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成魔的太子将我赐婚给了别人

爱我成魔的太子将我赐婚给了别人

作者:甜圈圈 分类:古代言情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主角是秦彻司礼的古代言情类型小说《爱我成魔的太子将我赐婚给了别人》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甜圈圈是网文大神哦。我和爱我成魔的太子一起重生了。上辈子,他是君临天下的帝王,我是他独宠后宫的皇后,携手走过风风雨雨,共掌万里江山。他弥留之际,紧紧抱着我说:此生有你,夫复何求。重生回我刚入宫的选秀大典上,所有秀女都战战...

我和爱我成魔的太子一起重生了。

上辈子,他是君临天下的帝王,我是他独宠后宫的皇后,携手走过风风雨雨,共掌万里江山。

他弥留之际,紧紧抱着我说:此生有你,夫复何求。

重生回我刚入宫的选秀大典上,所有秀女都战战兢兢,只有我,带着了然的笑意望向殿上的他。

他会选我,一如既往。

直到,太子殿下的目光越过我,落在了队伍末尾那个素净温婉的女子身上。

我忽然惊觉,他或许不愿再重蹈上辈子宫廷倾轧的覆辙,也不想再爱,同一个让他背负太多的我。

我重生了。

就在选秀大殿上。

耳边还回荡着他弥留之际,紧紧抱着我说的那句话:“此生有你,夫复何求。”

眼前,却是雕梁画栋,金碧辉煌。

还有那个高坐殿上,年轻、俊美、眉宇间带着一丝尚未被权谋完全侵蚀的锐气的他——秦彻,我的太子,我的陛下,我的……爱人。

不,现在还不是。

周围是战战兢兢、屏住呼吸的秀女们。

她们低着头,不敢直视天颜,像一群受惊的鹌鹑。

只有我。

我带着了然于胸的笑意,甚至带着一丝历经沧桑后的温柔,望向殿上的他。

我知道,他会选我。‌⁡⁡

一如既往。

就像上辈子那样。

他会越过这满殿的莺莺燕燕,目光精准地锁定我。

然后,用他那清越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对司礼太监,也是对所有人宣布:“孤选她,徐听疏。”

他会给我无上荣光,让我成为他唯一的太子妃,未来母仪天下的皇后。

我们会再次携手,走过风风雨雨,共掌这万里江山。

我几乎能想象到他看到我时,眼中会闪过怎样的惊艳与熟悉。

毕竟,我们曾那么深刻地拥有过彼此。

司礼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念着一个个陌生的名字。

秀女们上前,行礼,然后忐忑不安地等待命运的宣判。

我的心很平静。

甚至有点迫不及待。

迫不及待想看到他认出我时的表情。

迫不及待想再次投入他的怀抱,告诉他,别怕,我也回来了,我们还能在一起。

终于,轮到我了。

“徐听疏,吏部尚书徐巍之女,年十六。”

我深吸一口气,按照记忆中的礼仪,优雅上前,屈膝行礼。

动作标准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事实上,也确实是。

只是隔了一辈子。‌⁡⁡

我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迎向秦彻。

带着笑。

带着笃定。

带着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跨越了生死的羁绊。

秦彻的目光扫了过来。

落在了我的脸上。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眼神,是陌生的。

没有惊艳。

没有熟悉。

更没有我预想中的任何波澜。

就像看一个……完全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不,甚至比那更糟。

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那里面,似乎藏着一丝……不耐?

怎么会?

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是了,他刚重生,或许还没反应过来。

毕竟这选秀大殿,人员众多。

他需要时间。‌⁡⁡

我努力维持着嘴角的弧度,用眼神无声地传递着只有我们才懂的信息。

是我啊,秦彻。

是你的听疏。

我回来了。

然而,他的目光没有丝毫停留。

就像掠过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径直。

越过了我。

投向了我身后。

队伍的最末尾。

我顺着他的目光,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去。

那里站着一个女子。

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裙衫。

未施粉黛。

头发也只是简单挽起,插着一支素银簪子。

在满殿珠光宝气、环佩叮当的秀女中,显得格格不入。

她低着头,露出一段纤细白皙的脖颈。

姿态温婉。

甚至带着几分怯懦。

是杨婉枝。‌⁡⁡

一个在我前世记忆里,几乎没什么印象的名字。

好像只是个家世普通、早早落选的秀女。

怎么会?

秦彻在看她?

殿内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察觉到了太子的异常。

窃窃私语声低低响起。

我也懵了。

大脑一片空白。

不可能的。

他怎么会看她?

