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霸总和他的小作精娇妻,今夜作了吗?

冰山霸总和他的小作精娇妻,今夜作了吗?

作者:纾炎 分类:现言甜宠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主角是沈聿江暖鸢的现言甜宠类型小说《冰山霸总和他的小作精娇妻,今夜作了吗?》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纾炎是网文大神哦。商业联姻当晚,江暖鸢就扒着沈聿书房门缝:“沈总,我缺个晚安吻。”沈聿头也不抬:“江小姐,协议第三条,禁止肢体接触。”她转身就把他限量西装全染成芭比粉。直到沈家宴会上,死对头嘲讽她:“拴不住男人的联姻工...

商业联姻当晚,江暖鸢就扒着沈聿书房门缝:“沈总,我缺个晚安吻。”

沈聿头也不抬:“江小姐,协议第三条,禁止肢体接触。”

她转身就把他限量西装全染成芭比粉。

直到沈家宴会上,死对头嘲讽她:“拴不住男人的联姻工具。”

向来冷静自持的沈聿忽然捏碎酒杯,将人搂进怀里:“谁告诉你……我们没睡过?”

深夜卧室,他咬着她的耳垂低笑:“今天这笔账,得用你欠我的晚安吻还。”

江暖鸢摸到他枕头下泛黄的记本,震惊地看向这个传说中AI成精的男人。

最新一页,凌厉字迹几乎戳破纸背——

“她今天又作妖了,可爱,想亲。”

江家大小姐江暖鸢和沈家继承人沈聿的婚礼,轰动了整座城市,也耗尽了所有八卦版面的头条。

极尽奢华的排场,各界名流的云集,堪称一场商业与权势的顶级展览。镁光灯下,新娘娇艳夺目,眼波流转间带着惯有的、几分挑衅的明媚;新郎清贵人,金丝眼镜后的眸光平静无波,完美得像一尊没有温度的艺术品。般配,却也疏离得让人嗅不到半分喜气。

只有两家核心圈内人知道,这不过是一场心照不宣的资源置换,一纸冷冰冰的联盟契约。

婚礼流程冗长繁琐,江暖鸢穿着曳地的重工婚纱,笑得脸颊肌肉发僵,趁人不注意,狠狠瞪了一眼身旁始终身姿挺拔、连唇角弧度都控制得恰到好处的沈聿。后者甚至连眼风都没扫过来一下,仿佛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摆设。

好不容易熬到礼成,回到位于市中心顶级豪宅区的婚房——沈聿名下的顶层复式公寓。巨大的空间,极简的装修风格,黑白灰的主色调,冷冰冰的,一丝烟火气也无,像极了它的主人。

江暖鸢蹬掉折磨了她一整天的水晶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环视一圈,撇了撇嘴。她的行李早已被沈家的佣人安置好,多半塞进了那个“属于”她的客房。很好,界限分明。

她没急着去整理,反而倒了杯水,慢悠悠晃到了书房门口。

门虚掩着,暖黄的光线透出来,里面传来极轻的键盘敲击声。呵,新婚之夜,工作狂属性果然稳定发挥。‌⁡⁡

江暖鸢转了转眼珠,刻意放轻脚步,蹭到门边,伸出两手指,轻轻将门缝推大了些。

沈聿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已经换下了婚礼上的礼服,穿着简单的深灰色丝质家居服,衬得肤色冷白。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反射着电脑屏幕的微光,侧面线条利落净,下颌线绷着,全神贯注。明明是一副居家模样,周身却依然萦绕着生人勿进的低气压。

她清了清嗓子,故意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开口,打破了书房的静谧:“沈总——”

敲击声顿了一瞬,又继续响起,仿佛她只是空气。

江暖鸢不以为意,甚至将半个身子探了进去,眨着一双小鹿般无辜又狡黠的大眼睛,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沈总,忙什么呢?洞房花烛夜诶,还加班呀?”

