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给我妈捐献骨髓的贫困生,怀了我未婚夫的孩子

答应给我妈捐献骨髓的贫困生,怀了我未婚夫的孩子

作者:五花酒 分类:女生生活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女生生活小说答应给我妈捐献骨髓的贫困生,怀了我未婚夫的孩子的作者是五花酒,本书的男女主角是凌嘉琪。那个承诺给我妈捐献骨髓的贫困生,曾跪在我面前千恩万谢。我供她吃穿用度,给她最优渥的条件,把她从重男轻女的家庭救出来,只求她救我母亲一命。可就在妈妈手术当天,我怎么都联系不上她。最终,我在我相恋多年的未...

那个承诺给我妈捐献骨髓的贫困生,曾跪在我面前千恩万谢。

我供她吃穿用度,给她最优渥的条件,把她从重男轻女的家庭救出来,只求她救我母亲一命。

可就在妈妈手术当天,我怎么都联系不上她。

最终,我在我相恋多年的未婚夫的公寓里,看到她穿着我的睡衣,依偎在我未婚夫怀里哭着说不想捐骨髓。

我第一次抛掉我所有的自尊跪下,卑微的求她。

我未婚夫却轻描淡写地说,“流音,她怀了我的孩子,不能捐骨髓了。”

“反正你妈活得也痛苦,不如就让她去吧。”

后来,我妈真的死了。

而那个我曾倾尽所有帮助的女孩,如今光鲜亮丽,挺着孕肚,登入了我未婚夫家。

全城的千金名媛都在可怜我引狼入室。

可不是吗?

我救了一头白眼狼。

今天是我妈的手术日。骨髓移植。

可捐献者凌嘉琪不见了。

昨夜她说紧张,想一个人静静,去了客房休息。今早护士去给她做术前准备,房间空无一人。电话关机,信息不回。

一种冰冷的、粘稠的恐惧,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四肢百骸都冻得僵硬。

“找!给我把她找出来!” 我对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嘶哑,几乎听不出是自己的音调,“翻遍全城也要把她找出来!”

我冲下楼,发动汽车,引擎的轰鸣在寂静的凌晨显得格外刺耳。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方向盘。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车祸?意外?被她那重男轻女的家人绑走了?‌‍⁡⁤

不,凌嘉琪。她不会。

她曾跪在我面前,抓着我的衣角,眼泪鼻涕糊了满脸,说她这条命是我给的,说我妈就是她亲妈,她拼死也会救。

我当时信了。我信了她那双小鹿般纯净又惶恐的眼睛。

我像个疯子一样,开着车在她可能去的每一个地方穿梭。学校,图书馆,她偶尔提起喜欢的咖啡馆……没有,哪里都没有。

城市的霓虹一盏盏熄灭,天边泛起鱼肚白,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像沙漏里所剩无几的流沙,每一粒都砸在我心尖上。

最后,一个几乎让我窒息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贺绍钦。

我的未婚夫。

凌嘉琪偶尔看向他时,那飞快躲闪的眼神。贺绍钦对她,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带着一丝新鲜玩味的态度。

我猛地调转车头,朝着贺绍钦市中心那套高级公寓疾驰而去。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道弯月形的血痕,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公寓楼下,保安认得我,神色有些古怪,但还是替我刷开了电梯。

顶楼。只有他一户。

站在那扇厚重的防盗门前,我深吸了一口气,按响门铃。心脏跳得快要炸开。

里面传来窸窣的脚步声,门开了。

贺绍钦穿着睡袍,头发凌乱,睡眼惺忪。看到我,他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语气带着被打扰的不耐:“流音?这么早你跑来干什么?”

他的身后,客厅的方向,一个纤细的身影一闪而过,穿着那件我遗落在这里的,真丝睡衣。

那件我最喜欢的,珍珠白色的睡衣。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我推开他,踉跄着冲了进去。

凌嘉琪站在客厅中央,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身上那件属于我的睡衣松松垮垮,衬得她更加弱不禁风。她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像只受惊的兔子。

“流音姐……”她怯生生地开口,声音带着哭腔。‌‍⁡⁤

我看着他们,一个穿着睡袍,一个穿着我的睡衣,在这清晨的,弥漫着暧昧和暖昧气息的公寓里。

整个世界都在我眼前旋转,崩塌。

“为什么……”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像砂纸摩擦,“凌嘉琪,今天是我妈手术的日子!医生护士都在等你!你在这里做什么?!”

