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五年:偏执千金为我染血

消失五年:偏执千金为我染血

作者:韩韩哇 分类:男生情感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经典热门小说《消失五年:偏执千金为我染血》是大神级网文作者韩韩哇的代表作,这本书主角是白若冰宁天。用五年青春换来一场刻骨铭心的囚笼之爱。那年我身患绝症,为活命攻略了京都大小姐白若冰。当系统宣判死刑,我留下南城下雪的约定消失无踪。五年后,我刚下班就被绑上豪车,对上她猩红的双眸:“南城下了五场雪,你失...

用五年青春换来一场刻骨铭心的囚笼之爱。

那年我身患绝症,为活命攻略了京都大小姐白若冰。

当系统宣判死刑,我留下南城下雪的约定消失无踪。

五年后,我刚下班就被绑上豪车,对上她猩红的双眸:“南城下了五场雪,你失约了...”

脚链锁住我的自由,却也锁住了她病态的爱。

我叫宁天。

曾经,我以为自己死定了。

绝症的诊断书像命运的最终宣判。

只剩下半年可活。

为了活命,我绑定了系统。

任务目标是攻略京都那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白若冰。

她人如其名,冷得像一座无法融化的冰山。

她是京都最耀眼也最难以接近的存在。

而我,只是一个挣扎在死亡线上的穷小子。

过程比想象中更难。

我用尽了所有力气,赌上了全部真心。

不,或许从一开始,我就带着不纯粹的目的。

但感情这件事,谁又能说得清呢?‌‍⁡⁤

当我终于触碰到她冰冷外壳下那丝柔软时。

当我以为绝症有救,未来可期时。

该死的系统提示音在我脑海里响起。

【任务完成,宿主生命体征稳定。强制脱离程序启动,倒计时十分钟。】

那一刻,我的心沉入了谷底。

我要走了。

用一个可笑的理由。

在一个晴朗无风的午后,我拉着白若冰的手,指着南方。

『若冰,等我。等到南城下雪的时候,我就会回来。』

南城,那个四季如春,从不下雪的南方城市。

她信了。

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映满了我的倒影,带着全然的信任。

『好,我等你。阿宁,不要骗我。』

『你只能是我的。』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天生的霸道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

我狠狠心,转身离开。

再也不敢回头。

我怕多看一眼,就会崩溃,就会说出真相。

系统剥离的瞬间,关于京都,关于白若冰的一切痕迹,仿佛都成了一场模糊的梦。

只有心口那空了一块的感觉,无比真实。‌‍⁡⁤

我选择了南方的一个小县城定居。

这里温暖,潮湿,永远不会有雪。

我成了一家小公司的普通职员。

朝九晚五,碌碌无为。

试图用平凡的生活,掩盖那段不平凡的过去。

我以为,我和白若冰,从此山高水长,再无交集。

我将那个约定,连同那个名字,深深埋藏在心底最深处。

偶尔,会在新闻上看到她的消息。

白氏集团在她的带领下,版图不断扩大。

她依旧是那个遥不可及的京都明珠。

与我这个小镇青年,已是两个世界的人。

五年。

整整五年。

南城没有下雪。

我也没有回去。

最初的愧疚,被时间磨平了棱角。

我甚至开始怀疑,那场轰轰烈烈的攻略,是否真的存在过。

直到今天。

我刚走出公司大门,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悄无声息地滑到我面前。

车门猛地打开。‌‍⁡⁤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不由分说地将我拽上了车。

我甚至来不及呼救。

车内光线昏暗。

一股淡淡的,熟悉的冷香钻入鼻腔。

我的心跳骤然停止。

这种香味……

是白若冰身上独有的味道。

五年了,我竟然还记得。

车子平稳而迅速地行驶着。

我试图挣扎,却被身边的人牢牢按住。

『你们是谁?要带我去哪里?』

没有人回答我。

只有压抑的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下。

我被带进了一栋隐蔽的别墅。

装修极尽奢华,却透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像一座精美的牢笼。

我被推进一个房间。

身后传来门被反锁的咔嚓声。

房间很大,很空。‌‍⁡⁤

只有正中央,摆放着一把椅子。

一个身影背对着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陌生的城市夜景。

灯火璀璨,却照不进房间里的阴霾。

那个身影缓缓转过身。

五年时光,似乎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

反而褪去了最后的青涩,变得更加美艳,也更加冰冷。

只是那双曾经清冷的眸子,此刻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疯狂和偏执。

是白若冰。

她一步步向我走来。

高跟鞋敲击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

她停在我面前,距离近得我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寒意。

她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我的脸颊。

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五年了,宁天。』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斤的重量,压得我喘不过气。

『南城下了好几场雪。』

『你失约了。』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想解释,却发现任何解释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难道要告诉她,我身患绝症,绑定了系统去攻略她?

