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我和百十个同龄人被带进王爷府。
但我们必须和狼群生活在一起。
没有人会给吃的,只能吃那些向我们扑过来的恶狼......
历尽严酷的考验后,我成了王爷身边唯一的女暗卫。
但没想到,那夜王爷醉酒,扯下了我胸前的软甲......丫鬟们都退出门外,留我带着一丝莫名跪在王爷榻前,看他将我按在身下。
自那以后,王爷还会拉我入怀。不同的是,我在的他怀里的时候不会有其他女人,而其他女人在他怀里的时候,我必须在一旁守护他的安全。
每次了事,王爷会灌我喝药,但王妃入府前,王爷让我自裁......
十年前,我和百十个同龄人被带进王爷府。
但我们只能和狼群生活在一起。
没有人会给吃的,食物也只有那些向我们扑来的恶狼。
再后来,狼没了。
我们开始杀人,杀和自己一样瘦弱的伙伴。
因为每杀一个伙伴,就会得到一顿餐食。
我是活下来唯一的女人。
连同其他三个男人一起成了王爷身边的暗卫。
我没有名字。
王爷看了我一眼,赐名青蛮。
我以为会永远以暗卫的身份在王爷身边。
但没想到那夜王爷醉酒,扯下了我胸前的软甲......丫鬟退出门外,留我带着一丝莫名跪在王爷榻前。
我只杀人,并不懂什么男女之事,被王爷如此触碰却不能拒绝时,心中生出一丝疑惑——
这些事平时都是他近身的丫鬟做的,为什么今天是我......
他双眼惺忪,触上我的手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莫名的不适让人慌乱,他的唇过来时,我如被雪冰封的松一般僵硬,却也只能任由他拽在身下。
从未有过的,一个男人的温热带着急切的霸道将我掩埋——这样的他,与平日的威严和冷峻完全不同,眼眸惺忪又媚惑,只沉迷在原始的欲望里,霸道的掠夺将我撕得七零八落......
灯光很暗,本以为事情会很快结束,可他并不似以往对丫头那般了事后呵斥出门,而是牢牢扣着我,一遍又一遍的问我的名字。
软棉塞满喉咙,竟说不出——我叫青蛮。
事后。
捡起掉在地上的护身软剑,看到灯光洒向他的俊脸。酒后的微红并没有退去,乌黑的长发泄在丝质床褥上,分外好看。
那一刻,我不自禁的为他拉了滑在腰间的被褥。
出门看到了守在房檐上的墨南,虽然他脸上并无什么异样,但我却不敢看他——
同为暗卫,他定是已经知道了刚才的事。
第二日,貌似想起来什么的王爷看我的眼神分外冷淡,甚至透露着一丝厌恶。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我,沉默了许久,然后用眼神示意我杀掉跪在一旁的墨南。
或许是急于掩埋昨日的不堪,藏在袖里的软剑比心中的疑惑更先一步触上墨南的咽喉......
本以为墨南必死无疑,但王爷先一步踢飞了墨南。
眼中的墨南重重撞击在墙上,手触上胸口一瞬——
王爷脚力了得,若不是他武功超群,只怕此刻已然断气。
王爷口气冷淡的看我:
“我让你自杀呢?”
我低头,认命的将手中的软剑挥向自己的脖颈。
下一刻,王爷手里滚烫的茶杯挥向我的手腕,茶洒了,在腕上烫出血泡,随后就是长剑落地的声音。
王爷看向墨南:
“滚出去。”
墨南逃了一命。
我未知。
随后,一个老嬷嬷端来一碗汤药,默声放在我身边。
王爷说:
“喝下,喝下你可以活着。”
我毫不犹豫的端起碗喝了下去。
浓烈的味道穿肠而过,像烧红的烙铁被吞进心里。
王爷看我脸上并无波澜,便挥了挥手:
“下去吧,这两天不用伺候。”
退进自己的房间,身上瞬出冷汗。
多年的舔血的杀手生活,早已不知道什么是痛了,但是腹部蚀骨的冰凉提醒着我曾经发生过什么。
同为暗卫的墨南推开了房门,扔下一包草药。
我有些心喜:
“是王爷让送的吗?”
