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和离后,我带着崽崽搞垮了前夫!

惊!和离后,我带着崽崽搞垮了前夫!

作者:度夏 分类:古代言情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度夏的新作《惊!和离后,我带着崽崽搞垮了前夫!》,这是一本古代言情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沈锦川阿宁。我嫁给沈锦川的第三年,他让敌国公主住进了我们的婚房。那夜我跪在雪地里,看他们窗前缠绵身影。“夫人已跪了三个时辰,是否……”他冷笑:“她兄长的血还没干,让她跪着。”后来我亲手烧了那座院子,递上和离书。他...

我嫁给沈锦川的第三年,他让敌国公主住进了我们的婚房。

那夜我跪在雪地里,看他们窗前缠绵身影。

“夫人已跪了三个时辰,是否……”

他冷笑:“她兄长的血还没干,让她跪着。”

后来我亲手烧了那座院子,递上和离书。

他疯了一样在灰烬里刨找:“阿宁,你至少留下我们的孩子!”

我抚着微隆小腹轻笑:“孩子?那晚你让我跪雪地时,已经流掉了。”

雪,是冷的。

就像沈锦川的心。

我跪在雪地里,膝下的冰冷早已透过厚厚的棉裙,一丝一丝,啃噬着我的骨头。

寒气顺着脊椎往上爬,冻僵了我的四肢,却奇异地点燃了我胸腔里那一点微弱的、不肯熄灭的火。

眼前,是我和他的婚房,曾经的红烛暖帐,如今被另一个女人的身影占据。

窗纸上,映出两道纠缠的人影。

高的那个,是沈锦川。

我认得他每一个轮廓,每一寸线条。他曾用这双臂膀,将我紧紧拥在怀里,许下白首不离的誓言。

也曾用这双手,为我描眉点唇,笑着说我是他的珍宝。

此刻,这双臂膀,环抱着另一个女子。

低的那个,身影窈窕,是敌国的云珠公主。‌⁡⁡

她像一株柔弱的藤蔓,依附在沈锦川这棵大树上。

他们的影子叠在一起,起伏,摇曳,演奏着一曲无声的,却足以将我凌迟的乐章。

风吹过,卷起地上的雪沫,砸在我的脸上,生疼。

可我觉不出疼了,心里的疼早已盖过了一切。

“夫人,您已经跪了三个时辰了,这雪越来越大……”身边传来丫鬟春桃带着哭腔的、细微如蚊蚋的声音。

她想劝我,却又不敢大声,怕惊动了屋里的人,更怕触怒了我。

我摇了摇头,嘴唇早已冻得乌紫,发不出声音。

不必劝。

我要跪在这里,睁大眼睛看着。

看看这座曾经承载我所有美好幻想的院子,如何变成我的炼狱。

看看那个曾说过要护我一生的男人,如何亲手将我的心剜出来,踩碎在泥里。

兄长的血……仿佛又在我眼前漫开。

三天前,兄长被押送回来时,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浑身是伤,盔甲破碎,那双总是带着爽朗笑意的眼睛,再也睁不开了。

他们说,兄长通敌。

证据确凿。

是沈锦川,亲自带兵去“捉拿”的。

是他,亲手将我的兄长,他曾经的挚友、大舅哥,送上了断头台。

行刑那天,我就站在人群里。

刽子手的刀落下时,溅起的血,温热地,落在了我的鞋面上。‌⁡⁡

我抬头,看见了高台之上的沈锦川。

他穿着玄色的铠甲,面无表情,眼神冷得像这腊月的冰。

他的目光扫过刑场,扫过兄长的头颅,也扫过了我。

没有停留一瞬。

那一刻,我就知道,我的沈锦川,死了。

和我的兄长一起,死在了那个刑场上。

如今占据着他皮囊的,是权倾朝野的沈大将军,是即将迎娶敌国公主,用我林氏满门鲜血铺就他青云路的……陌生人。

“她兄长的血还没干透,”屋里隐约传来沈锦川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穿透风雪,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

“让她跪着。”

让她跪着。

四个字,像四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地捅进我的心窝。

春桃的哭声压抑不住,露出了一丝呜咽。

我反而笑了。

嘴角艰难地扯动,尝到了咸涩的味道,不知道是泪,还是融化的雪水。

是啊,兄长的血还没干呢。

我怎么敢起来?我怎么配起来?

