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了录取通知书后,我成了最强包工头

撕了录取通知书后,我成了最强包工头

作者:甜圈圈 分类:女生生活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强烈推荐热门女生生活小说《撕了录取通知书后,我成了最强包工头》,这本小说的男女主角是柳绵绵李梅,著作者是甜圈圈。重生回大学报到那天,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撕了录取通知书。辅导员指着我鼻子骂:“贫困生就该感恩戴德!”柳绵绵靠在我前男友怀里撒娇:“姐姐连贫困补助都抢,真是穷疯了。”他们不知道,我带着上辈子销售女王的记忆重...

重生回大学报到那天,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撕了录取通知书。

辅导员指着我鼻子骂:“贫困生就该感恩戴德!”

柳绵绵靠在我前男友怀里撒娇:“姐姐连贫困补助都抢,真是穷疯了。”

他们不知道,我带着上辈子销售女王的记忆重生。

在工地搬水泥时,我顺手谈成了三千万的合同。

包工头跪求我当合伙人,前男友却带着怀孕的柳绵绵找来工地。

他甩给我一沓脏污的钞票:“绵绵需要胎教,你来当保姆。”

我翻出黑卡拍掉他手里的钱:“怀个孕而已,还真当自己怀了龙种?”

我回来了。

回到了十八岁,大学报到的那一天。

面前是“欢迎新生”的横幅,鲜红得有些刺目,就像我上辈子咳在白色病床单上的最后一口血。

周围是嘈杂的人声,拖着行李箱的新生,满脸期盼的家长,还有……眼前这两个,刻在我骨子里的人。

我的辅导员,李梅,一个把“贫困生”三个字当成标签贴在学生脑门上的女人。

还有柳绵绵,我那个“好闺蜜”,以及……我的前男友,赵思诚。

他们站在一起,像一出早已编排好的戏,而我,是那个即将被踢出局的可怜配角。

不,这一次,我不会再当配角了。

“苏小小,你的贫困补助申请,学校还在研究。”李梅推了推她的黑框眼镜,语气带着惯常的、居高临下的施舍感,“你知道的,名额有限,很多同学都更需要这笔钱。你要懂得感恩,不要给学校添麻烦。”

又是这句话。⁤⁣⁤⁡‍

上辈子,就是这句“感恩戴德”,像一道枷锁,捆了我四年。我拼命学习,努力打工,却永远摆脱不了他们看“贫困生”的眼神。最后,我积劳成疾,倒在冰冷的出租屋里,手里攥着的是被柳绵绵和赵思诚联手设计欠下的巨额债务单。

感恩?我感他妈的恩!

柳绵绵适时地依偎进赵思诚怀里,声音甜得发腻,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针:“思诚哥,你看小小姐姐,她是不是生气了呀?可是……可是那笔补助,明明是我先申请的呀。姐姐家里那么困难,连学费都交不起,怎么就……非要跟我抢呢?”

赵思诚搂紧她,看向我的目光满是厌恶:“苏小小,你能不能别那么虚荣?绵绵身体不好,需要补充营养,那点补助对你来说只是锦上添花,对绵绵却是雪中送炭!你穷,就要有穷的自觉!”

锦上添花?雪中送炭?

我看着柳绵绵手腕上那枚崭新的卡地亚手镯,那是赵思诚用我熬夜打工赚来的钱买的生日礼物——当然,是上辈子。

周围已经聚拢了一些看热闹的学生和家长。

“哇,报到第一天就闹这么难看?”

“那个女生看着挺清纯的,怎么这样啊……”

“贫困生还这么嚣张,辅导员说得对,不懂感恩。”

“看她穿的那身衣服,洗得都发白了,还好意思跟人争?”

