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老公让兄弟进了我婚房,我假戏真做,他却疯了

新婚夜,老公让兄弟进了我婚房,我假戏真做,他却疯了

作者:大文哥 分类:婚姻家庭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男女主人公是顾霄裴源的婚姻家庭小说《新婚夜,老公让兄弟进了我婚房,我假戏真做,他却疯了》强烈推荐大家阅读,作者大文哥十分给力。新婚夜,我被双眼被蒙,躺在床上,我天生媚骨,身材凹凸有致。身边的新郎(顾霄)却无动于衷,为了白月光,他守身如玉,他说:“乖乖别动,我去关个灯,很快回来。"灯灭一一伴郎 (裴源)从门外走了进来。两人擦肩...

新婚夜,我被双眼被蒙,躺在床上,我天生媚骨,身材凹凸有致。

身边的新郎(顾霄)却无动于衷,为了白月光,他守身如玉,他说:“乖乖别动,我去关个灯,很快回来。"

灯灭一一

伴郎 (裴源)从门外走了进来。两人擦肩而过,谁也没说话。

我发现床上的人不对后,果断签下一纸为期一年、互不干涉的婚约。

素来睚眦必报的我,不单将裴源撩拨得意乱情迷,还让顾霄爱得死去活来,直接将白月光赶出国。

可我决不会再回头。

报复拉开帷幕……

我至今都觉得,那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夜。

红烛高燃,喜帐低垂,空气里浮动着廉价的玫瑰香薰与合卺酒的甜腻气息。

我端坐在铺着鸳鸯锦被的婚床上,身上沉重的凤冠霞帔压得我脖颈生疼,眼前一片漆黑——顾霄,我的新婚丈夫,用一条上好的黑色丝绸亲手为我蒙上了眼睛。

“乖乖别动,我去关个灯,很快回来。”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像冬日里敲在冰面上的石子,不带一丝温度。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的神情,一定是那副我看了二十多年的、淡漠疏离的模样。他总是这样,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做出最伤人的事。

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坐着,任由指尖在锦被上掐出深深的痕迹。

天生媚骨又如何?身材凹凸有致又如何?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一件精心打造的、用来气走白月光的工具。

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摆设。

灯,“啪”的一声灭了。‌‍⁡⁤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感官被无限放大。

我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也能听到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不是一个人。

除了顾霄,还有另一个脚步声。沉稳,带着一丝刻意放轻的试探,由远及近。

我的心猛地一沉。

这个脚步声,我认得。

是伴郎,裴源。

那个从我订婚宴开始就阴魂不散,看我的眼神像饿狼盯着肥肉的男人。

顾霄与他擦肩而过,谁也没有说话。

一个走向门口,大概是真的去“关灯”,另一个,则径直朝着床边走来。

黑暗中,一双温热的大手抚上了我的脚踝。

那触感粗糙而有力,带着不容置喙的侵略性,顺着我的小腿缓缓向上游移。我浑身一僵,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不是顾霄。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

我猛地扯下眼罩,昏黄的光线里,一张放大的、带着邪气的俊脸映入眼帘。

不是顾霄那张清隽却冰冷的脸,而是裴源那张总是挂着玩味笑容的脸。

“新郎官呢?”我强压下喉间的颤抖,声音冷得像冰。

裴源低笑一声,手指已经滑到了我的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嫁衣,暧昧地摩挲着。

“你说顾霄啊?他忙着呢,哪有空管你。”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赵大小姐,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身段,真是……让人把持不住。”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彻骨的恶心。

这就是我嫁的男人,为了所谓的白月光虞媚,守身如玉,却又默许自己的兄弟在新婚之夜对我行此等龌龊之事。‌‍⁡⁤

他不是守身如玉,他只是把这份“纯洁”留给了另一个女人。

而我,赵玥,不过是他们兄弟情深、成全美事的垫脚石。

“滚下去!”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推了他一把。

裴源被我推得一个踉跄,脸上的笑容却更盛了,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脾气还不小。怎么,顾霄没教过你,进了这扇门,你就是我的了?”

