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次被假千金推下楼后,我决定不救那只猫了

第七次被假千金推下楼后,我决定不救那只猫了

作者:蛋炒钢筋 分类:女生生活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看女生生活类型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蛋炒钢筋写的《第七次被假千金推下楼后,我决定不救那只猫了》,男女主人公是江柔。每次都是这样:假千金的猫困在阳台,我去救猫,她趁机把我推下楼。然后她哭着说是我自,爸妈和未婚夫都安慰她:“这种心理阴暗的人死了也好。”我重生了六次,解释了六次,没人信。第七次重生,看着那只在阳台尖叫的...

每次都是这样:假千金的猫困在阳台,我去救猫,她趁机把我推下楼。

然后她哭着说是我自,爸妈和未婚夫都安慰她:“这种心理阴暗的人死了也好。”

我重生了六次,解释了六次,没人信。

第七次重生,看着那只在阳台尖叫的猫,和躲在暗处准备动手的假千金。

我拿出了手机,打开了直播,然后搬了把椅子坐下看戏。

“姐姐,你怎么不救小咪?它要掉下去了!”假千金急了。

我喝了口茶:“掉就掉呗,畜生的命,哪有我的命值钱。”

这一世,我不再做那个圣母,我要做那个递刀的人。

强烈的失重感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我的心脏。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作呕的眩晕。

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着。肺部涌入的不是充满铁锈味的血腥气,而是昂贵的香槟芬芳,混合着百合花的甜腻香气。

眼前是一片金色的光斑,慢慢聚焦成那一盏熟悉的水晶吊灯。

耳边传来嘈杂的谈笑声,还有那一身声凄厉的、仿佛要把耳膜刺穿的猫叫。

“喵呜——!!”

我浑身一震,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这声音,我已经听过六次了。

每一次听到这声音,接下来的结局都是一样的:我冲向阳台,那个穿着小白裙的女孩会惊慌失措地给我让路,然后在我探出身子的一瞬间,那只原本柔弱的手会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我推向深渊。

我是林语。这是我第七次重生。‌‍⁡⁤

也是我第七次回到这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我的订婚宴现场。

“姐姐!姐姐你在哪?”

那个娇滴滴的、带着哭腔的声音穿透人群传了过来。

江柔。

那个被抱错二十年,即使我被找回来后依然霸占着父母宠爱、霸占着我未婚夫的“假千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没有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裸色的指甲油。

还活着。

而且,记忆无比清晰。

前六次的死亡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闪回:第一次是坠楼,脑袋着地;第二次我躲开了坠楼,却在下楼时被她绊倒滚下去摔断脖子;第三次是车祸;第四次是过敏性休克……

每一次,我试图解释,试图反抗,试图向父母和未婚夫顾言证明是江柔想我。

但每一次,换来的都是那几句标准台词:

“柔柔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怎么会害你?”

“林语,你心理太阴暗了。”

“你自己想不开自,别赖在妹妹头上。”

心理阴暗?

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既然你们都说我阴暗,那这一世,我就阴暗给你们看。

我整理了一下身上这件价值六位数的高定礼服,深吸一口气,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二楼的小客厅通向一个半圆形的露天阳台。

此刻,江柔正趴在落地窗边,半个身子探出去,对着外面哭喊:“小咪!小咪你别乱动!姐姐马上就来了!”‌‍⁡⁤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回过头。

那张只有巴掌大的小脸上挂满了泪珠,眼眶通红,看起来楚楚可怜,足以激起任何男人的保护欲。

“姐姐!你终于来了!”

江柔像看到了救星一样,却并没有冲过来拉我,而是指着阳台外侧,“小咪……小咪它去抓蝴蝶,卡在栏杆外面了!它快掉下去了!”

“我恐高……我腿软动不了……姐姐你快去救救它!它也是一条命啊!”

多么熟悉的台词。

甚至连她颤抖的频率都和前六次一模一样。

按照剧本,我现在应该焦急地冲过去,一边安慰她一边爬上栏杆。然后她会假装上来帮忙,脚下一滑,我就成了那只替死鬼。

但我没有动。

我站在原地,慢条斯理地从手包里拿出手机。

“姐姐?”江柔愣了一下,眼泪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你快点啊!小咪在惨叫啊!”

