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我得了肌肤饥渴症,再不跟人贴贴,就会死。
可我那商业联姻的老公顾云霆,偏偏是个重度洁癖,连碰我一下都嫌脏。
为了活命,我决定踹了他,火速换人!
可就在我甩出离婚协议的瞬间,眼前突然冒出一行行弹幕。
【笑死,他根本不是洁癖,他是怕自己疯起来会把你弄坏,才小心翼翼地忍着啊!】
【宝宝快跑!你提离婚他真的会疯!他会把你锁起来日夜“消毒”!小嫂子你身子受不住的!】
我看着眼前男人瞬间猩红的双眼,舔了舔嘴唇。
日夜消毒?还有这好事?
我立刻把离婚协议往前一推,红唇轻启:
“顾云霆,我们离婚吧!立刻!马上!”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能清晰地听见对面男人瞬间紊乱的呼吸声。
我叫宋知意,说出这句话,纯属是为了活命,顺便找点乐子。
医生说我得了肌肤饥渴症,再不和人有肢体接触,我这条小命就要交代了。
可我那个商业联姻的老公顾云霆,是个洁癖到令人发指的男人。
结婚一年,别说亲亲抱抱了,他连我的手都没牵过。
卧室是分房睡,吃饭要用公筷,就连不小心碰到他的衣角,他都会立刻叫管家把那件衣服拿去销毁。
我严重怀疑,如果不是为了家族利益,他这辈子都不会结婚。
跟这么一个活祖宗过下去,我迟早得渴死。
所以,我决定踹了他,另寻我的“人形解药”。
可就在我准备摊牌的前一秒,我的世界突然变得不一样了。
眼前,刷过几行诡异的弹幕。
【前方高能预警!女主即将说出禁语!】
【哈哈哈男主活该!明明馋老婆身子馋得要死,非要装什么高冷洁癖,这下要火葬场了吧!】
【楼上的你懂什么!心疼我家哥哥!他根本不是洁癖,他是怕自己失控的占有欲会吓到老婆,才小心翼翼地保持距离啊!】
【宝宝别说!千万别说离婚!这个偏执狂会当场疯掉,把你锁起来日夜“消毒”的!你身子受不住!】
我愣住了。
偏执狂?日夜消毒?
这是在说顾云霆?
我抬头,看向对面那个坐在沙发上,西装革履,气质清冷的男人。
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凤眼深邃如墨,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禁欲气息。
这怎么看,都跟“偏执狂”三个字不沾边啊。
可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里那点寻求刺激的因子开始疯狂叫嚣。
就是要玩火!
于是,我清了清嗓子,把那句已经到了嘴边的话,清清楚楚地说了出来。
“顾云霆,我们离婚吧!”
我话音刚落,眼前的弹幕就像疯了一样开始刷屏。
【卧槽!她说了!她真的说了!】
【完了完了!疯批开关被打开了!大家快跑!】
【前面的别走!带我一个!我想看现场直播!】
【快看男主的表情!草!那眼神,是要吃人吧!】
我顺着弹幕的提示,再次看向顾云霆。
他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坐姿,但周身的气压却低得吓人。
原本清冷的凤眼此刻微微眯起,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色,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他没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真的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
我被他看得有点头皮发麻,但更多的是兴奋。
看来弹幕说的是真的。
这个男人,果然不对劲。
我强忍着心底的激动,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
“你看一下,如果没问题的话,我们明天就去把手续办了。”
我的语气尽量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解脱。
协议书在光滑的茶几上滑行了一段距离,停在了顾云霆的手边。
他垂眸,视线落在“离婚协议”四个大字上,瞳孔骤然一缩。
“咔嚓”一声脆响。
他手里一直把玩着的那支钢笔,竟然被他生生捏断了。
墨黑的汁液从他的指缝间渗出,滴落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晕开一小片触目惊心的污渍。
【啊啊啊!笔!我的限量版派克!哥哥你别激动啊!】
【捏断了!他真的失控了!老婆快跑!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跑什么跑!给我锁死!我要看“消毒”!】
我看着他指缝里的墨水,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
肌肤饥渴症带来的那种濒死感,似乎在这一刻都减轻了不少。
刺激,太刺激了。
“理由。”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每个字都透着一股极致的压抑。
我眨了眨眼,故作无辜地摊了摊手。
“理由?理由你不是最清楚吗?”
我站起身,故意走到他身边,弯下腰,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顾云霆,你是个洁癖,而我,需要男人。”
我故意把“需要”两个字咬得很重,带着赤裸裸的暗示。
“我们这样耗下去,对谁都不好。你继续守着你的干净世界,我也好去找我的乐子,两全其美,不是吗?”