人言可畏,慕强凌弱。这些声音,和上辈子一模一样,像无数只蚂蚁,啃噬着人的尊严。

但现在的我,只觉得可笑。

我缓缓抬起手,手里捏着的,是那张刚刚领到的,还带着油墨香的录取通知书。

李梅皱眉:“苏小小,你拿通知书干什么?赶紧去办手续,别在这里丢人现……”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我已经动手,缓慢地,坚定地,将那张代表着“前途”和“希望”的纸,从中间撕开。

“刺啦——”

清脆的撕裂声,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所有的嘈杂。

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看着我手里变成两半的废纸。

李梅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指着我鼻子的手指都在发抖:“苏小小!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贫困生就能这么无法无天吗?撕毁录取通知书,你这是对学校的侮辱!你信不信我立刻上报,取消你的入学资格!”

柳绵绵也惊得捂住了嘴,眼底却飞快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赵思诚则是满脸的鄙夷,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我笑了。

迎着李梅暴怒的视线,迎着柳绵绵虚假的惊恐,迎着赵思诚毫不掩饰的嫌弃,迎着周围所有或震惊、或嘲讽、或怜悯的目光,我轻轻地,将撕成两半的通知书叠在一起,再次撕开。

“刺啦——刺啦——”

纸屑纷纷扬扬,从我指间飘落,像一场祭奠过去的雪。

“感恩戴德?”我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李老师,你说对了。贫困生……确实该‘感’恩。”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李梅,扫过柳绵绵和赵思诚,扫过每一个看客的脸。

“但我感的,不是你们施舍的恩。”

“我感的,是你们让我提前看清了,这所谓的大学,所谓的‘前途’,不过是另一个名利场。我苏小小,不稀罕!”

我把最后的纸屑扔在地上,用脚轻轻碾过。

“至于贫困补助……”我看向柳绵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留着你买营养品吧,毕竟,抢来的东西,吃着才香,不是吗?”

说完,我不再理会身后炸开锅的议论和李梅气急败坏的吼叫,转身,挺直了脊梁,朝着与新生报到处相反的方向走去。

阳光依旧刺眼,但这一次,照在我身上,驱散的是上辈子积压的阴霾。

大学?文凭?

上辈子我拥有这一切,不还是被你们啃得骨头都不剩?

这一世,我有更重要的东西——我脑子里未来十年的销售经验、商业趋势、无数潜在客户的信息和人脉网络!

这比一张轻飘飘的录取通知书,重千万倍。

* * *⁤⁣⁤⁡‍

离开学校,我直接去了本市最大的一个建筑工地。

包吃包住,日结工资,这里是最快能让我活下去的地方。

工头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姓王,看着我的细胳膊细腿,直皱眉头:“小姑娘,这里可不是玩过家家的地方,搬水泥,你行不行?”

“不行不要钱。”我言简意赅。

他打量了我几眼,大概是我眼神里的决绝说服了他,挥挥手让我去了。

汗水很快浸透了我廉价的T恤,水泥灰沾满了脸颊和手臂,每搬一袋,沉重的压力都让我双腿打颤。周围的工友大多是男人,投来好奇或怜悯的目光,但我咬着牙,一声不吭。

上辈子比这苦一百倍的日子我都熬过来了,这点体力活,算什么?

休息间隙,我坐在水泥袋上喝水,听到两个工头模样的人在旁边愁眉苦脸地吵架,内容似乎是一个重要的建材供应商突然毁约,导致工程面临巨额罚款。

“……三千万的合同啊!那边咬死了不松口,说我们找不到符合标准的替代材料,就要按合同赔偿!”

“妈的,那姓张的龟孙子,肯定是收了竞争对手的黑钱!”

三千万?

我耳朵动了动。他们说的那种新型环保建材,如果没记错,上辈子这个时候,正好有一家新兴企业为了打开市场,在以极低的价格抛售库存,性能完全符合要求,只是知名度太低。

机会来了。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走过去。

“两位老板,”我开口,声音还带着搬水泥后的微喘,但语气平静,“你们说的那种材料,我或许有办法。”

那两个工头愣了一下,看着我灰头土脸的样子,其中一个直接气笑了:“哪儿来的黄毛丫头,一边去!没看见我们正烦着吗?”