“听到了,叫得挺响的,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我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走向旁边的一张红木圈椅。

我搬起那张沉重的椅子,椅子腿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滋啦”声。

江柔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她不明白我在什么。

我把椅子搬到了距离阳台三米远的地方——这是绝对的安全距离,就算她想扑过来推我,我也能反应过来。

然后,我坐下。

从旁边的果盘里抓了一把瓜子。

“咔嚓。”

我磕了一颗瓜子,吐出瓜子皮。‌‍⁡⁤

“它卡住了,你去救啊。喊我什么?”

空气仿佛凝固了。

江柔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姐姐……那是你的猫啊!”

是的,那是我的猫。

准确地说,是半个月前,江柔非要送给我的“礼物”。她说这是名贵的布偶猫,象征着我们姐妹情深。

但我知道,这只猫脾气极坏,而且还没剪指甲。

“既然送给我了,那就是我的财产。”

我拿出手机,打开了某直播软件。

调整镜头,对准了阳台那个危险的角落,同时也把自己那张冷漠的脸框了进去。

输入标题:【豪门千金沉浸式救猫现场】。

点击,开播。

“既然是我的财产,我有权决定怎么处理。”

我对着镜头,微笑着说,“我觉得它现在挂在那里的风景挺别致的,想多看一会儿。”

“你……你疯了?”

江柔的声音变了调。她看着我手机屏幕上开始跳动的弹幕,心里的恐慌压过了对猫的担心。

“姐姐!你在直播?这种时候你还在直播?那是一条生命啊!”

她反应很快,立刻对着镜头哭诉,试图用道德绑架我,“大家快劝劝我姐姐!小咪要掉下去了!姐姐她……她为了博眼球,竟然见死不救!”

直播间的人数开始飙升。

现在的网友最爱看这种豪门狗血剧。

【?这是哪家千金?这么冷血?】‌‍⁡⁤

【猫猫好可怜啊,还在惨叫。】

【博主长得挺好看,心怎么这么黑?】

看着满屏的谩骂,我内心毫无波澜。

前几世,我被网暴得比这惨一万倍。那时候我死了,还要被人在网络上“鞭尸”,说我是抑郁症发作、说我是为了骗保。

“妹妹,你搞错了吧?”

我对着镜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这只猫,平时你一口一个‘儿子’叫着,说它是你的心肝宝贝。怎么?现在你儿子要死了,你这个当妈的因为一句‘恐高’,就要眼睁睁看着它死?”

“还是说,你的恐高是间歇性的?平时跟顾言去坐摩天轮的时候怎么不恐高?”

江柔的脸色瞬间煞白。

【咦?好像有点道理。】

【如果是我的猫,我早就冲上去了,还有空在这里别人去救?】

【这妹妹看着柔柔弱弱的,怎么一直在道德绑架姐姐啊?】

舆论的风向开始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偏转。

“我……我真的不敢……”

江柔咬着嘴唇,身体在发抖。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阴毒。

她没想到我会来这一手。

楼下传来了脚步声。

是顾言,还有爸妈。宴会快开始了,他们上来叫我们下去。

“柔柔?林语?你们在什么?”顾言的声音越来越近。

江柔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如果让顾言看到她对猫见死不救,她那“善良得连蚂蚁都不舍得踩死”的人设就崩了。

而且,她必须让近阳台。只有近了,她才能实施计划。‌‍⁡⁤

“姐姐你不救,我去!”

江柔咬了咬牙,一副“我不入谁入”的悲壮模样,颤颤巍巍地爬上了阳台的栏杆。

她一边爬,一边回头看我。

她在等。

等我像以前那样,因为心软,或者因为被她的“危险举动”吓到,而冲过去拉她。

只要我伸手拉她,她就能顺势把我也带下去,或者制造推搡的假象。

但我依然坐在椅子上。

我甚至又抓了一把瓜子。

“小心点啊,那栏杆挺滑的。”我好心地提醒了一句,“对了,小咪没剪指甲,你抓它的时候别被挠了。”

江柔骑在栏杆上,进退两难。

她已经骑虎难下了。

那只猫被困在栏杆外侧的狭窄平台上,因为恐惧,正对着靠近的江柔发出威胁的低吼,背上的毛全部炸开。

“小咪……乖……妈妈来救你了……”

江柔伸出手,试图去抓猫的后颈皮。

就在她的手触碰到猫的一瞬间。

受惊过度的猫猛地弹起,锋利的爪子狠狠地在江柔的手背上抓出了三道血痕!

