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专线永远为她而忙

他的专线永远为她而忙

作者:凤家丫头 分类:虐心婚恋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热门网络作者凤家丫头的新书他的专线永远为她而忙推荐大家阅读,本书的主角是萧烬。和萧烬结婚五年,我始终拨不通那串加密号码。他是中情部首席特工“烛龙”,任务期间信号全屏蔽。直到我被他的女学生开车撞倒。女孩轻按腕表,语气笃定:“我老师会帮我处理一切。”防弹车呼啸而至,萧烬跃下,用防爆...

和萧烬结婚五年,我始终拨不通那串加密号码。

他是中情部首席特工“烛龙”,任务期间信号全屏蔽。

直到我被他的女学生开车撞倒。

女孩轻按腕表,语气笃定:“我老师会帮我处理一切。”

防弹车呼啸而至,萧烬跃下,用防爆盾护住她。

他急切检查她的伤势:“受伤为何不按紧急预案?”

那一刻我明白,他的生命监测仪,永远只绑定她一人。

我第五十三次按下那串加密数字。

听筒里传来的,依旧是绵长而冰冷的忙音。

像过去五年里的每一次尝试。

仿佛我指腹触碰的不是按键,而是一块永远不会融化的冰。

电话机是老式的,乳白色,搁在床头柜上。

和这间卧室的装修风格一样,透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却不属于我的“家”的味道。

窗外下着雨,淅淅沥沥,敲在玻璃上。

衬得这忙音越发刺耳。

墙上电子钟显示,晚上十一点零七分。

萧烬已经失联整整十七天。

上一次接到他主动发来的讯息,还是上个月三号。⁣‌‍‍‌⁤‍

内容简短得像电报。

“任务。归期未定。勿念。”

勿念。

这两个字最是可笑。

我扯了扯嘴角,挂断电话3。

忙音消失了,房间里只剩下雨声。

空洞得让人心慌。

五年。

嫁给萧烬五年,我学会的最大本事,就是等待。

以及,接受这种无孔不入的、被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的孤独。

他是中情部的首席特工,代号“烛龙”。

他们说,这是神话里一种能操纵光影、洞悉幽冥的神兽。

很配他。

神秘,强大,遥不可及。

他执行的都是最高保密级别的任务。

动辄数月音讯全无。

一开始,我还会担心,会害怕,整夜睡不着。

抱着手机,生怕错过他可能报平安的只言片语。

后来,我渐渐明白。

他的世界,有严格的纪律,有先进的装备,有需要他豁出命去守护的机密和山河。⁣‌‍‍‌⁤‍

唯独,没有给我预留一个位置。

连一个能接通的电话都没有。

那串加密专线,据说是他任务期间唯一的对外通道。

级别极高,理论上永不占线。

可我的号码,大概从一开始,就被设置成了“拒接”。

雨好像更大了。

我起身,想去关严窗户。

手机却在这时响起。

不是那部白色座机,是我自己的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一個陌生的号码。

我的心猛地一提。

会不会是……他用了别的号码?

几乎是颤抖着接起。

“喂?”

“是阮小姐吗?” 对面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很客气,但透着公事公办的疏离。

不是他。

我松了口气,随即涌上的,是更深的失落。

“我是。您哪位?”

“阮小姐您好,我是萧烬先生的助理,姓陈。萧先生之前预订的‘星空’系列项链已经到了,您看什么时候方便,我给您送过去?”

“星空”项链。⁣‌‍‍‌⁤‍

我愣了几秒才想起来。

是三个月前,我生日那天。

他难得在家,坐在沙发里看简报。

我刷着手机,无意中点开一款珠宝的设计图,随口说了句“真漂亮”。

没想到,他记住了。

甚至,订了下来。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握着手机,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阮小姐?”