说完,我满意地看到他的身体瞬间僵硬。
【草!老婆牛逼!这是在疯批的雷区上疯狂蹦迪啊!】
【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啊!这话说得,比直接给他一刀还狠!】
【顾云霆要疯了,我赌一包辣条,他下一秒就会把女主按在沙发上!】
我看着弹幕,心里默默给它们点了个赞。
没错,我就是要在他雷区蹦迪。
我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偏执狂”,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
空气仿佛凝固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顾云霆缓缓抬起头,摘掉了脸上的金丝眼镜。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他那双眼睛里的疯狂和占有欲,几乎要满溢出来。
那是一种混杂着痛苦、愤怒和偏执的眼神,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随时可能挣脱牢笼,将我撕碎。
“需要男人?”
他重复着我的话,声音里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找你的乐子?”
他慢慢地站起身,他很高,巨大的阴影瞬间将我笼罩。
我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的手很烫,烫得吓人,力气也大得惊人,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宋知意,你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心里有点发怵,但脸上却笑得更灿烂了。
“我说,我要……”
“唔!”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狠狠地堵住了嘴。
不是吻,是啃咬。
带着惩罚和泄愤的意味,疯狂地掠夺着我口腔里的空气。
他的另一只手紧紧地扣住我的后脑勺,让我无处可逃。
浓烈的、属于他的男性气息将我团团包围。
我被他按在冰冷的墙壁上,被迫承受着这个狂风暴雨般的吻。
但是……
好舒服。
那种一直折磨着我的,皮肤之下仿佛有无数蚂蚁在啃噬的焦躁感,在这个吻落下的瞬间,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取而代ेड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和餍足。
原来,这就是“解药”的味道。
【卧槽卧槽!亲上了!真的亲上了!】
【说好的洁癖呢?这比谁都狠啊!】
【啊啊啊!我的天!这哪里是接吻,这是要吃了老婆吧!太带感了!】
【消毒!这就是传说中的“消毒”吗?爱了爱了!】
弹幕还在疯狂刷屏,而我已经彻底沉沦。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会因为缺氧而昏过去。
直到我浑身发软,快要站不住的时候,顾云霆才终于松开了我。
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猩红的眼睛死死地锁着我,仿佛要将我吸进去。
我的嘴唇被他咬破了,又麻又疼,还带着一丝血腥味。
“宋知意。”
他喘着气,用拇指粗暴地擦过我红肿的嘴唇,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还要离婚吗?”
我看着他眼底的疯狂,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笑了。
“离。”
我就是要看看,他到底能为我疯到什么程度。
他眼里的最后一丝理智,应声断裂。
“好。”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绝望和疯狂。
“你想找男人是吗?我满足你。”
下一秒,天旋地转。
我被他打横抱起,重重地扔在了客厅那张巨大的沙发上。
他欺身而上,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牢牢地禁锢在他的身下。
“消毒?”
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你想要我……怎么给你消毒?”
怎么消毒?
这个问题问得好。
我看着上方男人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他眼里的疯狂和占有欲浓得快要化为实质,几乎要将我溺毙。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我能感觉到,身体里那股因为肌肤饥渴症而产生的焦躁和空虚,正在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所填满。
原来,这就是濒死又获救的感觉。
太爽了。
【啊啊啊!他问了!他问了!老婆快回答他啊!】
【快说!用你的身体给他消毒!从里到外!彻彻底底!】
【楼上的姐妹,你不对劲!但是……我喜欢!GKD!】
【顾云霆的眼神太欲了,我隔着屏幕都腿软了,老婆还好吗?】
我当然好得很。
我伸出胳it膊,勾住他的脖子,将他往下拉近了几分。
我们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呼吸交缠,暧昧横生。
“你不是有洁癖吗?”
我故意在他的耳边吹了一口气,满意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
“你这样碰我,不怕脏吗?”
顾云霆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看着我的眼神,像是看着一个诱人堕落的妖精。
“脏?”
他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嘲和疯狂。
“宋知意,你知不知道,为了忍住不碰你,我每天晚上都要洗多久的冷水澡?”
“我怕我身上的黑暗和肮脏会污染你,我怕我失控的占有欲会吓跑你。”
“我小心翼翼地把你捧在手心,为你打造一个最干净的世界,可你呢?你却要为了别的男人,离开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到最后,竟然带上了一丝委屈和控訴。
我愣住了。
原来,弹幕说的是真的。
他不是洁癖,他只是……爱得太卑微,太小心翼翼了。
【呜呜呜,破防了!原来哥哥这么爱老婆!】
【什么神仙爱情!他明明是个掌控一切的偏执狂,却愿意为了老婆,收起自己所有的爪牙,伪装成一只无害的猫咪。】
【心疼死我了!老婆快抱抱他!他快碎掉了!】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有点酸,有点胀。
我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和他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才发现他这几天似乎根本没休息好。
原来,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他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
我勾着他脖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
“所以,你不是嫌我脏?”
