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退休,女儿就逼我去照顾她那瘫痪的婆婆

刚退休,女儿就逼我去照顾她那瘫痪的婆婆

作者:大风哥 分类:婚姻家庭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主人公景舒小说《刚退休,女儿就逼我去照顾她那瘫痪的婆婆》是一本十分好看的婚姻家庭文,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大风哥。我刚退休。女儿就让我去她婆婆家,帮她公公一起照顾脾气不好又瘫痪的婆婆。还美曰其名说让我可以有个伴,不用退休那么无聊。我不愿意,她就一哭二闹各种道德绑架,指责我不体谅她在婆家的辛苦,我被迫去照顾她婆婆。...

我刚退休。

女儿就让我去她婆婆家,帮她公公一起照顾脾气不好又瘫痪的婆婆。

还美曰其名说让我可以有个伴,不用退休那么无聊。

我不愿意,她就一哭二闹各种道德绑架,指责我不体谅她在婆家的辛苦,我被迫去照顾她婆婆。

没想到她那老色批公公半夜还摸进我房里,被我打出去后,他还到打一把,污蔑我勾引他。

女儿也信他,骂我不要脸,周围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

一生清白爱面子的我,承受不住跳楼死了。

再次睁眼,我回到女儿让我去照顾她婆婆那天……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的时候,我正把洗好的青菜放进竹篮里。

水珠顺着菜叶边缘往下滴,在瓷砖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厨房窗外的老槐树又抽了新芽,绿得晃眼。

这是我退休后的第三个礼拜,终于不用再天不亮就爬起来赶公交去单位,终于能慢悠悠地打理我的小厨房。

手里的动作还没停,门铃就响了。

调子急促,一下接着一下,像是有什么急事。

我擦了擦手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我女儿,景舒。

她穿了件新买的米白色风衣,头发烫成了时下流行的卷发,脸上却没什么笑意。

“妈,我跟你说个事。”她没等我让她进门,就先开了口,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味道。

我侧身让她进来,给她倒了杯温水。‌⁡⁡

她接过杯子,手指在杯壁上摩挲着,半天没说话。

我心里隐隐有了点不好的预感,退休前听她提过几次,说她婆婆身体越来越差。

“妈,我婆婆她……上个月摔了一跤,现在瘫在床上了。”景舒终于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我公公一个人照顾不过来,白天要买菜做饭,晚上还要起夜好几次,人都熬瘦了。”

我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没接话。

这种事,我一个做亲家的,能帮上什么忙呢?最多就是有空去看看,买点营养品。

“我跟我老公商量了一下,”景舒抬起头,眼神直直地看向我,“你现在不是退休了嘛,也没什么事做,不如去我婆婆家,帮着我公公一起照顾我婆婆。”

我以为我听错了,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我的声音有点发颤,“让我去你婆婆家,照顾她?”

“是啊妈,”景舒立刻点头,脸上挤出一点笑容,“你想啊,你一个人在家多无聊,去了那边,好歹有我公公作伴,两个人一起照顾我婆婆,也轻松点。”

“作伴?”我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只觉得荒唐,“我跟你公公又不熟,怎么作伴?再说了,照顾瘫痪病人是多大的事,我一个外人去算怎么回事?”

“什么外人啊妈,”景舒的语气急了点,“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干什么?我在婆家多不容易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我婆婆这样,我要是不帮衬着点,我公公该对我有意见了,我老公夹在中间也难做人。”

我看着她,心里一阵发凉。

她只想着她在婆家的难处,怎么不想想我?

我刚退休,想过几天清闲日子,有错吗?

“我不去。”我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语气很坚定,“我年纪也不小了,照顾自己还行,照顾瘫痪病人实在力不从心,你还是找别人吧。”

景舒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没了,脸色沉了下来。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她的声音拔高了些,“我可是你唯一的女儿,我现在有难处了,你都不帮我一把吗?”

“不是我不帮,是我真的做不了。”我别过脸,不想看她的表情。

“做不了?”景舒站起来,双手叉腰,“你以前在单位的时候,那么多事都能搞定,照顾个人怎么就做不了了?你就是不想帮我,你就是自私!”