他再次扑了上来。

那一瞬间,我所有的骄傲、教养、羞耻心,全都被碾碎成了粉末。

求生的本能让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我曲起膝盖,用尽全力撞向他身下脆弱的部位。

“唔!”

裴源吃痛,闷哼一声,攻势顿缓。

就是现在!

我翻身下床,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头也不回地向门口冲去。

身后传来裴源气急败坏的怒吼:“臭婊子!你敢踢我?顾霄!顾霄你他妈给我出来!”

我没理会他的叫嚣,也根本没指望顾霄会出来。

我早就料到,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出现。这场婚礼,这场洞房,不过是他为虞媚献上的最后一场盛大表演。

而我,是那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舞台中央的小丑。

我冲出婚房,刺眼的灯光让我一阵晕眩。

走廊里宾客早已散尽,只剩下满地狼藉的彩带和玫瑰花瓣。我

踉跄着跑向楼梯,高跟鞋不知掉在了哪里,赤脚踩在碎片上,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再回来。

就在我即将冲出酒店大门时,一道身影拦住了我的去路。

是顾霄。

他换上了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他手里拿着一件外套,似乎是准备给我披上的。

“闹够了没有?”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与责备,“跟我回去。”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整个青春的男人,只觉得无比可笑。

我为他收敛所有锋芒,扮演他喜欢的温婉淑女,陪他出席每一个无聊的场合,忍受他对我视若无睹的冷漠。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好,总有一天能融化他这座冰山。

我错了。他的冰山底下,从来就没有为我留一寸土地。

他的心里,从头到尾,只有那个叫虞媚的女人。

“顾霄,”我笑了,眼泪却不争气地滑落,“你看到了吗?你的好兄弟,在你的婚房里,想上你的新娘。而你,连灯都不屑于亲自关。”

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语气依旧强硬:“裴源喝多了,胡言乱语。你先回去,这件事我会处理。”

“处理?”我笑出了声,笑声嘶哑而悲凉,“你要怎么处理?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还是罚裴源跪搓衣板?顾霄,你是不是觉得我赵玥特别贱,特别好欺负?被设计了,被侮辱了,还得乖乖躺回床上等你来处理?”

“我没有这个意思。”他试图解释,伸手想来拉我。

我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我受够了,真的受够了。

“顾霄,我们离婚吧。”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愣了一下。曾经以为会纠缠我一辈子的噩梦,结束起来竟是如此简单的一句话。

顾霄显然也没想到我会如此干脆,他愣住了,随即脸上浮现出一种被冒犯的愠怒。“赵玥,别耍小孩子脾气。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你就这么任性?”

“任性?”我掏出手机,迅速调出录音。刚才在房间里,我将他与裴源的对话,以及裴源对我的侵犯,全都录了下来。虽然过程惊险,但我赌对了,他们没想到我会反抗,更没想到我会录音。‌‍⁡⁤

我把手机凑到他耳边,按下播放键。

先是裴源那句“你说顾霄啊?他忙着呢,哪有空管你”,然后是那些污言秽语,最后是裴源被我踢中后的咒骂。

录音不长,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扎进顾霄的心脏。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皙变成了铁青,再由铁青转为煞白。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慌乱,以及一丝……我看不懂的阴鸷。

“你……你居然录音?”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不然呢?”我收起手机,平静地看着他,“指望你良心发现,替我主持公道?顾霄,我赵玥长这么大,就没指望过任何人。尤其是你。”

“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他突然上前一步,逼近我,试图用他高大的身躯压迫我,“因为虞媚,她就要出国了。这是我们最后一次……”

“闭嘴!”我厉声打断他,“我再说一遍,我们离婚。立刻,马上。”

“不可能!”他斩钉截铁地拒绝,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变得幽深起来,“赵玥,你别忘了,我们的婚姻不是儿戏。当初联姻,是你家求着我顾家,才促成的这门婚事。你现在说离就离,你让你的家族颜面何存?你让我顾霄的脸往哪儿搁?”

