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状元郎他悔不当初

退婚后,状元郎他悔不当初

作者:珍珍珍幸福 分类:古代言情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作者是珍珍珍幸福的热门新书退婚后,状元郎他悔不当初火爆上线,主角是珍珍珍幸福,是一本古代言情类型的小说。祖母宠我入骨,常道:「这京城里的青年才俊,只有我们挑剩下的,没有敢拒绝你的。」那年上元节,我让人打断了新科状元的腿,只因他拒绝了我的榜下捉婿,说家中已有糟糠妻。他拖着伤腿,恨意滔天:「若非仗着相府权势...

祖母宠我入骨,常道:

「这京城里的青年才俊,只有我们挑剩下的,没有敢拒绝你的。」

那年上元节,我让人打断了新科状元的腿,

只因他拒绝了我的榜下捉婿,说家中已有糟糠妻。

他拖着伤腿,恨意滔天:

「若非仗着相府权势,你这般毒妇,谁敢哪怕多看一眼?」

谁知世事难料。

不出半月,一个面黄肌瘦的农家女敲响了相府的登闻鼓。

她没看我,却指着祖母身边的老嬷嬷,字字泣血:

「是你当年狸猫换太子,让我流落乡野十八年!」

而那个断腿的状元郎,竟是这真千金在乡下的未婚夫婿。

登闻鼓响了。

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响,震得整个相府都嗡嗡作响。

我正倚在窗边,百无聊赖地拨弄着一盆君子兰。

这花娇贵,祖母从宫里讨来的,说整个京城只此一盆,最配我的身份。

我撇撇嘴。

一盆花而已,还分什么身份。

婢女匆匆跑进来,气喘吁吁。

“小姐,不好了,有人在府外敲登闻鼓!”‌‍⁡⁤

我眼皮都懒得抬。

“敲就敲呗,大惊小怪。”

京城里想告御状的人多了去了,相府门前的登闻鼓,一年总要响个几回。

不是什么大事。

“可……可是……”婢女脸色惨白,“那人说,说要状告府里的李嬷嬷。”

李嬷嬷?

我终于来了点兴趣。

李嬷嬷是祖母的陪嫁丫鬟,一辈子的心腹,在府里地位超然。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告她?

我慢悠悠地站起身。

“走,去看看。”

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倒要瞧瞧,是哪个不要命的。

相府正厅,早已围满了人。

父亲母亲,叔伯婶娘,还有一众平里不常见面的族亲。

所有人都面色凝重地看着大厅中央。

那里跪着一个女人。

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看着比府里最下等的杂役还要寒酸。

她身边,站着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人。

新科状元,沈彦。‌‍⁡⁤

他拄着拐,一条腿还打着夹板,看我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家伙,怎么也在这儿?

半个月前,就是我让人打断了他的腿。

谁让他不识抬举。

我方清雪看上的人,还敢当众拒绝我?

说什么家中已有糟糠妻,简直可笑。

一个乡下来的泥腿子,配得上他状元郎的身份吗?

我当时就火了。

“给我打!打断他的腿!我看他还怎么回乡下去见他的糟糠妻!”

现在看来,打得还是轻了。

他竟然还有力气跑到我家来搞事情。

我冷哼一声,正要上前给他点颜色看看。

祖母却先开了口,声音威严。

“堂下何人,为何状告我相府之人?”

那农家女抬起头,露出一张蜡黄的脸,嘴唇裂。

她没看祖母,目光死死地锁在李嬷嬷身上。

那眼神,充满了血泪和控诉。

“民女柳如烟,状告相府李氏,十八年前,以狸猫换太子之计,

将我与相府千金调换,致使我流落乡野,受尽苦楚!”‌‍⁡⁤

一字一句,如同惊雷。

整个大厅,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震惊,怀疑,鄙夷,幸灾乐祸。

我脑子嗡的一声。

什么?

狸猫换太子?

我……我是假的?

开什么国际玩笑。

我下意识地看向祖母。

她老人家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此刻,脸上却血色尽失。

而她身边的李嬷嬷,已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抖如筛糠。

“老夫人,老奴……老奴对不起您啊!”

我心一寸寸地沉了下去。

不用再问了。

是真的。

我,方清雪,当了十八年的相府嫡长孙女,京城里最骄纵跋扈的贵女。

原来,是个冒牌货。

那个跪在地上的农家女,柳如烟,才是真正的金枝玉叶。

而我,不过是个被抱错的野种。‌‍⁡⁤

怪不得。

怪不得沈彦会跟她一起来。

原来,她就是他那个所谓的“糟糠妻”。

他看我的眼神,除了恨,又多了一层裸的嘲讽和快意。

仿佛在说:看吧,方清雪,你引以为傲的一切,都是偷来的。

现在,来了。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凭什么?

就凭她一张嘴,就凭李嬷嬷一句话,就要夺走我的一切?

我十八年的人生,难道就是一场笑话?

祖母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不敢置信。

“李家的,你……你说的是真的?”

李嬷嬷哭得涕泗横流,不住地磕头。

“老夫人,是真的,千真万确!