沈聿终于停下了动作,指尖在键盘上悬停片刻,缓缓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清冷,精准地落在她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审视一份不太重要的文件。

“有事?”声音也是平的,听不出情绪。

江暖鸢歪了歪头,笑得人畜无害,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羞涩(装的):“我闺蜜说,新婚夫妻嘛,就算……嗯,先婚后爱?也得培养培养感情,有个好的开始。要不……”她拖长了调子,眼神往他没什么血色的薄唇上瞟了瞟,“我们先试试……晚安吻?”

话音刚落,书房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几秒。

沈聿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冷静得让她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小得意都差点维持不住。然后,他身体微微后靠,倚进宽大的皮质椅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一个十足疏离防御的姿态。

“江小姐,”他开口,每个字都清晰平稳,砸在寂静里,“婚前协议,第三条,附加条款B款,明确规定:双方需尊重彼此私人空间与生活习惯,非必要情况下,禁止不必要的肢体接触及情感越界行为,以维持的纯粹性与稳定性。”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她因家居服领口微敞而露出的一小片白皙锁骨,又迅速移开,语气无波无澜:“我以为,晚安吻属于‘不必要’且‘越界’的范畴。你签字前,律师应该逐条解释过。”

江暖鸢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协议?那厚厚一沓鬼东西,她当时光顾着琢磨怎么在婚后给这位冰山找不痛快,谁耐烦细看那些条条框框?

“沈总记性真好,”她扯了扯嘴角,收回探进去的身子,靠在门框上,双臂环,那点伪装出来的羞涩褪得净净,取而代之的是她固有的、带着刺的明媚,“连第几条第几款都记得一清二楚。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把协议当法典背了呢。”

沈聿已经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了电脑屏幕,闻言,只淡淡回了一句:“规则是效率的保障。江小姐如果没有其他‘必要’事务,请自便,我要处理工作。”

逐客令下得明明白白。

江暖鸢瞪着他那副油盐不进的侧脸,心头那股憋了一整天的、混合着对这场婚姻的叛逆与对眼前这个男人的不爽,噌地冒了起来。

好啊,规则是吧?效率是吧?禁止不必要接触是吧?

她江暖鸢长这么大,还没在“作”字上输过谁!‌⁡⁡

“行,沈总您忙,您理万机。”她嫣然一笑,转身就走,步子踩得哒哒响,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娇纵劲儿。

回到那间冷清得像酒店套房的“婚房”,江暖鸢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里,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线条冷硬的水晶吊灯,脑子里飞快地盘算。

不能肢体接触?行。

她目光瞥见墙角那几个还没完全拆封的行李箱,其中一个,是她特意让助理塞进来的“秘密武器”——里面全是她搜罗来的、稀奇古怪的“生活趣味用品”。

一个绝妙的主意浮上心头,江暖鸢漂亮的眼眸弯了起来,闪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

第二天是周,但沈聿似乎没有休假的习惯。一早,江暖鸢故意睡到上三竿才起,趿拉着毛绒拖鞋晃出房间时,沈聿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边,一边用平板看着财经新闻,一边慢条斯理地喝着黑咖啡。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给他周身镀了层金边,也衬得他越发清冷难近。

听到动静,他抬眸瞥了她一眼,视线在她明显刚睡醒、蓬松微卷的长发和印着夸张卡通图案的睡衣上停留半秒,随即平静移开,仿佛只是看到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具挪了位置。

江暖鸢也不在意,哼着不成调的歌,自顾自去冰箱里翻找牛。经过中岛台时,她故意凑近,带起一阵甜软的香气——她昨晚泡澡时倒了半瓶蜜桃味的浴盐。

沈聿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身体微不可查地往后倾了半分。

江暖鸢全当没看见,拿着牛盒,故意用甜腻的嗓音问:“沈总,早上好呀~需要我帮你做份爱心早餐吗?虽然可能不太好吃哦。”

