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国灾星要开始祸国了哦!

祸国灾星要开始祸国了哦!

作者:白白枭 分类:宫斗宅斗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经典小说祸国灾星要开始祸国了哦!是网络作者白白枭的代表作,本书主角是李知意。那年我十四,亲耳听见养父母为还赌债,将我十两银子卖给青楼。我问他们:“弟弟只会赌,你们真指望他养老吗?”换来一顿差点打死我的毒打,和一句——“别打脸,打坏了卖不上价。”濒死时,一个路过的医女用一百两买...

那年我十四,亲耳听见养父母为还赌债,将我十两银子卖给青楼。

我问他们:“弟弟只会赌,你们真指望他养老吗?”

换来一顿差点打死我的毒打,和一句——“别打脸,打坏了卖不上价。”

濒死时,一个路过的医女用一百两买下了我,给了我两个身份:一个是小官家的义女李知意。

另一个是……当朝宠妃拼死也要抹去的“灾星”亲生女

后来,我成了女帝。

从青楼货物到天下之主,这条路我走了十几年

当全世界都把你当棋子、当货物、当灾星时,最狠的复仇,就是坐上那个唯一执棋者的位置。

然后,掀翻整张棋盘。

十四岁那年秋天的那个下午,母亲站在我身后,手里握着一把豁了口的旧木梳,一下,一下,梳着我枯黄打结的头发。

“丫头,”她忽然开口,声音涩,“去了楼里……学着机灵点。嘴甜些,手脚勤快些,妈妈说什么,就是什么,别拧着。”

昨夜我蜷在灶膛边矮凳上假寐,听见外间压低的交谈时,还存着一丝幻想,是听错了,或者,是他们说着玩的。

“一百两,这千刀的小畜生,他是要把这个家彻底败光啊!”父亲怒吼。

“你小声点!……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赌坊的人说了,三天,就三天,拿不出钱,就要卸了宝儿的手脚!”

“家里能卖的,都卖净了,就差揭瓦了……还能怎么办?”

然后,我听见父亲粗重的喘息,“……只能……卖了她。”

张氏抽噎了一下,“青楼的刘妈妈……上回碰见,倒是问过一句……丫头模样还没全长开,但底子……她肯出十两。”

“十两?不够!远远不够!”‌⁡⁡

“那……那你说咋办?”

“……跟刘妈妈说说,丫头……还是净身子,多使点手段打扮打扮,兴许……能再加点?十五两?二十两?”

“二十两……离一百两也还差得远……”

“先把宝儿的命保住再说,剩下的……咱们再想办法,砸锅卖铁,我去给人家扛活,卖命都行,宝儿可是咱老张家唯一的!”

。是啊,张宝儿是。

我是什么?

是田间随手可拔的草,是灶膛里燃尽就散的灰。

“娘,”我看着铜镜,“宝儿才十三岁,就已经欠下一百两银子的赌债了。而我这几年,绣花、洗衣、去后山捡柴火,零零总总,也给家里拿回来不下十两银子了吧?”

张氏的手顿住了,她不敢看镜子里的我。

我继续问,像是要把这十四年所有的迷茫和忍让都问个明白:“你们真的相信,宝儿以后,能给你们养老送终吗?”

“啪!”

门被猛地踹开,张宝儿像一头暴怒的瘦牛犊子冲了进来。

“张招娣,你个赔钱货,贱丫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溅到我脸上,“我能欠债,那是我的本事,你呢?你赚那点铜板,够什么?连给爷买顿酒都不够!”

“爹!娘!你们听听,她这是什么意思?她敢咒我!我可是老张家的独苗!以后给你们捧灵牌摔瓦盆的,是我!传宗接代光耀门楣的,也是我!她一个早晚要泼出去的水,也配跟我比?”

父亲跟着进来了,手里拎着平时用来拴柴火的麻绳。

张氏慌乱地站起来,想挡在我前面,又不敢,只是无措地搓着手,看看暴怒的儿子,又看看面色铁青的丈夫,最后,目光才落在我身上。

她用目光哀求我,不要再说了,不要惹事,乖乖认命。

心口那点冰凉蔓延到四肢百骸,最后在眼底成了两块化不开的冰。

跑!

在念头升起的同时,我朝着那扇敞开的房门冲去。‌⁡⁡

“死丫头,反了你了!”父亲的怒吼在身后炸响。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跑!离开这里!死也不要被卖进那个地方!

身后是父亲的咒骂,张宝儿的尖叫,还有张氏变了调的哭喊:“她爹,快,快抓住她,不能让她跑了,跑了我们拿什么给宝儿还债!”

院门就在眼前,我扑过去,手刚碰到门栓——

一股巨大的力道从后面揪住了我的头发,猛地向后一拽。

剧痛让我眼前一黑,整个人重重摔在泥水地里,溅起的泥点糊了一脸。

紧接着,拳脚像冰雹一样砸落下来。

父亲的拳头又硬又重,尽数落在我单薄的脊背、腰腹上。

“我叫你跑,丧门星,白养你这么多年,卖了你给弟弟还债是你的福气,你还敢跑!”