另一个稍微沉稳点,但也明显不信:“小姑娘,这不是你该掺和的事。”

“XX建材,他们有一批积压库存,性能指标完全符合你们的要求,而且,”我报出了一个低到让他们瞳孔地震的价格,“如果现在下单,最快明天就能到货。”

两人彻底愣住了。

“你……你怎么知道?”⁤⁣⁤⁡‍

“信不信由你们。”我擦了把汗,“给我个电话,我可以帮你们联系。成了,我要抽成百分之五。不成,你们也没什么损失。”

或许是死马当活马医,或许是我过于镇定的态度让他们动摇了。那个沉稳点的工头将信将疑地把手机递给了我。

我当着他的面,拨通了记忆中那个号码,用流利且专业的术语,直接找到了对方的销售经理。

上辈子,我跟他打过交道,知道他最近正因为业绩不达标被总部批评。

十分钟后,我挂了电话,把手机还给那个目瞪口呆的工头。

“谈妥了。价格比我刚才说的还低了三个点。他们销售经理一个小时后带着样品和合同过来。”

现场一片寂静。

只有工地上的机器轰鸣声。

两个工头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怪物。

百分之五的抽成,三千万的合同,那是一百五十万。

对于此刻身无分文的我来说,是真正的第一桶金。

那个之前呵斥我的工头脸一阵红一阵白,而王工头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听到了全过程。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震惊,难以置信,最后统统化为了一种火热的探究。

第二天,材料准时送达,验收合格。

工程危机解除。

王工头找到正在搬水泥的我,搓着手,脸上堆满了笑,哪还有半点之前的轻视。

“苏……苏小姐,”他语气恭敬得近乎谄媚,“你看,你在这搬水泥,太屈才了!昨天那一手,简直是神仙手段!我老王服了!”

我停下动作,看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我这小公司,庙是小了点,但……我想请你当合伙人!不用你出钱,你出主意就行!利润,我们三七分!你三我七!”

我挑了挑眉。⁤⁣⁤⁡‍

他立刻改口:“不!四六!你四我六!”

见我还不说话,他一咬牙,一跺脚:“五五!对半分!苏小姐,我老王这辈子没怎么求过人,但我求你!留下来,带我一起干!”

我看着这个四十多岁、在工地上摸爬滚打多年的汉子,此刻因为激动和紧张,额头都冒了汗。

工地上的灰尘在阳光下飞舞,像一层金色的雾。

我伸出手,拂掉肩头的水泥灰。

“合作愉快,王总。”

* * *

有了启动资金和王工头的全力支持,我如鱼得水。

我利用未来的信息,精准投资了几个短期内会暴涨的建材项目,同时以工地为据点,开始搭建自己的销售网络。我熟知未来哪些区域会开发,哪些政策会倾斜,谈判时总能直击要害。

短短几个月,我和王工头(现在该叫王合伙人了)的公司规模翻了几番,接下了好几个政府重点工程。我在这个圈子里,迅速成了一个传奇。

我搬出了工棚,在公司附近租了个公寓,但大部分时间依旧泡在工地上。这里让我觉得踏实。

这天,我正戴着安全帽,在新建的开发区工地上查看进度,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接起来,却是赵思诚的声音,带着一种施舍般的、令人作呕的优越感。

“苏小小?听说你在工地上搬砖?”他嗤笑一声,“绵绵怀孕了,需要安静的环境做胎教。她念旧情,说你还算细心,让你来家里当保姆,包吃住,一个月给你三千。够意思了吧?比你搬水泥强多了。”

我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搂着柳绵绵,自以为是的慈悲。

我还没说话,电话那头传来柳绵绵娇滴滴的声音:“思诚哥,别这么说小小姐姐嘛,她肯定很辛苦的……姐姐,你来帮我好不好?我现在口味可挑了,就想吃你以前常做的那个清汤面呢。”

我笑了,对着电话那头,声音平静无波:“地址。”

赵思诚得意地报出一个高档小区的地址,还不忘“叮嘱”:“穿干净点再来,别把工地的灰带进来。”

挂了电话,我眼神冷了下来。

胎教?保姆?清汤面?