司礼太监也有些无措,小心翼翼地上前提醒:“太子殿下,您……”

秦彻终于开口了。

声音清冷,不带丝毫感情。

却像一道惊雷,炸响在我耳边。

他抬起手,指向那个方向。

“她。”

“叫什么名字?”

司礼太监连忙翻看名册,恭敬回道:“回殿下,此女乃江南织造杨明远之女,杨婉枝。”

杨婉枝似乎被吓到了。‌⁡⁡

浑身一颤。

怯生生地抬起头。

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山涧的泉水。

带着懵懂和无措。

看向秦彻。

只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去。

耳根却悄悄红了。

秦彻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意儿。

“杨婉枝。”他缓缓念出这个名字。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淡淡道:“就她吧。”

“册为太子良娣。”

轰——!

我的世界,仿佛瞬间崩塌。

太子良娣?

仅次于太子妃的位份!

他竟然,直接越过了我,册封了一个毫无根基、素净得近乎寒酸的杨婉枝为良娣?

那我又算什么?

我们上一世几十年的夫妻情分,又算什么?

巨大的震惊和屈辱,如同冰水,从头浇到脚。‌⁡⁡

让我浑身冰冷。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更大了。

那些目光,从最初的羡慕、嫉妒,变成了惊疑、探究,最后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怜悯。

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怎么会是她?”

“徐家小姐不是一直传闻……”

“太子殿下竟然没选徐听疏?”

“看她刚才那样子,还以为稳了呢……”

“啧,真是没想到啊……”

这些声音,嗡嗡地响着。

像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

火辣辣地疼。

我死死攥紧了袖中的手。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

我才勉强维持住没有失态。

不。

我不信。

秦彻他一定是有什么苦衷。

或者……他只是想换个方式?‌⁡⁡

对,他重生了,他知道未来的路有多难走,他或许是想保护我?

毕竟,杨婉枝家世普通,立她为良娣,不会引起太多纷争?

各种混乱的念头在我脑中冲撞。

我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俊美却冷漠的侧脸。

看着他对司礼太监吩咐:“其余人等,按旧例。”

按旧例?

那就是撂牌子,赐花,送出宫去。

他竟然……连一个最低等的侍妾名分,都不愿给我?

他怎么可以?!

他怎么敢?!

眼看着秦彻似乎要起身离开。

而那个杨婉枝,已经被宫女引着,准备谢恩退下。

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不甘心!

“殿下!”

我猛地上前一步,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一丝颤抖。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

秦彻的脚步顿住。‌⁡⁡

他回过头,看向我。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冰冷和不悦。

“何事?”他问,语气疏离。

我仰着头,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一毫熟悉的温情。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我深吸一口气,也顾不得什么礼仪规矩了。

几乎是孤注一掷地,哑声开口:“殿下……您,不记得我了吗?”

“我是徐听疏啊。”

殿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的话,无疑是大胆而失礼的。

甚至带着某种暧昧不清的暗示。

秦彻的眉头彻底皱了起来。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

还有一丝……厌烦?

“徐小姐。”他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孤,该记得你什么?”

我的心,沉了下去。

他叫我……徐小姐。

如此陌生。‌⁡⁡

如此泾渭分明。

“我们……”我张了张嘴,那些共同经历过的生死、甜蜜、痛苦,在喉咙里翻滚,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怎么说?

说我们是重生的?说我们上辈子是夫妻?

谁会信?

只会被当成疯子!

杨婉枝也停下了脚步,悄悄回头看我。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飞快地闪过一丝什么。

像是惊讶。

又像是……得意?

但她很快又低下头,轻轻拉了拉秦彻的衣袖,声音细弱蚊蝇:“殿下……这位姐姐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您别怪她……”

好一朵善解人意的白莲花!

她这话,看似劝解,实则坐实了我是在无理取闹!

秦彻果然被她这副“受惊”的模样取悦了

他拍了拍杨婉枝的手,以示安抚。

再看向我时,眼神更加冰冷。

甚至还带上了一丝轻蔑。

“徐小姐。”他语气加重,带着警告的意味,“注意你的身份和言辞。”

“孤,与你素不相识。”

“若再胡言乱语,休怪孤治你一个御前失仪之罪!”‌⁡⁡

素不相识……

治罪……

我看着他冷漠的眉眼。

看着他护着另一个女人的姿态。

听着周围那压抑不住的嘲笑和议论。

“天啊,她还真敢说……”

“徐家小姐是不是魔怔了?”

“居然妄想攀附太子殿下……”

“真是……不知廉耻……”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鲜血淋漓。

痛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脸上血色尽褪。

一片惨白。

我忽然惊觉。

他或许,也是重生的。

但他不愿。

不愿再重蹈上辈子宫廷倾轧的覆辙。

也不愿再爱。‌⁡⁡

同一个,让他背负了太多、见证了太多阴暗与挣扎的……徐听疏。

他想换个活法。

而杨婉枝。

这个看起来干净、简单、与他沉重过去毫无瓜葛的女子。

恰好成了他想要的那片……白月光。

那我呢?