她会信吗?

这听起来比失约更像个荒谬的谎言。

『我……』

『嘘。』

她的食指抵在我的唇上,阻止了我未说出口的话。

她的眼眸死死锁住我,那里面翻滚着浓烈的爱意、恨意和一种毁灭一切的疯狂。

『阿宁,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每一年下雪,我都会站在院子里,从初雪等到雪停。』

『我以为你会踏雪而来。』

『可是你没有。』

『一次都没有。』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你说过,南城下雪的时候,你就会回来。』

『你说过,你永远都是我的。』

『你骗了我。』

她的手指突然用力,掐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与她对视。

疼痛让我瞬间清醒。

『看着我,宁天!』‌‍⁡⁤

『告诉我,为什么?』

『为什么不来见我?为什么躲在这个小地方?为什么……不要我了?』

她的质问一句接一句,像一把把钝刀,割在我的心上。

我看到她眼底深不见底的痛苦和执念。

这五年,她似乎并不比我好过。

甚至,更糟。

『若冰,对不起……』

除了道歉,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对不起?』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凄厉和绝望。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

她猛地松开我,后退一步,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而冰冷。

『宁天,你记不记得你离开那天,我说过什么?』

我当然记得。

每一个字,都刻在我的骨头上。

『我说,你只能是我的。』

她一字一顿地重复着当年的话,语气却比当年更加偏执和霸道。

『既然你失约了。』

『既然你不肯主动回来。』‌‍⁡⁤

『那我就亲自来抓你。』

『把你绑回来。』

『锁在我身边。』

『这辈子,你都别想再离开我一步。』

她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

我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疯狂,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这不是我记忆里那个虽然冰冷,却依旧保持着骄傲和理智的白若冰。

眼前的她,更像一个因为长期执念而彻底走入极端的……病人。

『你……你想做什么?』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白若冰笑了。

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也冷得刺骨。

她再次靠近我,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用气声说道:

『做什么?』

『当然是让你……兑现你的承诺。』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

『只是我一个人的。』

『你的眼睛只能看着我。』

『你的心里只能想着我。』

『如果你再敢逃……』‌‍⁡⁤

她的声音骤然变冷,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威胁。

『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永远锁在床上。』

『我说到做到。』

我浑身僵硬,无法动弹。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容颜,感受着她偏执疯狂的爱意。

我知道。

我完了。

五年前的那场雪之约。

不是结束。

而是另一个更加无法挣脱的噩梦的开始。

我被软禁在了这栋别墅里。

手机被没收,断绝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别墅很大,装修极尽奢华,却空荡得像一座精美的坟墓。

每一个窗户都装着坚固的防盗网,大门需要特定的密码和指纹才能开启。

白若冰派了专人看守我。

与其说是看守,不如说是监视。

我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最终都会汇报到她那里。

她并没有一直陪着我。

大多数时候,我都是一个人待在这个巨大的囚笼里。‌‍⁡⁤

她似乎很忙,电话总是接个不停,处理着白氏集团庞大的事务。

但每天晚上,她一定会回来。

带着一身寒意,和那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她会检查我一天都做了什么,吃了什么,甚至看了什么书。