原来如此。这才是他真正的底牌。他不是在乎我,他是在乎顾家的面子,在乎联姻的利益。

我心中的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熄灭了。好,很好。既然你顾霄要演,我就陪你把这场戏唱到底,唱到你倾家荡产,唱到你身败名裂,唱到你悔不当初!

我忽然笑了,笑得眉眼弯弯,风情万种,一如从前他口中那个“天生媚骨,最懂讨男人欢心”的赵家大小姐。

“离婚?”我慢条斯理地理了理凌乱的鬓发,“可以啊。但是顾大少爷,你搞错了一件事。结婚,是两家人的事。离婚,是我一个人的事。”

我凑近他,吐气如兰,声音却冷得像刀子:“我赵玥,要为自己而活了。至于你顾家和赵家的脸面……呵,你们的面子,值几个钱?能比得上我赵玥一年的自由快乐吗?”

“你……”他被我突如其来的转变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间竟找不到话来反驳。

我直起身,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东西,递到他面前。那是一份文件,一份拟得滴水不漏的婚约补充协议。

“签了吧。”我指着末尾的签名处,“为期一年,互不干涉。一年后,我会主动提出离婚,并且净身出户,对外宣称性格不合。在此期间,我不会给你添任何麻烦,但你,也别想再插手我的人生。”

他低头看着那份协议,眼神闪烁不定。他大概在权衡利弊。对他来说,这似乎是个不错的交易。既能暂时平息风波,保住顾家的颜面,又能摆脱一个他早就厌恶至极的妻子。

“你想要什么?”他沉声问,试图在这份协议中寻找漏洞。

“我什么都不要。”我答得云淡风轻,“我只要一年的时间。一年之后,你我再无瓜葛。”‌‍⁡⁤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撕了这份协议,然后用他那套“门第之见”来压垮我。

但最终,他还是拿起了笔。

“赵玥,你会后悔的。”他在签字前,留下了一句阴狠的诅咒。

我轻笑一声,接过他签好的协议,小心翼翼地收进包里。“后悔这种情绪,早就在新婚夜被你和我那位‘好兄弟’一起,碾碎喂狗了。顾霄,从今往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你好自为之。”

说完,我再也没看他一眼,转身走出了酒店。

午夜的冷风吹在脸上,带走最后一丝滚烫的温度。我赢了第一步。我没有哭闹,没有崩溃,我用最冷静、最理智的方式,给自己争取到了喘息的空间,也给顾霄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

但这还不够。这只是复仇的开胃菜。

顾霄,裴源,虞媚……你们给我的每一滴眼泪,我都会亲手加倍奉还。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屈辱,我会让你们用最惨烈的方式,百倍千倍地偿还。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名字。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有些迟疑:“小姐,您一个人?”

“有问题吗?”我挑眉。

“没,没问题。”司机连忙应道。

坐进温暖的车厢,我靠在椅背上,终于允许自己疲惫下来。我闭上眼,脑海中却清晰地浮现出裴源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和他那句“进了这扇门,你就是我的了”。

假戏真做?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妖冶的弧度。

既然你们都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个大的。不仅要假戏真做,还要让你们在这场荒唐的戏码里,输得一败涂地,尸骨无存。

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而你们不知道的是,我赵玥的报复,从来都不是简单的鱼死网破。我要的,是让你们亲眼看着自己珍视的一切化为乌有,在无尽的悔恨与绝望中,品尝比死亡更可怕的滋味。

第一个目标,就从那个自以为是的裴源开始吧。毕竟,新婚夜胆敢碰我,就得做好被我烧成灰的准备。

车子驶入酒店的地下停车场,我付了车费,拿起包,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清脆而决绝的声响,一步步走向电梯。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天真愚蠢、飞蛾扑火的赵玥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为了复仇,可以抛弃一切,不择手段的罗刹。‌‍⁡⁤