我轻声问。
“脏?”
顾云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埋下头,将脸深深地埋进我的颈窝,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大型犬。
“你是我见过最干净的人。”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宋知意,你是我唯一的光。”
我的心脏,彻底软成了一滩水。
去他的玩火,去他的刺激。
这一刻,我只想好好地抱抱这个男人。
我伸出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像是在安抚一个不安的孩子。
“顾云霆,对不起。”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道歉,但我就是觉得,我应该跟他说一声对不起。
对不起,我误会了你这么久。
对不起,我还想过要离开你。
顾云霆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缓缓抬起头,眼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
“你……说什么?”
“我说对不起。”
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重复道。
“我不该说离婚,我只是……只是想让你多看看我。”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
总不能告诉他,我能看到弹幕,知道了他所有的秘密吧。
顾云霆死死地盯着我,似乎在分辨我话里的真假。
半晌,他眼里的疯狂和偏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小心翼翼的试探。
“真的?”
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你不是真的想离婚?”
“嗯。”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你刚才说,你需要男人……”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就主动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啃咬,而是一个温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吻。
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瞬间绷紧,但很快就放松下来,甚至开始生涩地回应我。
【啊啊啊!甜死我了!双向奔o赴!是双向奔赴啊!】
【老婆A上去了!老婆好样的!】
【哥哥终于不用再忍了!快!给我亲!给我狠狠地亲!】
这个吻,比刚才那个更加漫长。
我们交换着彼此的气息,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仿佛要将这一年来错过的所有亲密,都在这一刻补回来。
良久,唇分。
我们两个都在微微喘着气。
顾云霆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细碎的星光,和我。
“知意。”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爱你。”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我的心湖里炸开了绚烂的烟花。
我的脸颊瞬间爆红。
虽然我们是夫妻,但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他亲口说爱我。
“你……你再说一遍。”
我有点结巴地要求道。
顾云霆看着我羞赧的模样,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很好听,像是大提琴的尾音,醇厚而悦耳。
他凑到我耳边,用气音一字一句地重复道:
“宋知意,我爱你,爱到快要疯掉了。”
我的心跳,彻底乱了节奏。
“那……那你以后,不许再装洁癖了。”
我小声地提着要求。
“我需要你抱我,亲我,每天都需要。”
我的肌肤饥渴症,还需要他这个“解药”来治呢。
“好。”
顾云霆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他将我紧紧地摟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声音里带着一丝滿足的喟叹。
“以后,我都听你的。”
“你想我怎么碰你,我就怎么碰你。”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
“你想我怎么给你‘消毒’,我就怎么给你‘消毒’。”
我的脸“轰”的一下,彻底熟透了。
这个男人,怎么回事?
说好的禁欲高冷呢?
怎么开关一打开,就变成了行走的荷尔蒙?
【啊啊啊!我没了!这是我能免费听的吗?】
【哥哥太会了!这谁顶得住啊!】
【所以,今晚是要进行深度“消毒”了吗?我准备好了!】
我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不敢去看那些虎狼之词的弹幕。
顾云霆感觉到我的窘迫,轻笑一声,将我抱得更紧了。
“知意,我们不离婚了,对不对?”
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地确认道。
“不离了。”
我闷闷地回答。
“这辈子都不离了。”
得到我肯定的答复,顾云霆终于彻底安心了。
他松开我,却依旧牵着我的手。
他的手心很热,干燥而温暖,将我微凉的指尖一点点捂热。
“饿不饿?我去做饭。”
他看着我,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我这才想起来,我为了跟他摊牌,晚饭都还没吃。
“你会做饭?”
我有些惊讶。
在我印象里,顾云霆可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公子。
“为你学的。”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覺的炫耀。
“你想吃什么?”
我看着他眼里的宠溺,心头一暖。
“你做的,我都喜欢。”
“好。”
他笑着应下,牵着我走向厨房。
就在这时,被我们遗忘在茶几上的离婚协议,被一阵穿堂风吹落在地。
顾云霆停下脚步,弯腰捡了起来。
然后,当着我的面,将它撕成了碎片。
他撕得很用力,仿佛在发泄着什么。
然后,他将那些碎片,扔进了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牵起我的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带我走向厨房。
【撕得好!就是要这样!】
【拜拜了您嘞离婚协议!】
【从此以后,就是甜甜的婚后生活啦!撒花!】
我看着他宽厚的背影,和我们紧紧相握的手,嘴角忍不住上扬。
是啊,从此以后,就是甜甜的婚后生活了。
我有点期待,这个摘下“洁癖”面具的顾云霆,会给我带来怎样的惊喜。
而我的肌肤饥渴症,似乎也不再是什么绝症,反而成了我们之间,最甜蜜的催化剂。
不过,消毒……
想到这个词,我的脸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今晚,看来是注定难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