凌嘉琪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求助般地看向贺绍钦。

贺绍钦走上前,习惯性地想揽我的肩,被我狠狠甩开。

他啧了一声,双手插进睡袍口袋,语气是那种习以为常的,带着点散漫的轻描淡写:“行了流音,大清早的别闹。琪琪她害怕,不想捐了。”

琪琪?

他叫她琪琪?

我供她读书,给她衣食无忧的生活,把她从那个恨不得吸干她血的家里捞出来,我几乎把她当亲妹妹看待。

而我的未婚夫,在我母亲生死攸关的这一天,叫着她“琪琪”,说她“不想捐了”?

“不想……捐了?”我重复着这四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棱,扎进我的喉咙,“贺绍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是骨髓移植!没有她的骨髓,我妈会死!会死的!”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绝望的尖利。

凌嘉琪被吓得往后一缩,哭得更凶了,抽抽噎噎地说:“流音姐……对不起,我真的好怕……他们说……会很疼……我……我不敢了……”

她说着,身子一软,就要往贺绍钦怀里倒。

贺绍钦自然地伸手接住她,搂在怀里,看向我的眼神里带上了责备:“流音,你吓到她了。不就是骨髓吗?再找别的配型不就行了?”

“再找别的配型?”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多年,即将托付终身的男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心底最深处弥漫开来,冻僵了五脏六腑,“贺绍钦,我妈等不了了!你知不知道为了等到今天,她受了多少罪!凌嘉琪是唯一配型成功的人!唯一!”

我猛地转向凌嘉琪,所有的教养,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我不能让我妈死。

我不能。

“嘉琪……”我朝她走过去,双腿像是灌了铅,每一步都沉重无比,“我求求你……你看在我帮过你,看在我妈对你那么好的份上……你救救她……”‌‍⁡⁤

我抓住她的手,那双手冰凉,在我掌心颤抖。

“你想要什么?钱?房子?车子?我都给你!只要你今天去医院,我什么都给你!”我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汹涌而出,“我给你跪下!我给你跪下好不好?”

说着,我推开贺绍钦试图阻拦的手,膝盖一软,“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跪在了凌嘉琪面前。

跪在了这个,我曾经施以援手,把她从泥泞里拉出来的女孩面前。

我傅流音,这辈子从未如此卑微过。

凌嘉琪惊呼一声,像是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手,眼泪流得更凶,躲进贺绍钦怀里,语无伦次:“不要……流音姐你别这样……我……我不能……”

贺绍钦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搂紧凌嘉琪,看着跪在地上的我,眼神里没有半分动容,只有被冒犯的不悦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冷漠。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薄唇轻启,吐出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精准地捅穿了我的心肺:

“傅流音,你闹够了没有?你吓到她了!”

“琪琪怀了我的孩子,不能捐骨髓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

“反正你妈活得也痛苦,不如就让她去吧。”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怀了……孩子?

不如……就让她去吧?

每一个字,我都认识,组合在一起,却成了我完全无法理解的语言。

跪在地上的膝盖已经失去了知觉,冰冷的地板寒意渗透上来,却远不及我心底万分之一冷。

我抬起头,看着贺绍钦。看着他护着凌嘉琪的那只手,看着他脸上那不耐烦的,仿佛在看一场无理取闹闹剧的表情。‌‍⁡⁤

再看看凌嘉琪,她依偎在贺绍钦怀里,脸埋在他胸口,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哭泣。可就在那缝隙间,我似乎捕捉到她嘴角,一丝极快掠过的,几不可查的弧度。

我维持着跪地的姿势,冰冷的大理石地面透过薄薄的衣料,寒意刺骨。耳朵里是嗡嗡的鸣响,贺绍钦那句“不如就让她去吧”像淬了毒的冰锥,反复凿击着我已然摇摇欲坠的神经。

怀了孩子。

我的未婚夫,和这个我一手从泥泞里拉出来的女孩。

在我母亲生死攸关的这一天。

时间仿佛被冻结,又仿佛在以可怕的速度流逝。每一秒,都可能是母亲生命的倒计时。

“你……说什么?”我的声音轻飘得不像是自己的,带着一种濒临破碎的颤抖。

贺绍钦的眉头拧得更紧,他那张向来玩世不恭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被打扰和不容置疑的不耐。“傅流音,你听不懂人话?琪琪怀孕了!我的种!那什么狗屁骨髓移植,伤到我儿子怎么办?”他语气里的理所当然,像一把钝刀,在我心口反复切割。