“不必。”沈聿放下平板,语气是一贯的平淡,“我有晨会。”他站起身,身高带来的压迫感瞬间笼罩过来,但他很快便拉开距离,朝衣帽间的方向走去。

江暖鸢看着他挺直修长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半个小时后,沈聿再次出现,已经换上了一身裁剪精良、质感极佳的深灰色手工西装,衬得他肩宽腿长,气质卓然。他一边整理着袖扣,一边走向玄关,准备换鞋出门。

江暖鸢捧着一杯热牛,靠在客厅与走廊交界处的墙边,笑眯眯地看着他。

沈聿走到玄关柜前,目光习惯性地扫向专门放置车钥匙、手表等出门配件的区域,然后,他的动作顿住了。

那里空空如也。

他微微蹙眉,转身走向旁边的衣帽间。衣帽间很大,分区明确。他的西装区占据了一整面墙,按照色系和场合排列得一丝不苟。然而此刻,那一排排原本应该悬挂着深色系西装的地方——

一片刺目的、娇艳欲滴的、饱和度极高的芭比粉。

从经典的戗驳领三件套,到休闲的单西,甚至几件他常穿的大衣……无一幸免。那的颜色,在冷色调的衣帽间灯光下,散发着一种诡异又嚣张的光芒。

空气仿佛凝固了。‌⁡⁡

江暖鸢甚至能听到沈聿呼吸停滞了那么一瞬。

她努力憋着笑,小口啜饮着牛,等着看这位永远冷静自持的沈总变脸。

沈聿站在那排“粉色方阵”前,背对着她,一动不动。过了足足十几秒,他才缓缓转过身。

金丝眼镜后的眸光深得看不见底,像结了冰的寒潭。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下颌线的弧度绷得极紧。他一步一步走过来,步伐沉稳,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江暖鸢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但脸上挑衅的笑容没减。

他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比刚才更沉,更冷,一字一句,清晰地问:“江、暖、鸢。你的?”

江暖鸢扬起小巧的下巴,眨眨眼,无辜极了:“沈总说什么呢?什么我的?我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需要遵守‘协议第三条’的弱女子呀。”她特意加重了“协议第三条”几个字。

沈聿的目光掠过她手里那杯牛,又落回她写满“你能奈我何”的脸上。怒意,或者说某种极度不悦的情绪,在他眼底冰层下隐隐翻涌,但最终,被他强大的自制力压了下去。

他忽然极轻地扯了一下嘴角,那笑容冰冷,没有丝毫温度。

“很好。”他只说了这两个字,然后不再看她,转身回到那排粉色西装前,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取下了最边上那套颜色相对最浅、接近藕粉色的,动作流畅地脱下身上的深灰色西装,换上。

粉色的西装包裹着他挺拔的身躯,配上他那张禁欲冷感的脸和一丝不苟的头发、金丝眼镜……视觉效果,堪称惊悚又奇异地……和谐?一种极其矛盾、充满张力的和谐。

江暖鸢看得有点呆,牛都忘了喝。她想过他暴怒,想过他冷脸,甚至想过他直接让人把西装全扔了,唯独没想过,这位沈大总裁,居然就这么面不改色地穿上了!还穿得……好像要去走什么高定秀场,而不是开严肃的董事会!

沈聿换好西装,对着穿衣镜整理了一下领带(幸好领带还是深色的),然后拿起玄关柜上另一把备用车钥匙,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只是换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衬衫。

走到门口,他手搭在门把上,顿了顿,没有回头,只丢下一句听不出情绪的话:“颜色不错,挺有活力。希望江小姐保持这份‘活力’。”

说完,开门,离去。

“砰”的轻微关门声,在空旷的公寓里回荡。

江暖鸢站在原地,半晌,才缓缓吐出一口气。低头看看手里温热的牛,又抬头看看衣帽间那一片嚣张的粉,忽然觉得……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是打在了冰山上,对方连晃都没晃一下,还反手给她冻了一下。

她撇撇嘴,嘀咕:“真是个AI成精的怪物……”

