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不再要多子多福,只生女儿一个

重生不再要多子多福,只生女儿一个

作者:凤家丫头 分类:现实情感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强烈推荐热门现实情感小说《重生不再要多子多福,只生女儿一个》,这本小说的男女主角是桂玲,著作者是凤家丫头。我是被女儿的恶婆婆用凳子砸死的的。我生了四儿一女,被夸子孙满堂有福气,实则累死累活。瘫痪后,儿子们像踢皮球似的推拒我,大冬夜把我扔在门外。是大女儿赶回来,用板车把我拉到她婆家,可她因此遭婆婆和老公打骂...

我是被女儿的恶婆婆用凳子砸死的的。

我生了四儿一女,被夸子孙满堂有福气,实则累死累活。

瘫痪后,儿子们像踢皮球似的推拒我,大冬夜把我扔在门外。

是大女儿赶回来,用板车把我拉到她婆家,可她因此遭婆婆和老公打骂。

我才悔悟,是我毁了她——

逼她辍学打工供弟弟,为彩礼把她嫁进差人家,看着她受欺负也不撑腰。

再次睁眼,回到怀二胎时,看着女儿天真的小脸,我幡然醒悟。

什么多子多福,全是骗局!

这一世,我只要女儿。

当天,我就去卫生院打掉了腹中的儿子……

窗外知了声嘶力竭地叫着,吵得我脑仁一阵阵发疼。

我躺在炕上,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席,硌得我老骨头生疼。

不对,不是老骨头。

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糊着旧报纸的屋顶,还有那根熟悉的、挂着些许灰尘的房梁。

这不是我七十多岁瘫痪时躺的那张破床。

我艰难地撑起身子,手下意识抚上小腹。

那里,似乎……有些微的隆起。

一种混杂着惊悚和难以置信的情绪,像冰冷的蛇,瞬间缠紧了我的心脏。‌⁡⁡

我记得清楚,那个大雪夜,我被四个儿子像丢破烂一样扔在门外。

寒风像刀子,割在我枯树皮一样的脸上。

孙子们的嘲笑声还在耳边,“老不死的老瘫婆”,叫得那么刺耳。

最后是村里看不下去的人,偷偷给我大女儿桂玲打了电话。

桂玲来了,用那个吱呀作响的板车,一步一挪地把我拉回了她那个也不富裕的家。

然后呢?

然后是她婆婆尖厉的咒骂,还有她男人蒲扇般的巴掌。

我看着我的桂玲,我那才四十出头却苍老得像五十多的桂玲,被她男人一拳打在肚子上,疼得蜷缩在地上。

我想喊,想扑过去,可瘫痪的身体像一摊烂泥,动弹不得。

她婆婆抄起旁边的木头凳子,嘴里骂着“老不死的累赘”,狠狠朝我砸过来。

额角一阵剧痛,眼前最后看到的,是桂玲惊恐绝望的眼神。

那眼神,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灵魂都在颤抖。

是我害了她。

要不是我为了四个儿子,硬生生断送了她的前程,把她推进火坑……

思绪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拽了回来。

我低头,看着自己这双虽然粗糙,却还算有力的手。

这不是那双枯槁的、布满老年斑的手。

墙上的月份牌,那鲜红的数字,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脑海。

我回来了?

回到了……怀上老二的时候?‌⁡⁡

“妈?你醒啦?”一个稚嫩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我抬头,看见我的桂玲,我的大女儿,正端着一个掉了瓷的搪瓷缸子,怯生生地站在门口。

她那么小,那么瘦,头发黄黄的,穿着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褂子。

但那双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全是属于孩子的好奇和天真。

不像后来,那双眼睛总是盛满了愁苦和麻木。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酸涩得厉害。

“桂玲……”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刚醒来的浑浊。

她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把搪瓷缸子递给我:“妈,喝水。你是不是不舒服?爸说你又怀小弟弟了,累了。”

小弟弟……

这三个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耳朵里。

是啊,这肚子里,就是那个后来跟着他三个哥哥一起,把我当皮球踢的老二。

还有老三,老四,以及那个最小的,用她姐姐的彩礼钱才读上民办高中的小儿子。

五个孩子。

四儿一女。

别人眼里,我福气满满,儿孙绕膝。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一辈子,我就像一头拉磨的驴,围着灶台、田地、还有那几个永远填不满的儿子家转圈,直到累瘫在磨道上。

而我的桂玲,我唯一贴心的肉,却被我亲手推进了深渊。

“妈?”桂玲见我不接水,只是死死盯着她看,有些害怕地往后缩了缩。

我猛地回过神,接过缸子,冰凉的触感让我打了个激灵。

“妈没事。”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伸手想摸摸她的头。‌⁡⁡

她却下意识地偏了偏头,似乎不习惯我这样的亲昵。

是啊,上一世,我的心全扑在怎么生出儿子,怎么养活儿子上,对这个女儿,何曾有过多少温存?