“哦,”我回过神,“谢谢,不过……不用送了。”

助理有些意外:“您的意思是……”

“帮我退掉吧。”我说,“或者,你们看着处理。”

助理迟疑了一下:“这款是萧先生特意订制的,退订可能需要他本人确认……”

“那就等他回来再说。”

我挂了电话。

心里有点烦。

那条项链很美,我知道。

但我不想要这种……像是施舍般的补偿。

或者说,是他对自己长期缺席的一种敷衍的弥补。

我抓起外套和车钥匙。⁣‌‍‍‌⁤‍

得出去透透气。

再待在这个充满他痕迹,却又没有他的房子里,我会窒息。

雨夜的路况不好。

我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城里转。

车载电台放着软绵绵的情歌,更添烦躁。

鬼使神差地,我拐上了一条通往市郊的山路。

这条路,通往中情部一个不对外公开的家属院。

萧烬在那里有一处临时休息的公寓。

他偶尔(极其偶尔)任务间隙,会在那里落脚。

我从没去过。

他不允许。

他说那里戒备森严,我去了也进不去,平添麻烦。

今晚,我却想去看看。

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那个他偶尔会停留的地方,是什么样子。

山路上车辆稀少。

雨刮器规律地左右摆动,刮开一片片模糊的水幕。

在一个急转弯处,对向突然射来刺眼的远光灯!

速度极快!

我下意识猛打方向盘,踩死刹车!

但已经来不及了。⁣‌‍‍‌⁤‍

砰——!

剧烈的撞击感从车身侧面传来!

安全气囊瞬间弹开,重重砸在我脸上。

一阵天旋地转。

车子失控地撞向路边的防护栏,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终于停了下来。

我趴在方向盘上,头晕目眩,脸颊火辣辣地疼。

气囊的药粉味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

好半天,我才缓过神。

撞我的,是一辆逆行超车的红色跑车。

它只是车头有些凹陷,损伤远比我小。

跑车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时髦短裙的年轻女孩跳下车,快步走过来,敲我的车窗。

脸上没有半点惊慌或歉意。

反而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降下车窗。

雨水和冷风立刻灌了进来。

“你怎么开车的?”女孩先发制人,声音清脆,却咄咄逼人,“转弯不让直行,懂不懂交规?”

我气得差点笑出来。

“小姐,是你逆行,还开远光灯。”⁣‌‍‍‌⁤‍

“少废话!”她打断我,上下打量着我这辆普通的家用车,眼神轻蔑,“说吧,要赔多少钱?我赶时间。”

那态度,仿佛撞坏的不是一辆车,而是不小心碰倒了一个垃圾桶。

我推门下车,想理论。

脚刚沾地,左腿一阵钻心的疼,差点摔倒。

低头一看,小腿被划了一道口子,血混着雨水往下流。

“哟,还讹上了?”女孩抱起胳膊,冷笑,“我告诉你,我车上有行车记录仪!”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

“报警吧,等警察来处理。”

听到“报警”两个字,女孩脸上闪过一丝异样。

但很快,她又恢复了那种有恃无恐的表情。

她抬起手腕,露出手腕上一块造型科幻的黑色腕表。

“用不着惊动警察。”

她熟练地按了一下腕表侧面的一个按钮。

表盘亮起微弱的蓝光。

然后,她对着腕表,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说:

“老师,我出车祸了。在盘山公路第三个弯道这儿。对方好像受伤了,缠着我不放。”

“您快来处理一下嘛。”

“反正,你要赔多少钱,想要怎样,他都能帮我解决。”

最后这句话,她是看着我说的。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炫耀和笃定。⁣‌‍‍‌⁤‍

老师?