“啊——!!”

剧痛让江柔本能地缩手。

但她忘了,她正骑在光滑的大理石栏杆上,重心完全悬空。

这猛烈的一缩,破坏了她原本就不稳的平衡。‌‍⁡⁤

她的身体向后仰去。

那一瞬间,她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坐在椅子上嗑瓜子的我。

那眼神里充满了恐惧、震惊,还有未完成的意。

我看着她。

就像看着一个小丑完成了她的谢幕表演。

“再见。”我用口型对她说。

“啊啊啊啊啊——”

重物坠落的声音。

紧接着,是楼下传来的一阵玻璃碎裂的巨响,和宾客们的尖叫声。

“有人掉下来了!!”

“是砸在香槟塔上了!好多血!”

我淡定地对着直播镜头,给了楼下一片狼藉的现场一个特写。

“看来平时没少做亏心事,连猫都嫌弃。”

我关掉直播。

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

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

好戏,才刚刚开始。

一楼的宴会厅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价值几十万的香槟塔碎了一地,金色的酒液混合着鲜红的血液,在洁白的大理石地面上流淌。‌‍⁡⁤

江柔躺在碎片中央,右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曲着,显然是断了。她那张原本精心保养的脸,也被飞溅的玻璃渣划出了好几道口子,鲜血淋漓。

“柔柔!我的柔柔啊!”

江母发了疯一样冲过去,不顾地上的碎玻璃,跪在江柔身边嚎啕大哭,“快叫救护车!快啊!”

顾言也冲了过去,脱下西装外套想要给江柔止血,却又无从下手,只能对着周围的侍应生怒吼:“都死人吗?医生呢!”

我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那种混乱、血腥、嘈杂,在前六世里,主角都是我。

那时候,我躺在血泊里,意识渐渐模糊,听到的是他们对江柔的安慰,是对我的指责。

“死了也好,省得丢人。”

这是江父在我第三次死于车祸时说的话。

现在,轮到你们了。

我提着裙摆,一步一步,优雅地走下楼梯。

“林语!”

顾言第一个发现了我。他抬起头,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狮子,猛地朝我冲了过来。

“是你推的柔柔对不对?!你这个毒妇!”

他扬起手,对着我的脸就要推过来。

如果是以前的林语,大概会傻傻地站着被他推倒,然后哭着解释。

但我侧身一闪。

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已经在脑海里演练了无数遍。

顾言用力过猛,扑了个空,脚底踩到了地上的香槟酒液,“呲溜”一声,狼狈地摔了个狗吃屎,正好趴在江柔的脚边。

“啊——!”‌‍⁡⁤

江柔被他这一压,断腿处再次受创,发出了猪般的惨叫,直接痛晕了过去。

“顾总,没必要行这么大礼。”

我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对“苦命鸳鸯”,“警察还没来,你就急着破坏现场?”

“你还敢说风凉话!”

江父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他大步走过来,脸色铁青,抬手就要扇我耳光。

“畜生!那是妹!你在楼上为什么不拉住她?!”

这一巴掌带着风声,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但我抬起手,精准地截住了他的手腕。

我的力气并不大,但我捏住了他手腕上的麻筋。

“爸,想清楚再打。”

我看着江父那双浑浊且充满怒火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现在的我,不仅仅是林语。”

“我还是顾氏集团那个即将并购‘蓝海科技’案的关键知情人。如果您这一巴掌打下来,我不保证明天会不会收到一些有趣的举报信。”

江父的手僵在半空。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蓝海并购案,那是顾言和江家联手做的局,里面有多少见不得光的黑幕,只有核心人员知道。

林语怎么会知道?

趁他愣神,我甩开了他的手。

“先送去医院吧。再晚点,那条腿可就真废了。”

……

半小时后。私立医院急诊室外。‌‍⁡⁤

江柔已经被推进去手术了。医生说右腿胫骨粉碎性骨折,脸上多处划伤,可能会留疤。

江母坐在长椅上哭天抹泪,江父在一旁抽烟,顾言则是满身酒气和血迹,恶狠狠地盯着我。

“林语,如果柔柔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顾言咬牙切齿。

“偿命?”