至于顾霄,你不是喜欢玩“兄弟共妻”的戏码吗?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兄弟阋墙,家破人亡”。你以为我签下那份协议,是妥协?不,那是我为你,也为你自己,精心准备的,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电梯门缓缓合上,镜面里映出我苍白却艳丽得惊人的脸。那双曾被泪水浸泡过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焚尽一切的恨意与疯狂。

等着我,顾霄。等着我,裴源。你们的末日,不远了。

酒店的总统套房奢华得像一座宫殿,也冰冷得像一座坟墓。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城市的璀璨灯火,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那晚在婚房里发生的一切,像一部循环播放的恐怖片,在我脑海里反复凌迟。顾霄的虚伪,裴源的猥琐,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困在原地,动弹不得。但现在,这张网成了我狩猎的战场。

我打开行李箱,取出一套剪裁利落的黑色连衣裙换上。裙子紧紧包裹着身体,勾勒出每一寸曲线,既优雅,又带着致命的攻击性。我对着镜子,仔细描摹着眼线。天生的媚骨是我的武器,与其遮掩,不如将它磨成最锋利的刃,直插敌人的心脏。

做完这一切,我拿出那份签好字的协议,在灯下细细阅读。条款写得天衣无缝,没有任何情感勒索的痕迹,完美地将这场闹剧包装成了一桩互利共赢的商业决策。顾霄那个蠢货,大概还沾沾自喜,以为自己用一个小小的让步,就轻易解决了麻烦,保住了他顾家大少的体面。

他永远不会知道,我真正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互不干涉”的一年。

我要的,是利用这一年,将他捧上云端,再将他狠狠摔下;我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捧在手心的白月光,是如何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我要让裴源那个贱人,爱上不该爱的人,最终万劫不复。

而这盘棋的第一步,就是要接近裴源。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一个懒洋洋的男声传来:“喂,哪位?”

“是我,赵玥。”我的声音平静无波。

电话那头明显停顿了几秒,随即爆发出夸张的笑声:“哟,这不是我们赵大小姐吗?新婚燕尔,不在洞房花烛,打电话找我这个孤家寡人干嘛?该不会是洞房没尽兴,来找我排遣寂寞吧?”

是沈聿白,京城有名的浪荡公子哥,也是唯一知道我所有不堪过往的朋友。他曾对我说:“玥玥,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把一颗真心喂了狗。以后,咱们只谈利益,不谈感情。”

我笑了笑,没有理会他的调侃:“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个人,裴源。越详细越好。”

“裴源?”沈聿白的声音里多了几分玩味,“顾霄那个伴郎?我认识啊,怎么,顾霄不行,你看上他兄弟了?口味够重的啊。”

“少废话,资料。”我言简意赅。

“行,看在咱俩多年交情的份上,我免费帮你这一次。”沈聿白轻笑一声,“等着,半小时后,发你邮箱。”

挂了电话,我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点燃了胸腔里沉寂的火焰。‌‍⁡⁤

半小时后,邮件准时到达。我点开附件,裴源的资料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

裴氏集团的公子,标准的纨绔子弟,靠着父辈的余荫混日子,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长得帅了。情史丰富,换女友比换衣服还勤,但从未有过超过三个月的稳定关系。备注栏里,沈聿白用红色字体标注了一行小字:极度自负,占有欲强,信奉得不到就毁掉。

有意思。越是这种人,越好利用。

我正看着资料,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赵小姐,我是裴源。】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恢复如常。他倒是行动迅速。

我慢悠悠地打字回复:【裴先生,有何贵干?】

对方几乎是秒回:【新婚夜的事,是个误会。我为酒后失德向你道歉。今晚我在‘魅色’酒吧,赏脸一起吃个饭,我当面向你赔罪。】

‘魅色’酒吧,京城里最顶级的销金窟,也是裴源这种富二代的聚集地。他这是打算用金钱和权势来摆平我?还是说,他真以为我会像那些任人宰割的名媛一样,接受他的“道歉”?