我心头莫名一跳。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蛇,沿着脊椎缓缓爬升。

雨更大了。

砸在车顶和路面,噼啪作响。

远处,传来一阵低沉而强劲的引擎轰鸣。

由远及近。

速度快得惊人。

不是警车,也不是普通的救护车。

那声音,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厚重感和压迫感。

一道雪亮的、能穿透雨幕的光柱扫了过来。

刺得我睁不开眼。

一辆通体漆黑、线条硬朗的庞然大物,如同暗夜中的巨兽,撕开雨幕,一个急刹,稳稳停在了巷口。

是辆经过特殊改装的防弹装甲车。

车身上没有任何标识。

但那股肃杀的气息,隔着雨水都能感受到。

车身周围,空气似乎都在微微扭曲,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电磁干扰波纹。

车门向上掀起。

一道熟悉到刻入我骨髓的身影,利落地从装甲舱跃下。

黑色作战服勾勒出挺拔的身形。⁣‌‍‍‌⁤‍

肩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

脸上戴着半截面具,遮住了鼻梁以上。

可那双眼睛,那双我看了五年,在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眼睛……

我不会认错。

是萧烬。

我的丈夫。

在这个他“任务期间,通讯屏蔽”的雨夜。

因为他的女学生一个呼叫。

来了。

他甚至没往我这边看一眼。

径直冲向那个撞了我的女孩。

手中提着一面紧凑型防爆盾,第一时间护在她身前。

仿佛我,或者我身后这片狼藉的车祸现场,是什么潜在的威胁。

他低头,急切地检查着女孩,战术手套上沾着的暗红血迹,在车灯下格外刺眼。

那是谁的血?

他的?还是别人的?

不重要了。

我听见他开口,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紧张和……责备?

“受伤了怎么不按紧急预案撤离?”

“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

女孩撇撇嘴,晃了晃手腕上的表:“我这不是按了嘛……老师您来得真快!”

萧烬似乎松了口气,但语气依旧严厉:“胡闹!生命体征监测仪显示你心率异常飙升,我还以为……”

后面的话,我听不清了。

耳朵里嗡嗡作响。

像有无数只蜜蜂在同时振翅。

生命体征监测仪……

心率异常……

原来,他出任务时,不是不能接通讯。

只是他的通讯通道,他的紧张关切,他赖以判断安危的生命监测系统……

永远。

只绑定在一个人身上。

他的女学生。

而我这个合法妻子,连续拨打了五年都无法接通的加密专线。

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雨水混着腿上的血,流进鞋子里,一片冰凉。

我却感觉不到疼。

只觉得心脏的位置,有什么东西。

咔嚓一声。

碎了。

雨水顺着发梢流进眼睛。

又涩又疼。

我抬手抹了一把脸。

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

腿上的伤口大概裂得更开了。

温热的血不断涌出,把裤腿浸湿了一大片。

黏腻,冰冷。

可这些感官都变得模糊。

世界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只有萧烬护着那个女孩的画面,无比清晰,带着尖锐的噪音,刺痛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他微微侧头,对装甲车打了个手势。

车上立刻又下来两个穿着同样黑色作战服的人。

动作迅捷,无声。

开始检查那辆红色跑车的损伤。

专业得像是处理什么犯罪现场。

自始至终,没有人看我一眼。

我像个透明的、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障碍物。

那个女孩,躲在萧烬的防爆盾后面,探出半个脑袋。

目光落在我流血的腿上。

嘴角,极轻微地向上勾了一下。⁣‌‍‍‌⁤‍

很快,快得几乎像是错觉。

但她眼神里那种混合着怜悯和优越感的东西,像根细针,扎进我肉里。

“老师,”她声音软了几分,带着刻意的后怕,“刚才吓死我了,还好您来了。”

萧烬拍了拍她的肩,是那种惯常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动作。

我见过。

以前我做噩梦惊醒时,他也这样拍过我。

“没事了。”他对她说,语气是放缓后的温和,“下次不准再私自开车出来,尤其是这种天气。”

“知道啦……”女孩拖长了调子,像是在撒娇。

她突然伸手指向我。

“老师,她好像伤得不轻呢。”

“流了好多血。”

萧烬这才终于,施舍般地,将视线转向我。

隔着几米的雨幕。

他的眼神很陌生。

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审视的冷静。

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

就像看着一个不小心闯入警戒线、给他们添了麻烦的无辜群众。

“这位女士,”他开口,声音透过雨声传来,没有任何温度,“你需要医疗援助吗?”

