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仙尊的替身新娘

霸总仙尊的替身新娘

作者:梦胡胡 分类:女频衍生 更新时间:2026-07-09 16:25:35
热门网络作者梦胡胡的新书霸总仙尊的替身新娘推荐大家阅读,本书的主角是花如月白九思。甘霖初歇的荒原上,玄微消散的光晕尚未散尽,李青月扶着竹杖从泥泞中站起,迷仙草的余劲让她指尖仍在发颤。她望着脚下渐润的土地,玄微最后留在空气中的灵力气息像细碎的星子,一触便化作湿雾沾在她苍白的脸上。“玄...

甘霖初歇的荒原上,玄微消散的光晕尚未散尽,李青月扶着竹杖从泥泞中站起,迷仙草的余劲让她指尖仍在发颤。她望着脚下渐润的土地,玄微最后留在空气中的灵力气息像细碎的星子,一触便化作湿雾沾在她苍白的脸上。

“玄微先生……”她喉间发紧,刚要俯身去摸那片残留着光痕的土,身后忽然传来衣袂破风的声响。

“青月!”樊凌儿提着剑奔来,樊交交怀里抱着那本从玄微房中寻来的古籍,书页被风吹得哗哗响,“你没事吧?玄微先生他……”

李青月摇摇头,目光落在古籍封面上“鸿蒙秘录”四个字上,指尖轻轻抚过:“他用凡人之躯引动天象,违背了天地法则,这反噬恐怕才刚开始。”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妖兽的嘶吼,震得地面微微震颤,东边的天际竟泛起诡异的暗红,像是被血浸过的绸缎。

樊交交猛地攥紧古籍:“方才我翻到‘灵脉归墟’那页,说玄微先生的残魂碎片散在天地间,若要聚齐,得先找到萧靖山的本命法宝镇岳石。可萧靖山已经死了,镇岳石……”

“未必死透。”一道清冷的声音从竹林外传来,花如月踏着沾露的竹枝掠来,墨色裙摆扫过竹尖,带起一串水珠。她手里捏着半片黑色的鳞甲,递到李青月面前,“方才在山涧发现的,是玄铁鳞兽的鳞,这兽本该在极北冰原,如今却出现在这里,定是灵脉紊乱引它们南下。更奇怪的是,鳞甲上有萧靖山的魔气。”

李青月接过鳞甲,指尖刚碰到,便觉一股熟悉的阴寒之气顺着指尖往上爬,与当年萧靖山攻进净云宗时的气息如出一辙。她猛地抬头:“他的残魂还在?”

“不仅在,怕是在找宿主。”花如月走到竹林边,望着远处暗红的天,“玄微牺牲时引动的灵力太盛,把散在天地间的魔气都搅醒了。萧靖山当年修炼的是‘噬魂魔功’,只要有一缕残魂,就能附在生人体内重生。”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山道传来,张酸拄着断剑,肩上淌着血,踉跄着冲进竹林:“青月!不好了!山下村落……有修士被魔气附身,见人就杀,那魔气……和萧靖山一模一样!”

李青月脸色骤变,刚要提剑,却被花如月拦住:“你刚挣脱迷仙草,修为尚未恢复,别冲动。”她转头看向樊凌儿,“你带交交回净云宗,把古籍里‘灵脉归墟’的法子抄录下来,再调派弟子去周边村落疏散百姓。张酸,你带伤先去镇上找医馆,我和青月去看看情况。”

樊凌儿虽担心,却也知道事态紧急,拉着樊交交往山外走:“青月,你小心!我们很快就带弟子来支援!”

待姐妹俩走远,花如月从袖中取出一个青铜小镜,递给李青月:“这是‘照魔镜’,能照出附在人身上的魔气。你跟在我身后,若见镜中映出黑气,就用清心诀暂时压制,别硬碰硬。”

李青月接过铜镜,镜面上刻着繁复的符文,触手生温。她点点头,跟着花如月往山下走,刚到山腰,就听见村里传来凄厉的哭喊。只见几个村民倒在地上,血流不止,一个穿着灰衣的修士举着刀,正朝一个孩童砍去,他的眼底泛着黑色的魔气,嘴角挂着诡异的笑。

“住手!”花如月纵身跃起,手中长鞭甩出,缠住修士的手腕。那修士猛地转头,看向花如月,声音嘶哑得像磨过石头:“花如月……当年你毁我左臂,今日我先拿你祭旗!”

李青月立刻举起照魔镜,镜面对准修士,一道金光从镜中射出,照在修士身上。修士惨叫一声,身上冒出黑色的烟雾,他踉跄着后退,眼底的魔气淡了几分,却依旧狞笑着:“李青月?你以为救了我家人,就能改变一切?我告诉你,当年死在我手下的人,一个都别想活!等我找到镇岳石,定要让整个修真界为我陪葬!”

“镇岳石?”李青月心头一震,“你找镇岳石做什么?”

修士狂笑起来,魔气从他七窍中往外冒:“那是我本命法宝,只要拿到它,我就能吸收玄微散在天地间的灵力,彻底重生!到时候,鸿蒙父神来了,也救不了你们!”

就在这时,一道白影从空中掠下,手中折扇一扬,一道白光打在修士身上,修士瞬间被冻成冰块。白九思落在李青月身边,扇子上还沾着冰碴,他挑眉看向那被冻住的修士,笑道:“萧靖山的残魂,倒是选了个不中用的宿主。”

花如月见是他,皱眉道:“你怎么来了?阴莲宗那边不用管?”

白九思收起折扇,走到冰雕前,用扇子敲了敲:“蒙楚和曲星蛮在重整宗门,我闲得慌,就来看看热闹。没想到一来就撞见老朋友的残魂,真是巧。”他转头看向李青月,“听说玄微牺牲了?可惜了,那老头煮的茶还不错。”

李青月没心思和他玩笑,指着冰雕:“他说要找镇岳石,你知道那石头在哪吗?”

白九思摸了摸下巴,眼神忽然变得凝重:“镇岳石是萧靖山的本命法宝,当年他死时,那石头应该跟着他的尸身一起埋在乱葬岗。不过……”他顿了顿,“上个月阴莲宗有长老说,乱葬岗那边有魔气异动,我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怕是萧靖山的残魂一直在找那石头。”

花如月脸色一变:“若让他拿到镇岳石,吸收了玄微的灵力,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得先去乱葬岗,把镇岳石找出来。”

白九思却摇了摇头,扇子指向那被冻住的修士:“别急,这残魂知道的不止这些。我刚用‘冰封术’困住他,他暂时跑不了,我们先审审他,看看萧靖山还有什么计划。”

李青月走到冰雕前,举起照魔镜,镜面金光再闪,冰雕上的黑气渐渐凝聚成一道模糊的人影,正是萧靖山的模样。那人影盯着李青月,眼神怨毒:“你以为审我就能有用?我已经派手下去找镇岳石了,等他们拿到石头,你们都得死!”

“你的手下?”花如月追问,“是阴莲宗那些勾结你的长老?”

人影冷笑:“不止,还有当年跟着我一起叛出仙门的修士,他们早就藏在人间,只等我重生。李青月,你改变了过去又如何?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乱葬岗的方向升起一股黑色的浓烟,伴随着刺耳的魔啸。白九思脸色骤变,扇子猛地展开:“不好!他们真去拿镇岳石了!”

李青月握紧手中的剑,镜面上的金光忽明忽暗。她望着乱葬岗的方向,玄微消散前的模样在眼前浮现,耳边仿佛又响起他说的“为了苍生,值得”。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花如月和白九思:“走,去乱葬岗!绝不能让他们拿到镇岳石!”

三人立刻往乱葬岗赶,刚翻过山头,就见十几个黑衣人围着一块半埋在土里的黑色石头,石头上冒着黑气,正是镇岳石。为首的黑衣人察觉到他们,猛地转头,竟是阴莲宗的魏长老,他脸上带着诡异的笑,手里拿着一个血红色的符咒:“李青月,白九思,你们来晚了!这镇岳石,今日就要归萧宗主所有!”

魏长老将符咒贴在镇岳石上,石头瞬间爆发出强烈的黑气,直冲云霄。白九思纵身跃起,扇子一挥,无数冰刃射向黑衣人:“休想!”

花如月也抽出长鞭,缠住一个黑衣人的腰,猛地往地上摔去:“阴莲宗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李青月举起照魔镜,对准镇岳石,镜面射出一道金光,与黑气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声响。她咬着牙,催动体内仅存的灵力,可刚挣脱迷仙草的身体根本支撑不住,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魏长老见状,狂笑起来:“李青月,你如今就是强弩之末!萧宗主重生后,第一个就拿你祭旗!”他伸手去抓镇岳石,就在指尖快要碰到石头时,一道白光从空中落下,打在他的手上。

魏长老惨叫一声,手背上冒出黑烟,他抬头望去,只见蒙楚提着剑,站在不远处的土坡上,曲星蛮跟在他身后,脸色冰冷:“魏长老,勾结魔族,背叛宗门,你可知罪?”

魏长老脸色骤变:“蒙楚?你怎么会在这里?”

“若不是白九思传信,还真被你蒙在鼓里。”蒙楚一步步走近,“阴莲宗容不下你这种叛徒。”他转头看向李青月,“青月,你没事吧?我们带了阴莲宗的弟子,已经把周边的黑衣人都围起来了。”

李青月松了口气,刚要说话,却见镇岳石上的黑气突然暴涨,萧靖山的残魂从石头里钻出来,化作一道黑影,直扑向魏长老:“蠢货!快让我附身!”

