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全家吃年夜饭没叫我,半夜他们变成了丧尸

除夕夜全家吃年夜饭没叫我,半夜他们变成了丧尸

作者:蛋炒钢筋 分类:婚姻家庭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热门网文大神蛋炒钢筋的新书除夕夜全家吃年夜饭没叫我,半夜他们变成了丧尸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蛋炒钢筋。除夕夜,继母说桌子太小坐不下,给了我五十块钱让我去网吧通宵。爸爸冷漠地看着新闻联播,仿佛没我这个女儿。我拿着钱在网吧包厢里吃泡面,凌晨两点,全城警报拉响。一种未知病毒爆发,感染者见人就咬。我颤抖着打开...

除夕夜,继母说桌子太小坐不下,给了我五十块钱让我去网吧通宵。

爸爸冷漠地看着新闻联播,仿佛没我这个女儿。

我拿着钱在网吧包厢里吃泡面,凌晨两点,全城警报拉响。

一种未知病毒爆发,感染者见人就咬。

我颤抖着打开家里的监控,看见继母正趴在爸爸身上,疯狂撕扯他的喉管。

而爸爸在变异的最后一刻,居然冲着摄像头喊:“女儿,救我!”

我默默戴上耳机,调大音乐音量:丧尸片,还是现场直播的好看。

除夕夜的雪,下得比往年都要大。

鹅毛般的雪片在路灯昏黄的光晕里乱舞,像是一场盛大的、无声的葬礼。

防盗门在我面前“砰”地一声关上了。那声音沉闷而决绝,连带着门框上的福字都震得颤了两下。

我站在楼道里,感应灯应声而灭,黑暗瞬间吞没了我。

手里攥着那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纸币的边缘有些磨损,那是继母刚才从围裙兜里掏出来扔给我的。

“默默啊,今年你表弟他们一家都要来,家里桌子小,实在坐不下了。”

继母脸上挂着那种虚伪到让人反胃的歉意,眼神里却是掩饰不住的嫌弃,“这钱你拿着,去外面吃点好的。今晚就别回来了,家里没地儿睡。”

我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父亲。

他正盯着电视里的春晚预热节目,手里剥着一个砂糖橘,连头都没回。仿佛门口站着的不是他十九岁的亲生女儿,而是一个上门推销的陌生人。

“听你妈的,别在家里碍事。”他把橘子皮随手扔进垃圾桶,淡淡地说了一句。

那一刻,我没哭。‌⁡⁡

甚至连一点愤怒的情绪都没有。长期的冷暴力早就把我的心打磨得像块石头。

我默默地捡起地上的钱,转身,出门。

楼外的风像是刀子一样,裹挟着雪粒,顺着领口往里钻。

大街上空荡荡的,偶尔有几辆车疾驰而过,溅起脏兮兮的雪水。红色的灯笼挂满了两旁的树梢,远处不时传来几声零星的鞭炮声。

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为我留的。

我紧了紧身上那件单薄的羽绒服——这是我高一那年买的,袖口已经磨破了,露出了里面的白鸭绒——低着头,顶着风雪,走向街角的“极速网吧”。

五十块钱。

二十块包夜,五块钱泡面,三块钱可乐,两块钱火腿肠。

剩下的二十块,留着明天早上买个煎饼果子,然后坐公交车回学校宿舍。虽然宿舍封了,但跟宿管阿姨求求情,总比在家里看他们脸色强。

这就是我的除夕规划。

网吧里人不少,大多是和我一样无家可归,或者不想回家的年轻人。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烟味、脚臭味和泡面的香气。

我找了个最角落的单人包厢。

关上门,隔绝了大厅里嘈杂的叫骂声。

电脑屏幕亮起,蓝光映在我的脸上。我没有打游戏,而是熟练地打开了几个监控窗口。

这不是什么黑客入侵,这是我家——或者说,是那个房子的监控。

父亲是个数码白痴,继母更是连路由器都不会重启。为了省事,也是为了监视我有没有偷懒,父亲前年装全屋智能家居的时候,把管理员权限全权交给了我。

只要我愿意,我可以控制家里的每一盏灯,每一把锁,每一个摄像头。

屏幕上弹出了家里的画面。

客厅里灯火通明,暖气开得很足。

一张巨大的圆桌摆在正中央,上面已经摆满了冷盘。继母正在厨房忙活,那个平时总欺负我的表弟正拿着玩具枪在沙发上乱跳,把抱枕扔得到处都是。‌⁡⁡

父亲坐在主座上,正在给亲戚倒茅台。

“来来来,喝!今晚不醉不归!”

