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了陆其深四年。
他毫无所动。
哥哥撞了他的白月光后。
我躲了起来。
反倒被他找到,强迫将戒指,戴在我手上。
民政局门口。
他点了一只烟。
“俞诺,你的游戏开始了。”
领证后当天,我就被陆其深戴上铁链,和一只狗关在一起。
直到狗撕咬下我一块头皮。
他才将我拖出来。
被解救出来后,我已经发烧烧得失去了意识。
“阿深,你玩什么?”
“这是你养的狼狗咬的?”
“你太变态了,拿活人开玩笑!”
打火机啪嗒被按响。
陆其深冷幽道。
“你简单处理一下她的伤口,处理完后,赶紧走。”
医生很快被赶走。
三天后我醒来,整个人还浑身烫如火。
“醒了?我们可以开始下一个游戏了。”
我捏紧手心。
发抖,发凉。
他从走廊走过。
我动着干涩的唇。
“你是在为你爱的人报仇,对吗?”
他顿了一步。
“你最没资格,问这个问题。”
在他离开时。
我激动道。
“是哥哥撞的她,不是我,哥哥已经被判了十年了,你没有理由再这么对我!”
回应我的是。
精壮的佣人,把我塞如房内,锁上了门。
三天内。
不提供我一滴水。
我饿得在房内,扶着墙呼喊,可是虚弱的身体,发出的声音如蚊呐。
在我每次身体接近崩溃时。
陆其深就会扶我一把,给我一颗药,一点吃的。
让我不至于死去。
可每次好一点儿,接受到的是下一步的折磨。
我被一脚踹入泳池。
被他掐着脖子,按在墙上。
他真是隐忍的好手,总能在我最后一口气时放手。
“陆其深,人在做,天在看,你把怒气发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许思雪永远都好不了了。”
“佛会惩罚她。”
许思雪的名字一提,他捏住了我的脸。
“是吗?你还信佛?”
“那你要不要问问佛祖,你什么时候,能离开这?”
他甩开我转身离开。
“我代佛祖回答你,思雪醒来那天,便是你离开之日。”
“但我没说,是你走出去,还是骨灰被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