魏长老来不及躲闪,被黑影钻进体内,他的身体瞬间膨胀起来,眼底翻着黑色的魔气,声音变得和萧靖山一模一样:“多谢你们送上门来!今日,就让你们都成为我重生的祭品!”

萧靖山(魏长老)举起镇岳石,石头上的黑气化作无数触手,缠向李青月等人。白九思立刻用冰墙挡住,却被黑气瞬间冲破。花如月甩出长鞭,缠住萧靖山的手腕,却被他反手一拉,摔在地上。

蒙楚提剑刺向萧靖山的胸口,剑刚碰到他的身体,就被黑气弹开。萧靖山狂笑:“就凭你们这点修为,也想拦我?”他举起镇岳石,就要往地上砸,似乎要引动石头里的灵力。

李青月见状,猛地扑过去,将照魔镜按在镇岳石上,口中默念清心诀。镜面金光暴涨,萧靖山惨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可他毕竟占据了魏长老的身体,灵力比之前强盛不少,猛地一挥手臂,将李青月甩出去。

李青月重重摔在地上,照魔镜脱手飞出,落在不远处的泥水里。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见萧靖山一步步走近,手中的镇岳石冒着黑气,对准了她的额头:“李青月,当年你救了我的家人,却毁了我的一切。今日,我就用你的鸿蒙血脉,祭我这缕残魂!”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从远处传来,樊凌儿带着净云宗的弟子,举着剑冲了过来:“青月!我们来了!”

萧靖山转头看向冲来的弟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举起镇岳石就要往地上砸。李青月趁机爬起来,冲向泥水里的照魔镜,就在她指尖快要碰到镜子时,萧靖山的黑气突然缠住她的脚踝,将她往回拉。

“受死吧!”萧靖山狞笑着,镇岳石上的黑气凝聚成一把魔剑,直刺李青月的胸口。

李青月闭上眼,只觉一阵风从身边掠过,白九思挡在她面前,手中折扇展开,一道白光与魔剑撞在一起。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却依旧笑着:“想动她,先过我这关。”

花如月和蒙楚也趁机攻向萧靖山,樊凌儿带着弟子围成一个圈,将萧靖山困在中间。萧靖山虽强,却也架不住众人围攻,身上的黑气渐渐淡了下去。他看了一眼越来越近的弟子,眼中闪过一丝不甘,猛地将镇岳石往天上一抛:“就算我今日不能重生,也要让这镇岳石的灵力引爆,让这乱葬岗变成你们的坟墓!”

镇岳石在空中炸开,无数黑气和灵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李青月抬头望去,只见旋涡中竟浮现出玄微的虚影,他似乎在说着什么,却听不清声音。

“是玄微先生的残魂!”李青月心头一震,猛地想起古籍里的话——“灵脉归墟,需残魂为引,血脉为媒”。她立刻转头看向樊交交:“交交!古籍里是不是说,玄微先生的残魂能引动镇岳石的灵力?”

樊交交赶紧翻出抄录的纸,快速扫了一眼:“是!只要残魂与镇岳石的灵力融合,再以鸿蒙血脉引导,就能让灵力归墟,修复灵脉!”

李青月立刻看向空中的旋涡,玄微的虚影越来越淡。她深吸一口气,提起体内仅存的灵力,纵身跃起,伸手去抓那团旋涡。萧靖山见状,也跟着跃起,想阻止她:“休想!我就算死,也要拉着你们一起!”

白九思立刻追上去,一把抓住萧靖山的脚踝,将他往地上摔:“别碍事!”

李青月趁机冲进旋涡,伸手握住那团玄微的虚影。就在她指尖碰到虚影的瞬间,一股温暖的灵力顺着指尖流进体内,与她的鸿蒙血脉交织在一起。她睁开眼,看着下方的众人,大声道:“都往后退!我要引灵脉归墟!”

众人立刻往后退,萧靖山挣扎着爬起来,想再次冲上去,却被花如月和蒙楚死死拦住。李青月闭紧双眼,口中默念古籍里的咒语,体内的鸿蒙血脉与玄微的残魂、镇岳石的灵力渐渐融合在一起。

旋涡中的黑气渐渐被金光吞噬,天空中的暗红也慢慢褪去。可就在这时,萧靖山猛地挣脱花如月和蒙楚的束缚,化作一道黑影,钻进了旋涡中:“我得不到的,你们也别想得到!”

李青月只觉一股阴寒之气钻进体内,与玄微的灵力和自己的血脉撞在一起。她闷哼一声,嘴角淌出鲜血,却依旧咬牙坚持着。旋涡中的金光和黑气剧烈碰撞,整个乱葬岗都在颤抖,仿佛要塌陷一般。

白九思看着空中的李青月,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刚要冲上去,却被花如月拉住:“别去!她现在在引动灵脉,我们上去只会干扰她!”

李青月体内的三种力量越来越乱,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撕裂。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时,玄微的虚影突然变得清晰,在她耳边轻声说:“别怕,顺着血脉的指引,让灵力归墟……”

李青月点点头,不再抵抗,任由鸿蒙血脉引导着三种力量,往地下的灵脉中钻去。旋涡中的金光越来越盛,黑气渐渐被压制。萧靖山的惨叫声从旋涡中传来,越来越弱,最终彻底消失。

当最后一丝黑气被金光吞噬,旋涡渐渐消散,李青月从空中落下,被白九思接住。她睁开眼,看着渐渐恢复正常的天空,虚弱地笑了笑:“玄微先生……我们做到了……”

可就在这时,地下突然传来一阵震动,远处的山峰竟开始崩塌。花如月脸色骤变:“不好!灵脉归墟引动了地脉,这里要塌了!快带青月走!”

众人立刻扶起受伤的人,往山外跑。李青月靠在白九思怀里,看着身后崩塌的乱葬岗,心中忽然有种不安的预感。她转头看向白九思,刚要说话,却见他脸色一变,指向远处的天空:“那是什么?”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远处的天际,竟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裂缝,裂缝中不断有魔气往外冒,比萧靖山的魔气还要浓郁。花如月握紧手中的长鞭,脸色凝重:“是魔界的裂缝……灵脉归墟虽修复了人间的灵脉,却意外打开了魔界的通道……”

李青月看着那道裂缝,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

黑色裂缝在天际不断扩张,浓郁的魔气如墨汁般倾泻而下,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李青月被白九思扶着,望着那道裂缝,喉咙发紧:“灵脉归墟怎么会引动魔界通道?古籍里明明说这是修复灵脉的法子。”

樊交交捧着抄录的纸页,指尖发颤:“我……我漏看了最后一行!上面写着‘灵脉归墟,阴阳相衡,若血脉之力过盛,恐引异界裂隙’。是我的错!”

花如月抬手按住樊交交的肩,目光却死死盯着裂缝:“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魔气越来越浓,再这样下去,附近的城镇都会被魔气浸染。白九思,你阴莲宗擅长控灵,能不能暂时封住裂缝?”

白九思收起折扇,脸色罕见地严肃:“裂缝是地脉异动引发的空间裂痕,我的冰封术只能暂时冻住魔气,封不住裂缝本身。要彻底解决,得找能修复空间的法器,或者……去三十三重天求仙官帮忙。”

“三十三重天?”张酸拄着断剑,伤口还在渗血,“那地方不是只存在于传说中吗?据说只有渡过天劫的上仙才能上去。我们这些修士,连天门在哪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李青月怀中的照魔镜突然发烫,镜面符文亮起,映出一道模糊的光影——竟是玄微的虚影。他面色苍白,声音断断续续:“青月……三十三重天的南天门,在昆仑墟的云海之巅……当年我曾受过上仙指点,知道如何开启天门……但此去凶险,仙阙之中,未必都是善类……”

虚影渐渐消散,照魔镜恢复常温。李青月握紧镜子,抬头看向众人:“玄微先生不会骗我们。不管仙阙里有什么,我们都得去一趟。若裂缝扩大,整个人间都会变成魔域。”

花如月点头:“我和你去昆仑墟。白九思,你带蒙楚、曲星蛮回阴莲宗,调集宗门之力,联合其他仙门,在裂缝周边设下结界,尽量拖延魔气扩散。樊凌儿,你带交交和张酸回净云宗,照顾受伤的弟子,同时查探当年萧靖山叛出仙门时,有没有留下关于魔界的线索。”

“我不回净云宗!”樊交交突然开口,把古籍抱在怀里,“古籍里说不定还有关于三十三重天的记载,我跟你们一起去昆仑墟。”

樊凌儿皱眉:“交交,昆仑墟凶险,你修为尚浅……”

“我能看懂古籍上的上古文字!”樊交交急得眼眶发红,“青月姐姐和如月姐姐去求仙官,肯定需要有人解读古籍里的线索。我不去,你们万一遇到看不懂的文字怎么办?”