“我自私?”我也来了气,“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供你上大学,你结婚的时候,我把攒了一辈子的钱都拿出来给你当嫁妆,我现在想过几天自己的日子,怎么就自私了?”‌⁡⁡

“那能一样吗?”景舒的眼睛红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那是以前,现在我婆婆瘫了,家里一团糟,我每天上班回来还要伺候她,我快累死了,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吗?”

她一边说,一边抹眼泪,样子看起来委屈极了。

我心里软了一下,可一想到要去陌生的环境里照顾一个不熟的瘫痪老人,还要跟她公公朝夕相处,我就打怵。

“景舒,不是妈不心疼你,”我叹了口气,“只是这件事实在不合适,你再想想别的办法,比如请个护工?”

“请护工不要钱吗?”景舒立刻反驳,“我们每个月要还房贷,还要养孩子,哪有那么多钱请护工?你去的话,还能省点钱,大家都轻松。”

“我不去。”我还是坚持。

景舒见我油盐不进,哭声更大了,还蹲在地上捶着地板。

“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她哭喊道,“婆婆瘫了,公公年纪大了,老公又不顶事,现在连我亲妈都不帮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她越哭越凶,引得楼下的邻居都探出头来看。

我脸上挂不住,赶紧拉她起来。

“你别在这哭了,让人看见像什么样子。”我皱着眉说。

“我不管,”景舒甩开我的手,“你不答应我,我就一直哭,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个当妈的不心疼女儿,让大家都来评评理!”

我看着她撒泼打滚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无奈。

她从小就被我惯坏了,一有不顺心的事就用哭来要挟我,以前我总想着她还小,顺着她也就算了,没想到她现在都为人母了,还这样。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我气得手都抖了。

“我不懂事?”景舒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我要是懂事,我就不会来求你了!妈,我求求你了,你就答应我吧,就当是为了我,为了这个家,行不行?”

她拉着我的手,不停地摇晃,眼神里满是祈求。

我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又想到她在婆家的处境,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着一样疼。

也许,事情并没有我想的那么糟?

也许去了之后,真的能帮上她的忙,让她轻松一点?‌⁡⁡

“我……”我犹豫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妈,你就答应吧,”景舒见我松动,赶紧趁热打铁,“我保证,等我婆婆好一点,我就接你回来,不会让你一直受累的。”

她一边说,一边给我画着饼。

我心里反复挣扎着,一边是自己想要的清闲日子,一边是女儿的苦苦哀求。

最终,我还是败给了她的眼泪和那句“我是你唯一的女儿”。

“好,我答应你。”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带着一丝疲惫。

景舒听到我答应,立刻停止了哭泣,脸上瞬间露出了笑容,还一把抱住了我。

“妈,你真好!”她高兴地说,“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我拍了拍她的背,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反而有种不祥的预感,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在等着我。

景舒见我答应了,也不哭闹了,坐下来跟我商量起了去的时间。

“妈,你今天收拾收拾东西,明天我就来接你过去吧?”她急切地说,生怕我反悔。

“这么快?”我愣了一下,“我还没跟邻居打招呼,家里的东西也还没整理好。”

“那些都不重要,”景舒摆摆手,“邻居那边我帮你说一声就行了,家里的东西先放着,等以后回来再整理。我婆婆那边还等着人照顾呢,不能再耽误了。”

我看着她迫不及待的样子,心里那点不祥的预感更强烈了。

可话已经说出口,再反悔也来不及了。

“行吧,”我点点头,“我今天收拾一下。”

景舒见我同意,又说了几句好听的话,然后就急匆匆地走了,说是要回去跟她公公说一声。

她走后,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心里五味杂陈。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可我却觉得心里一片灰暗。

我起身走进卧室,打开衣柜,开始收拾衣服。‌⁡⁡

拿起一件我最喜欢的蓝色外套,我想起退休那天,同事们还说我穿这件衣服好看,说我退休后肯定能过得很舒心。

可现在,我却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做一件我根本不愿意做的事。

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了下来,滴在衣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我赶紧擦干眼泪,告诉自己,只是去帮女儿一段时间,等事情好转了,我就能回来了。