当年大小姐出生时,老奴的女儿也刚生产,

那孩子生下来就没了气……老奴一时糊涂,怕被赶出府去,

就……就把小姐和自己的外孙女给换了!”

“老奴的外孙女,就是……就是现在的清雪小姐啊!”

轰!

我感觉天塌了。‌‍⁡⁤

周围的议论声像水一样涌来。

“天哪,原来清雪小姐是李嬷嬷的外孙女?”

“一个下人的种,竟然在我们面前作威作福了十八年!”

“我说呢,她那性子哪里像相府千金,又刁蛮又恶毒。”

“可不是,前阵子还把新科状元的腿给打断了,简直是土匪行径!”

这些话,像一把把刀子,狠狠扎在我心上。

我浑身冰冷,摇摇欲坠。

就在这时,柳如烟突然转向我,眼中含泪。

“姐姐……不,方小姐,我知道这一切不是你的错。

但你占了我十八年的人生,现在,是不是该还给我了?”

她话说得客气,可每一个字都在我。

还给她?

怎么还?

把我打回原形,变成一个下人的外孙女,

然后像她一样,去过那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子吗?

不!

我做不到!

我死也做不到!

我猛地抬头,看向高坐之上的祖母。

她是我最后的希望。‌‍⁡⁤

她那么疼我,从小到大,我要什么她给什么。

她说,我是她最骄傲的孙女。

她一定不会不管我的!

“祖母!”我冲过去,跪在她脚下,死死抓住她的裙角,

“祖母,您信我,我才是您的孙女啊!她是骗子,她和沈彦串通好了来骗我们的!”

祖母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震惊,有失望,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冷漠。

她缓缓抽回自己的衣袖。

“清雪,事已至此,不要再胡闹了。”

胡闹?

我十八年的人生,在她眼里,只是一场胡闹?

我的心,彻底凉了。

原来,所谓的宠爱,也是有条件的。

当我的身份不再是“相府千金”时,这份宠爱,就烟消云散了。

“来人。”祖母疲惫地挥了挥手,“先带柳小姐……不,带大小姐下去梳洗换衣,认祖归宗的仪式,明再办。”

“至于方清雪……”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先关进柴房,听候发落。”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柴房?‌‍⁡⁤

她要把我关进柴房?

那个阴暗湿,连下人都不愿意去的地方?

我,方清雪,从小到大,连手指头都没被罚过。

现在,就因为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柳如烟,我就要被关进柴房?

凭什么!

我猛地站起来,双眼赤红。

“我不去!我没有错!我凭什么要去柴房!”

“放肆!”父亲一声怒喝,“你这个孽障!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还敢狡辩!”

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厌恶。

仿佛我不是他疼了十八年的女儿,而是一件沾了污秽的垃圾。

两个粗壮的婆子走上前来,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我拼命挣扎。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可我的力气,怎么比得过她们。

我被粗暴地拖着,往外走去。

经过沈彦身边时,他低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方清雪,这就是你的。”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

我死死地瞪着他。

如果眼神能人,他已经死了一千次一万次。‌‍⁡⁤

我被拖出了金碧辉煌的正厅,拖过我曾跑跳嬉戏的庭院。

那些曾经对我点头哈腰的下人们,此刻都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

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我的尊严,我的一切,在这一刻,被踩得粉碎。

柴房的门被打开,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我被狠狠地推了进去,摔在冰冷的地上。

“砰”的一声,门被锁上了。

黑暗瞬间将我吞噬。

我趴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

冷的,怕的,恨的。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就因为我不是亲生的?

那十八年的养育之恩,十八年的祖孙情、父女情,都是假的吗?

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还有柳如烟,还有沈彦!

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绝对不会!

柴房的滋味,比我想象中还要难熬。‌‍⁡⁤

阴冷,湿,空气里弥漫着腐烂木头的味道。

还有老鼠,在黑暗中窸窸窣窣地爬过,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我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一夜无眠。

肚子饿得咕咕叫。

从小到大,我哪里受过这种罪。

天快亮的时候,门终于开了。

进来的不是祖母,也不是父亲母亲,而是管家。

他手里端着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还有一个黑乎乎的窝窝头。

“方小姐,吃点东西吧。”

他的称呼,从“大小姐”,变成了“方小姐”。

透着一股生疏和轻蔑。

我看着那碗粥,胃里一阵翻滚。

这种东西,平时府里的狗都不吃。

“我不吃。”我冷冷地说。

管家也不劝,把碗往地上一放。

“老夫人说了,您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说完,转身就走,门再次被锁上。

想通?

想通什么?

想通我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相府千金,而是一个下人的外孙女?‌‍⁡⁤

想通我应该乖乖地接受这一切,把属于我的一切都拱手让人?

做梦!