你们还真是……阴魂不散,自寻死路。⁤⁣⁤⁡‍

* * *

第二天,我如约而至。

按响门铃,开门的是赵思诚。他穿着家居服,看到我,上下打量了一下,见我穿着普通的运动装(虽然是我刚买的某个低调奢侈品牌),身上干干净净,似乎有些意外,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施舍者的嘴脸。

“来了?进来吧。鞋套在门口。”他侧身让我进去,语气随意得像在招呼钟点工。

柳绵绵正慵懒地靠在客厅昂贵的真皮沙发上,穿着丝绸睡衣,小腹微微隆起。看到我,她立刻坐直身体,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小小姐姐,你真的来啦!太好了!”

她站起身,走过来想拉我的手,被我不动声色地避开。

赵思诚从钱包里掏出一沓钞票,看样子大概四五千,随手扔在门口的玄关柜上,钞票边缘有些脏污,似乎沾了什么黏腻的东西。

“喏,预付你半个月工资。”他抬着下巴,“以后每天过来打扫,做饭,听绵绵吩咐。绵绵现在金贵得很,你机灵点。”

那沓脏污的钞票,像极了上辈子他们践踏我尊严的象征。

柳绵绵依偎在赵思诚身边,抚摸着肚子,语气带着炫耀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意:“姐姐,你别嫌少哦。等宝宝出生了,还要麻烦你多照顾呢。毕竟,你也没什么别的本事了,能来伺候我们,也算条出路,对吧?”

我看着她那张精心保养的脸,看着赵思诚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然后,我缓缓地从我那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帆布包里,掏出了一张卡。

通体漆黑,边缘镶嵌着一圈细小的钻石,在客厅明亮的光线下,折射出冰冷而璀璨的光芒。

运通百夫长黑卡。

赵思诚和柳绵绵的目光,瞬间被钉在了那张卡上。

他们的表情凝固了,从疑惑,到辨认,再到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赵思诚的声音都变了调:“你……你哪里偷来的卡?!”

我没理他,用两根手指夹着那张黑卡,动作轻慢地,用卡的边缘,对准柜子上那沓脏污的钞票,轻轻一拨。

“啪嗒。”

钞票散落一地。⁤⁣⁤⁡‍

我抬起眼,看着瞬间脸色煞白的赵思诚,和笑容僵在脸上、眼神里充满惊疑不定的柳绵绵。

勾起唇角,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他们脸上。

“怀个孕而已,”

“还真当自己怀了龙种?”

我话音落下,空气死寂。

那沓脏污的钞票散落在地毯上,像一滩恶心的呕吐物。柳绵绵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手指死死抠着赵思诚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肉里。赵思诚则是死死盯着我手里的黑卡,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是被人扼住了脖子。

“不……不可能……”他猛地摇头,像是要甩掉什么可怕的幻觉,“假的!苏小小,你他妈从哪儿弄来的假卡装逼?!你知道这是什么卡吗?就你?一个在工地搬水泥的贱货!”

他声音尖利,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狂躁。

柳绵绵像是被他的话点醒,强自镇定下来,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姐姐,你……你别这样。我们知道你困难,可你也不能走歪路啊……用假卡是犯法的……”

我嗤笑一声,懒得跟他们废话。弯腰,用两根手指,极其嫌弃地拈起一张掉在脚边的脏钞票,在赵思诚面前晃了晃。

“假的?”我把钞票弹到他胸口,那轻飘飘的触感却让他浑身一颤,“赵思诚,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你那点脏钱,连我这卡的年费零头都够不上。”

我不再看他们精彩纷呈的脸色,转身,拉开房门。

“对了,”我停在门口,半侧过身,目光落在柳绵绵那尚未显怀的肚子上,语气轻描淡写,“胎教很重要,尤其是当妈的,心术不正,可是会报应在孩子身上的。”

柳绵绵浑身一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苏小小!你他妈给我站住!”赵思诚气急败坏地冲过来,想抓我胳膊。

我猛地回身,眼神冰冷锐利,像淬了毒的冰棱,直直刺向他。上辈子积压的恨意和这辈子掌控一切的冷漠,糅合成一种骇人的气场。

赵思诚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被我的眼神钉在原地,竟一时不敢上前。

“赵思诚,”我一字一顿,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再用你的脏手碰我一下,我不介意让你和你的绵绵,一起滚出这个城市。”

说完,我砰地一声甩上门,将身后的尖叫、咒骂和难以置信的抽气声彻底隔绝。⁤⁣⁤⁡‍

走廊里安静无声,只有我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回响。

爽吗?