李青月看着樊交交坚定的眼神,轻声道:“让她跟着吧。我们小心些,不会有事的。”

白九思折扇轻敲掌心:“既如此,事不宜迟,我们分两路行动。我会让阴莲宗弟子每隔一日用传讯符通报裂缝情况,你们若在昆仑墟遇到麻烦,也尽快传信。”他从袖中取出三枚玉符,递给李青月三人,“这是阴莲宗的传讯符,捏碎就能联系上我。”

众人分头行动。李青月、花如月和樊交交收拾好行装,踏上前往昆仑墟的路。刚出乱葬岗地界,就见路边的村落一片死寂,原本疏散的百姓竟倒在地上,面色发黑,显然是被魔气所伤。

樊交交捂住嘴,眼泪差点掉下来:“我们来晚了……”

花如月蹲下身,检查了一具尸体,指尖沾了点黑色的血渍,放在鼻尖轻嗅:“这不是萧靖山的魔气,更精纯,也更霸道。是从裂缝里出来的魔界原生魔气。”

李青月握紧手中的剑,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我们得快点到昆仑墟。再耽误下去,会死更多人。”

三人加快脚步,一路往西北而行。行至第三日,来到一处名为“落霞谷”的地方。谷中云雾缭绕,长满了红色的枫叶,看似平静,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不对劲。”花如月突然停住脚步,长鞭握在手中,“这谷里没有一点声音,连虫鸣都没有。”

话音刚落,谷中突然刮起一阵阴风,枫叶漫天飞舞,化作无数红色的利刃,直扑三人而来。李青月立刻举起照魔镜,金光射出,打在枫叶上,枫叶瞬间化为灰烬。

“是谁在装神弄鬼?”花如月大喝一声,长鞭甩出,缠住一棵千年古枫的树干,猛地一拉,树干轰然倒塌,露出树后一道黑影。

黑影缓缓转身,竟是一个穿着白衣的修士,面容俊朗,却带着一股阴柔之气。他手中握着一把玉笛,嘴角挂着冷笑:“花如月,李青月,没想到你们会来落霞谷。这里,可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你是谁?”李青月警惕地看着他,“为何要拦我们?”

白衣修士轻笑一声,笛声骤起,谷中云雾翻腾,竟浮现出无数鬼影,发出凄厉的尖叫。“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不能去昆仑墟,更不能打开南天门。”

花如月长鞭一甩,缠住一个鬼影,猛地一扯,鬼影消散:“你是魔界的人?还是当年跟着萧靖山叛逃的修士?”

“都不是。”白衣修士笛声一顿,眼神变得冰冷,“我是三十三重天的仙官,奉天帝之命,在此阻拦你们。”

“仙官?”樊交交瞪大了眼睛,“仙官不是应该帮我们修复裂缝吗?为什么要拦我们?”

白衣修士冷笑:“魔界裂缝本就是天地轮回的一部分,强行修复,只会引发更大的灾难。天帝说了,让魔气自然扩散,淘汰人间的弱者,才能让修真界更加强大。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懂什么?”

李青月脸色骤变:“你胡说!若魔气扩散,人间就会变成炼狱!天帝怎么会如此冷血?”

“冷血?”白衣修士突然狂笑起来,“当年萧靖山修炼噬魂魔功,本就是天帝暗中默许的。他就是想看看,魔气和仙力碰撞,能产生怎样的变数。可惜,萧靖山太没用,被你们给灭了。如今魔界裂缝开启,正好遂了天帝的意。”

花如月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你竟敢污蔑天帝!我看你根本不是仙官,是魔界的奸细!”她说着,长鞭再次甩出,直取白衣修士的咽喉。

白衣修士侧身躲过,笛声再次响起,谷中地面裂开,无数黑色的藤蔓钻出,缠住三人的脚踝。“既然你们冥顽不灵,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手中玉笛一挥,一道黑色的光芒射向李青月,“先拿你的鸿蒙血脉,给我炼制成丹药,说不定我还能升为上仙。”

李青月立刻催动灵力,手中剑射出一道金光,与黑色光芒撞在一起。她刚要反击,却觉脚踝处的藤蔓突然收紧,一股阴寒之气顺着藤蔓往上爬,竟是魔界的蚀骨藤,能吸食修士的灵力。

“姐姐!”樊交交见状,立刻从怀中取出古籍,翻到“驱邪咒”那一页,大声念了起来。金色的符文从书页中飞出,打在藤蔓上,藤蔓瞬间枯萎。

花如月趁机纵身跃起,长鞭缠住白衣修士的手腕,猛地一拉,将他拉到身前,手中匕首抵住他的咽喉:“说!你到底是谁?天帝真的默许了魔气扩散?”

白衣修士被匕首抵住咽喉,却依旧冷笑:“我没必要骗你们。三十三重天早就不是你们想象中的仙境了。天帝沉迷修炼,不管世事,下面的仙官各怀鬼胎,有的想借魔气提升修为,有的想趁机推翻天帝。你们以为去了三十三重天,就能求来帮忙?不过是自投罗网罢了。”

就在这时,一道白光从空中落下,打在白衣修士身上。白衣修士惨叫一声,化作一缕黑烟消散。白九思的声音从空中传来:“别信他的话!这是魔界的‘幻音魔’,能模仿他人的声音和样貌,还能编织幻境,专门用来迷惑修士。”

李青月抬头望去,只见白九思和蒙楚、曲星蛮从空中落下。“你们怎么来了?”她惊讶地问。

白九思收起折扇,脸色凝重:“我们在裂缝周边设结界时,发现有魔界修士在暗中破坏,而且他们口中提到了‘三十三重天’和‘天帝’,我担心你们出事,就带着蒙楚和曲星蛮赶来了。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一步,让这幻音魔缠上了你们。”

蒙楚点头道:“这幻音魔说的话,十句有九句是假的。但他提到三十三重天内部不和,或许是真的。毕竟,当年玄微先生也说过,仙阙之中,未必都是善类。”

曲星蛮补充道:“我们还查到,当年萧靖山修炼噬魂魔功,确实得到了一件来自三十三重天的法器——噬魂铃。这件法器,是一位被贬下凡的上仙遗落的。”

李青月心中一沉:“这么说,三十三重天里,真的有人在暗中帮助萧靖山?甚至可能和魔界有勾结?”

花如月握紧长鞭:“不管有没有,我们都得去昆仑墟。就算仙阙里都是敌人,我们也要找到修复裂缝的法子。”

白九思看着李青月,轻声道:“我跟你们一起去昆仑墟。阴莲宗那边,我已经交给可靠的长老打理了。多一个人,多一份保障。”

蒙楚和曲星蛮也点头:“我们也去。阴莲宗和净云宗本就该同气连枝,除魔卫道,不能少了我们。”

李青月看着众人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点点头:“好,我们一起去昆仑墟。不管前面有多少危险,我们都一起面对。”

众人继续往昆仑墟而行。行至第七日,终于来到昆仑墟脚下。这里终年积雪,云海翻腾,山峰高耸入云,根本看不到山顶。

樊交交翻开古籍,指着其中一页:“古籍里说,南天门藏在云海之巅的‘通天柱’上,要开启天门,需要用三种东西——玄微先生的残魂碎片、鸿蒙血脉,还有……萧靖山的一缕残魂。”

“萧靖山的残魂?”李青月愣住了,“他不是已经被灵脉归墟的力量彻底消散了吗?”

白九思摸了摸下巴:“未必。萧靖山修炼的是噬魂魔功,只要有一丝魔气残留,他的残魂就可能苟活。说不定,在镇岳石炸开的时候,他的一缕残魂附着在了什么东西上,没被彻底消灭。”

花如月皱眉:“可我们去哪里找他的残魂?总不能再去乱葬岗吧?那里已经塌了。”

就在这时,李青月怀中的照魔镜再次发烫,镜面映出一道微弱的黑气,指向昆仑墟深处的一座山峰。“镜子有反应了!”她惊喜地说,“萧靖山的残魂,可能就在那座山上!”

众人立刻往那座山峰赶去。山峰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寒风呼啸,却透着一股浓郁的魔气。来到山顶,只见一块巨大的冰石上,缠着一缕黑色的雾气,正是萧靖山的残魂。

“果然在这里!”花如月长鞭甩出,缠住那缕残魂,就要将它收起来。

可就在这时,残魂突然暴涨,化作萧靖山的模样,狞笑着:“李青月,没想到吧?我还没死!你们以为灵脉归墟能消灭我?真是太天真了!”

白九思立刻祭出冰封术,一道白光射向残魂,将它冻在冰石上:“别得意!这次,我们不会再让你逃了!”

李青月举起照魔镜,金光射出,照在残魂上。残魂惨叫一声,渐渐缩小,变回一缕雾气。她刚要将残魂收进玉瓶,却见残魂突然冲向樊交交,钻进了她的体内。

“交交!”李青月惊呼一声,冲过去想抓住残魂,却已经晚了。

樊交交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眼神变得阴狠,声音也变成了萧靖山的:“李青月,你不是想拿我的残魂开启南天门吗?现在,我附在了樊交交身上,你敢动她吗?只要我一死,樊交交也会跟着一起死!”

李青月脸色苍白,举起的剑停在半空中,不敢落下。“萧靖山,你有种冲我来!别伤害交交!”

“冲你?”萧靖山(樊交交)冷笑,“我现在附在樊交交身上,你要是敢对我动手,就是在杀你自己人。李青月,你不是最在乎你的朋友吗?我倒要看看,你是要开启南天门,还是要救樊交交!”

花如月皱眉道:“萧靖山,你别太过分!交姐是无辜的,你快从她体内出来!”