我勾起唇角,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冷光。

他要演,我就陪他演一出“浪子回头,痴心错付”的好戏。只不过,他演的是猎人,而我,要做那只披着羊皮的狐狸。

我回复:【好啊。】

发完信息,我换上一双更显腿长的高跟鞋,补了补妆,像一只即将奔赴战场的黑天鹅,优雅而危险。

‘魅色’酒吧里,音乐震耳欲聋,光影迷离交错。我穿过拥挤的人群,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卡座里的裴源。他穿着一件骚包的酒红色衬衫,领口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正和对面的人举杯大笑,眉宇间满是志得意满的纨绔之气。

看到我走近,他身边的朋友发出一阵哄笑和口哨声。

“哟,裴少,你这刚结婚就把新娘给得罪了,现在还亲自来请罪,够爷们儿啊!”

“就是,嫂子,别生气,裴少他就是个混蛋,我替他给你赔罪!”

裴源站起身,无视朋友的调侃,脸上堆起自以为迷人的笑容,向我伸出手:“赵小姐,抱歉,我来晚了。”

我顺势将手搭在他的掌心,他的手掌滚烫而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我顺势依偎过去,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吐气如兰:“没关系,我知道裴先生忙。”

我的主动献身,让在场所有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裴源的脸上更是闪过一丝得意的潮红。他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识趣”。‌‍⁡⁤

他搂着我的腰,带着我坐到沙发上,对其他人扬了扬下巴:“你们先玩,我跟赵小姐有点私事要聊。”

朋友们心领神会地起哄着离开了卡座,顺手带上了隐私帘。

空间瞬间变得狭小而暧昧。裴源的手从我的腰间缓缓上移,抚上我的脸颊,拇指暧昧地摩挲着我的唇瓣。

“赵小姐,你比我想象中要……热情得多。”他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欲望的沙哑。

我娇媚一笑,主动迎上他的目光,眼波流转间,媚态天成。“裴先生谬赞了。我只是觉得,那天晚上,是个美丽的误会。或许,我们可以把误会……变成一段新的开始?”

我的话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裴源所有的理智。他眼中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猛地将我按倒在沙发上,粗暴地吻了下来。

这个吻毫无技巧可言,充满了掠夺和占有。我顺从地承受着,甚至主动伸出舌尖,与他纠缠。我的身体在颤抖,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我享受着这种将敌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

良久,他才气喘吁吁地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粗重:“赵玥,你真是个妖精。我算是明白了,顾霄那个蠢货根本配不上你。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了。”

“是么?”我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喉结,“那裴先生,打算怎么证明我是你的呢?”

“你想要什么?”他毫不犹豫地问。

我笑了,笑得像一朵盛开的罂粟花,美丽,却致命。

“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想……玩一个游戏。”

接下来的几天,我成了裴源名正言顺的“女朋友”。我陪他出入各种高档场所,出席他的朋友聚会,扮演着他身边最妖娆、最懂事的情人。我会在他与其他女人调情时,适时地撒娇吃醋,激发他的占有欲;也会在他事业不顺时,用我最擅长的温柔话语给予他虚假的慰藉。

我像一个最高明的演员,将自己伪装成他最喜欢的样子。而他,这个向来视女人为玩物的男人,第一次尝到了被崇拜、被依赖的滋味。他很快就对我沉迷不已,甚至开始疏远他那些莺莺燕燕,整天围着我打转。

“玥玥,你真好。”一次深夜,他从背后抱住正在看文件的我,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像个寻求安抚的大型犬,“以前那些女人,都只是为了我的钱。只有你,不一样。”

我放下文件,转过身,捧起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裴源,我和其他人不一样。因为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

我说这话时,眼神真挚,语气诚恳,连我自己都差点信了。

裴源的呼吸一滞,随即狂喜地将我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揉碎。“真的?玥玥,你再说一遍!”