可我心里清楚,这不过是我在自我安慰罢了。

那天下午,我收拾了满满两大箱行李,大多是换洗衣物和一些常用的药品。

晚上,我没什么胃口,只喝了一点粥。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对未来的担忧。

我不知道,等待我的,会是怎样的日子。

第二天一早,景舒就带着她老公陈磊来了。

陈磊手里拿着一个纸箱,说是来帮我搬东西的。

他脸上带着客气的笑容,不停地说着“辛苦妈了”“麻烦妈了”之类的话,可我能看出来,他眼底深处并没有多少感激,更多的是一种“终于解决了麻烦”的轻松。

我没说什么,默默地看着他们把我的行李搬上车。

锁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住了几十年的房子,心里一阵不舍。

我不知道这一去,还能不能再回来。

景舒坐在副驾驶上,一路上都在跟我说话,说她婆婆平时的喜好,说她公公的性格,还说以后我去了,有什么事就跟她说。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眼睛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景舒婆婆家。

那是一个老旧的小区,楼房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外墙斑驳,楼道里堆满了杂物。

景舒的婆婆家在三楼,没有电梯,我们几个人提着行李,气喘吁吁地爬上去。‌⁡⁡

陈磊敲了敲门,门很快就开了。

开门的是景舒的公公,傅振海。

他看起来有六十多岁,头发花白,背有点驼,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却很亮,上下打量我的时候,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亲家母来了,快请进。”他脸上堆起笑容,侧身让我们进去。

我跟着他们走进屋里,一股淡淡的药味扑面而来。

客厅不大,家具都是旧的,收拾得还算整齐。

沙发上坐着一个老太太,应该就是景舒的婆婆,傅梅。

她靠在沙发上,脸色苍白,眼神呆滞,嘴角还有一丝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看到我们进来,也没什么反应。

“妈,我把我妈接来了。”景舒走过去,握着傅梅的手说。

傅梅没有回应,只是眨了眨眼睛。

傅振海给我倒了杯水,递到我手里。

“亲家母,以后就辛苦你了。”他说,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接过水杯,说了声“不客气”,心里却很不自在。

景舒把我带到客房,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旧衣柜,窗户对着楼后面的小巷子,光线不太好。

“妈,你就先住在这里吧,”景舒帮我把行李放好,“虽然小了点,但是很安静,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就跟我说。”

我点点头,没说话。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慢慢适应这里的生活。

每天早上六点多就要起床,帮傅梅擦身、换衣服,然后去做早饭。

傅梅不能自己吃饭,需要人喂,一顿饭要喂半个多小时,有时候她还会把饭吐出来,弄得满身都是,还要重新换衣服、擦身子。

中午吃完饭,要扶着傅梅在客厅里坐一会儿,帮她按摩四肢,防止肌肉萎缩。‌⁡⁡

晚上更是麻烦,傅梅每隔两个小时就要起夜一次,有时候还会尿床,我和傅振海轮流起来照顾她。

傅振海看起来很“勤快”,每天都会主动帮着做饭、打扫卫生,可我总觉得他有点不对劲。

他看我的眼神总是怪怪的,有时候会趁景舒和陈磊不在的时候,跟我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比如“亲家母,你看起来真年轻,一点都不像退休的人”,或者“亲家母,你手艺真好,做的饭比我家傅梅做的好吃多了”。

每次他这么说,我都会赶紧岔开话题,心里很不舒服。

我跟景舒提过一次,说傅振海有时候说话有点奇怪。

可景舒却不以为意,还说我想多了。

“我公公就是那样的人,喜欢跟人聊天,没什么坏心眼,”她说,“你别想太多,好好照顾我婆婆就行了。”