“儿子?”我无意识地重复,目光掠过他,落在他身后那个纤细的身影上。凌嘉琪依偎在他怀里,脸埋着,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极力压抑哭泣。可她紧紧抓住他睡袍的手指,指节却并未因用力而泛白,反而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安稳。

“绍钦哥……别,别这样对流音姐……”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和惶恐,“流音姐也是太担心阿姨了……我,我知道我对不起流音姐,对不起阿姨……可是我真的很怕……那些仪器,那些针……绍钦哥,我好怕……”她说着,身体又往贺绍钦怀里缩了缩,仿佛我是那个会伤害她的洪水猛兽。

贺绍钦立刻心疼地搂紧她,看向我的眼神更加冰冷嫌恶:“听见没有?她害怕!傅流音,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跪在地上,蓬头垢面,跟个疯婆子一样!我贺绍钦的未婚妻,就这点出息?为了个半死不活的人,连尊严都不要了?”

“半死不活的人……”我喃喃着,心脏像是被他话语里的冰碴子填满,每一次跳动都带来尖锐的疼痛。那是我的母亲啊!他曾笑着喊“伯母”,曾说过会和我一起孝顺她的母亲!

不,不能放弃。妈妈还在等。

我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带着血腥味,割裂着我的喉咙。我忽略贺绍钦诛心的言论,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希望,都死死钉在凌嘉琪身上。我甚至用手撑着地面,膝行向前一步,试图离她更近些。

“嘉琪……”我仰望着她,这个我曾俯身搀扶的女孩,此刻我需要仰视才能看到她的脸。我的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带着我自己都唾弃的乞求,“你听我说……骨髓捐赠真的不可怕……现在的技术,几乎……几乎没什么风险……不会影响你,也不会影响孩子……我求求你,你看在……看在我帮过你的份上,看在我妈对你好的份上……她给你买新衣服,带你回家吃饭,她说你就像她另一个女儿……”

我语无伦次,搜刮着脑海里所有能打动她的记忆,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你想要什么?钱?房子?还是傅家的股份?我都给你!只要你今天去医院,我立刻签协议!什么都给你!我只求你……救我妈妈……就今天……就这一次……”泪水汹涌而出,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她微微隆起的睡衣轮廓,以及贺绍钦护着她的,那双刺眼的手。

“流音姐……”凌嘉琪的哭声更大了些,她摇着头,泪珠成串滚落,“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不想帮……可是……这是我的第一个孩子啊……是绍钦哥的孩子……我不能冒一点点险……”她抚摸着小腹,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稀世珍宝,“绍钦哥说得对……阿姨的病……太严重了……就算……就算成功了,以后呢?她活得那么辛苦……流音姐,你也要为阿姨想想,让她少受点罪,不好吗……”

“你闭嘴!”我终于控制不住,声音陡然尖利,带着破碎的哭腔,“凌嘉琪!你怎么敢这么说!你怎么敢替她决定她辛不辛苦!”‌‍⁡⁤

我激动地想站起来,可双腿麻木得不听使唤,刚起到一半就又狼狈地跌坐回去,手肘撞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钻心的疼,却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

贺绍钦彻底怒了,他一步上前,几乎是指着我的鼻子:“傅流音!你他妈再吼她一句试试!滚!立刻给我滚出去!别在这里脏了我的地方!”

滚?脏了他的地方?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曾以为会共度一生的男人。他眼神里的厌恶那么真实,那么赤裸,毫不掩饰。而凌嘉琪在他身后,透过朦胧的泪眼,我似乎捕捉到她嘴角那一闪而逝的、极淡的弧度,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心脏在那瞬间停止了跳动,随即是被彻底碾碎的钝痛。

完了。

我知道,一切都完了。

最后的希望,像风中残烛,噗地一声,熄灭了。

巨大的空洞和冰冷席卷了我。我不再看他们,只是低着头,用手撑着地面,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挣扎着站了起来。膝盖和手肘传来尖锐的刺痛,但我感觉不到。我只是转过身,背对着那对相拥的男女,一步一步,拖着仿佛灌满了铅的双腿,走向门口。

我的背影,一定狼狈不堪,像一条被抽走了脊梁的狗。

在我握住门把手,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时,身后响起凌嘉琪那娇柔怯懦,却如同魔音贯耳的声音:

“流音姐……你,你别太难过……好好……送送阿姨……”