女士。

他叫我,女士。⁣‌‍‍‌⁤‍

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

比这冰冷的雨水,更刺骨。

我张了张嘴。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是死死地盯着他。

盯着他那双藏在面具下的眼睛。

我希望他能认出我。

哪怕只是一瞬间的惊讶,一丝丝的慌乱。

也好过现在这种,彻底的、残忍的漠视。

可是没有。

他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

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或许,在他心里,我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

出现在他“真实”的世界里。

那个女孩轻轻扯了扯萧烬的衣袖。

“老师,我看她好像吓傻了。”

“要不……我们送她去医院吧?”

她说着善良的话,眼神却像淬了毒的蜜。

“毕竟,是因为我撞了她。”⁣‌‍‍‌⁤‍

萧烬皱了皱眉。

似乎权衡了一下。

然后,他朝旁边一个手下示意。

“处理一下。”

“是。”

那个手下朝我走过来。

步伐沉稳,带着训练有素的压迫感。

“这位女士,我们安排车送您去最近的医院。”他语气平板,不容置疑,“关于这次事故的后续处理,会有专人联系您。”

专人。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所以,他甚至不愿意亲自过问一句。

连一句敷衍的“你怎么会在这里”都懒得问。

在他眼里,我和路边被撞坏的护栏没什么区别。

都是需要被“处理”掉的麻烦。

那个手下已经站到了我面前。

伸手,想扶我。

或许,更可能是想“请”我离开。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

动作太大,牵扯到腿上的伤。

剧痛让我眼前发黑,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我扶住自己那辆几乎报废的车门,勉强站稳。

指甲深深抠进冰冷的金属里。

“不用。”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却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陌生的强硬。

“我自己的事,自己处理。”

萧烬的目光终于在我脸上多停留了一秒。

似乎有些意外我的抗拒。

但也仅此而已。

他点了点头。

“可以。”

“后续赔偿,会全额支付。”

说完,他不再看我。

转身,揽着那个女孩的肩膀,低声说了句什么。

女孩回头,又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清清楚楚地写着:看吧,他关心的,只有我。

然后,他们朝着那辆黑色的装甲车走去。

雨水打湿了他的作战服,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那个背影,我曾拥抱过无数次。

此刻,却像一把烧红的刀,烙在我的视网膜上。⁣‌‍‍‌⁤‍

车门关上。

引擎发出低吼。

黑色的巨兽,毫不留恋地驶入雨夜。

消失不见。

留下我一个人。

站在狼藉的现场。

站在冰冷的暴雨里。

站在一片心死的废墟上。

额角有温热的液体流下。

不知道是血,还是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的眼泪。

我抬手,狠狠擦去。

摸出屏幕已经碎裂的手机。

屏幕映出我狼狈不堪的脸。

我找到那个几乎从未拨通过的号码。

再一次,按下了呼叫键。

忙音。

依旧是那熟悉而残忍的忙音。

但这一次,我没有像过去五年那样,默默地挂断。

我听着那一声声“嘟——嘟——”,像是在聆听自己心脏最后的跳动。

直到语音提示“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我收起手机。

看着空荡荡的山路。

看着地上属于那辆装甲车的轮胎印迹。

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眼泪终于决堤。

混着雨水,尝到嘴里,是绝望的咸涩。

萧烬。

你以为,这只是又一次普通的“事故处理”吗?

你错了。

从你选择视而不见的那一刻起。

从你为了另一个女人,将我弃如敝履的那一刻起。

游戏规则,就变了。

这五年,我像个傻子一样,守着一段有名无实的婚姻。

守着永远拨不通的电话。

守着一个个没有归期的承诺。

我受够了。

腿上的疼痛,一阵阵袭来。

却比不上心口万分之一。

我扶着车门,一步步挪到路边。

靠在冰冷的护栏上。⁣‌‍‍‌⁤‍

拿出手机。

这一次,我没有打给萧烬。

而是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一个我存了很久,却从未想过会拨出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

对面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哪位?”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

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静。

“是我,阮知微。”

“我同意你的提议。”

“合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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