我看着她一脸信任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也不想再多说了。

我只希望能赶紧熬过这段时间,等傅梅的身体好一点,我就赶紧回家。

我每天重复着擦身、喂饭、按摩的流程,手上的皮肤被温水泡得发皱,指甲缝里总带着洗不净的药味。

傅梅的脾气越来越差,清醒的时候少,糊涂的时候多。

有时候喂她吃饭,她会突然抬手打翻碗,滚烫的粥洒在我手上,留下一片红印。

我疼得倒抽冷气,她却睁着浑浊的眼睛,咯咯地笑,像个不懂事的孩子。

傅振海每次听到动静,都会慢悠悠地从书房走出来。

他从不先看我伤得怎么样,而是先去捡地上的碗,嘴里还念叨着:“老婆子,你这脾气,真是越来越坏了。”

语气里没有责备,反而带着点纵容的无奈。

我看着他弯腰的背影,心里那点不舒服又冒了上来。

有一次,我手上的烫伤还没好,又被傅梅抓出了几道血痕。‌⁡⁡

晚上景舒来送饭,看到我手上的伤,皱了皱眉。

“妈,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她一边给我涂药膏,一边说,“我婆婆虽然糊涂,你也该躲着点啊。”

我看着她熟练的动作,心里有点发凉。

她没问我疼不疼,没问我这几天累不累,只问我怎么不小心。

“她力气大,我躲不开。”我轻声说。

“那你跟我公公说啊,让他多帮着点你。”景舒放下药膏,收拾起饭盒,“我最近公司事多,不能常来,你们俩互相搭把手,别总让我操心。”

她走的时候,脚步匆匆,像在赶什么要紧的事。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手里的药膏还带着点余温,心里却冷得像冰。

从那以后,傅振海确实“帮”得更勤了。

每天早上我还没起床,他就会把早饭做好,端到我房间门口。

“亲家母,早饭做好了,你先吃,我去看着老婆子。”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点刻意的温和。

我每次都赶紧说“不用麻烦”,可第二天早上,他还是会准时把饭端过来。

有时候我在给傅梅按摩,他会走过来,说“我来帮你按吧,你歇会儿”。

他的手会不经意地碰到我的手,指尖的温度带着点黏腻的热,让我赶紧缩回手。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也不坚持,就站在旁边看着,眼神落在我身上,像一张网,裹得我透不过气。

有一天晚上,轮到傅振海起夜照顾傅梅。

我累了一天,睡得很沉,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推我的门。

“咔哒”一声,门锁被轻轻转动。

我一下子惊醒了,心里咯噔一下,赶紧闭上眼睛,屏住呼吸。‌⁡⁡

脚步声很轻,一步一步,慢慢靠近我的床边。

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老人特有的气味,让人恶心。

一只手伸了过来,轻轻搭在我的胳膊上。

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再也忍不住,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推开他的手。

“傅振海!你干什么!”我压低声音,声音里满是愤怒和恐惧。

他被我推得后退了一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我能看到他脸上的惊讶,还有一丝被戳穿的难堪。

“我……我就是看看你有没有盖好被子,”他结结巴巴地说,“晚上凉,别冻着了。”

“我盖没盖好被子,不用你管!”我坐起来,抓起身边的枕头,“你赶紧出去!不然我就喊人了!”

他脸色变了变,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可还是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淬了毒的针,扎得我心里发毛。

他走后,我再也睡不着了,抱着枕头坐在床上,浑身发抖。

我想立刻收拾东西走,可一想到景舒,想到她之前的哭闹和哀求,我又犹豫了。

也许,他真的只是一时糊涂?

也许,我再忍忍,等景舒忙完公司的事,就能好一点?

我在心里一遍遍地说服自己,可那只搭在我胳膊上的手,那淬毒的眼神,像阴影一样,挥之不去。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黑眼圈起床。

傅振海像没事人一样,照样把早饭端到我门口,脸上还带着笑容。

“亲家母,昨晚睡得还好吗?”他笑着问。

我看着他虚伪的笑容,心里一阵恶心,没理他,接过饭盒就关上了门。

我以为他会收敛,可没想到,他反而变本加厉。‌⁡⁡

那天下午,景舒和陈磊来了。

傅振海拉着陈磊的手,在客厅里小声说话,时不时还往我房间的方向看一眼。

我在房间里收拾东西,隐约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你妈她……昨晚好像有点不舒服,”傅振海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去看她的时候,她好像有点激动……”

我心里一紧,赶紧竖起耳朵听。

“我妈怎么了?”陈磊的声音带着点担忧。

“也没什么,”傅振海叹了口气,“可能是照顾老婆子太累了,有点情绪吧。不过你也别担心,我会多照顾着点她的。”

我听到这里,气得浑身发抖。

他竟然颠倒黑白!