他的脸上洋溢着我从未见过的热情笑容。

我从书包里掏出一桶红烧牛肉面,去开水房接了水。

坐在电脑前,我吸溜着泡面,像个幽灵一样,隔着屏幕,窥视着这场不属于我的团圆饭。

面汤很烫,一路暖进胃里。

我喝了一口冰可乐,打了个嗝。

“真香。”我自言自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

转折发生在凌晨两点。

网吧的广播里本来在放着喜庆的《恭喜发财》,突然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所有的电脑屏幕右下角,都弹出了一个红色的新闻弹窗。但还没等看清标题,画面就变成了一片雪花。

“怎么回事?断网了?”

“网管!怎么没网了!”

大厅里传来抱怨声。

紧接着,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声音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更像是某种野兽濒死时的嘶吼,瞬间穿透了网吧并不厚实的墙壁。

我摘下耳机,心跳漏了一拍。‌⁡⁡

“救命啊!!杀人啦!!”

走廊里传来了奔跑声和重物撞击声。

我本能地站起身,反锁了包厢的铁门。

透过包厢门上的那一小块玻璃窗,我看到了地狱。

大厅里,一个刚才还在打游戏的黄毛,此刻正趴在那个微胖的网管身上。黄毛的动作极其怪异,像是一只疯狗,头颅疯狂甩动。

“噗嗤——”

一道血箭喷在了玻璃窗上。

网管的半个脖子被撕了下来。

鲜血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原本还在围观的人群瞬间炸了窝,尖叫声、桌椅倒塌声响成一片。

而那个黄毛,抬起头。

满嘴是血,灰白色的眼珠子里没有瞳孔,只有浑浊的死气。

他看到了旁边的另一个人,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再次扑了上去。

丧尸。

这个只存在于电影里的词,瞬间击中了我的大脑。

我没有尖叫。

长期的独处和压抑,让我养成了一种病态的冷静。恐惧到了极致,反而变成了肾上腺素的狂飙。

我迅速把包厢里的沙发推过去,死死顶住门。又把电脑桌也拖过去,构建了第二道防线。

做完这一切,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颤抖着拿出手机。信号只有一格。‌⁡⁡

我想报警,但电话一直占线。

下意识地,我点开了那个“全屋智能”APP。

我想看看,那个家里怎么样了。

画面加载出来的那一刻,我捂住了嘴。

原本温馨的客厅,此刻已经变成了修罗场。

那张圆桌被打翻了,满地的饭菜混着鲜血。

继母带来的那个胖表弟,此刻正趴在他亲妈——也就是继母的妹妹身上,疯狂地啃食着她的肚子。

肠子被拖了出来,在昂贵的地毯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而我的继母。

那个总是对我颐指气使、总是嫌我吃得多的女人。

此刻,她正骑在我的父亲身上。

父亲倒在沙发旁,双手死死地掐着继母的脖子,试图把她推开。

但继母的力气大得惊人。她的下巴已经脱臼了,却依然张着血盆大口,一口咬在了父亲的脸上。

“啊!!!”

父亲的惨叫声通过高清摄像头传了出来,虽然有些失真,但依然听得我头皮发麻。

继母猛地一甩头。

一块连着眼皮的脸皮,被硬生生地撕了下来。

父亲的半张脸瞬间血肉模糊,露出了森森白骨。

他绝望地挣扎着,手在空中乱抓。

突然,他的目光对上了客厅角落里的那个摄像头。‌⁡⁡

那个摄像头有个红色的指示灯,只要有人查看,就会亮起。

他看到了。

他知道我在看。

“默默……”

他用那只剩下的好眼睛,死死地盯着镜头,伸出血淋淋的手,向着摄像头的方向爬动。

“默默……救我……救爸爸……”

“报警……快报警……”

他的声音因为气管被压迫而变得嘶哑,充满了从未有过的哀求和恐惧。

我看着屏幕。

看着这个生我养我,却又冷暴力了我十年的男人。

看着这个在几个小时前,连正眼都不瞧我一下,任由继母把我赶出家门的男人。

我的手指悬停在APP界面的“语音对讲”按钮上。

只要按下去,我的声音就能传过去。

或许我可以利用智能音箱发出警报声,吸引丧尸的注意力?或许我可以远程开启扫地机器人去撞开继母?