不过,来方长。江大小姐的“作妖”清单,可还长着呢。

那次“芭比粉西装事件”后,沈聿和江暖鸢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沈聿果真如他所言,将那份“活力”照单全收——或者说,视若无睹。他依旧早出晚归,大部分时间待在书房处理仿佛永远也处理不完的工作,偶尔在家,也是沉默寡言,界限分明。那排被染成芭比粉的西装,他竟真的轮换着穿了出去,一度成为圈内热议的奇谈,甚至有胆大的时尚杂志想找他做专访,探讨“商业精英的别样色彩哲学”,自然是被无情拒绝。沈聿对此的回应,永远只有工作相关的冷静言辞,仿佛那身粉红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江暖鸢试过其他法子。比如,在他晨跑回来的必经之路上“不小心”洒满滑溜溜的沐浴露泡泡;比如,深夜用高分贝播放抖音神曲,美其名曰“助眠”;再比如,把他书房里那盆据说极难养活的珍稀兰花,偷偷换成了一株塑料的、会随着光线变色的夜光仙人掌……

每一次,沈聿的反应都平淡得让她挫败。泡泡?他绕道。神曲?他戴上顶级降噪耳机。仙人掌?他盯着那诡异的荧光绿看了几秒,然后平静地把它挪到了客厅角落,说了句“放这里采光更好”。

江暖鸢有时都怀疑,这男人是不是本没有喜怒哀乐神经,或者大脑里只装了商业代码和协议条款。

这种“一拳打在冰山”上的感觉持续了一阵,直到沈家举办了一场重要的家宴。

沈家老宅,位于城西底蕴深厚的别墅区,古朴典雅,与沈聿那套现代化顶层公寓截然不同。宴请的都是沈家核心的亲属以及关系紧密的世交,算是正式将江暖鸢这位新妇引入沈家内部交际圈。

江暖鸢知道这种场合马虎不得,即便心里对这场联姻再不以为然,江家的脸面、她自己的骄傲也不允许她出错。她选了一身香槟色的刺绣长裙,款式大方得体,又不失精致,长发优雅挽起,露出纤长的脖颈,妆容清淡却足够提气色,站在一身黑色正装、身姿挺拔的沈聿身边,倒是显得格外登对。

宴会上,沈家长辈们态度客气而疏离,带着审视。沈聿一如既往地扮演着完美继承人的角色,言谈举止无可挑剔,对她也是保持着恰到好处的、伙伴式的照顾——递杯酒,低声提醒两句礼仪,仅此而已。没有亲密,也没有冷落,尺度拿捏得让那些想看热闹的人抓不到错处。

江暖鸢端着得体的微笑,应付着各路或真或假的寒暄,心里那点叛逆和无聊又开始冒头。直到,她遇到了林媚儿。

林媚儿是沈聿姑姑的女儿,算是他的表妹,从小爱跟在沈聿身后跑,心思昭然若揭。江暖鸢和沈聿联姻的消息传出时,据说这位林大小姐在家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嫂子今天真漂亮,”林媚儿端着酒杯走过来,脸上笑着,眼神却像带着钩子,上下打量着江暖鸢,“这裙子是C家新款吧?果然人靠衣装。”

江暖鸢弯唇,笑意不达眼底:“表妹过奖了。衣装再新,也得看是谁穿,不是吗?”她向来不是忍气吞声的主。

林媚儿脸色微变,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只有她们两人能听清:“得意什么?不过是个拴不住男人的联姻工具罢了。我表哥心里装着沈氏,装着工作,可装不下你这种只会胡闹的大小姐。你们结婚这些天,他哪天不是忙到深夜才回?哦,我忘了,你们好像连房间都是分开的吧?也是,协议婚姻,何必演戏演到床上呢?”