我冲出去,指着傅振海的鼻子,大声说:“你胡说!明明是你昨晚闯进我房间,你还想抵赖!”

傅振海被我指着,脸色一下子白了,然后又涨得通红。

“亲家母,你怎么能这么说?”他急得声音都变了,“我昨晚就是担心你,去看看你,你怎么能污蔑我?”

“我污蔑你?”我气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敢说你昨晚没进我房间?你敢说你没碰我?”

“我没有!”傅振海梗着脖子,大声反驳,“你是不是照顾老婆子照顾得糊涂了?怎么能说这种没脸没皮的话!”

景舒和陈磊都愣住了,看着我,又看着傅振海。

“妈,到底怎么回事啊?”景舒皱着眉,语气里带着点怀疑。

“景舒,你相信我,”我抓着她的手,急切地说,“昨晚他真的进我房间了,他还想对我动手动脚,我推开他,他现在还倒打一耙!”

景舒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傅振海。

傅振海立刻露出委屈的样子,叹了口气:“景舒,我知道你妈辛苦,可也不能这么污蔑我啊。我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会做那种事?再说了,我家里还有老婆子要照顾,我怎么可能……”

他话没说完,就摇了摇头,一副“我不跟她计较”的样子。‌⁡⁡

陈磊皱着眉,看着我:“妈,您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记错了?我爸不是那种人。”

“我没记错!”我大声说,“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他进来,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碰我!你们怎么就不信我?”

“妈,您别激动,”景舒拉着我的手,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也许是您做噩梦了?我爸他真的不是那样的人,他要是想做什么,怎么会等到现在?”

我看着景舒的眼睛,她的眼神里没有信任,只有怀疑和不耐烦。

我又看向陈磊,他也皱着眉,显然是相信傅振海的话。

那一刻,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我唯一的女儿,我辛苦养大的女儿,在我被人欺负的时候,竟然选择相信一个外人,还怀疑我在撒谎。

“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我的声音发颤,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我是你妈啊,你怎么能不信我?”

“妈,我不是不信你,”景舒叹了口气,“可这事实在太离谱了,我爸他那么大年纪了,怎么会做这种事?您还是先冷静冷静,别再胡思乱想了。”

傅振海站在一旁,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很快又掩饰过去,换成了一副担忧的样子。

“亲家母,你也别太伤心了,”他说,“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好好休息几天就好了。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就跟我说,别一个人扛着。”

他的话像一根针,狠狠扎在我心上。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人,只觉得无比陌生。

景舒拉着我,想把我扶回房间。

我甩开她的手,后退了几步。

“不用你们假好心,”我看着他们,声音里满是绝望,“我会走的,我不会再在这里碍你们的眼。”

说完,我转身冲进房间,开始收拾行李。

我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让我恶心、让我绝望的地方。

景舒跟着进来,想拦着我。

“妈,您别冲动啊,”她说,“您现在走了,别人会怎么看我们?会怎么看我爸?”‌⁡⁡

“别人怎么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我只知道,我在这里受了委屈,你们不仅不帮我,还帮着外人欺负我!我再也不想待在这里了!”

“妈,您怎么能这么说?”景舒急了,“我不是帮着外人,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有误会!您要是现在走了,就是坐实了您在撒谎,到时候别人只会说您不要脸,勾引我爸!”