我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玩着手机,“法律上讲究证据。顾总,你是法盲吗?”

“还需要证据吗?”

江母突然抬起头,指着我的鼻子骂,“当时只有你们两个人在阳台!柔柔恐高,她怎么可能自己爬上去?肯定是你她的!是你见死不救!你心怎么这么狠啊?那是你亲妹妹啊!”

走廊里还有不少看病的病人和护士,都对着我指指点点。

“这女的长得挺漂亮,心肠这么歹毒?”

“豪门恩怨啊,为了争宠人?”

面对千夫所指,我没有慌乱,没有流泪。

我站起身,走到护士站的电子宣教屏前。

“借用一下。”

我从包里掏出一数据线,熟练地连上了我的手机。黑客技术,这是我在第三世为了调查顾言的账目特意去学的。

几秒钟后。

原本播放着健康知识的屏幕闪烁了一下,出现了我刚才直播的回放画面。

高清,无码,甚至连声音都无比清晰。

画面里,我坐在椅子上嗑瓜子,神情淡漠。

江柔自己颤颤巍巍地爬上栏杆。

我好心提醒:“小心点,猫没剪指甲。”‌‍⁡⁤

然后,猫抓,人摔。

全过程,我连那把椅子都没离开过半步,距离江柔至少三米远。

走廊里瞬间安静了。

刚才还在骂我的路人,此刻都张大了嘴巴。

视频里传出我清晰的声音:“你的命子,你自己救。我的命很贵,不给畜生陪葬。”

“……这姐姐好飒。”

有人忍不住小声说了一句。

“这就是正当防卫吧?那妹妹自己作死,还想道德绑架姐姐?”

“这绿茶味都要溢出屏幕了……”

舆论的风向,在铁一般的证据面前,瞬间反转。

江母看着屏幕,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看清楚了吗?”

我拔掉数据线,冷冷地看着他们,“她是成年人,猫是她的。我没有救助义务。你们这么心疼,当时为什么不在家?”

“你……”江母气结,“就算你没推,你拉一把会死吗?”

“会。”

我回答得斩钉截铁,“如果我拉了,现在躺在里面的就是我。或者,就是两具尸体。”

“顾言。”

我转头看向那个一脸呆滞的未婚夫,“我记得上次你妈心脏病发作,倒在客厅里,江柔也在旁边。她当时救了吗?”

顾言愣住了。

那是半年前的事。江柔当时吓得躲在角落里尖叫,连救护车都是保姆打的。事后江柔哭着说自己“吓傻了”,顾言还心疼地安慰了她半天。‌‍⁡⁤

“她当时说是吓傻了……”顾言下意识地辩解。

“哦,她吓傻了就是无辜的。我保持安全距离就是冷血?”

我嗤笑一声,“顾总,双标玩得挺溜啊。”

这时候,手术室的灯灭了。

江柔被推了出来,麻药劲还没过,正在哼哼唧唧。

她一睁眼,看到顾言和爸妈都在,立刻挤出了几滴眼泪:“不怪姐姐……是我自己笨……我想救小咪……”

多么完美的受害者发言。

如果是以前,这一招足以让所有人对我群起而攻之。

但现在,大屏幕上的回放还没关呢。

那句“不怪姐姐”配上视频里她那副试图碰瓷的嘴脸,显得格外讽刺。

“确实笨。”

我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既然脑子不好使,腿也断了,那公司下个月的‘金顶针’设计大赛,你就别参加了。好好养伤吧。”

说完,我不再看这一家子的跳梁小丑。

“我累了,先走了。”

我转身,高跟鞋在医院的走廊上踩出清脆的节奏。

走出医院大门,阳光刺眼。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银行的客服电话。

“你好,我是林语。我要冻结我名下尾号8866的那张副卡。”

那是顾言之前哄着我办的,说是给江柔当零花钱,其实每个月几十万的账单都是我在还。‌‍⁡⁤

“立刻冻结。理由?卡被盗刷了。”

挂断电话,我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第一仗,赢了。

但这只是开始。

我要让江柔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众叛亲离,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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