我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没有回头。

我拧开门,走了出去。

厚重的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所有声音,也彻底将我推入了绝望的深渊。

走廊空旷,灯光惨白。

我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身体失去了所有力气,缓缓滑落,最终瘫坐在了地上。

手机在口袋里持续震动着,屏幕上,“医院”两个字像催命符一样闪烁着。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连抬起手的动作都无比艰难。指尖颤抖着,划过屏幕,接通了电话。‌‍⁡⁤

“傅小姐!”那边传来张医生焦急又带着一丝责备的声音,“您在哪里?凌小姐呢?病人情况不稳定,手术室已经准备好了,但捐献者再不来,我们安排的时间就要过了!后面还有其他重要手术排着,不能再拖了!”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我早已碎裂的心上。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干涩疼痛,发不出一点声音。

“傅小姐?您听见了吗?喂?”

我用力吞咽了一下,尝到了血腥味,可能是刚才咬破了嘴唇。我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张医生……她……她来不了……”

“来不了?!”张医生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傅流音!你在开什么玩笑?!这是骨髓移植!不是过家家!你知不知道为了等这个配型,你母亲等了多久?你知不知道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经不起任何等待了!这次不做,下次……下次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惋惜:“手术位我最多再保留十五分钟。十五分钟后,必须让给下一个病人。你……你好自为之!”

“张医生!”我几乎是尖叫着哀求,声音凄厉,“求求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就一点!我求求你!我再去找她!我一定能找到她!求你别取消手术!那是我妈唯一的希望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然后,张医生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傅小姐,不是我不近人情。医疗资源有限,规矩就是规矩。十五分钟,这是我能为你们争取的极限。而且……恕我直言,就算现在捐献者立刻出现,情绪如此激动不稳定,也无法立刻进行手术。你母亲的免疫系统已经几乎被化疗摧毁,任何延迟都是在消耗她所剩无几的生命体征。”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忍:“做好心理准备吧,傅小姐。如果……如果这几天内再找不到合适的骨髓进行移植,你母亲……恐怕就……就这几天的事情了。”

“……”

手机从我无力的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掉在光洁的走廊地面上,屏幕瞬间碎裂,如同我此刻的心。

就这几天……的事情了。

张医生后面似乎还说了什么,但我已经听不见了。

世界的声音离我远去,只剩下一种尖锐的耳鸣,还有心脏被生生捏爆的闷痛。

十五分钟。

刚刚我在贺绍钦的公寓里,跪地哀求,受尽屈辱,浪费掉的,就是母亲最后的生机。

而我,亲手葬送了它。

是因为我的愚蠢,我的引狼入室,我的识人不清。

是我,把凌嘉琪这只白眼狼带到了母亲身边,也是我,纵容了贺绍钦的肆无忌惮。‌‍⁡⁤

巨大的悔恨和自责如同海啸般将我淹没,几乎让我窒息。我瘫坐在冰冷的地上,背靠着墙壁,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眼泪无声地流淌,混合着脸上的灰尘和绝望,一片狼藉。

走廊尽头传来电梯到达的“叮咚”声,有脚步声响起,似乎是这栋楼的其他住户。他们经过我身边,投来好奇、诧异,或许还有一丝怜悯的目光,此刻的我,在他们眼中,大概就是个遭遇了重大打击,失魂落魄的可怜虫吧。

是啊,可怜虫。

傅家的大小姐,贺绍钦的未婚妻,此刻像一滩烂泥一样坐在别人公寓门外的地上,为了救母亲的命,刚刚在里面跪求另一个女人,却被自己的未婚夫无情呵斥,扫地出门。

多么讽刺,多么可笑。

而我,连为自己辩驳,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

母亲……只剩几天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冷的锉刀,在我骨头上来回摩擦。

我该怎么办?

父亲早逝,留下我妈孤儿寡母,家族中的人更是巴不得我妈早死,好来商量庞大遗产分配。

我能怎么办?

去找凌嘉琪?再去跪下来,磕头,把傅家的一切都拱手送上,只求她发发慈悲?

且不说她会不会答应,贺绍钦那个样子,根本不会给我第二次靠近的机会。

去找贺家父母?他们向来精明势利,当初同意我和贺绍钦的婚事,看中的也是傅家和我父母留下的产业。如今母亲病重,傅家式微,他们不落井下石已经算好,怎么会为了我去逼迫他们宝贝儿子和那个“怀了贺家骨肉”的女人?

没有人能帮我了。

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面对着即将失去至亲的,冰冷的,绝望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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