我这带着满腔爱意和记忆归来的旧人。

又算什么?

一个……不合时宜的。

多余的。

笑话。

秦彻不再看我。

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

他揽着杨婉枝,转身。

毫不留恋地。

离开了大殿。

留下我一个人。

站在大殿中央。

承受着四面八方投射来的、或怜悯、或嘲讽、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

原来。

从头到尾。

笃定的。

放不下的。

只有我一个。

重来一次。

他不要我了。

选秀的结果,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宫廷。

太子秦彻,弃门阀贵女徐听疏于不顾,独独青睐一个江南小官之女杨婉枝,并直接册封为良娣。

这成了本朝最大的笑话。

而我,徐听疏,就是笑话的核心。

我被“按旧例”处置了。

但徐家的门楣还在。

吏部尚书徐巍的女儿,就算被太子当众羞辱,也不能真的就这么撂牌子回家。

那等于直接打徐家的脸。

所以,我被打包送进了东宫。

以一个极其尴尬的身份——最低等的侍妾。

没有册封礼。

没有洞房花烛。‌⁡⁡

甚至没有一间像样的屋子。

我被随意安置在东宫最偏僻的西北角,一个叫做“静思苑”的地方。

听名字就知道,是给失宠或者犯错的人住的。

院子里杂草丛生。

屋里的家具都带着一股陈腐的气味。

唯一派给我的小宫女叫小禾,瘦瘦小小,看着就不太机灵。

她怯生生地告诉我,这里是整个东宫,离太子主殿最远的地方。

我站在荒凉的院子里,看着宫墙上方四角的天空。

心比这院子更荒。

秦彻,他是真的半点情分都不念了。

上辈子,我入主东宫时,是八抬大轿,十里红妆。

他亲自在宫门口迎接我。

牵着我的手,走过长长的宫道,对所有人宣布:“此乃孤之太子妃,尔等见她,如见孤。”

如今。

静思苑门可罗雀。

除了小禾,再没人搭理我。

连份例的用度,都被克扣得厉害。

饭菜时常是冷的,甚至是馊的。

我去找管事的太监理论。

那太监皮笑肉不笑:“徐侍妾,东宫有东宫的规矩,您刚来,份例就是这些。杨良娣那边身子弱,需要精细养着,殿下吩咐了,好东西紧着那边先用。”‌⁡⁡

杨良娣。

又是杨婉枝。

她倒是娇贵。

我咬着唇,没再争辩。

争也没用。

这东宫的风向,在选秀那天就定了。

我徐听疏,是太子厌弃的人。

而杨婉枝,是太子心尖上的人。

没过几天,杨婉枝就“偶然”逛到了静思苑附近。

她穿着一身崭新的水蓝色宫装,头上戴着新得的珠钗,前呼后拥,气色好得不得了。

看到我,她故作惊讶:“呀,这不是徐姐姐吗?你怎么住在这里?”

她用手帕掩着口鼻,嫌弃地看了看四周:“这地方……也太偏僻破旧了。姐姐若是缺什么,尽管跟我说,我去求殿下给你换一处好些的院子。”

我冷冷地看着她表演。

“不劳杨良娣费心。”

她也不恼,走近几步,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天真又恶毒的笑:“姐姐,听说你选秀那天,还对殿下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

“妹妹劝你,认清自己的身份。”

“殿下如今宠着我,眼里心里都只有我。”

“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心思,趁早收起来。”

我攥紧了手。

“我与殿下的事,与你无关。”‌⁡⁡

“怎么会无关呢?”她笑得更加甜美,“殿下现在是我的。你嘛,不过是个碍眼的摆设。”

她说完,得意地瞥了我一眼,带着人扬长而去。

那姿态,嚣张至极。

我站在原地,浑身发冷。

这还只是开始。

又过了几日。

秦彻身边的大太监李德全突然来了静思苑。

他端着架子,宣了太子口谕。

说杨良娣心善,念我初入宫闱,恐我寂寞,特向太子求了恩典,允我去她殿中坐坐,陪她说说话。

我本能地想拒绝。

但李德全一句“太子殿下已准了”,堵回了我的话。

我只能跟着他去。

到了杨婉枝住的“瑶华殿”。

这里与我的静思苑,简直是天壤之别。

殿内温暖如春,陈设精美,熏香袅袅。

秦彻居然也在。

他坐在主位上,杨婉枝依偎在他身边,正亲手给他剥着葡萄。

看到我进来,秦彻眼皮都没抬一下。

仿佛我是一团空气。

杨婉枝却立刻站起身,热情地迎上来:“姐姐来了,快请坐。”‌⁡⁡

她拉着我,走到一个多宝阁前。

上面摆满了各色珍玩。

她指着一个白玉送子观音像,笑着说:“殿下说这个寓意好,特意赏给我的。姐姐你看,这玉质多通透。”

