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男友为白月光挑断我拿手术刀的右手,后来他悔疯了

院长男友为白月光挑断我拿手术刀的右手,后来他悔疯了

作者:纾炎 分类:女生生活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热门小说《院长男友为白月光挑断我拿手术刀的右手,后来他悔疯了》已上新,它是著名网络作者纾炎的又一力作,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沈清韵韩景渊。我曾是医学界最耀眼的那把刀,直到我的未婚夫韩景渊亲手折断了我的翅膀。他搂着哭哭啼啼的温婉凝,把手术刀塞进我手里。“清韵,”他语气温柔得像在说情话,“要么你自己废了右手,要么明天就给你弟弟收尸。”后来他...

我曾是医学界最耀眼的那把刀,直到我的未婚夫韩景渊亲手折断了我的翅膀。

他搂着哭哭啼啼的温婉凝,把手术刀塞进我手里。

“清韵,”他语气温柔得像在说情话,“要么你自己废了右手,要么明天就给你弟弟收尸。”

后来他妹妹脑瘤破裂时,他像条丧家之犬跪在手术室门口。

“求你救救她!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缓缓抬起依旧缠着绷带的右手腕,让他看清那道狰狞的疤。

“韩院长,”我的声音平静得像结冰的湖面,“你看清楚,这只手,是你亲手废掉的。”

“现在,连上帝也救不了你妹妹。”

手术灯冰冷的白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连续八个小时站立,我的精神高度集中,如同绷紧的弦。

手术台上躺着的是国内某位重要人物,脑干附近的血管瘤,位置刁钻到令人发指。

全国敢接、并且有把握接下这台手术的,不超过三个人。

而我,沈清韵,是其中成功率最高的那一个。

汗水浸湿了无菌帽下的额发,但我持着手术刀的右手,稳得像磐石。

指尖细微的触感通过器械传递到大脑,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微米。

剥离、止血、缝合……像一场在刀尖上跳动的芭蕾。

终于,最后一针缝合完毕,监护仪上生命体征平稳。

我几不可闻地舒了口气。‌‍⁡⁤

“手术成功。”我宣布,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

助手和护士们投来敬佩的目光。

我知道,不出意外,明天我的名字又会出现在医学版块的头条——

【脑科圣手沈清韵再创奇迹。】

走出手术室,压抑的疲惫感才排山倒海般袭来。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只想快点换下这身手术服,回家瘫倒在我那张柔软的床上。

也许,韩景渊会在家等我。

他是这家医院的院长,也是我恋爱三年的男友。

我们会一起喝点红酒,庆祝我又一次从死神手里抢回一条生命。

他会像往常一样,拥着我,说:“清韵,你是我的骄傲。”

想到他,我嘴角不自觉地带上一丝暖意。

“清韵姐,辛苦了!”一个娇柔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

我抬眼,看到温婉凝穿着一身白大褂,俏生生地站在不远处。

她也是脑科的医生,比我晚几年进医院,是韩景渊一手提拔起来的。

人如其名,温柔婉约,是院里不少男医生的梦中情人。

“温医生,还没下班?”我淡淡点头,维持着基本的礼貌。

不知为何,我对她总亲近不起来,或许是她看韩景渊的眼神,总带着点若有似无的依赖。

“在等景渊哥商量点事。”她笑得人畜无害,“他说今晚要给我庆祝一下,我独立完成的那台胶质瘤手术很成功。”

我心里微微一沉。

韩景渊没跟我提过今晚有约。‌‍⁡⁤

而且,温婉凝独立完成的那台手术,难度并不算顶尖,远不到需要院长亲自庆祝的地步。

“是吗?”我维持着镇定,“那你们好好庆祝,我先回去了。”

“清韵姐不等景渊哥一起吗?”她眨着无辜的大眼,“啊,是不是景渊哥忘了跟你说?你别怪他,他最近太忙了。”

