太看见。”

林晚星眼眶一热,低声道谢。

王妈离开后,她开始整理这个狭小的空间。把床铺好,书摆到桌上,衣服叠起来放进唯一的储物箱。在挪动墙角那些纸箱时,一个褪色的洋娃娃从箱子里掉出来。

林晚星捡起娃娃,手指轻轻抚过娃娃身上那件已经开线的小裙子。

她认得这个娃娃。十岁那年,她在县城商店的橱窗里看到过一模一样的,标价188元。对她和养父母来说,这是天文数字。她在橱窗前站了很久,养母拉着她走时,她一步三回头。

后来她学会了用碎布头自己做娃娃,可终究不是这个。

而现在,苏暖暖不要了的旧玩具,就这样随意丢在杂物间。

“晚星?”周婉茹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林晚星迅速把娃娃塞回箱子,起身开门。

周婉茹站在门口,没有进来的意思,只是探头看了看:“收拾得挺净。这里安静,适合你学习。暖暖心脏不好,需要好好休养,你平时上下楼动作轻点,别吵着她。”

“我知道了,妈。”

“对了,你高三学习紧,但周末还是抽时间帮家里做点事。”周婉茹说得理所当然,“王妈年纪大了,忙不过来。二楼走廊、楼梯,还有你自己的房间,你负责打扫。暖暖的房间不用你管,她有专门的保洁。”

林晚星沉默地点点头。

“还有,暖暖马上要参加一个数学竞赛,有些题目不会,你有空帮她看看。你成绩不是还不错吗?”

“我……”

“都是一家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周婉茹打断她,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你在乡下吃了不少苦,现在回家了,妈妈会慢慢补偿你。但暖暖身体不好,咱们得多照顾她,你说是不是?”

林晚星看着母亲温柔的笑脸,喉咙发紧,最终只能点头。

“乖。”周婉茹满意了,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

门关上,杂物间重归昏暗。只有头顶一盏节能灯发出惨白的光。‌‍⁡⁤

林晚星坐到书桌前,翻开那本从乡下带来的旧参考书。书页已经卷边,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笔记。这是养父生前给她买的最后一件礼物,他说:“星星,好好读书,考上大学,走出大山。”

现在她走出来了,却走进了另一个牢笼。

深夜,林晚星还在做题。充电台灯的光线昏暗,但她不敢开大灯——昨晚她开着房间的灯学习到十一点,苏暖暖让王妈上来传话,说灯光从门缝透出去,影响她睡觉。

走廊传来脚步声,是苏国华和周婉茹的说话声。

“……是不是太委屈她了?”苏国华的声音。

“有什么委屈的?”周婉茹说,“暖暖心脏不好,受不得。那孩子从小在乡下长大,苦惯了,现在有吃有住,比原来强多了。咱们慢慢来,等暖暖身体好些了,再好好补偿她。”

“可她毕竟是我们亲生的……”

“亲生的又怎样?十八年没在一起,能有多少感情?暖暖可是我们一手带大的,她什么性子你不知道?要是知道我们偏心晚星,她一激动病发了怎么办?”

声音渐行渐远。

林晚星握着笔的手指关节发白。她慢慢放下笔,关掉台灯,在黑暗里坐了许久。

第二天早上,她在洗手间遇到了苏暖暖。

女孩穿着柔软的丝绸睡衣,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正对着镜子细致地抹护肤品。看到林晚星,她甜甜一笑:“姐姐早。”

“早。”林晚星侧身让她先洗漱。

“姐姐,我有些数学题不会,晚上你能来我房间教我吗?”苏暖暖眨着大眼睛,“爸妈说你成绩很好。”

“……好。”

“谢谢姐姐!”苏暖暖开心地说,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姐姐,你晚上学习能不能别开大灯?我睡眠浅,有点光就睡不着。医生说我要保证休息。”

林晚星看着镜子里苏暖暖无辜的表情,轻声说:“我以后用台灯。”

“台灯也不行呀,光会从门缝漏出来的。”苏暖暖皱眉,“要不……姐姐你晚上早点睡?白天学也一样。”

林晚星没说话。

“我也是为姐姐好,熬夜伤身体。”苏暖暖说完,翩然离开。‌‍⁡⁤

那天晚上,林晚星真的没有开灯。她坐在黑暗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亮,背完了三十个英语单词。眼睛酸涩得厉害,但她不敢闭眼——一闭上,就是养父母车祸那天的画面,是医院里冰冷的白布,是亲戚们推诿的嘴脸,是周婉茹来接她时那矜持而疏离的微笑。

“晚星,跟妈妈回家。”

家。

她看着这间没有窗户的杂物间,轻轻抱住了膝盖。

高考倒计时87天。

她在墙上用铅笔刻下一道细小的痕。一道,又一道,像监狱里的囚徒在数子。

只是不知道,刑期有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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