我有能力救他。

或者至少,让他死得有点希望。

但是。

我的手指慢慢移开了。

我从包里拿出了那个主动降噪耳机,戴在了头上。

打开音乐播放器。‌⁡⁡

选中了一首最喜庆的歌——《好运来》。

把音量调到最大。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好运带来了喜和爱……”

欢快的锣鼓声瞬间充斥了我的耳膜,盖过了父亲的惨叫,盖过了骨头断裂的声音,也盖过了门外网吧里的丧尸嘶吼。

我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

像是在看一部制作精良的恐怖片。

屏幕里,继母终于咬穿了父亲的喉管。

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溅满了摄像头。

父亲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那一刻,我以为我会心痛。

但我摸了摸胸口,那里跳动得很平稳,甚至比刚才还要平稳。

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像潮水一样漫过全身。

那个让我窒息的家,没了。

那个总是用冷漠眼神看我的父亲,没了。

那个总是阴阳怪气挑刺的继母,也没了。

五分钟后。

地上的父亲突然动了。

他那只被咬坏的眼睛翻白,四肢以一种反关节的姿势扭曲着,慢慢地爬了起来。

他张开嘴,对着空气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加入了这场血腥的盛宴。

我摘下耳机。‌⁡⁡

音乐声戛然而止。

包厢门外传来了挠门声。

“咚、咚、咚。”

那声音很轻,像是有指甲在刮擦金属。

我拿起桌上的不锈钢叉子,又看了看旁边的电脑机箱。

我把机箱拆了,卸下侧面的钢板。又把网吧的拖把踩断,留下那根尖锐的木棍。

我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

是一只穿着网吧制服的丧尸,正把脸贴在门上,试图闻里面的活人味。

“这下。”

我握紧了手里的木棍,对着门缝猛地刺了出去。

“噗呲。”

木棍精准地扎进了丧尸的眼眶,黑血溅了进来。

丧尸软软地倒了下去。

我拔出木棍,在衣服上擦了擦。

对着空荡荡的包厢,我笑了笑。

“这下,没人能赶我走了。”

网吧的大厅逐渐安静了下来。

那种安静不是和平的宁静,而是暴风雨过后的死寂,偶尔夹杂着几声类似于野兽咀嚼骨头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我并没有急着出去。‌⁡⁡

那个单人包厢虽然狭小,但铁门和后来堆上去的沙发给了我足够的安全感。

我清点了一下物资。

一桶没吃完的泡面(已经凉透了),半瓶可乐,书包里还有两根火腿肠和一包压缩饼干(备考时买的)。

这点东西,最多撑两天。

我需要更多的水和食物。

我看向包厢上方的通风管道。

这家网吧是老建筑改造的,通风管道很宽,而且为了省钱,没有装太细的栅栏。

我踩着桌子,用刚才拆下来的机箱侧板当螺丝刀,费力地卸下了通风口的百叶窗。

爬进去。

管道里满是灰尘和油腻,狭窄得让人窒息。我像只老鼠一样,匍匐前进,透过一个个出风口观察下面的情况。

大厅里游荡着十几只丧尸。

它们动作僵硬,漫无目的地徘徊。我注意到,它们对光线似乎不太敏感,但对声音极度敏锐。刚才一只老鼠跑过,瞬间引得三只丧尸扑了过去。

我屏住呼吸,爬到了收银台的上方。

收银台是半封闭的,有一个带防盗锁的铁门,里面堆满了饮料、零食和香烟。

那是我的目标。

确认收银台里面没有丧尸后,我小心翼翼地推开出风口,顺着货架爬了下去。

落地无声。

我迅速反锁了收银台的内门。

这里成了我的第二个安全屋。

我开了一瓶矿泉水,一口气喝了一半。又拆了一包牛肉干,狼吞虎咽地吃下去。‌⁡⁡

吃饱喝足,我又拿出了手机。

网吧的备用电源还在工作,WiFi还能用。

我再次点开了那个监控APP。

我想看看我的“家人”们。

画面里,家里的灯光还在闪烁。

客厅已经变成了一个屠宰场,地上全是残肢断臂。

我的父亲——现在应该叫他丧尸一号,正和继母(丧尸二号)在客厅里游荡。它们似乎吃饱了,动作迟缓,时不时撞到家具。

看着它们那副蠢样,我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恶作剧的冲动。

以前在这个家里,我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生怕吵到父亲看电视,生怕惹继母不高兴。

但现在?