“无辜?”萧靖山(樊交交)狂笑,“当年你们杀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无辜的?我修炼噬魂魔功,还不是被你们仙门逼的!今日,我就要让你们尝尝,失去至亲好友的滋味!”

白九思悄悄绕到萧靖山(樊交交)身后,手中折扇凝聚着灵力,却不敢贸然动手。“萧靖山,你附在交交身上,也撑不了多久。她的身体太弱,承受不住你的魔气,用不了半日,她就会经脉尽断而死。你要是识相,就赶紧出来,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我不在乎!”萧靖山(樊交交)眼神疯狂,“只要能让你们痛苦,我就算魂飞魄散也值了!李青月,我给你一个时辰考虑。要么,放弃开启南天门,放我走;要么,我就和樊交交同归于尽,让你们永远找不到开启天门的第三种东西!”

李青月看着樊交交痛苦的表情,心如刀绞。她知道,萧靖山说的是真的。樊交交的修为尚浅,根本承受不住魔气的侵蚀。可如果放萧靖山走,就再也找不到开启南天门的第三种东西,魔界裂缝也无法修复,人间迟早会变成魔域。

就在这时,蒙楚突然开口:“萧靖山,你不是想报仇吗?我可以帮你。只要你从樊交交体内出来,我就带你去阴莲宗,那里有很多当年参与围剿你的仙门弟子,你可以一个个杀了他们,报仇雪恨。”

萧靖山(樊交交)眼神一动:“你说的是真的?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恨仙门。”蒙楚语气冰冷,“当年我父母就是被仙门弟子所杀,我加入阴莲宗,就是为了报仇。可惜,阴莲宗现在被白九思把持,处处限制我。只要你帮我杀了白九思,掌控阴莲宗,我就帮你报仇,甚至帮你重建你的势力,对抗整个仙门!”

白九思惊讶地看着蒙楚:“蒙楚,你……你怎么会这么想?”

蒙楚没有看白九思,继续对萧靖山(樊交交)说:“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我可以发誓,只要你从樊交交体内出来,我立刻带你去阴莲宗,杀了那些当年围剿你的仙门弟子。你要是再犹豫,樊交交就真的死了,你连报仇的机会都没有了。”

萧靖山(樊交交)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考虑。过了一会儿,他冷笑道:“好,我信你一次。但你要是敢骗我,我就算魂飞魄散,也要拉你一起垫背!”他说着,一缕黑气从樊交交体内钻了出来,悬浮在空中。

蒙楚立刻上前,拿出一个玉瓶,将黑气收了进去。“放心,我不会骗你。我们现在就去阴莲宗。”

可就在这时,蒙楚突然转身,将玉瓶扔给李青月:“青月,快收起来!这是萧靖山的残魂!”

萧靖山的残魂在玉瓶中疯狂挣扎,怒骂道:“蒙楚,你敢骗我!我要杀了你!”

蒙楚冷笑:“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当年你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我怎么可能帮你?我刚才说的话,都是骗你的!”

白九思松了口气,拍了拍蒙楚的肩:“好小子,干得漂亮!”

樊交交虚弱地倒在地上,李青月赶紧上前,扶住她:“交交,你怎么样?没事吧?”

樊交交摇了摇头,声音微弱:“我没事,就是有点累。萧靖山的残魂……被收起来了吗?”

李青月点头:“收起来了。我们现在有了开启南天门的三种东西,可以去通天柱了。”

众人休息了片刻,带着樊交交,往昆仑墟深处的通天柱赶去。通天柱高耸入云,直插云海,柱身上刻满了上古符文,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来到通天柱脚下,李青月取出玄微的残魂碎片(从照魔镜中取出)、自己的一滴血(鸿蒙血脉)和装有萧靖山残魂的玉瓶,按照古籍上的方法,将三样器物刚触到通天柱,柱身符文骤然亮起,金色光芒如潮水般漫过众人脚背。李青月只觉鸿蒙血脉与符文产生共鸣,指尖传来一阵灼热的痛感,仿佛有无数细针在扎她的经脉。

“抓紧我!”白九思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掌心的冰灵力顺着指尖渡过去,却被金光弹开。他闷哼一声,指节泛白:“这符文在排斥仙门灵力,只能靠你的血脉引导。”

花如月扶着樊交交往后退了两步,长鞭警惕地扫过四周:“你们小心,这通天柱的气息不对劲,像是……被人动过手脚。”

话音未落,通天柱顶端的云海突然翻涌,一道血色闪电劈下,正中柱前的三样器物。萧靖山的残魂在玉瓶中疯狂嘶吼,玄微的残魂碎片竟化作一缕白烟,缠上了李青月的脖颈,化作半枚模糊的玉簪虚影。

“玄微先生?”李青月伸手去碰,虚影却突然刺痛她的指尖,一段破碎的画面涌入脑海——三十三重天的凌霄殿前,玄微跪在地上,面前站着一位穿着金袍的仙官,手中握着噬魂铃,而仙官身后,竟站着一个与白九思有七分相似的白衣男子。

“青月!”白九思见她脸色惨白,赶紧晃了晃她的肩,“你看到什么了?”

李青月猛地回神,喉间发腥:“我看到玄微先生在三十三重天……还有一个和你很像的人。”

白九思的折扇猛地顿住,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快掩饰过去:“许是血脉共鸣产生的幻象,先别管这些,快开启天门。”

樊交交突然指着通天柱上的符文,声音发颤:“古籍里的符文不是这样的!这里多了一段‘锁魂咒’,是用来……困住生灵魂魄的!”

花如月脸色骤变:“有人故意篡改了开启天门的法子!我们要是继续,说不定会被符文锁住魂魄!”

就在这时,玉瓶中的萧靖山残魂突然炸开,黑气裹着血色符文,直扑李青月的眉心。“想开启天门?先陪我一起魂飞魄散!”

“小心!”白九思纵身挡在李青月身前,折扇展开,冰刃如暴雨般射向黑气。可黑气却绕过冰刃,钻进了他的左肩——那里竟有一道陈旧的伤疤,正是当年被萧靖山所伤的地方。

白九思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左肩迅速被黑气蔓延。李青月扑过去按住他的伤口,却被他猛地推开:“别碰我!这魔气认主,会缠上你的鸿蒙血脉!”

花如月甩出长鞭,缠住白九思的腰,将他拉到身后:“你撑住!我用清心诀压制魔气!”她指尖结印,金色符文落在白九思肩上,黑气却像有灵性一般,顺着长鞭往她手臂爬去。

“如月!”李青月赶紧用照魔镜的金光切断长鞭,看着花如月手臂上的黑气,心脏揪紧,“这魔气怎么会认主?”

樊交交翻着古籍,突然哭出声:“是噬魂铃!古籍里说,萧靖山的噬魂铃是用三十三重天的‘离魂铁’所铸,当年伤过谁,魔气就会认谁为‘宿主’……白九思前辈,你当年是不是被萧靖山用噬魂铃伤过?”

白九思捂着左肩,冷汗浸湿了衣袍,却扯出一抹苦笑:“何止是伤过……当年围剿萧靖山,我为了救一个人,替他挡了噬魂铃的致命一击,这魔气就一直藏在我体内,靠阴莲宗的寒泉才压了二十年。”

“救一个人?”李青月猛地想起刚才的幻象,“是和你很像的那个白衣人?他是谁?”

白九思眼神躲闪,刚要开口,通天柱突然剧烈震颤,顶端的云海裂开一道缺口,露出南天门的轮廓。可天门周围,竟缠绕着无数黑色锁链,锁链上挂着的,赫然是修士的残魂。

“那是……”花如月指着锁链上的残魂,声音发颤,“是十年前失踪的仙门弟子!他们的魂魄被锁在了天门上!”

樊交交突然指着古籍的最后一页,指尖发抖:“这里写着……‘天门开,魂归墟,鸿蒙血,祭天阙’。根本不是修复裂缝,是有人要用你的鸿蒙血脉,祭祀天门上的残魂,打开轮回隧道!”

“轮回隧道?”李青月浑身发冷,“谁要打开轮回隧道?”

“是我。”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云海中传来,白衣男子踏云而下,正是李青月幻象中与玄微对峙的人。他穿着与白九思同款的素白长袍,只是领口绣着金色的莲纹,眉眼间比白九思多了几分冷漠。

“白景渊?”白九思猛地抬头,声音嘶哑,“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被天帝禁足在广寒宫了吗?”

白景渊冷笑一声,目光落在李青月身上,带着审视:“我若不出来,怎么拿到鸿蒙血脉?九思,你藏了她二十年,倒是让我好找。”

李青月愣住了:“藏了我二十年?我不认识你。”

“你当然不认识我。”白景渊一步步走近,手中出现一把玉剑,剑身上刻着与通天柱相同的符文,“当年你爹娘将你托付给玄微时,我就在场。他们用自己的魂魄,封印了你体内的鸿蒙血脉,还求玄微瞒住你的身份,可他们没想到,玄微早就投靠了我。”

“你胡说!”李青月握紧手中的剑,“玄微先生不会背叛我们!”

“不会?”白景渊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扔在地上,“这是玄微写给我的信,他说会帮我引你到通天柱,用你的血脉开启轮回隧道。你以为他为什么要牺牲自己引动灵脉归墟?就是为了让魔界裂缝扩大,逼你不得不来三十三重天求仙!”