“勾引?”我停下手里的动作,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景舒,你竟然说出这种话?我是你妈啊,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

她的话像一把刀,把我最后一点希望也斩断了。

我看着她,心里只剩下冰冷的绝望。

“好,好,好,”我连说了三个好字,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既然你这么想,那我就不走了。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我把收拾好的行李又倒了出来,衣服散落在床上,像一堆破碎的尊严。

景舒见我不走了,松了口气,又劝了我几句,说让我别再提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我没理她,她也没再说什么,跟陈磊一起走了。

他们走后,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坐在床上,看着散落的衣服,眼泪无声地流着。

窗外的天渐渐黑了,楼道里传来邻居回家的脚步声,说说笑笑的,很热闹。

可这份热闹,却与我无关。

我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人,困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承受着委屈和污蔑。

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我只知道,从那天起,我在这个家里,彻底成了一个外人。

傅振海看我的眼神更加肆无忌惮,有时候还会故意在我面前说一些暧昧的话,看我生气,他就觉得很开心。

景舒和陈磊很少来了,就算来了,也只是匆匆放下东西就走,从不问我过得怎么样。

楼下的邻居也开始对我指指点点,我每次出门买菜,都能感觉到他们异样的眼光,听到他们小声的议论。

“你看,就是她,傅家的亲家母,听说想勾引傅大爷……”‌⁡⁡

“真的假的?看着挺老实的啊,怎么会做这种事?”

“谁说不是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那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一生清白,最看重面子,可现在,却被人这样污蔑,这样议论。

我不敢出门,不敢见人,只能躲在房间里,像一只受伤的老鼠。

我开始失眠,吃不下饭,人也越来越瘦。

有时候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我会想,要是当初我没有答应景舒,要是我坚持不下来,是不是就不会有现在的下场?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

我只能一天天熬着,心里的绝望越来越深。

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直到那天晚上,傅振海又一次闯进了我的房间。

这一次,他没有掩饰自己的意图,眼神里带着贪婪和凶狠,一步步向我走来。

“亲家母,你就从了我吧,”他笑着说,声音里满是猥琐,“你要是从了我,我保证以后没人敢说你坏话,景舒也会对你好的。”

我看着他丑陋的嘴脸,心里只剩下恐惧和愤怒。

我抓起身边的台灯,朝着他砸过去。

“你滚开!别碰我!”我大声喊着。

台灯砸在他身上,他疼得叫了一声,后退了几步。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狠厉:“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你要是不配合,我就跟所有人说你勾引我,到时候看你怎么做人!”

“你敢!”我气得浑身发抖,“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他被我激怒了,冲过来想抓我。‌⁡⁡

我一边躲闪,一边大声喊救命。

可这栋楼里的邻居,要么是不想管闲事,要么是早就被傅振海洗脑,根本没人来帮我。

就在他快要抓住我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朝着窗户跑去,打开窗户,外面是漆黑的夜空。

楼下的路灯亮着,能看到地面上模糊的影子。

傅振海追了过来,想拉我。

“你别想跑!”他大声喊着。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楼下,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绝望的勇气。

与其被他侮辱,与其被人污蔑,不如一死了之,至少能保住我最后的清白。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纵身跳了下去。

风在耳边呼啸,身体不断下坠。

我听到了傅振海惊恐的叫声,听到了邻居们的惊呼声。

然后,就是一阵剧烈的疼痛,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以为,这就是我的结局。

我以为,我终于可以解脱了。

可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却看到了熟悉的窗帘,闻到了熟悉的饭菜香。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是我最喜欢的青菜炒香菇的味道。

我愣住了,慢慢坐起来。

这不是傅振海家的客房,这是我自己的家。‌⁡⁡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没有烫伤,没有抓痕,皮肤光滑,充满了生气。

我走到客厅,看到餐桌上摆着刚炒好的青菜,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小米粥。

墙上的日历,显示着我退休后的第三个礼拜,也就是景舒来找我的那一天。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调子急促,一下接着一下,和我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我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了景舒的脸。

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风衣,头发烫成了卷发,脸上没有笑意,和我记忆里的样子,分毫不差。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我回来了。

我竟然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悲剧开始的这一天。

这一次,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景舒看着我,像上次一样,没等我让她进门,就先开了口:“妈,我跟你说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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