“我好像……爱上你了。”我轻声重复,嘴角却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

爱上你?不,裴源。我只是在爱你口袋里的钱,和你这颗自以为是的蠢脑袋。你就像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自以为找到了一块蜜糖,却不知道,那是我为你特制的,掺了剧毒的饵。‌‍⁡⁤

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在他面前提起顾霄。

“源哥,你说顾霄是不是特别傻?放着这么漂亮的我不要,非要去念叨那个什么虞媚。”

“那个虞媚有什么好?听说她又出国了,顾霄还巴巴地给她送行,真是个情圣。”

每一次,我都能看到裴源的脸瞬间阴沉下来。他嘴上不说,但嫉妒的火焰已经在他心里熊熊燃烧。

终于,在一个私人酒会上,我故意挽着裴源的手臂,出现在了顾霄和虞媚面前。

那是我签下协议后,第一次见到顾霄。他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西装,身姿挺拔,依旧是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只是他的脸色,比我们新婚夜那晚更加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憔悴。

而在他身边,站着那个我曾无数次在照片上看到的女人——虞媚。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蕾丝长裙,长发飘飘,气质清纯又楚楚可怜,正亲昵地为顾霄整理着领带。看到我和裴源,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浓浓的鄙夷和幸灾乐祸。

“顾霄,你看,那不是赵玥吗?她怎么跟裴源在一起?”虞媚娇滴滴地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顾霄的目光落在我们相携的手上,瞳孔猛地一缩。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复杂,有震惊,有愤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恐慌。

我迎着他的目光,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绽放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我故意收紧了挽着裴源的手臂,身体更贴近了他一些,姿态亲密无间。

“顾霄,好久不见。”我笑着打招呼,语气熟稔得仿佛我们真的是一对恩爱的夫妻,“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裴源。”

裴源配合地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引来一片艳羡的惊叹声。

顾霄的下颌线绷得死紧,握着酒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盯着裴源,眼神像是要杀人。

“赵玥,”他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你这是在报复我?”

“报复?”我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顾大总裁,你想多了。我们现在是合法分居,各玩各的,互不打扰。再说了,我跟他在一起,不是挺开心的吗?”

我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了顾霄的心脏。我看到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一向从容的虞媚都忍不住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玥玥,别理他。”裴源适时地揽住我的肩膀,挑衅地看向顾霄,“我们走,跟这种小气鬼没什么好说的。”

说完,他带着我,在一众看好戏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离开了。

走出酒会大厅,坐进车里,裴源还在为刚才的场景兴奋不已。“玥玥,你看到了吗?顾霄那张脸,简直比吃了屎还难看!爽!太他妈爽了!”‌‍⁡⁤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一片冰冷。

顾霄,这只是开始。你给我的屈辱,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还给你。我要让你看着我投入别人的怀抱,看着你捧在心尖上的白月光对你弃如敝履,我要让你从云端跌落,尝遍我受过的所有苦楚。

而虞媚,你这个看似无辜的白莲花,也别想置身事外。你抢走了我本该拥有的爱情,那我就要毁掉你拥有的一切。

至于裴源……这个蠢货,他已经上钩了。接下来,就该收网了。我要让他心甘情愿地为我付出一切,然后,在他最得意忘形的时候,将他和他的裴家,一起拖入深渊。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裴源下车后,殷勤地为我打开车门,牵着我的手走进电梯。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他看着我,眼神炽热:“玥玥,今晚去我家?”

我摇了摇头,主动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今晚不了,我想早点休息。明天,陪我去个地方。”

“去哪儿?”

“去顾霄的公司。”我笑道,“我想去看看,我前夫工作的地方,是什么样子。”

裴源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被我激起的征服欲。他以为我是想再去刺激顾霄,便欣然答应:“好,都听你的。”

电梯门打开,我抽回手,理了理裙摆,率先走了出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像是为这场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奏响的序曲。

我知道,顾霄此刻一定在公司,焦躁不安地等待着我的下一步动作。他以为签下协议就能高枕无忧,却不知道,他亲手为我打开的,是通往他毁灭之路的大门。

而我,赵玥,将踩着他的尊严,踏着他的产业,一步一步,将他送上绝路。

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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