李青月捡起信,信上的字迹确实是玄微的,只是笔画间透着一股诡异的僵硬。她想起玄微消散前的眼神,突然明白过来:“是你逼他的!你用他的亲人威胁他!”

白景渊不置可否,转头看向白九思:“弟弟,当年我让你杀了李青月,你却偷偷把她送到净云宗,还帮她压制血脉。你以为你能护住她?今日,她必须死。”

“我不会让你动她!”白九思挣扎着站起来,左肩的黑气却突然爆发,他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黑血,“当年你为了修炼‘轮回术’,杀了那么多修士,取他们的魂魄炼制成锁魂链,如今还要用青月的血脉祭祀,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天谴?”白景渊狂笑起来,“我若能打开轮回隧道,回到三百年前,改变被天帝贬下凡的命运,就算遭天谴又如何?李青月,你的鸿蒙血脉是打开轮回隧道的钥匙,只要取了你的血,再用天门上的残魂做引,我就能回到过去,重新做我的上仙!”

花如月突然甩出长鞭,缠住白景渊的脚踝:“你做梦!我们就算拼了命,也不会让你得逞!”

白景渊眼神一冷,玉剑一挥,长鞭瞬间被斩断。他反手一掌,打在花如月胸口,花如月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撞在通天柱上,昏迷过去。

“如月!”李青月惊呼一声,刚要冲过去,却被白景渊的玉剑抵住咽喉。

“别乱动。”白景渊的剑刃划破她的皮肤,一滴血珠落在地上,瞬间被通天柱吸收。柱身上的符文亮起,天门上的锁魂链开始剧烈晃动,残魂发出凄厉的尖叫。

白九思见状,猛地扑过去,抱住白景渊的腿:“青月,快逃!去阴莲宗找曲星蛮,她知道如何毁掉锁魂链!”

“弟弟,你真是冥顽不灵。”白景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玉剑刺穿了白九思的右肩。白九思惨叫一声,却死死抱着他的腿不放:“青月,快走!”

李青月看着白九思肩上的鲜血,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想起这些日子白九思对她的照顾,想起他挡在她身前的模样,突然明白自己对他的心意,可现在,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受伤。

“我不走!”李青月举起照魔镜,金光直射白景渊的眼睛。白景渊下意识地闭眼,玉剑微微偏移。李青月趁机抽出腰间的匕首,刺向白景渊的小腹。

白景渊吃痛,一脚踹开白九思,反手抓住李青月的手腕,将她按在通天柱上。“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手中出现一个金色的锁链,缠住李青月的脚踝,“我现在就取你的血,看谁能拦我!”

锁链刚触到李青月的皮肤,就被一股温暖的灵力弹开。玄微的玉簪虚影从她脖颈间浮现,化作玄微的模样,挡在她身前:“景渊,你收手吧。轮回隧道一旦开启,不仅人间会变成魔域,三十三重天也会崩塌。”

“玄微?你居然还有残魂在!”白景渊冷笑,“当年我让你杀了李青月,你却偷偷留了一缕残魂护着她,你以为你能阻止我?”

玄微的虚影渐渐透明,声音带着疲惫:“我当年投靠你,是因为你抓了我的女儿。可我没想到,你会如此丧心病狂。今日,我就算魂飞魄散,也要阻止你。”他转向李青月,眼中满是愧疚,“青月,对不起,是我骗了你。锁魂链的弱点在天门东侧的‘镇魂石’,只要毁掉镇魂石,锁魂链就会失效。你快……”

话音未落,白景渊的玉剑刺穿了玄微的虚影。玄微惨叫一声,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李青月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玄微先生!”

白景渊收回玉剑,冷笑道:“碍事的人终于没了。李青月,该轮到你了。”他举起玉剑,就要刺向李青月的心脏。

“住手!”樊交交突然冲过来,抱着白景渊的手臂,“别伤害青月姐姐!古籍里说,轮回隧道开启需要‘自愿献祭’的血脉,强行取血只会让隧道崩塌!你要是杀了她,你的计划就全完了!”

白景渊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自愿献祭?我有的是办法让她自愿。”他转头看向被黑气缠绕的白九思,“九思,你不是喜欢李青月吗?只要她自愿献祭血脉,我就放你一条生路,还能让你成为三十三重天的仙官。否则,我就先杀了你,再慢慢折磨她。”

白九思咳出一口黑血,看向李青月,眼神复杂:“青月,别信他!他不会放过我们的!”

李青月看着白九思痛苦的模样,又看了看昏迷的花如月和瑟瑟发抖的樊交交,心中做了一个决定。她深吸一口气,挣脱白景渊的束缚,走到他面前:“我可以自愿献祭血脉,但你要答应我三个条件。”

“哦?你说说看。”白景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第一,放了白九思、花如月和樊交交,让他们离开昆仑墟。”

“第二,毁掉锁魂链,释放天门上的残魂。”

“第三,若轮回道道开启后真的会引发灾难,你要立刻关闭道道。”

白景渊想了想,点头道:“可以。但我要先看到你献祭血脉的诚意。”他手中出现一个玉碗,“先取你半碗血,我就放他们走。”

李青月接过玉碗,看着白九思,眼中满是不舍:“九思,你带着如月和交交走,去找曲星蛮,毁掉镇魂石。别为我难过,能救你们,我心甘情愿。”

“青月,不要!”白九思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黑气死死缠住,“我不会走的!我要和你一起死!”

李青月忍着眼泪,将匕首划向自己的手腕,鲜血滴落在玉碗中。碗中的血刚积到半碗,通天柱突然剧烈震颤,天门上的锁魂链开始断裂,黑色裂缝中的魔气越来越浓,竟有几只魔界妖兽顺着裂缝爬了出来。

“怎么回事?”白景渊脸色骤变,看向玉碗中的血,“这不是鸿蒙血脉!你骗我!”

李青月冷笑一声,将玉碗摔在地上:“我根本就没打算献祭血脉!刚才玄微先生告诉我,镇魂石就在你体内!你为了不让别人毁掉它,把它炼化成了自己的内丹!”

白景渊脸色惨白,猛地捂住胸口:“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的莲纹!”李青月指着他领口的莲纹,“阴莲宗的莲纹是白色的,而你的是金色的,那是镇魂石的灵力染成的!刚才我故意取血,就是为了引动通天柱的符文,逼你体内的镇魂石现身!”

就在这时,昏迷的花如月突然醒来,她甩出完好的那只手,长鞭缠住白景渊的脖颈,猛地一拉:“青月,快动手!毁掉他体内的镇魂石!”

李青月立刻举起照魔镜,金光直射白景渊的胸口。白景渊惨叫一声,胸口裂开一道口子,一块金色的石头从里面飞了出来,正是镇魂石。

“不!”白景渊疯了一般冲向镇魂石,却被白九思死死抱住。“九思,你放开我!那是我的内丹!没了它,我会变成废人!”

白九思眼中满是失望:“哥,你醒醒吧。你为了这颗石头,杀了那么多人,值得吗?”

李青月拿起镇魂石,看着天门上渐渐消散的锁魂链和残魂,心中松了一口气。可就在这时,镇魂石突然发烫,一道黑色的影子从里面钻了出来,竟是萧靖山的完整魂魄!

“萧靖山?你怎么会在镇魂石里?”李青月惊叫道。

萧靖山狂笑起来:“白景渊以为他控制了我,其实是我一直在利用他!我故意让他把我炼进镇魂石,就是为了等你毁掉锁魂链,打开轮回隧道!只要我穿过隧道,回到三百年前,就能提前拿到噬魂铃,修炼成真正的魔仙!”

他说着,化作一道黑影,冲向天门上的缺口。白景渊见状,也挣脱白九思,跟着冲了上去:“轮回隧道是我的!你别想抢!”

两人在天门缺口处打了起来,魔气和仙力碰撞,引发了剧烈的爆炸。李青月被爆炸的气浪掀飞,重重摔在地上。她挣扎着爬起来,看到白九思冲向爆炸中心,想要阻止两人,却被气浪弹了回来,左肩的黑气彻底爆发,整个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九思!”李青月冲过去,抱住白九思,却发现他的身体越来越冷。她颤抖着探向他的鼻息,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他已经没有了呼吸。

花如月和樊交交也冲了过来,看到这一幕,都哭出声来。就在这时,天门缺口处的爆炸突然停止,萧靖山和白景渊都不见了踪影,只有一道黑色的轮回隧道悬浮在云海中,不断有魔气和仙力从里面溢出。

李青月抱着白九思的尸体,眼神空洞。她想起白九思对她的好,想起他挡在她身前的模样,想起他说“想动她,先过我这关”,心中的痛苦如潮水般涌来。她慢慢站起来,拿起地上的照魔镜,走向轮回隧道。

“青月姐姐,你要干什么?”樊交交拉住她的手,“轮回隧道太危险了,你不能进去!”