当然爽。

但这只是开始。撕掉通知书是挣脱枷锁,工地崛起是积累资本,而刚才那一幕,不过是餐前开胃的小点心。

真正的“回报”,还在后面。他们欠我的,远不止几句侮辱和一点脏钱。

* * *

回到公司,王合伙人在办公室等我,搓着手,满脸红光。

“苏小姐!你可算回来了!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开发区那个核心项目,拿下了!官方刚刚正式通知我们中标!整整两个亿啊!”

我点点头,并不意外。这个项目我盯了几个月,前期铺垫、人脉打点、方案优化,每一步都算准了,势在必得。

“还有,”老王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一丝解气的笑,“你猜怎么着?之前抢我们建材单子、背后使绊子的那家‘鼎盛’公司,就是那个李梅老公开的那个,资金链断了!听说银行催债,供应商堵门,眼看就要垮了!”

李梅?

我挑了挑眉。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上辈子,李梅可没少利用辅导员的职权给我穿小鞋,克扣我的补助,把脏活累活都丢给我,还到处散播我“品行不端”、“贪慕虚荣”的谣言。她那个开小建筑公司的老公,也没少跟着沾光,用低价抢走本该属于其他更靠谱公司的项目。

看来,不用我亲自出手,报应就已经来了。

“垮了?”我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语气平淡,“那多没意思。”

老王一愣:“苏小姐,你的意思是?”

“他那个公司,虽然小,资质倒也齐全,尤其是那个安全生产许可证,现在可不好批了。”我放下咖啡杯,指尖轻轻敲击桌面,“你去接触一下,用最低的价格,把公司整体收购过来。记住,是整体,包括所有资质、债务……以及,他那个宝贝儿子,好像也在公司里挂了个闲职?一并‘接收’过来。”

老王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高!苏小姐,你这招太高了!不仅低价拿了资质,还能把那一家子恶心人的玩意儿捏在手里!我这就去办!”

他兴冲冲地出去了。

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繁忙的工地和远处初具雏形的城市轮廓。⁤⁣⁤⁡‍

李梅,赵思诚,柳绵绵……你们曾经施加在我身上的,我会一点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这不仅仅是报复。

这是清理垃圾。

* * *

几天后,我正在工地临时板房里看图纸,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王合伙人一脸古怪地进来:“苏小姐,外面……有人找你。”

“谁?”

“赵思诚和柳绵绵。”老王表情有些难以形容,“那女的哭哭啼啼,男的一副死了爹的样子。”

我放下图纸,嘴角弯了弯。比我想象的来得还要快。

走出板房,阳光有些刺眼。赵思诚和柳绵绵就站在一堆建筑材料旁边,显得格格不入。柳绵绵眼睛红肿,脸色憔悴,穿着一条廉价的孕妇裙,早已没了之前的精致。赵思诚则胡子拉碴,西装皱巴巴的,眼神里充满了血丝和一种走投无路的焦躁。

周围的工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好奇地张望着。窃窃私语声像蚊蝇一样嗡嗡响起。

“哟,这俩人谁啊?穿得人模狗样的,跑工地来干嘛?”

“看着像来找苏总的?苏总还有这样的朋友?”