我的自以为是惊到了墨南,他垂目看我,眼神不屑。
那一瞬,很懊恼,怕他发现眼中极力隐藏的那一丝慌乱。
......
不日后。
王爷带着未婚的妻子去京郊寺里还愿。
准王妃是尚书大人的嫡女,家族势力遍布朝野。
我在一众随行侍卫里得到的命令是时刻守护准王妃的安全。
我也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单独指派守护王妃。
因为王爷宠爱王妃,不愿其他男护卫沾染到王妃,所以王妃上车是我俯地为凳的——
其他男人的脊背,不配沾染王妃的绣鞋。
......
寺庙幽静,绿意盎然。
王爷牵着准王妃的玉手游逛半天,直到笑颜如花的王妃被林间鸟儿吸引。
王爷看着娇妻双眼含情的笑:
“别看了,我让他们抓几只给你带回去玩。”
得到王爷的示意,我和墨南飞身上了树梢。
墨南比我略快一步,鸟儿受惊后悉数飞向天际,我终不能像鸟儿那样高飞,只能在树梢翻滚几次后不得不带回一窝破壳不久的雏鸟。
王妃看着墨南手里拼命挣扎的鸟儿,又嫌弃的看一眼我手中的雏鸟,委屈的嘟囔一句:
“一只太孤单了......”
这话激起王爷的怒意:
“自去领三十鞭子,天黑前没有十双鸟儿给王妃,提头来见。”
我悉数接下鞭子,又跪在地上等着王妃的绣鞋踩着脊背上车。
王妃掩住口鼻,嫌弃我冒着血的后背:
“好脏。”
“滚。”
我被王爷踢了一脚,重重撞上石壁,却又飞快起身,向抱起娇羞的王妃小心翼翼放入车轿里的王爷行礼。
护送王妃回到尚书府后,我继续返回山里抓鸟儿。
背上的鞭伤一次次拉扯,血液混合着不断溢出的汗水将衣服粘住——真的有些痛了。
鸟儿送进尚书府后,却遭到王妃婢女的嫌弃:
“小姐说了,这雀儿挺脏的,王爷已经答应送几只白鹤过来,你走吧。”
......
夜。
我拖着一身的污垢向王爷复命。
他趴在偌大的浴池里看我,眼中尽是冷酷:
“你既知死罪还有脸回来?”
是,我轻功一向比墨南好,只是那一刻看到王爷对王妃百般宠爱愣神了,所以才慢了墨南。
作为一个杀手,任何的迟疑都会带来难以想象的后果,的确死罪。
他腾空而起,将丝质长袍披在身上,漠然回首时,我已经被他一个巴掌打进了池内。
血染红了池水,我爬了出来,看着发丝上不断下淌的水滴等他下一刻的暴怒。
他紧紧盯着的眼神掠过一瞬异样。
“把衣服脱了。”
不敢迟疑,利落的卸掉了自己的软甲,连带着缠绕在手臂的软剑尽数丢在地上。
他却伸手捏了我的下额,宛如端详一件物品。
随后,他将我扭背过身去。
如蚂蚁啃食的后背随着他的长指触碰瞬出冰爽凉意时,才顿觉他在给我上药。
可这般恩宠,并不是我这种贱奴配得到的。
他声音略带几分沙哑:
“等大事成了,本王便告知你的父母埋身何处,准你回去探视,可好?”
我竟然还家,不是恶狼.....
他貌似又因我的游离而恼怒,温热的身子紧紧靠了过来。
又一次,他又如上次那般对我,可这一次他是清醒的,他炽热又狠冷,带着狂躁的欲望将我带进水里,掀起水花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