我蜷缩起来,视线模糊了,耳朵里嗡嗡作响,只能听见自己的呻吟和父亲粗野的喘息。

“她爹,她爹,别……别打了!”张氏扑过来,她的手慌乱地抓住父亲再次扬起的胳膊,“别打脸!打坏了脸,卖不上好价钱了,刘妈妈要挑的!”

“二位,这是演的哪一出啊?”门外一道声音响起。

我费力地掀起肿胀的眼皮,透过糊住眼帘的血污和泥水,勉强向声音来处看去。

柴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了些许,一个女子站在门外。

天色晦暗,看不清她的容貌,只能看见她穿着一身素净,料子很好的的衣裙,颜色像是雨后的青瓷。

她的目光扫过凶神恶煞的父亲,落在我身上。

父亲愣住了,举着的拳头慢慢放下,脸上的横肉抖了抖,“你是谁,管什么闲事?”

“路过,听见动静大了些。”

那女子语气平淡,甚至往前走了两步,“这丫头,是你们家什么人?犯了什么大错,要往死里打?”

“是……是我闺女,不听话,偷了家里的钱!”父亲抢着说。‌⁡⁡

张氏也反应过来,哭嚎起来:“我苦命的儿啊……不对,我苦命的闺女啊,你怎么就这么不省心啊……这子可怎么过啊……”

那女子轻轻牵动了一下嘴角,像是笑,又不像。

她没理会张氏蹩脚的表演,直接问:“你们打算如何处置她?”

父亲和张氏对视一眼,“这……这死丫头,我们是不敢要了,正打算……找个地方发卖了,也省得在家气死我们!”

“哦?卖去哪儿?多少银子?”女子问得直接。

父亲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掂量眼前这人是不是买主,最终他伸出两手指:“至……至少得二十两!青楼的刘妈妈都出了价的!”

“二十两?”

张宝儿在一旁急了,跳脚喊:“二十两怎么够,爹,娘,我欠的是一百两,一百两,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父亲狠狠瞪了儿子一眼,又转向那女子,“夫人,您看……这丫头虽然现在看着埋汰,但洗刷净了,模样还是周正的……而且,身子还是清白的……二十两,真的不贵!刘妈妈那边,我们也就是还没来得及去回话……”

女子静静地听着,目光再次落回我身上。

我下意识的抬起了头,看着那个陌生的女子,“你……若买我……我……会识字,会算账……能做事……做牛做马……报答你……”

父亲脸色一变,抬脚又要踹过来:“贱人,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等等。”女子出声制止,她的视线与我相对。

我转向父亲和张氏,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惨厉的笑:“你们……若一定要把我……卖去那脏地方……”

我停顿了一下,积攒力气,然后抬起手,食指和拇指屈起,对准了自己的眼睛,又缓缓移向脸颊。

“我就……先毁了这值钱的脸,再找个机会,一头碰死,让你们……连那十两银子……都拿不到,血本……无归!”

院子里霎时一静。

父亲举起的脚僵在半空,张氏倒吸一口凉气,连张宝儿都噎住了,惊恐地看着我。

那青瓷衣裙的女子看着我,沉默了片刻。

“一百两。这个丫头,我买了。但是从今以后他们和你再无瓜葛。”‌⁡⁡

父亲和张氏呆住了,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一百两!正是张宝儿欠下的数目!

天上掉馅饼了?不,是掉金疙瘩了!

张宝儿第一个跳起来:“一百两,爹,娘,一百两!快!快答应她!”

父亲回过神来,连连点头:“卖!卖!夫人您真是菩萨心肠,这丫头能跟着您,是她的造化,是她天大的福气!”

张氏却眼珠一转,挤出几滴泪,试探着说:“夫人……您看,这一百两……是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可这丫头我们养了十四年,吃穿用度……”

“对对对!”父亲立刻接口,搓着手,“夫人您是大户人家,手指缝里漏点,就够我们活命了……要不,再加点?一百……一百二十两?这丫头,我们养得不容易啊!”

我死死瞪着他们三人,“你们再敢加价,那我就去死”。

父亲两眼又瞪了起来,还想来踹我。

“住手,你们再打我就不要了。”

父亲恨恨的停下手。

她直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父亲。

父亲哆嗦着手接过,对着天光看了又看,脸上乐开了花。

张氏也凑过去,摸着那银票,像是摸到了救命符。

“卖身契。”女子吐出三个字。

“有!有!”父亲忙不迭地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按了红手印的纸。

那是我按的,他们骗我说是户籍文书的时候。

女子看也没看,随意折起,收进袖中。

“能站起来吗?”她问。

我试了试,浑身骨头像散了架,我用手肘撑着冰冷的泥地,一点一点,挪动,最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血和泥顺着破烂的衣角往下滴落。