李青月回头,眼中满是决绝:“我要去找萧靖山和白景渊,为九思报仇,还要关闭轮回隧道。你们带着九思的尸体回阴莲宗,告诉曲星蛮,让她守住魔界裂缝。等我回来。”

花如月知道拦不住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递给她:“这是净云宗的护心玉,能抵挡魔气。你一定要活着回来,我们还在等你。”

李青月接过玉佩,戴在脖子上,最后看了一眼白九思的尸体,转身走进了轮回隧道。隧道中一片漆黑,只有远处传来萧靖山和白景渊的争吵声。

可她不知道,轮回隧道的另一端,等待她的,是比萧靖山和白景渊更可怕的敌人,还有一段她从未想过的,关于自己身世的秘密。而白九思的尸体旁,一缕微弱的白光渐渐浮现,竟是他被魔气吞噬的魂魄,正慢慢凝聚…

轮回隧道内伸手不见五指,魔气与仙力交织成扭曲的气流,刮在脸上如刀割般疼。李青月握紧手中的剑,护心玉在胸口发烫,隐约映出前方的路。刚走了不过数步,脚下突然传来异动,无数黑色的触手从隧道壁中钻出,缠住她的脚踝。

“是噬魂藤!”李青月立刻用照魔镜的金光斩断触手,却见被斩断的藤蔓化作黑色的雾气,钻进她的口鼻。她闷哼一声,只觉头晕目眩,眼前竟浮现出白九思的幻影——他穿着素白长袍,站在阴莲宗的寒泉边,对她笑着:“青月,等我处理完宗门的事,就陪你去看人间的桃花。”

“九思!”李青月伸手去抓,幻影却突然碎裂,化作萧靖山的狞笑:“想他了?那就下去陪他!”

一道黑气从隧道深处袭来,李青月挥剑抵挡,却被黑气震得虎口开裂。她抬头望去,只见萧靖山站在不远处,手中握着噬魂铃,铃身缠绕着无数残魂。而他身边,白景渊脸色惨白,胸口的伤口还在渗血,显然是在刚才的打斗中受了重伤。

“李青月,你倒是敢追进来。”萧靖山冷笑,摇动噬魂铃,无数残魂如潮水般扑向她,“这轮回隧道是上古战场的遗迹,里面藏着无数凶兽,我倒要看看,你的鸿蒙血脉能不能护住你!”

李青月举起照魔镜,金光四射,残魂瞬间消散。可就在这时,隧道突然剧烈震颤,地面裂开一道缝隙,一只巨大的爪子从缝隙中伸出,抓向她的脚踝。那爪子通体雪白,指甲泛着寒光,竟是一只通体雪白的凶兽——“食魂貘”!

“小心!这是上古凶兽食魂貘,专吃生灵魂魄!”白景渊突然开口,声音虚弱,“它怕火,用你的鸿蒙血脉引动火焰!”

李青月来不及多想,咬破指尖,将鲜血滴在剑上。剑身瞬间燃起金色的火焰,她挥剑砍向食魂貘的爪子,貘兽惨叫一声,缩回了缝隙中。可隧道壁上却裂开无数道口子,越来越多的食魂貘从里面钻出来,围在她身边,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青月,我来帮你!”花如月的声音突然从隧道入口传来,她提着长鞭,身后跟着樊交交和曲星蛮。曲星蛮手中握着一把古琴,琴弦上泛着淡淡的蓝光——竟是上古神器“镇魂琴”。

“你们怎么来了?”李青月惊讶地问。

“我们放心不下你。”花如月甩出长鞭,缠住一只食魂貘的脖子,猛地一拉,将它摔在地上,“曲星蛮用镇魂琴压制凶兽,我和交交帮你对付萧靖山和白景渊!”

曲星蛮拨动琴弦,悠扬的琴声响起,食魂貘们瞬间变得焦躁不安,纷纷后退。“这镇魂琴能安抚凶兽的情绪,暂时压制它们。但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食魂貘的数量太多了!”

萧靖山见势不妙,摇动噬魂铃,黑气裹着残魂,直扑曲星蛮:“想用法器压制凶兽?没那么容易!”

樊交交立刻翻开古籍,念起驱邪咒。金色的符文从书页中飞出,打在残魂上,残魂消散。可萧靖山却趁机冲向白景渊,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快告诉我,轮回隧道的尽头是什么?你当年被贬下凡,是不是去过那里?”

白景渊脸色骤变:“我不知道!我只是听说,隧道尽头藏着上古神兽‘白泽’的封印,只要解开封印,就能获得白泽的力量!”

“白泽?”李青月心中一动,“上古神兽白泽,能通万物之情,晓天下鬼神之事。你是想解开白泽的封印,获得它的力量?”

萧靖山冷笑:“没错!只要我得到白泽的力量,就能彻底掌控魔气,推翻天帝,统治三界!李青月,你要是识相,就乖乖交出鸿蒙血脉,我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你做梦!”李青月挥剑冲向萧靖山,金色的火焰如长龙般缠绕在剑上。萧靖山举起噬魂铃,黑气与火焰撞在一起,引发剧烈的爆炸。众人被气浪掀飞,摔在隧道壁上。

李青月挣扎着爬起来,却发现照魔镜掉在了地上,镜面裂开一道缝隙。她刚要去捡,一只食魂貘突然扑了过来,张开血盆大口,咬向她的肩膀。

“青月!”白九思的声音突然响起,一道白光从隧道深处射来,打在食魂貘的头上。貘兽惨叫一声,化作一缕白烟消散。

李青月猛地抬头,只见白九思站在不远处,身上泛着淡淡的白光,左肩的黑气已经消失,只是脸色苍白如纸。“九思,你没死?”她惊喜地冲过去,想要抱住他,却被他轻轻推开。

“我不是白九思。”白九思的声音冰冷,眼神空洞,“我是白泽的一缕残魂,附在他的尸体上,暂时借用他的身体。”

“白泽的残魂?”众人都愣住了。

“没错。”白九思(白泽残魂)走到李青月面前,目光落在她胸口的护心玉上,“这护心玉是用白泽的鳞片所制,能感应到我的残魂。当年我被封印在轮回隧道尽头,魂魄分裂成无数碎片,一部分附在白九思身上,一部分藏在这护心玉中。”

萧靖山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你就是白泽的残魂?快告诉我,如何解开你的封印?”

白九思(白泽残魂)冷笑:“你以为解开封印,就能获得我的力量?当年我被封印,是因为我发现了一个秘密——三十三重天的天帝,根本不是真正的天帝,而是魔界的‘噬魂魔主’假扮的!他当年杀了真正的天帝,夺取了天帝的位置,还将我封印在轮回隧道,就是为了防止我泄露秘密!”

“什么?”众人都惊呆了。

“噬魂魔主?”白景渊脸色惨白,“我当年被贬下凡,就是因为发现了天帝的秘密!他说我修炼魔功,其实是想杀我灭口!”

萧靖山狂笑起来:“没想到,我一直想推翻的天帝,竟然是魔界的魔主!真是天助我也!只要我解开白泽的封印,获得你的力量,再联合魔界的势力,就能杀了噬魂魔主,统治三界!”

白九思(白泽残魂)眼神冰冷:“你以为你能得逞?噬魂魔主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等你自投罗网。他故意让魔界裂缝开启,引你进入轮回隧道,就是为了借你的手解开我的封印,然后将我们一网打尽!”

就在这时,隧道突然剧烈震颤,远处传来一声巨响。只见隧道尽头的黑暗中,一道金色的光芒亮起,竟是白泽的封印开始松动。“不好!噬魂魔主开始动手了!”白九思(白泽残魂)脸色骤变,“他用仙力引动封印,想强行解开我的封印!”

李青月握紧手中的剑:“我们该怎么办?”

“必须在封印解开前,找到噬魂魔主的弱点。”白九思(白泽残魂)从袖中取出一块玉牌,递给李青月,“这是‘白泽图’,上面记载着噬魂魔主的弱点——他的心脏是用魔界的‘灭魂石’所制,只要用鸿蒙血脉和上古神器镇魂琴结合,就能击碎灭魂石,杀死他!”

曲星蛮立刻拨动镇魂琴,琴弦上的蓝光与李青月剑上的金色火焰交织在一起。“我已经准备好了!只要找到噬魂魔主,我们就能动手!”

萧靖山却突然冲向白九思(白泽残魂),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快带我去封印之地!我要先解开白泽的封印,获得他的力量!”

白景渊突然扑过去,抱住萧靖山的腿:“你不能去!噬魂魔主就在封印之地等着我们!你去了就是送死!”

萧靖山一脚踹开白景渊,挥起噬魂铃,黑气直扑白九思(白泽残魂):“别拦我!我要是得不到白泽的力量,你们也别想活!”

李青月见状,挥剑冲向萧靖山,金色的火焰打在噬魂铃上。铃身剧烈震颤,萧靖山惨叫一声,松开了白九思(白泽残魂)。可隧道尽头的封印却突然炸开,一道金色的光芒射来,竟是白泽的本体——一只通体雪白,长着四只翅膀的神兽!

“白泽!”众人都惊呆了。

白泽的眼神冰冷,看向李青月:“你就是拥有鸿蒙血脉的人?快用你的血脉,帮我彻底挣脱封印!只要我恢复力量,就能杀了噬魂魔主!”

李青月刚要上前,却被花如月拉住:“别信它!这不是白泽,是噬魂魔主假扮的!真正的白泽,眼睛是金色的,而它的眼睛是黑色的!”

“你胡说!”白泽(噬魂魔主)怒吼一声,翅膀一挥,无数黑色的羽毛射向众人。李青月举起剑,金色的火焰挡住羽毛,却被羽毛的冲击力震得后退几步。

“青月,用白泽图!”白九思(白泽残魂)大喊,“白泽图能识破噬魂魔主的伪装!”