她的话尖刻又恶毒,直戳这场婚姻最不堪也最真实的痛点。

江暖鸢握着酒杯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微微泛白。心底某个地方,像是被细针狠狠扎了一下,尖锐的疼,伴随着难堪的凉意蔓延开来。林媚儿说的,至少表面上看,全是事实。沈聿的冷漠,界限分明,以及那该死的、被她自己“作”得更加固若金汤的“协议第三条”……

她可以不在乎沈聿,可以在这场婚姻里胡作非为找乐子,但不代表她能坦然承受外人如此直白的羞辱,尤其是“联姻工具”这四个字。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安静了一瞬,不远处似乎有人看了过来。

江暖鸢扬起下巴,正准备用更锋利的话回敬过去,哪怕撕破脸也在所不惜——

一只温热而有力的大手,忽然揽住了她的腰。‌⁡⁡

力道不轻,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将她整个人往后一带,脊背瞬间撞进一个坚实宽阔的膛。熟悉的、清冽的雪松混合着极淡烟草的气息笼罩下来。

江暖鸢猝不及防,身体微僵。

沈聿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他另一只手里还拿着刚才与人交谈时的酒杯,面上没什么表情,甚至目光都没有落在林媚儿身上,只是微微侧头,看着怀里明显愣住了的江暖鸢,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周围几人都听清:“站累了?去那边坐坐。”

他的语气平静自然,仿佛只是寻常夫妻间的低语。

林媚儿脸色一白:“表哥,我……”

沈聿这才掀起眼皮,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那眼神很冷,没有任何情绪,却让林媚儿剩下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然而,事情并未结束。

就在沈聿揽着江暖鸢准备转身离开的刹那,一直站在林媚儿旁边、一个与林家交好、平就有些口无遮拦的纨绔子弟,大概是为了给林媚儿撑场面,也可能是多喝了几杯,阴阳怪气地笑着接口:“是啊沈总,可得好好陪陪嫂子,不然嫂子一个人多寂寞。这联姻嘛,面子上过得去就行,有些事,强求不来,大家心里都明白,哈哈……”

这话比林媚儿的话更露骨,更侮辱人。

沈聿的脚步停住了。

他没有立刻回头,揽在江暖鸢腰间的手,力道却无声地收紧了几分,勒得她有些疼。她能感觉到,身后紧贴着的膛,肌肉似乎瞬间绷紧了。

整个小休息区的空气骤然降至冰点。

下一秒,沈聿松开了江暖鸢,转过身。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甚至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动作斯文。然后,他看向那个说话的纨绔,声音平稳清晰:“你刚才,说什么?”

那纨绔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仗着酒意和人多,硬着头皮重复:“我说,联姻嘛,有些事……”

话音未落。

只听“啪”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

沈聿手中那只质地坚硬的水晶酒杯,竟被他徒手捏碎了!

透明的碎片和残余的酒液溅落在地毯上,发出闷响。鲜红的液体(大概是红酒)顺着他修长的手指蜿蜒流下,滴落,在浅色的地毯上洇开刺目的红点。而他掌心被碎片割破的地方,也有血珠迅速渗出,混合着酒液,触目惊心。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江暖鸢。她愕然地看着沈聿流血的手,又看向他依旧没什么表情的侧脸。这个男人,永远冷静、克制、理智得像个机器,此刻却……‌⁡⁡

沈聿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他甚至没看一眼自己流血的手。他只是用那双寒潭般的眸子,锁定着那个已经吓傻了的纨绔,然后,在死一般的寂静中,往前走了半步。

他伸出手,不是去擦拭血迹,而是再次,稳稳地,将还在发懵的江暖鸢揽进了怀里。这一次,动作更强势,更不容抗拒,几乎是将她牢牢锁在身侧。

然后,他低头,目光落在江暖鸢因惊愕而微微睁大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瞬,再抬眼看向对面面无人色的两人,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个极浅、却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冰冷的压迫感:

“谁告诉你……”

他顿了顿,揽着江暖鸢的手臂收紧,让她更贴近自己,两人之间密不透风,暧昧丛生。

“我们没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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