我把那碗粥踢翻在地。

米汤洒了一地,很快渗入泥土里,不见踪影。

就像我那可笑的十八年人生。

第二天,第三天。

每天都只有一碗粥,一个窝头。

我一口都没吃。

不是不想吃,是那口气咽不下去。

我饿得头晕眼花,胃里火烧火燎。

我开始后悔,那天为什么要把粥踢翻。

至少,能喝口热的。

到了第四天,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就在我意识模糊的时候,门又开了。

这次,来的人是祖母。

她穿着一身华贵的衣裳,珠光宝气,和我所在的这个肮脏环境格格不入。

她身后,跟着那个已经焕然一新的柳如烟。

柳如烟穿着一身精致的蜀锦长裙,头上戴着我最喜欢的那支珍珠步摇。

那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刺得我眼睛生疼。

她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看着我的眼神,却充满了怜悯。‌‍⁡⁤

就像在看一只可怜的流浪狗。

“祖母。”我挣扎着想爬起来,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声音嘶哑得不像我自己的。

祖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冰冷。

“方清雪,你想通了吗?”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

“想通了。”

祖母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想通了就好。你毕竟在相府生活了十八年,我不会亏待你。

我会给你备一份嫁妆,在京城外给你寻一户殷实人家嫁了,保你一世衣食无忧。”

衣食无忧?

这就是她对我十八年养育之恩的报答?

把我像一件旧东西一样,打发出去?

我笑得更厉害了,眼泪都笑了出来。

“祖母,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撑着墙,慢慢站起来,直视着她。

“我说的想通了,是想通了,我方清雪,从来不欠你们相府任何东西!”

祖母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冷笑,“我被抱到相府,是我选的吗?我享受了十八年的荣华富贵,是我求来的吗?”‌‍⁡⁤

“是你们!是你们把我错认成你们的女儿,是你们把我捧上云端!现在发现弄错了,就要一脚把我踹开?”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你!”祖母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不知好歹的白眼狼!我们方家养了你十八年,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回报?”我反问,“你们需要我怎么回报?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感谢你们的‘不之恩’吗?”

“我告诉你们,我方清雪的字典里,没有‘认命’这两个字!”

“你占了我的一切,现在还这么理直气壮?”

一直没说话的柳如烟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委屈。

“方小姐,如果你在乡下长大,过我过的那些苦子,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我看向她。

“那又如何?那是你的命,不是我的。”

“我只知道,我的人生,从我记事起,就是相府千金。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凭本事得来的!”

“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能帮你祖父处理府中庶务,我能在贵女圈里游刃有余,为相府增光添彩!”

“你呢?”我上下打量着她,“你除了会哭,会装可怜,还会什么?”

“我……”柳如烟被我问得哑口无言,眼圈一红,又要哭了。

“够了!”祖母厉声喝止我,“简直是强词夺理!不知悔改!”

她指着我,气得嘴唇都在哆嗦。

“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好,我成全你!”

“从今天起,你方清雪,与我相府再无任何瓜葛!”

“来人!把她的东西都给我扔出去!让她净身出户!”

净身出户。‌‍⁡⁤

这四个字,比任何酷刑都来得残忍。

我浑身一震。

我所有的衣服,首饰,银票,地契……全都是相府给的。

净身出户,意味着我将一无所有。

我看着祖母决绝的脸,心彻底死了。

原来,在她心里,我真的什么都不是。

“好。”我点了点头,挺直了脊梁,“我走。”

不就是一无所有吗?

我方清雪,烂命一条,还怕什么?

我一步一步,走出这个我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

没有回头。

我身上只穿着一件关进柴房时穿的旧衣服,又脏又破。

身无分文。

当我跨出相府大门的那一刻,外面围观的百姓发出一阵哄笑。

“快看,那个假千金被赶出来了!”

“活该!谁让她那么嚣张跋扈!”

“真是大快人心啊!”

我没有理会这些声音,只是抬头看了看天。

太阳很大,很刺眼。

我不知道该去哪里。‌‍⁡⁤

天下之大,竟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

肚子饿得发慌,眼前阵阵发黑。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辆马车停在了我面前。

车帘掀开,露出一张我恨之入骨的脸。

沈彦。

他坐在车里,腿上还放着软垫,神情倨傲地看着我。

“方清雪,怎么,无家可归了?”

他的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我没力气跟他吵,只想离他远点。

我绕过马车,想继续往前走。

“站住。”他冷冷地开口。

我没理他。

“我让你站住!”

两个家丁模样的人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回头,冷冷地看着他。

“你想什么?”

沈彦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在地上。

“方大小姐,饿了吧?”

“磕个头,这锭银子就是你的了。”‌‍⁡⁤

银子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我的脚边。

闪着刺眼的光。

周围的百姓都围了过来,对着我指指点点。

“快看,是状元郎!”

“状元郎这是要报仇啊!”

“让那个恶女磕头,活该!”

我看着地上的银子,又看了看沈彦那张得意的脸。

屈辱,愤怒,像火一样在我中燃烧。

他想羞辱我。

他想看我像狗一样,为了活命,抛弃所有的尊严。

我笑了。

我慢慢地弯下腰。

所有人都以为我要去捡那锭银子。

沈彦的眼中,也闪过一丝轻蔑。

然而,我只是捡起了一块石头。

然后,我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狠狠地朝他的头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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