李青月立刻展开白泽图,图上的符文亮起,射向白泽(噬魂魔主)。魔主惨叫一声,身形扭曲,化作一个穿着金袍的男子,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面具——正是噬魂魔主!

“没想到,你们竟然识破了我的伪装。”噬魂魔主冷笑,“不过没关系,你们今天都得死在这里!”他举起右手,黑色的魔气凝聚成一把魔剑,直扑李青月,“鸿蒙血脉,正好用来增强我的力量!”

白九思(白泽残魂)突然挡在李青月身前,用身体挡住魔剑。魔剑刺穿他的胸口,鲜血溅在白泽图上。图上的符文瞬间亮起,射向噬魂魔主的胸口——那里正是灭魂石的位置!

“不!”噬魂魔主惨叫一声,胸口裂开一道口子,灭魂石暴露在外。曲星蛮立刻拨动镇魂琴,蓝光射向灭魂石。樊交交念起驱邪咒,金色的符文打在魔主身上。花如月甩出长鞭,缠住魔主的手腕,猛地一拉,将他拉到李青月面前。

李青月握紧手中的剑,金色的火焰缠绕在剑上,对准灭魂石,狠狠刺了下去。“噬魂魔主,你的死期到了!”

魔主惨叫一声,身体开始消散。可他却突然狂笑起来:“你们以为杀了我就结束了?我早就将一部分力量注入了萧靖山的体内!只要他还活着,我就能重新复活!哈哈哈……”

魔主的身体彻底消散,隧道开始剧烈震颤,无数石块从顶部落下。白九思(白泽残魂)虚弱地倒在地上,身体渐渐透明:“快……离开这里……隧道要塌了……”

李青月抱起白九思(白泽残魂),跟着花如月、樊交交和曲星蛮,往隧道入口跑去。可刚跑了几步,萧靖山突然从后面追上来,他的身体已经被魔气彻底吞噬,变成了一个半人半魔的怪物:“想走?没那么容易!我要让你们为我陪葬!”

萧靖山举起噬魂铃,黑气裹着残魂,直扑李青月。白九思(白泽残魂)突然用尽最后一丝力量,化作一道白光,打在萧靖山身上。萧靖山惨叫一声,身体停顿了片刻。

“快走吧!我来拦住他!”曲星蛮突然停下脚步,拨动镇魂琴,琴声变得激昂,“这镇魂琴能与我的魂魄共鸣,我用我的魂魄,暂时困住萧靖山!你们快离开这里!”

“星蛮!”李青月想要回头,却被花如月拉住。

“别回头!这是她的决定!”花如月拖着李青月,往隧道入口跑去,“我们要活下去,才能为她报仇!”

曲星蛮的琴声越来越激昂,萧靖山被琴声困住,动弹不得。隧道顶部的石块不断落下,砸在曲星蛮身上。她却依旧拨动琴弦,直到最后一口气,琴声才渐渐消失。

李青月、花如月和樊交交跑出隧道,身后传来剧烈的爆炸声,轮回隧道彻底崩塌。李青月回头望去,泪水模糊了视线:“星蛮……”

白九思(白泽残魂)的身体越来越透明,他虚弱地说:“曲星蛮没有死……她的魂魄被镇魂琴护住,暂时藏在琴中。只要找到上古神器‘还魂灯’,就能让她复活……”

“还魂灯?”李青月心中一动,“在哪里能找到还魂灯?”

“还魂灯藏在……三十三重天的凌霄殿……”白九思(白泽残魂)的声音越来越小,身体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枚白色的鳞片,落在李青月的手中——正是白泽的鳞片。

李青月握紧鳞片,抬头看向三十三重天的方向。她知道,这场战争还没有结束。萧靖山还活着,噬魂魔主可能会重新复活,曲星蛮的魂魄需要还魂灯才能复活,而白九思……她还没有找到让他真正复活的方法。

花如月拍了拍她的肩,眼中满是坚定:“我们还有时间。只要我们一起努力,一定能找到还魂灯,复活星蛮,杀了萧靖山,为九思和所有牺牲的人报仇!”

樊交交也点点头,握紧手中的古籍:“古籍里一定有关于还魂灯的记载。我们现在就去三十三重天的凌霄殿,找到还魂灯!”

李青月看着身边的花如月和樊交交,心中重新燃起希望。她握紧手中的剑,将白泽的鳞片藏在怀中,转身看向三十三重天的方向:“走,我们去凌霄殿!”

三人踏上前往三十三重天的路,身后是崩塌的轮回隧道,前方是未知的危险。可她们知道,只要彼此陪伴,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而在她们身后,一道黑色的影子从隧道的废墟中钻出来,正是萧靖山。他望着三人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李青月,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

三十三重天的云海翻涌着暗紫色的魔气,凌霄殿前的白玉阶梯上,散落着仙官的残躯。李青月提着燃着金火的剑,踏过染血的玉阶,护心玉在胸口烫得惊人——白泽鳞片正与殿内某样东西产生剧烈共鸣。

“不对劲。”花如月突然停住脚步,长鞭缠上殿门铜环,“这凌霄殿太安静了,连守殿的金甲神都不见踪影,像是……早就被人清空了。”

樊交交抱着古籍,指尖划过书页上“还魂灯”的插图,声音发颤:“古籍说还魂灯藏在凌霄殿的‘时光阁’,可时光阁由时间古神曦娥镇守,她最恨外人闯入,据说只要靠近阁门,就会被抽走三百年阳寿。”

话音未落,殿内突然传来钟鸣,十二道金色光柱从殿柱中射出,在空中交织成巨大的沙漏——正是曦娥的“时光结界”。李青月只觉浑身灵力逆流,握剑的手开始发抖,护心玉上的白泽鳞片突然飞出,贴在沙漏上,竟让光柱淡了几分。

“谁在擅闯凌霄殿?”一道清冷的女声从殿内传来,穿着素白纱裙的女子踏光而出,发间别着银质的时计发簪,裙摆上绣着流转的星子——正是时间古神曦娥。她的左眼是琥珀色的沙漏,右眼却蒙着黑色的布条,布条上渗着暗红的血痕。

“曦娥上神,我们是来求还魂灯的。”李青月收剑行礼,“我同伴的魂魄被镇魂琴护住,只有还魂灯能让她复活,还请上神通融。”

曦娥的沙漏左眼转向她,瞳孔中沙粒骤转:“鸿蒙血脉?你竟能让白泽鳞片认主。可你可知,还魂灯每救一人,就要燃烧一位活人的魂魄做‘灯油’?当年我为救我兄长,用了还魂灯,结果……”她猛地按住右眼的布条,声音发颤,“结果兄长活了,我却被灯油反噬,右眼永远失去了视物的能力,还被抽走了千年修为。”

花如月皱眉:“古籍上没说还魂灯要燃活魂!是有人故意篡改了记载?”

“是噬魂魔主。”曦娥的裙摆扫过玉阶,带起一缕时光碎片,碎片中竟映出玄微的身影——他正跪在时光阁前,手中捧着一个青铜盒子,盒子里是半盏熄灭的还魂灯。“三年前,玄微来找过我,说要借还魂灯救一个人。我不肯,他就用我兄长的魂魄威胁我,还偷走了半盏灯油。后来我才知道,他是为了给噬魂魔主炼制‘不灭魂丹’。”

李青月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玄微先生……他到底还藏了多少秘密?”

“他藏的,远比你想的多。”曦娥突然抬手,时光碎片在空中重组,映出二十年前的画面——白九思躺在阴莲宗的寒泉中,左肩插着噬魂铃的碎片,而玄微站在泉边,手中握着一枚与曦娥同款的时计发簪,正将一缕白泽残魂注入白九思体内。

“是玄微!”花如月失声惊呼,“当年白九思被噬魂铃所伤,竟是玄微用白泽残魂护住了他的命?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曦娥的沙漏左眼沙粒停转,声音低沉:“因为白九思是我兄长的转世。我兄长当年为封印噬魂魔主,魂飞魄散,玄微找到他的残魂,注入白九思体内,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让我兄长借白九思的身体重生。”

李青月浑身发冷,想起白九思挡在她身前的模样,想起他左肩的旧伤,突然明白他为何总对自己格外在意——或许从一开始,他接近自己,就是玄微计划的一部分。可那些关心,那些保护,难道都是假的?

就在这时,凌霄殿外突然传来兽吼,一只通体漆黑的凶兽撞开殿门,它长着三只头,六只眼睛,正是上古凶兽“饕餮”!饕餮的背上,坐着浑身是血的萧靖山,他手中握着半盏还魂灯,灯油正燃烧着淡蓝色的火焰——竟是曲星蛮的魂魄!

“李青月,我就知道你会来这里。”萧靖山狂笑,将还魂灯举到饕餮面前,“这半盏灯油是我从玄微的密室里找到的,只要再加上你的鸿蒙血脉,就能让噬魂魔主彻底复活!到时候,我就是魔界的太子,三界都要听我的!”

“你放开星蛮!”曲星蛮的古琴突然从樊交交怀中飞出,琴弦自动拨动,发出凄厉的琴声。饕餮被琴声刺激,疯狂地撞向殿柱,萧靖山险些从它背上摔下来。

曦娥突然取下右眼的布条,露出一只金色的沙漏眼:“敢在我面前放肆!”她抬手结印,时光结界瞬间收缩,饕餮的动作变得迟缓,像是被冻住一般。“这是‘时停术’,能让凶兽的动作暂停半炷香时间,你们快趁机抢回还魂灯!”