手心空落落的,我的心也空落落的。

肚子里那个小东西,似乎轻轻动了一下。

一种属于母性的本能,让我手下意识地护住。

但随即,前世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来。

儿子们嫌弃的眼神,儿媳们指桑骂槐的刻薄,冬夜刺骨的寒风,还有桂玲被凳子砸中时那绝望的眼神……

不。

不能再这样了。

这一世,我不要什么“多子多福”的虚名了。

我不要我的桂玲再重复那样的悲剧。

我只要我的女儿。

只要她一个,平安顺遂,自由自在地过完一生。

其他的,都不配来到这个世上。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一样在我心里疯狂蔓延。

我低头看着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而坚定。

那里面的,不是我的骨肉,是将来会啃噬我、抛弃我,还会拖累我女儿的孽债。

我得去卫生院。

我得把他打掉。

这个决定像一块烧红的铁,烙在我的心上,滋滋作响。

既痛,又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意。

“桂玲,爸呢?”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

桂玲捧着那个掉瓷的缸子,小口抿着水,听到我问,抬起头:“爸去地里了,说晌午不回来吃,让咱们自己热点窝窝头。”

她爸,赵国良。

想起这个男人,我心里就像堵了一团湿漉漉的棉花,闷得喘不过气。

上一世,他就是个闷葫芦,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家里的事,他从来不管,只知道埋头种那几亩地。

生儿子,他高兴。

儿子们不孝顺,他蹲在门口抽旱烟,屁都不敢放一个。

我瘫痪了,他被儿子们推来搡去,最后也只能缩在角落里,唉声叹气。

指望他?还不如指望母猪上树。

这个家,从来都是我在撑着,用我一个人的骨头,熬油点灯,养活这一大家子。

结果呢?

熬干了血,熬干了泪,熬成了一堆没人要的老骨头。

“妈,你饿了吗?我去给你热窝窝头。”桂玲放下缸子,就要往灶房去。

看着她瘦小的背影,我心里一酸。

才八岁的孩子,就已经要学着做饭,照顾我这个“怀了弟弟”的妈了。

“不忙。”我叫住她,“桂玲,过来。”

她迟疑地走过来,站在炕边。‌⁡⁡

我拉着她的手,很瘦,很小,手心却已经有了薄薄的茧子。

“桂玲,你想读书吗?”我看着她那双还清澈的眼睛,轻声问。

她愣了一下,眼睛里迅速闪过一抹光亮,但很快又黯淡下去,低下头,用脚尖蹭着地面:“想……可是,奶说了,丫头片子读那么多书没用,以后都是别人家的人……”

又是她奶奶。

那个老太婆,脑子里除了孙子就是孙子。

上一世,就是她整天在我耳边念叨,没儿子抬不起头,没儿子老了没人管。

我就像个傻子一样,被她,被村里人的眼光,逼着生了一个又一个。

结果,儿子倒是一大堆,老了还真没人管。

“别听你奶的。”我握紧她的手,语气有些硬,“女孩子也要读书,读了书,才有出息,才能自己挣饭吃。”

桂玲抬起头,眼睛里满是困惑,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这么说。

我以前,可是最听她奶奶话的。

“妈……”她怯生生地叫了一声。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肚子里这个。

我必须尽快去卫生院。

不能再等了。

等月份大了,就更难了,也更容易被人发现。

在这个唾沫星子能淹死人的村子里,打胎,尤其是打掉一个可能是儿子的胎,那是要被人戳断脊梁骨的。

可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还在乎什么脊梁骨?

我在乎的,只有眼前这个女儿,和她本该拥有的人生。

“桂玲,妈出去一趟。”我松开她的手,翻身下炕。

腿有些软,身子也有些虚。

毕竟是怀着身子。

但我顾不上了。

“妈,你去哪儿?爸说让你好好歇着……”桂玲有些着急地跟在我身后。

“妈去趟赤脚医生那儿,有点不舒服,看看。”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整理了一下身上洗得发白的旧褂子。

走到门口,我又回头看了桂玲一眼。

她站在屋里,光线昏暗,显得她更加瘦小无助。

“在家等着,妈很快回来。”我朝她笑了笑,心里却像吊着十五只水桶,七上八下。

走出院子,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隔壁家的婆娘正在院子里喂鸡,看见我,扯着嗓子打招呼:“国良家的,这是去哪儿啊?听说你又有了?真是好福气哟!这回准又是个带把儿的!”

那语气里的羡慕,听起来那么讽刺。

我扯了扯嘴角,没接话,低着头快步走了过去。

福气?

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去卫生院要走三四里山路。

一路上,我心里都在天人交战。

那毕竟是一条小生命啊。‌⁡⁡

是我的骨血。

万一……万一这一世不一样呢?

万一这个孩子懂事呢?

可马上,前世老二那张冷漠的脸就浮现在眼前。

他媳妇指着我鼻子骂我老不死的时候,他就站在旁边,一声不吭。

还有他后来跟着哥哥弟弟一起,把我往外推的样子。

不,不会不一样的。

人性就是如此。

你倾其所有养大的,未必懂得感恩。

你稍微有所偏颇,就会招来记恨。

更何况,我有了四个儿子,心思难免分散,忽略桂玲是必然的。

到时候,又是一个解不开的死循环。

我不能赌。

我也赌不起。

为了桂玲,也为了我自己不再重复那悲惨的结局,这个孩子,不能留。

步子越来越沉,不只是因为身体,更因为心里那份沉甸甸的决绝。

快到卫生院门口时,我遇到了同村的快嘴婆六婶。

她挎着个篮子,看样子是去赶集回来。

“哎呦,国良家的,你咋一个人来这儿了?脸色这么白,不舒服?”六婶凑过来,一双眼睛像探照灯似的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

怕什么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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