她伸手,似乎想拿起来给我细看。

就在她的手指碰到观音像的瞬间。

那观音像突然从她手中滑落。

“啪嚓”一声。

清脆的碎裂声,响彻大殿。

白玉碎片,溅了一地。

杨婉枝“啊”地惊叫一声,猛地后退一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圈立刻就红了。

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姐姐……你,你为何要推我?这……这可是殿下赏赐的……”

我愣住了。

我根本没碰到她!

更没碰那个观音像!

“我没有!”我立刻反驳。

“够了!”

一声冷喝响起。

秦彻猛地站起身,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大步走过来,先是紧张地揽住杨婉枝,柔声问:“枝儿,没事吧?有没有伤到?”‌⁡⁡

杨婉枝依在他怀里,小声啜泣,肩膀一耸一耸的,委屈极了:“殿下……枝儿没事,只是……只是这观音像……是殿下的一片心意……都怪枝儿不好,没拿稳……”

她这话,看似自责,却坐实了是我“推”了她,才导致观音像摔碎。

秦彻抬起头,目光如冰刃般射向我。

那眼神里的厌恶和愤怒,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

“徐听疏!”他连名带姓地叫我,声音淬着寒冰,“你好大的胆子!”

“当着孤的面,就敢行此恶毒之事!”

“是不是孤平日太纵着你了!”

我看着他被蒙蔽的双眼,看着杨婉枝在他怀里偷偷投来的、带着得意和挑衅的眼神。

心口像是被巨石堵住。

又闷又痛。

“殿下,我没有推她。”我试图解释,声音干涩,“是它自己……”

“闭嘴!”秦彻厉声打断我,“孤亲眼所见,你还敢狡辩!”

“看来是静思苑太清静,让你还有心思兴风作浪!”

他盯着我,一字一句地下令:“徐侍妾言行无状,嫉妒成性,损坏御赐之物。即日起,禁足静思苑,非诏不得出!任何人不得探视!”

“给孤好好反省!”

禁足。

非诏不得出。

任何人不得探视。

这就是他给我的判决。

不听任何解释。‌⁡⁡

只相信他看到的,和他怀里的那个女人。

李德全上前,面无表情地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徐侍妾,请吧。”

我最后看了一眼秦彻。

他正低头,轻声细语地安慰着那个“受惊”的杨婉枝,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而对我,只有冰冷的侧影。

我忽然笑了。

无声地。

带着无尽的悲凉和嘲讽。

然后,我转身。

挺直脊背,走出了瑶华殿。

回到那个冰冷的静思苑。

大门在我身后“哐当”一声关上。

还落了锁。

仿佛将我彻底与世隔绝。

当晚,我就发起了高烧。

或许是气急攻心。

或许是本就郁结于心,又吹了冷风。

额头滚烫。

浑身却冷得发抖。‌⁡⁡

意识模糊间,我喊着小禾,想要点水喝。

可外面静悄悄的。

小禾不知道去了哪里。

或许,她也觉得跟着我这个失宠又获罪的侍妾没有前途,另寻高就了吧。

喉咙干得冒烟。

浑身像是被拆开又重组一样疼痛。

我蜷缩在冰冷的床上,裹着单薄的被子,牙齿都在打颤。

脑子里昏昏沉沉的。

一会儿是上辈子秦彻紧紧抱着我,说“此生有你,夫复何求”。

一会儿是选秀大殿上,他冰冷的眼神和那句“素不相识”。

一会儿是杨婉枝得意的笑脸,和那尊摔碎的白玉观音。

冷。

好冷。

比秦彻弥留之际,我握着他逐渐冰冷的手时,还要冷。

那时心是暖的,因为有爱。

现在,连心都冻成了冰坨子。

原来。

这就是他重活一世,想要的结果。

把我踩进泥里。

用我的尊严和痛苦,去衬托他新欢的纯洁与无辜。‌⁡⁡

我在病痛和寒冷中煎熬。

不知道过了多久。

意识几乎要涣散的时候。

我迷迷糊糊地想。

或许。

就这么死了。

也挺好。

至少,不用再面对这令人作呕的一切。

不用再看着那个曾经视我如命的男人,如何为了另一个女人,将我践踏得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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