这话听着体贴,却像根细小的刺,扎进我心里。

“不了,我累了。”我不想再多说,转身走向更衣室。

手机安静得像坏掉了。

韩景渊没有只言片语。

换好衣服,走出医院大门。

夜风带着凉意,吹散了我最后一丝困倦。

一种莫名的不安,像藤蔓一样悄悄缠绕上来。

我拿出手机,拨通韩景渊的电话。

响了很久,无人接听。

又拨了我弟弟沈墨的电话。

他在国外留学,这个时间应该刚起床。

同样,无人接听。

心里的不安逐渐扩大。

沈墨虽然有时贪玩,但从不不会不接我电话,尤其是我刚做完大手术的日子,他一定会第一时间打电话来问候。

我强迫自己冷静,也许只是手机没电了,或者是在上课。

回到我和韩景渊的公寓,冷清得可怕。他果然不在。

我坐在沙发上,一遍遍拨打着那两个无人接听的号码,直到手指僵硬。‌‍⁡⁤

凌晨一点,门口终于传来响动。

韩景渊回来了,带着一身酒气。

但他不是一个人,温婉凝搀扶着他,姿态暧昧。

“清韵姐?你还没睡啊?”温婉凝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一种隐秘的得意取代。

韩景渊的手臂,正亲昵地搭在她的肩上。

我的血瞬间冷了下去。

“你们去哪儿了?”我站起来,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

韩景渊推开温婉凝,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我,脸上没有一丝愧疚,反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冷漠和厌烦?

“等你回来解释。”我盯着他。

“解释?”他嗤笑一声,扯了扯领带,“沈清韵,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解释?”

我愣住了。

这是那个昨天还抱着我说爱我的男人吗?

“景渊哥喝多了,清韵姐你别介意。”

温婉凝上前一步,看似打圆场,语气却带着炫耀,“我们只是和几个医疗器材商吃了顿饭,聊了聊我接下来要主导的那个新项目。”

我无视她,只看着韩景渊:“沈墨呢?为什么他不接电话?”

韩景渊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变得阴沉:“你弟弟?我怎么知道。”

温婉凝却轻轻“啊”了一声,捂住嘴,眼神躲闪:“清韵姐,你还不知道吗?沈墨他……他在国外好像出了点事……”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什么事?”

“好像……好像是昨晚出去参加派对,遇到了街头枪击……现在……下落不明……”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去观察韩景渊的脸色。

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下落不明?枪击?

我冲上前抓住韩景渊的胳膊:“你知道是不是?你肯定知道!你说话啊!”

韩景渊猛地甩开我,力气大得让我踉跄后退。

“我知道又怎么样?”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是彻骨的寒意,“沈清韵,你现在自身难保,还有心思管别人?”

“别人?那是我弟弟!”我几乎是在嘶吼。

“很快你就不是了。”他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除非,你按我说的做。”

温婉凝站在他身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我浑身冰凉,一种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你要我做什么?”

韩景渊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把薄如柳叶的手术刀——那是我常用的型号,刀锋在灯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他把它,扔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用这个,挑断你右手的腕筋。”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我要你这辈子,再也拿不了手术刀。”

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

我爱了三年,倾尽所有去信任、去依靠的男人,此刻正轻描淡写地,要求我毁掉我视若生命的职业生涯,毁掉我这双被无数人誉为“上帝之手”的手。

“为什么?”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因为婉凝需要‘脑科圣手’这个头衔。”他伸手,将温婉凝揽入怀中,动作自然又亲昵,“你的存在,挡了她的路。”

温婉凝依偎在他怀里,怯生生地说:“景渊哥,别这样逼清韵姐嘛……也许还有别的办法……”

“这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韩景渊打断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不耐,“沈清韵,你没得选。要么,你自己动手,我保证动用所有关系,尽快找到沈墨,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要么……”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就等着给你弟弟收尸吧。哦,或许,连尸体都找不到。”

温婉凝假意劝道:“清韵姐,你就听景渊的吧。只是一只手而已,比起你弟弟的命,算得了什么呢?以后你不能做手术了,还可以转行做教学嘛。我会替你,继续在手术台上发光发热的。”‌‍⁡⁤

“发光发热?”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看着韩景渊冷酷无情的眼,巨大的悲痛和愤怒几乎将我撕裂。

我的手,救过无数人的命,包括他韩景渊视若珍宝的亲妹妹韩宝儿!去年,韩宝儿突发脑出血,情况危急,是我站了十几个小时,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那时,韩景渊握着我的手,泣不成声,说我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恩人。

原来,恩情如此廉价。原来,爱情如此可笑。

“韩景渊,”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却异常清晰,“我救过你妹妹。”

他眼神有一瞬间的复杂,但很快被厌恶覆盖:“别提宝儿!那是你作为医生该做的!现在,选择!”

我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他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手段绝非干净。沈墨在海外,生死真的只在他一念之间。

我的弟弟,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父母早逝,我半工半读把他拉扯大,送他出国,只盼他前程似锦。

我的手,和沈墨的命。

这个选择,残忍得让我窒息。

雨水敲打着窗户,像无数根针扎在我心上。

我缓缓弯腰,捡起了那把冰冷的手术刀。刀柄上,似乎还残留着我指尖的温度。

我伸出我的右手。这双曾经稳定、精准、创造了无数医学奇迹的手。如今,我要亲手终结它。

韩景渊和温婉凝冷眼旁观。

温婉凝的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期待。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已是一片死寂。

刀锋精准地抵在腕部最要害的筋腱处。

尖锐的剧痛传来,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我的视线。

但我感觉不到疼,真的。心里的疼,早已盖过了一切。

手筋断裂,手术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的右手,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垂下,彻底废了。‌‍⁡⁤

韩景渊似乎松了口气,冷漠地开口:“算你识相。我会派人去找沈墨。”

温婉凝立刻上前,假惺惺地惊呼:“清韵姐!你怎么真……快,景渊哥,叫医生啊!”