像检查一件属于她的,不容有失的所有物。

『今天胃口不好?』

她看着佣人记录的餐单,眉头微蹙。

『不合口味?我明天换一个厨师。』

『不用。』

我试图保持冷静,维持着最后一丝尊严。

『我只是不饿。』

她放下餐单,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我。

『不饿也要吃。』

她的语气带着命令的口吻。

『你瘦了。我不喜欢。』

我别开脸,不想与她对视。

那双眼睛里翻滚的情绪太复杂,太沉重,我承受不起。

『白若冰,你这样关着我,到底有什么意义?』

『意义?』

她轻笑一声,冰凉的手指强行将我的脸扳回来,迫使我对上她的视线。‌‍⁡⁤

『宁天,你问我意义?』

『五年前,你闯入我的世界,把我从冰封的状态里拉出来,让我尝到温暖和爱的滋味。』

『然后,你又毫不留情地抽身离开,留下那个可笑的约定。』

『你让我像个傻子一样,年复一年地等着永远不会到来的南城雪。』

『你现在问我,关着你有什幺意义?』

她的声音逐渐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痛苦和愤怒。

『我告诉你,意义就是,你欠我的!』

『你欠我五年的等待,欠我五年的痛苦,欠我一个解释,更欠我一个承诺!』

『既然你给不了我解释,那就用你剩下的所有时间来偿还!』

她的指控像一把把利刃,剖开我试图掩藏的愧疚。

是,我欠她的。

从带着目的接近她的那一刻起,我就欠下了这笔债。

系统的强制离开,不过是让这笔债变得更加无法偿还。

『我……我不是故意……』

我想解释,却再次被她打断。

『我不在乎你是不是故意!』

她猛地俯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我困在她与沙发之间。

强大的压迫感让我几乎窒息。

『我只在乎结果。』

『结果是,你骗了我。』‌‍⁡⁤

『结果是,你让我等了五年,等来了无尽的失望和痛苦。』

『结果是,你现在落在了我的手里。』

她的眼神变得幽深,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毁灭的火焰。

『宁天,这是你应得的惩罚。』

说完,她不等我反应,突然低头,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唇。

这不是一个充满爱意的吻。

这是一个带着惩罚、占有和宣泄意味的烙印。

粗暴,霸道,不容拒绝。

唇齿间弥漫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不知道是我的,还是她的。

我试图推开她,双手却被她轻易地抓住,反剪在身后。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

这五年,她似乎改变了很多。

或者说,是我从未真正了解过她。

这个吻漫长而窒息,直到我因为缺氧而开始挣扎,她才缓缓松开我。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唇瓣因为刚才的粗暴而显得更加红艳。

她看着我的眼睛,眼神依旧疯狂,却又带着一丝得逞后的满足。

『记住这个味道,宁天。』

她用指腹擦过自己唇上沾染的血迹,声音低哑。

『这是背叛的代价。』

『也是属于我的烙印。』‌‍⁡⁤

我靠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嘴唇火辣辣地疼,心里一片冰凉。

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优雅,冰冷,却又带着一种偏执的决绝。

我知道,解释和反抗在此时都是徒劳。

她已经认定了我的“背叛”,并且用她自己的方式,开始了她的“审判”和“惩罚”。

夜晚,我躺在柔软却冰冷的大床上,毫无睡意。

月光透过防盗网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像极了被切割得支离破碎的自由。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密码锁开启的“滴滴”声。

我的心猛地一紧。

她来了。

果然,房门被轻轻推开。

白若冰穿着一身丝质睡袍,走了进来。

她没有开灯,借着月光走到床边。

她身上带着刚沐浴过的湿润气息,还有那股熟悉的冷香。

她静静地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我。

即使闭着眼睛,我也能感受到那灼人的视线。

过了很久,她轻轻掀开被子,躺在了我身边。

她没有碰我,只是安静地躺着。

但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听到她清浅的呼吸。

这种无声的靠近,比刚才那个粗暴的吻更让我感到压抑和恐慌。‌‍⁡⁤

这是一种宣告。

宣告着我的领地彻底失守,宣告着我完全处于她的掌控之下。

『宁天。』

黑暗中,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别再想着离开了。』

『我找了你五年。』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消失。』

『如果你再敢跑……』

她没有说完,但话语里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我没有回答,只是僵硬地躺着。

她似乎也并不需要我的回答。

过了一会儿,她翻了个身,面向我,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我的腰上。

像一条冰冷的蛇,缠绕住我的呼吸。

我浑身一僵,却不敢动弹。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

仿佛我只是她豢养的宠物,或者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这一夜,我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身边的她似乎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但我能感觉到,那只搭在我腰上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像一道无形的枷锁。‌‍⁡⁤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只有床单上轻微的褶皱和空气中残留的冷香,证明她昨晚来过。

佣人送来了早餐,依旧是精致却食不知味。

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被防盗网切割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天空。

花园里,有几个园丁在修剪花草,还有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在巡逻。

戒备森严,插翅难飞。

下午,白若冰回来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看起来心情似乎不错。

她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走到我面前,将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条做工极其精美的银色脚链。

链子很细,却透着金属特有的冰冷光泽。

链坠是一个小巧的雪花造型,镶嵌着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

南城的雪。

那个我永远无法兑现的承诺的象征。

此刻,却要以这种屈辱的方式,戴在我的身上。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喜欢吗?』

她拿起那条脚链,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我特意为你定制的。』‌‍⁡⁤

『戴上它,你就永远记得,你欠我一场南城的雪。』

『也永远记得,你是谁的人。』

她蹲下身,不由分说地抓住了我的脚踝。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不……白若冰,你不能……』

我试图挣脱,却被她牢牢按住。

她的力气很大,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偏执。

『嘘,别动。』

她抬起头,对我露出一个近乎温柔,却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很快就好。』

『戴上它,你就再也跑不掉了。』

『我的……阿宁。』

“咔哒”一声轻响。

冰冷的金属脚链,牢牢地锁在了我的脚踝上。

像一道无法挣脱的诅咒。

也像她偏执疯狂的爱,将我彻底钉在了这座名为“白若冰”的囚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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