她没搀扶我,只是转身朝门外走去。

素净的青瓷色衣裙在阴沉的背景下,像一道微弱却坚定的光。

我迈开第一步,腿软得差点再次摔倒,但我撑住了。

第二步,第三步……

我没有回头。

背后,是父亲捧着银票的狂喜低语,是张氏拉着张宝儿急切地说“快,快去还债”,

我跟着那抹青色,一步一步,挪出了院子。

冷风卷着枯叶和尘土打在脸上,带着生疼的自由。

身后的声音渐渐远了,听不见了。

那抹青瓷色的身影,引着我,在一处黑漆木门前停住。

门楣上悬着块小小的木匾,“仁安”。

是间医馆,门面窄小,毫不起眼。

她抬手叩门,门很快“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一个老妇人探出头,看见她,松了口气:“姑娘回来了。”

目光随即落到我身上,惊了一下,却没多问,侧身让我们进去。

“苏婆婆,打盆温水来,再拿些净的布和金疮药。”她吩咐道。

老妇人应声去了。

“坐吧。”她指了指炭盆边的凳子。

我挪过去,动作僵硬地坐下。‌⁡⁡

苏婆婆端来了温水、布巾和药膏,又默默退了出去,掩上了门。

“会有点疼,忍着些。”她示意我解开破烂的外衣。

我犹豫了一下,慢慢照做了。

身上大片大片的淤青,有些地方破了皮,渗着血丝。

她神色不变,只慢慢清理、上药。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张……张招娣。”

“招娣……”

药膏抹到我左侧肩胛下方时,她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那里有一块胎记,从小就有,铜钱大小,暗红色,形状有些奇怪,像一片残缺的枫叶,又像一簇小小的火焰。

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然后,她继续涂抹药膏,直到将我身上能处理的伤口都上好药,她才直起身,将剩下的药膏放回桌上。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我。

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眸子深处,却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亮了,灼灼的,带着锐利狂喜。

“我好像……”她缓缓开口,“捡到宝了。”

我茫然地看着她。

宝?我?

一个刚被亲生父母一百两银子卖掉、除了会点粗活几乎一无是处的丫头?

“你……听说过‘灾星祸国’吗?大概十五六年前,宫里传出来的。”

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乡间野谈,茶余饭后,总有人说起。

无非是某个极受宠的皇妃有孕时,国师夜观天象,大惊失色,说此胎若为男,必是暴虐无道、祸乱朝纲的昏君;

若为女,定是妖媚惑主、倾国倾城的祸水。

总之,是个不祥的“灾星”。

皇帝起初震怒不信,但架不住流言和某些大臣的谏言,最后忍痛下旨,此子绝不能留,出生之,便是其死期。

“后来呢?”她问。

我回忆着,慢慢说道:“后来……听说皇妃生产时,果然是个死胎。皇妃哭得死去活来,说孩子虽背着‘灾星’的名头,却实在懂事,还未出世便知体谅父母难处,自行了断了……”

“皇帝见爱妃如此伤心,又想到那孩子终究未及降世便夭折,或许天意如此,心下也有些恻然。”

“为了安抚皇妃,就给皇妃的父亲,原本只是个不大不小的官,升做了户部尚书。”“再后来……好像过了一两年,皇妃又有了身孕,这次生下了一位皇子,听说聪明伶俐,极得陛下和百姓喜爱,是太子的热门人选。”

医女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冰冷、讽刺。

“外面传的,大抵如此。”她说。

“可真相,往往藏在最深的宫墙里,最毒的人心里。”

“当年那位皇妃,舍不得腹中骨肉。什么‘灾星’,或许国师确有所言,但更多的是她政敌的攻讦,或是她自己为了固宠编造的半真半假的说辞?谁知道呢。”

“事实上,生产那,她买通了产婆和近侍。生下来的,是个健康的女婴。”

我的呼吸一滞。

“但她对外宣称,生下的是个死胎。而那个真正的、活生生的女儿,在出生后不到一个时辰,就被秘密送出了宫,不知去向。”

我的指尖冰凉。

“一年后,皇妃再度有孕,生下了一位健康的皇子。”

“这位皇子纯真良善,玉雪可爱,皇帝爱如珍宝,朝野上下也赞誉有加,所有人都认为,他将来说不定会继承大统。”

医女顿了顿。‌⁡⁡

“可随着皇子渐长大,成为夺嫡的热门人选……那位皇妃,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被她亲手送走的那个女儿。”

“她想啊,如果未来这江山是她儿子的,那她那个一出生就被冠以灾星名号的女儿,克的是谁?岂不正是她儿子未来的国祚?”

“她不能让那个灾星,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机会,妨碍到她儿子,妨碍到她未来的太后之路。哪怕那个灾星,是她亲生的女儿。”

“所以……”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她想……”

“她想找到那个孩子,然后,彻底抹去这个隐患。”

我僵在凳子上,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医女看着我瞬间惨白的脸色,慢慢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与我平视。

“张招娣,”她一字一句,“不要怕,你可是未来的女皇呀!”

女皇?!

这比我是那个皇妃的女儿更让人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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