韩景渊却拦住她:“叫什么医生?废人一个,不值得浪费医疗资源。”

他搂着温婉凝,转身欲走。

“韩景渊,”我用尽最后力气叫住他,看着地上那摊刺目的红,“你会后悔的。”

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有冰冷的话语传来:“后悔?沈清韵,是你挡了婉凝的路,是你自找的。从今天起,你被医院开除了。好自为之。”

他们相携离去,留下我一个人,在满室血腥味中,感受着职业生涯和爱情的共同死亡。

窗外的雨,更大了。

剧烈的疼痛让我从昏迷中醒来,或者说,是伤口的灼烧感和心底的寒意让我无法真正沉睡。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右手腕的伤口只是被我用撕碎的床单胡乱包扎了一下,鲜血早已浸透布料,凝固成暗红色。每一下心跳,都牵扯着腕部撕裂般的痛楚,提醒着我几个小时前发生的、那场如同噩梦般的自戕。

公寓里空荡荡的,韩景渊和温婉凝早已离开,留下满室狼藉和刺鼻的血腥味。他们甚至没有叫一个救护车,就像丢弃一件垃圾一样,把我扔在这里自生自灭。

废人一个,不值得浪费医疗资源。

韩景渊的话像淬了毒的冰锥,反复刺穿着我的神经。

我挣扎着坐起来,冷汗瞬间布满了额头。靠着墙壁,我用还能活动的左手,艰难地掏出手机。屏幕碎裂,但还能用。未接来电和信息爆满,有关心手术成功的同事,有闻讯想来采访的媒体,但更多的是不明真相的、对我突然“失踪”的询问。

没有韩景渊的。没有温婉凝的。

只有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简短而冰冷:「沈墨已找到,无事。安分点。」

我盯着那条短信,突然很想放声大笑。

无事。安分点。

多么轻描淡写。他用一个莫须有的威胁,轻而易举地毁了我的人生,然后告诉我“无事”,让我“安分点”。‌‍⁡⁤

那我的右手呢?我视若生命的职业生涯呢?就这样轻飘飘地揭过了吗?

我颤抖着左手,拨通了沈墨的电话。这一次,电话几乎立刻被接起。

“姐!”沈墨年轻而充满活力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焦急,“你没事吧?我前几天手机被偷了,刚补办卡!给你打了好多电话都打不通,吓死我了!你手术怎么样?成功了吗?”

听着弟弟熟悉的声音,我所有的坚强瞬间土崩瓦解。泪水汹涌而出,混合着脸上的血污,咸涩而绝望。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姐?你怎么不说话?你没事吧?”沈墨的声音更加担忧。

“没……没事。”我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却抑制不住地哽咽,“手术……很成功。我……我有点累。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当然没事啊!就是倒霉丢了手机。姐,你声音不对,是不是太累了?你快休息!等我这边学期结束就回去看你!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弟弟关切的话语像一把把钝刀,凌迟着我的心。我无法想象,如果他知道了真相,知道他阳光灿烂的未来,是用他姐姐这只曾经被誉为“上帝之手”的右手换来的,他会多么崩溃。

我不能让他知道。至少现在不能。

胡乱搪塞了几句,我匆匆挂断了电话。巨大的悲伤和屈辱几乎将我淹没。我靠着墙,滑坐在地上,无声地痛哭。

我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眼泪流干,只剩下麻木的痛。

我知道,我不能倒在这里。韩景渊和温婉凝不会放过我,留在这里,只会遭受更多的羞辱。我必须离开。

用左手支撑着身体,我艰难地爬起来。每动一下,右腕就传来钻心的疼。

我翻找出家里的急救箱,用左手和牙齿配合,重新清洗伤口,撒上止血粉,用绷带重新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动作笨拙而缓慢,汗水一次次模糊视线。