“那女的好像怀孕了?哭得怪可怜的……”

“可怜啥,你看那男的,一脸晦气相。”

赵思诚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几步冲上前,却被王合伙人带来的两个壮实工友不动声色地拦住了。

“苏小小!小小!”赵思诚扒着工友的手臂,朝着我喊,声音嘶哑,“你帮帮我!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

柳绵绵也抽抽噎噎地开口:“小小姐姐,以前是我们不对,我们给你道歉,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计较……”

我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表演。

“哦?帮什么?保姆的职位还给我留着呢?”我语气嘲讽。⁤⁣⁤⁡‍

赵思诚脸一白,急忙道:“不是!是……是生意上的事!我家的公司,资金周转出了点问题,需要一笔钱救急!小小,你看在……看在我们以前的情分上,借我五十万!不,三十万也行!等我周转过来,连本带利还你!”

情分?我跟他之间,只有仇恨。

柳绵绵也赶紧帮腔,抚着肚子,泪眼婆娑:“姐姐,求求你了,看在……看在我肚子里孩子的份上,帮帮思诚哥吧,这也是你的……”

“打住。”我冷冷打断她,目光如刀,“柳绵绵,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跟你,跟赵思诚,没有任何关系。你肚子里的种,更跟我八竿子打不着。再乱攀亲戚,别怪我不客气。”

柳绵绵被我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噎得说不出话。

周围的工友发出低低的哄笑。

“嚯,原来是想来讹钱的!”

“还以为是苏总朋友呢,真不要脸!”

“带着野种来找前女友要钱?这男的怎么想的?”

赵思诚被周围的议论声臊得满脸通红,但 desperation (绝望) 让他顾不上了,他猛地甩开工友的手(工友得了我的眼色,顺势放开了),噗通一声,竟然直接跪在了我面前!

灰尘沾了他一裤子。

“小小!我求你了!五十万!没有五十万,我家公司就真的完了!我爸会打死我的!你看在我曾经对你好的份上……”

曾经对我好?

是曾经把我当提款机,当免费劳动力,当衬托他优越感的背景板吗?

我看着他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样子,心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无尽的厌恶。

“赵思诚,”我俯视着他,声音冰冷,“你的公司完不完,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不是很有本事吗?不是觉得我离了你们就活不下去吗?怎么,现在知道来求我这个‘在工地搬水泥的贱货’了?”

他抬起头,脸上混杂着屈辱、愤怒和哀求,精彩极了。

“至于钱……”我慢条斯理地从帆布包里再次掏出那张黑卡,在他眼前晃了晃,“我有。”

赵思诚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濒死的鱼看到水光。

“但是,”我话音一转,手腕一翻,黑卡消失在掌心,“我一分都不会借给你。”⁤⁣⁤⁡‍

他的表情瞬间垮掉,变得狰狞:“苏小小!你耍我?!”

“耍你又怎么样?”我挑眉,“看着你现在这副摇尾乞怜的狗样子,我觉得挺开心的。”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摇摇欲坠、脸色惨白的柳绵绵,补充了最后一句,也是压垮他们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哦,忘了告诉你们。鼎盛建筑,就是李梅老公那家公司,昨天已经被我全资收购了。从现在起,我是他的老板。”

赵思诚和柳绵绵如遭雷击,僵在原地,瞳孔放大到极致,里面充满了彻底的绝望和恐惧。

收购李梅家的公司?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不仅有钱,还有了他们无法想象的权势!意味着我捏住了他们可能赖以生存的命脉!

赵思诚跪在地上,身体晃了晃,似乎连跪着的力气都没有了。

柳绵绵则是捂着脸,发出一声压抑的、绝望的呜咽,身体软软地往地上滑去。

周围的工友议论得更起劲了,指指点点,目光里充满了鄙夷和看戏的兴奋。

我没兴趣再看他们这副丑态。

“老王,”我转身,对着王合伙人吩咐,“送客。以后别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脏了工地的地方。”

“好嘞,苏总!”老王响亮地应了一声,招呼工友,“听见没?苏总发话了,把这俩‘阿猫阿狗’请出去!”

在工友们毫不客气的“请”和下,赵思诚失魂落魄地被架起来,柳绵绵也被半扶半推地弄走了。他们来时或许还存着一丝幻想,走时只剩下彻底的崩溃和无法言喻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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