我是管理员。

我点开了APP里的“扫地机器人”控制界面。

那个白色的圆盘状机器,平时是继母的宝贝,碰都不让我碰一下。

“启动。”

手指轻点。

监控里,躲在茶几底下的扫地机器人突然亮起了蓝灯,发出“滴”的一声启动音。

“开始清扫。”

机械的女声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两只丧尸瞬间被吸引了注意力。它们转过头,死死盯着那个在地上移动的白色圆盘。

继母丧尸嘶吼一声,扑了过去。‌⁡⁡

扫地机器人正好转了个弯。

继母扑了个空,脚被绊了一下,重重地摔在地上,“砰”的一声,脑门磕在茶几角上,黑血直流。

“噗。”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一摔虽然不会疼死它,但看着平日里趾高气昂的继母摔个狗吃屎,那种快感简直无法言喻。

父亲丧尸也冲了过来,对着扫地机器人又抓又挠。但机器人表面光滑,又一直在转圈,父亲根本抓不住,反而被带着在客厅里转圈圈,像条追自己尾巴的傻狗。

“好玩吗?爸。”

我对着屏幕低语,手指划向了“灯光控制”。

“全屋灯光——派对模式。”

客厅的智能吸顶灯瞬间变成了红蓝爆闪,音响里自动播放起了预设的重金属摇滚乐。

“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强烈的闪光和巨大的噪音让两只丧尸彻底疯了。它们失去了方向感,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客厅里乱撞,撞翻了花瓶,撞倒了电视。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了衣柜的门动了一下。

那个实木的大衣柜,是全屋定制的智能款。

一只小手从里面伸了出来,随后是那个胖表弟那张惨白的、沾满鲜血的脸。

他居然还没死透?或者说,变异后躲进去了?

他正试图推开柜门出来。

“想出来?”

我冷笑一声,点击了“智能衣柜——儿童锁”。

“咔哒。”‌⁡⁡

衣柜门上的电子锁瞬间落下。

表弟丧尸被困在了里面。它疯狂地挠着门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但那个为了防止熊孩子乱翻衣服而设计的儿童锁,此刻成了它的牢笼。

“好好在里面待着吧。”

我关掉了灯光和音乐。

客厅恢复了黑暗和死寂。只剩下两只丧尸在黑暗中茫然地徘徊,还有衣柜里传来的闷响。

通过这种近乎残忍的“玩弄”,我心底对“父亲”和“家庭”这层权威的最后一丝敬畏,彻底粉碎了。

它们不再是我的长辈。

它们只是我的玩具。

但我知道,我不能一直待在网吧。

外面的雪还在下,气温越来越低。网吧的备用电源撑不了太久了,一旦断电,电子门锁失效,我就完了。

我利用最后的时间,下载了全城的离线地图,保存了几本末世生存手册。

我还通过网络,黑进了附近几个街区的公共监控。

屏幕上出现了小区的画面。

雪地上,几个幸存者正在奔跑。

那是住我对门的邻居一家。那个大妈平时最喜欢在楼道里堆杂物,还经常跟继母一起说我的坏话。

他们试图冲向停在路边的车。

但雪太厚了,大妈滑了一跤。

旁边的绿化带里,突然窜出一个黑影。

正是我的父亲。

它虽然变成了丧尸,但在雪地里的速度竟然比活人还快。它只是直线冲刺,没有任何躲避动作,直接扑倒了邻居大妈。‌⁡⁡

一口咬断了喉咙。

我冷静地看着这一幕,甚至拿笔在本子上记录:

丧尸特性1:直线速度极快,但转弯不灵活。

丧尸特性2:视觉退化,听觉敏锐。

丧尸特性3:力量是常人的1.5倍左右。

突然,监控画面里的语音系统传来了声音。

是邻居大妈的儿子,他躲进了车里,正对着车上的行车记录仪(也是智能云端款)哭喊。

因为我之前连接了公共网络,这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机里。

“林默!我看你家摄像头亮着!我知道你在看!救救我!我知道你家有好多吃的!你爸变成怪物了!求求你给我开个门!”

他居然想往我家跑。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平时对着我吹口哨的小混混。

手指移动到“门锁控制”上。

【远程开锁】。

我按了下去吗?

没有。

我选择了【语音通话】。

“喂。”我的声音冷漠如冰。

“林默!快开门!你爸在砸车窗了!”

“我记得上个月,你在楼道里堵着我,要把我的书包扔下楼,说我是没妈的野种。”

“我……我错了!姐!亲姐!快开门啊!”‌⁡⁡

“抱歉。”

我说,“我家不欢迎垃圾。”

说完,我切断了语音。

监控里,父亲丧尸用头撞碎了车窗玻璃,把他拖了出来。

鲜血染红了雪地。

我合上笔记本。

网吧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两下,然后彻底熄灭。

备用电源耗尽了。

黑暗降临。

我摸了摸收银台里的一把消防斧,又看了看背包里的食物。

泡面和水只够吃一周。

而我家,继母为了过年,囤了整整一阳台的年货。还有父亲保险柜里的金条和现金,以及那个我最熟悉的堡垒。

虽然那里有三个丧尸。

但我有钥匙,有权限,还有脑子。

“该回家了。”

我对着黑暗说道。

全部章节

《除夕夜全家吃年夜饭没叫我,半夜他们变成了丧尸》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