曾经能完成最精密手术的手,如今连给自己包扎都显得如此狼狈。

收拾了几件必要的衣物和证件,以及我所有的积蓄——不多,大部分钱都用来供沈墨留学和我们的生活了。

我看着那枚韩景渊去年送我生日礼物,一枚精致的钻石戒指,当时他说这是订婚戒指。我冷笑一声,将它扔进了垃圾桶。

拖着虚弱的身体和一只废手,我离开了这个曾经充满憧憬、如今只剩噩梦的“家”。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的去向。我在城市偏僻的角落租了一个简陋的单间,像一只受伤的野兽,独自舔舐伤口。

右手腕的伤因为没有得到及时专业的治疗,愈合得很糟糕。筋腱断裂,神经受损,即使以后伤口长好,这只手也永远不可能再恢复以前的灵活和力量了。‌‍⁡⁤

它注定只能是一只摆设,一个时刻提醒我仇恨的烙印。

几天后,我不得不去一家小诊所处理感染发炎的伤口。医生看着我狰狞的伤口和明显是利刃造成的创伤,眼神复杂,但终究没多问。

就在我如同行尸走肉般活着的时候,关于我的“新闻”开始在网上发酵。

先是医院官方发布声明,称著名脑科专家沈清韵医生因“个人健康原因”,无法再从事临床工作,已主动辞职。声明语焉不详,却留下了无限遐想空间。

紧接着,各种“知情人士”开始爆料。

有人说我长期承受巨大压力,精神出了问题;

有人说我恃才傲物,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被行业封杀;

最恶毒的一种说法,是说我在最近那台重要手术中失误,导致病人出现严重后遗症,无颜面对,引咎辞职。

而所有这些流言的背景音,是温婉凝的高调崛起。

她频繁接受采访,登上医学杂志封面,在社交媒体上活跃地分享着“成功”的手术经验和“励志”人生。她巧妙地引导着舆论,将自己塑造成凭借努力和天赋取代了“状态下滑”的前辈的新一代“脑科圣手”。

在一次备受关注的医学论坛直播中,主持人问到关于我的“隐退”。

温婉凝对着镜头,露出一贯的、温柔又带着一丝遗憾的表情:“清韵姐是我的前辈,我非常尊敬她。她之前确实取得了很高的成就。但是,医学领域更新换代很快,可能……嗯,一些旧的技术和理念已经跟不上时代了吧。再加上她个人可能遇到了一些……困难,选择离开,虽然遗憾,但或许对大家都好。”

她顿了顿,声音更加“真诚”:“作为同行,我真心希望清韵姐能好好休养,走出困境。我会继承前辈们的遗志,哦不,是精神,继续在脑科领域深耕,为更多患者带来希望。”

台下掌声雷动。网上也是一片赞誉:

“温医生真是人美心善!”

“这才是真正的医者仁心,比那个莫名其妙消失的沈清韵强多了!”

“时代在进步,优胜劣汰很正常,温医生实至名归!”

“听说那个沈清韵手好像出了问题,连刀都拿不稳了,怪不得要躲起来。”

我坐在昏暗的出租屋里,用左手划着手机屏幕,看着温婉凝那张伪善的脸,看着那些颠倒黑白的评论,看着韩景渊偶尔出现在她身边,以院长身份对她表示支持的画面。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窒息般的疼。‌‍⁡⁤

我没有哭,只是觉得冷,刺骨的冷。

我知道,这些舆论的背后,少不了韩景渊的推波助澜。他要彻底把我踩进泥里,让温婉凝的光环更加耀眼。

我的手机偶尔会响起,是一些过去熟悉的同事或媒体,想要探寻“真相”。我一概不接,或者直接挂断。真相?在绝对的权力和精心编织的谎言面前,真相一文不值。

偶尔,我会上街采购生活必需品。我戴着帽子和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但有时,还是会被一些人认出来。

“看!那不是沈清韵吗?”

“就是那个手废了的医生?”

“啧啧,真可怜,以前多风光啊……”

“有什么可怜的,肯定是自己有问题,不然韩院长能不要她?”

那些或同情、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学会了面无表情,学会了无视。

但夜深人静时,看着自己依旧缠着绷带、形状古怪的右手腕,那股蚀骨的恨意便会疯狂滋长。

韩景渊,温婉凝。

你们夺走的,毁掉的,我会让你们……百倍偿还。

只是,我现在只是一个废人。一个连自己都几乎无法照顾好的废人。

拿什么去报复?

我陷入了一种绝望的迷茫。直到有一天,我在一家小书店的角落,看到了一本落满灰尘的、关于左利手开发和康复训练的旧书。

我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我的右手废了,但我的左手……还是完好的。

一个疯狂的、看似不可能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悄然滋生。

也许……也许还有希望?‌‍⁡⁤

不,不是也许。

是必须要有希望。

我买下了那本书,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紧紧地抱在怀里。

复仇的火种,在废墟中,重新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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