我林晚宁,是罪臣之妹,是阻碍他沈大将军锦绣前程的绊脚石。

他留我一命,已是“开恩”。

窗上的影子晃动得更加激烈,云珠公主似乎发出了一声娇媚的轻笑。

我闭上眼,任由那蚀骨的寒意和绝望,将我彻底淹没。‌⁡⁡

小腹,传来一阵隐隐的坠痛。

我猛地睁开眼,手下意识地抚上腹部。

这里……曾经有过一个微小的希望。

在我得知兄长噩耗,在他对我日渐冷漠的那些日子里,是这个意外的发现,支撑着我活下去。

我想告诉他,我们有了孩子。

我想用这个孩子,挽回一点点昔日的温情。

可如今……

坠痛越来越明显,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用力拉扯着我的内脏。

冷汗,从额角渗出,瞬间变得冰凉。

不,不能在这里……

我不能,让我的孩子,在这样的屈辱和寒冷中离开。

我试图撑起身子,但跪得太久,双腿早已失去知觉,身子一软,重重地跌回雪地里。

冰冷的雪灌进了我的衣领,激得我一阵颤抖。

“夫人!”春桃惊呼,扑过来想要扶我。

就在这时,婚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沈锦川站在门口,披着一件墨色的外袍,衣带松散,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厌烦和冰冷。

“闹够了吗?”他问,声音比这风雪更寒。

云珠公主裹着厚厚的狐裘,依偎在他身后,只露出一张楚楚可怜的脸,那双眼睛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我抬起头,努力想要看清他。‌⁡⁡

雪花迷了我的眼。

“沈锦川……”我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厉害。

“我……”

我想说什么?求他?告诉他我有了孩子?

不。

在他让云珠住进我们婚房的那一刻,在他让我跪在雪地里看着他们缠绵的那一刻,在他用那样轻蔑的语气提起我兄长的鲜血的那一刻……

我们之间,就已经完了。

所有的乞求,都只会让自己显得更加卑贱可笑。

小腹的坠痛骤然加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迅速浸湿了裙裾,在洁白的雪地上,洇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我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沈锦川的目光,似乎在我裙摆的那抹红色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漠。

“既然知道错了,就滚回你的院子去。”

他甩袖,转身,仿佛多看我一眼都嫌脏。

“别在这里碍眼。”

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

隔绝了那对鸳鸯,也隔绝了我最后一点微弱的期望。

春桃看着我的裙摆,吓得魂飞魄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夫人!血!您……您怎么了?”

我躺在雪地里,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雪花一片片落在我的脸上,冰冷刺骨。

错了?

我错在哪里?‌⁡⁡

错在嫁给他?错在相信他的誓言?

错在我姓林?

错在我兄长功高盖主,挡了他的路?

腹中的疼痛如同刀绞,那代表着新生命的一点暖意,正在迅速流失。

我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带着癫狂和绝望,在空旷的雪院里回荡,比哭更难听。

春桃抱着我,痛哭失声。

笑声渐歇,我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一字一句,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血和恨:

“沈锦川……今日之痛,他日……我必百倍奉还!”

意识,沉入无边的黑暗。

我再醒来时,是在我那个偏僻冷清,几乎被遗忘的小院里。

屋里烧着炭盆,却驱不散那股子从骨头缝里透出的寒气。

孩子,没了。

大夫来看过,只是摇头,说月份尚浅,又受了极重的寒气,加上郁结攻心……

能保住命已是万幸。

春桃红着眼眶,小心翼翼地喂我喝药。

我推开药碗,声音平静得可怕:“拿走。”

“夫人,您多少喝一点,身子要紧啊……”

春桃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从今往后,没有沈夫人了。”‌⁡⁡

我看着帐顶,那里绣着几朵残荷,还是我刚嫁过来时,怀着满腔爱意,一针一线绣上去的。

真是讽刺。

“去打听一下,兄长……葬在何处。”

我轻声吩咐。

春桃哽咽着应了声是,退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寂静得可怕。

小腹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我那失去的孩子。

眼前晃动的,是兄长染血的脸,是沈锦川冰冷的眼神,是云珠公主依偎在他怀里的画面。

恨意,像藤蔓一样,疯狂地滋长,缠绕着我的心脏,几乎让我窒息。

沈锦川。

这个名字,曾经是我心尖上的蜜糖,如今,是插在我心口的毒刺。

我起身,走到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只有那双眼睛,黑沉沉的,燃着两簇幽冷的火。

我拿起梳子,一点点梳理着纠缠打结的长发。

活下去。

我必须活下去。

为了枉死的兄长,为了我那未出世就夭折的孩子,也为了……报仇。

春桃很快打听了回来。

兄长的尸身,被沈锦川下令扔到了乱葬岗,连一口薄棺都没有。‌⁡⁡

乱葬岗……

我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陷入掌心,掐出了血痕。

他竟狠绝至此!

接下来的日子,我安静地待在我的小院里,喝药,吃饭,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沈锦川一次也没来看过我。

倒是听下人们议论,将军和云珠公主如何恩爱,将军如何为公主一掷千金,搜罗奇珍异宝。

这座将军府,张灯结彩,筹备着新一轮的盛大婚礼。

我的存在,成了所有人刻意回避的尴尬。

只有云珠公主,“好心”地来看过我一次。

她穿着火红的狐裘,衬得肌肤胜雪,眉眼间尽是春风得意。

她带来的补品堆满了我的桌子,语气温柔关切。

“姐姐身子可好些了?那日雪大,姐姐何必那般倔强?若是早些服软,何至于……”

她顿了顿,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我的小腹,带着怜悯,更多的却是胜利者的炫耀。

“妹妹即将与将军大婚,还望姐姐……保重身体。”

她柔柔地说:“这府里,总会有姐姐一个位置的。”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的沉默似乎让她有些无趣,又或许是觉得我已经构不成任何威胁,她很快便带着侍女离开了。

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那浓郁的,属于异域的香料气味。

春桃气得浑身发抖:“她!她分明是来示威的!”

我抬手,将桌上那些所谓的“补品”,一样一样,全部扫落在地。‌⁡⁡

瓷器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收拾干净。”

我淡淡道。

沈锦川听闻此事,终于踏足了我的院子。

他依旧是那副冷峻的模样,看我的眼神带着审视和不耐:“云珠好心来看你,你就是这般态度?”

我坐在窗前,看着外面光秃秃的树枝,没有回头。

“我的态度,很重要吗?”

我轻声问。

他走到我面前,阴影笼罩下来:“林晚宁,别给脸不要脸。安分守己,你还能在这府里苟延残喘。若再兴风作浪……”

“兴风作浪?”

我缓缓转过头,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将军是指,我打翻了那些沾着我兄长鲜血的‘补品’吗?”

沈锦川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眸中戾气闪现:“你兄长的罪,是陛下钦定!你是在质疑陛下?”

“我不敢。”

我垂下眼眸,掩去其中的恨意。

“我只是在想,兄长当年与你并肩作战,为你挡箭,救你性命的时候,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会死在你手里?”

沈锦川猛地攥紧了拳,骨节泛白。

他死死盯着我,胸口起伏,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林晚宁,你真是……无可救药!”

他拂袖而去,带着滔天的怒气。

我知道,我激怒了他。‌⁡⁡

但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我开始暗中联系旧部。

兄长虽死,但他昔日的一些忠心部下,并未完全被沈锦川清洗或收买。

他们和我一样,心中藏着疑团和恨火。

同时,我变卖了我所有的嫁妆首饰,通过春桃联系上了外面可靠的人,换成银钱,悄悄收买府中一些不得志、或对沈锦川所作所为有所不满的下人。

我要知道沈锦川的一切动向。

他的公务,他的起居,他和云珠的点点滴滴。

我还要,找到兄长的埋骨之处。

这个过程缓慢而危险,如同在悬崖边走钢丝。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不能露出任何马脚。

沈锦川似乎也加强了对我的监视。

我的小院周围,总是若有若无地晃动着一些陌生的身影。

他在防着我。

但他大概以为,我一个失去倚仗、失去孩子的内宅妇人,翻不起什么大浪。

他忘了,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

更何况,我是一个被夺走了一切的女人。

时间一天天过去,将军府的喜庆气氛越来越浓。

我的身体在药物的调理下,慢慢恢复,只是心底的那个窟窿,却越来越大,越来越冷。

在一个月色昏暗的夜晚,春桃带着一个人,悄悄来到了我的后院。

那是一个曾经受过兄长救命之恩的老兵,如今在军中担任一个不起眼的职务。‌⁡⁡

他带来了一个木盒。

“小姐,”他压低声音,眼圈泛红。

“这是……这是我们在乱葬岗,找到的……大公子随身的一块玉佩,还有……一捧土。”

我颤抖着手,接过那个冰冷的木盒。

打开。

里面是一块染血的、断裂的羊脂玉佩。

那是兄长二十岁生辰时,我亲手编了穗子送给他的。

他曾笑着说,要戴一辈子。

旁边,是一个小小的布袋,装着来自乱葬岗的,冰冷的泥土。

我的兄长,那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最终化为了这捧黄土,散落在污秽之地。

眼泪,终于忍不住涌了出来。

大颗大颗地砸在木盒上,晕开了那早已干涸的暗褐色血迹。

我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多谢。”

我将木盒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着兄长最后的遗骸。

“小姐,您要保重。”

老兵叹息着,悄然离去。

我抱着木盒,在冰冷的院子里站了一夜。

天快亮时,我抬起头,看着东方那一丝微弱的光亮。

时候,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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