李青月立刻纵身跃起,剑上金火暴涨,直扑萧靖山。萧靖山却早有准备,将还魂灯扔向饕餮的中间头颅,灯油溅在饕餮身上,瞬间燃起黑色的火焰:“想抢灯?先过饕餮这关!”

饕餮被火焰刺激,挣脱了时停术,张开血盆大口,咬向李青月。花如月甩出长鞭,缠住李青月的腰,将她拉到身后,自己却被饕餮的爪子抓伤了后背,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袍。

“如月!”李青月扶住她,眼泪掉了下来,“你为什么要替我挡?”

“我们是朋友啊。”花如月忍着痛,扯出一抹笑,“我答应过九思,要好好保护你。”

樊交交突然翻开古籍,大声念道:“古籍说饕餮怕‘时光沙’!曦娥上神,你能不能用时光沙困住它?”

曦娥点头,从发间取下时计发簪,簪尖射出金色的沙粒,落在饕餮身上。沙粒瞬间化作锁链,缠住饕餮的四肢。饕餮惨叫一声,却依旧挣扎着想要扑过来。

萧靖山见状,从袖中取出噬魂铃,摇动起来。殿外突然传来无数兽吼,越来越多的凶兽从云海中钻出来,围在凌霄殿外,竟是萧靖山用魔气控制了三十三重天的凶兽!

“曦娥上神,你能困住一只,能困住这么多吗?”萧靖山冷笑,“我给你一个选择,要么交出李青月的鸿蒙血脉,要么看着这些凶兽踏平三十三重天,把所有仙官的魂魄都炼成灯油!”

曦娥的金色沙漏眼闪过一丝决绝:“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她突然转身,将手按在时光阁的门上,“时光阁里藏着‘时光之心’,是我的本命神器,只要引爆它,就能让所有凶兽和魔气回到三百年前,彻底消失。但我……也会魂飞魄散。”

“上神,不要!”李青月冲过去拉住她的手,“还有别的办法,我们一定能找到别的办法!”

曦娥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愧疚:“当年我没能保护好兄长,还被噬魂魔主欺骗,这是我欠三界的。青月,你要好好活着,替我照顾好九思——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她猛地推开李青月,掌心凝聚起金色的灵力,就要引爆时光之心。可就在这时,一道白光从殿外射来,打在她的手上——竟是白九思!他穿着素白长袍,左肩的伤口已经愈合,只是脸色依旧苍白,眼中却带着熟悉的温柔。

“兄长?”曦娥愣住了,金色的灵力渐渐消散,“你真的……重生了?”

白九思走到她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是玄微用最后一缕残魂,将我兄长的魂魄从白泽残魂中分离出来,注入了我的身体。曦娥,别做傻事,我们一起对抗萧靖山。”

萧靖山见状,气得浑身发抖:“白九思,你竟然没死!我看你这次怎么挡我!”他摇动噬魂铃,所有凶兽都扑向白九思,“饕餮,快杀了他!”

白九思却突然举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枚金色的鳞片——正是白泽的鳞片。鳞片发出耀眼的光芒,所有凶兽都停下了动作,趴在地上瑟瑟发抖。“我现在是白泽残魂和我兄长魂魄的结合体,能号令所有上古神兽和凶兽。萧靖山,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他话音刚落,饕餮突然转头,一口咬住萧靖山的肩膀。萧靖山惨叫一声,手中的还魂灯掉在地上,灯油中的曲星蛮魂魄趁机飞出,钻进了古琴中。古琴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落在樊交交怀中。

“不!”萧靖山挣扎着想要捡起还魂灯,却被白九思一脚踩住手腕。白九思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当年你用噬魂铃伤我,又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今日我要为他们报仇!”

他举起手,金色的灵力凝聚成剑,就要刺向萧靖山的心脏。可就在这时,曦娥突然挡在萧靖山身前:“不要杀他!”

“曦娥上神,你为什么要护着他?”李青月惊讶地问。

曦娥的沙漏左眼沙粒流转,声音带着哭腔:“他是我兄长的另一个转世!当年我兄长魂飞魄散,魂魄分成了两半,一半注入了白九思体内,另一半……注入了萧靖山体内!杀了他,我兄长也会魂飞魄散!”

所有人都愣住了。白九思的剑停在半空中,看着萧靖山的脸,眼中满是复杂。萧靖山也愣住了,他看着曦娥,又看了看白九思,突然狂笑起来:“我是上神的转世?真是天大的笑话!我不管什么转世,我只知道,谁挡我,我就杀谁!”

他突然从袖中取出一把匕首,刺向曦娥的胸口。白九思反应过来,立刻挡在曦娥身前,匕首刺穿了他的小腹。鲜血溅在萧靖山的脸上,他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你……为什么要救我?”萧靖山喃喃地问。

白九思捂着小腹,扯出一抹苦笑:“因为我们是兄弟啊。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能看着你犯错。”

萧靖山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可很快又被魔气覆盖:“兄弟?我不需要兄弟!”他猛地推开白九思,转身就要逃跑。

可就在这时,凌霄殿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一道黑色的裂缝从云海中裂开,噬魂魔主的声音从裂缝中传来:“萧靖山,你太让我失望了!既然你不能帮我复活,那就用你的魂魄做我的养料吧!”

一道黑气从裂缝中射出,缠住萧靖山的脖颈,将他往裂缝中拉。萧靖山惨叫着,眼中满是恐惧:“救我!哥,救我!”

白九思想要冲过去救他,却被曦娥拉住:“别去!噬魂魔主已经恢复了一部分力量,你不是他的对手!”

黑气将萧靖山拖进裂缝,裂缝渐渐闭合。白九思看着闭合的裂缝,眼中满是痛苦:“我还是……没能救他。”

曦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声音温柔:“这不怪你,是他自己选择了这条路。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找到还魂灯的另一半灯油,复活曲星蛮,然后想办法彻底消灭噬魂魔主。”

李青月走到白九思面前,看着他小腹的伤口,眼泪掉了下来:“九思,你没事吧?我这就用鸿蒙血脉为你疗伤。”

她刚要咬破指尖,却被白九思轻轻按住手。“别这样。”白九思的眼中满是愧疚,“当年我接近你,确实是玄微的计划,可后来……我是真心喜欢你的。青月,对不起,我骗了你。”

李青月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看着白九思的眼睛,突然明白自己早就不在乎什么计划,什么欺骗了。她只知道,她喜欢的是眼前这个会保护她,会为了兄弟难过的白九思。

“我不管什么计划,”李青月握紧他的手,“我只知道,我喜欢你。九思,我们一起对抗噬魂魔主,一起找到还魂灯,好不好?”

白九思愣住了,随即眼中满是温柔,他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

花如月看着他们,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樊交交抱着古琴,也笑了起来:“古籍上说,还魂灯的另一半灯油藏在魔界的‘忘川河’底,只要我们找到它,就能复活星蛮了!”

众人收拾好行装,准备前往魔界。可就在这时,白九思的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他捂着伤口,脸色变得惨白。曦娥的沙漏左眼沙粒骤转:“不好!萧靖山的匕首上涂了‘灭魂毒’,是噬魂魔主炼制的,专门用来对付魂魄!九思,你撑住!”

李青月立刻用鸿蒙血脉为他疗伤,可金色的血液刚触到伤口,就被黑色的毒素吞噬。白九思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眼中满是不舍:“青月,对不起,我可能……不能陪你走下去了。”

“不!你不能死!”李青月抱着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曦娥上神,有没有别的办法?求你救救他!”

曦娥的眼中满是无奈:“灭魂毒无药可解,除非……用时光之心逆转时间,回到他被刺伤之前。可时光之心一旦使用,我就会魂飞魄散,而且……逆转时间会引发时空错乱,后果不堪设想。”

李青月看着白九思渐渐透明的身体,心中做了一个决定。她猛地站起来,走向时光阁:“我来用时光之心!只要能救九思,我什么都愿意做!”

“青月,不要!”白九思挣扎着想要拉住她,却没有力气,“我不值得你这么做!你要好好活着,替我看看人间的桃花!”

李青月回头,对他露出一抹温柔的笑:“九思,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去看桃花。”

她推开时光阁的门,走了进去。曦娥和花如月想要拦住她,却被时光结界挡住。白九思看着时光阁的门,眼中满是痛苦,他挣扎着站起来,想要冲进时光阁,却被樊交交拉住:“白九思前辈,你不能去!青月姐姐是为了救你,你要是进去了,她的牺牲就白费了!”

时光阁内,李青月握住时光之心,金色的光芒将她包围。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与白九思相处的点点滴滴——他挡在她身前的模样,他对她笑的模样,他为她受伤的模样。

“九思,等着我。”李青月轻声说,催动体内的鸿蒙血脉,与时光之心产生共鸣。

时光阁外,白九思看着渐渐亮起的光芒,眼中满是绝望。他知道,李青月一旦使用时光之心,就会魂飞魄散。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

就在这时,时光阁的门突然打开,李青月走了出来,只是她的身体变得透明,像是随时会消散一般。她走到白九思面前,轻轻摸了摸他的脸:“九思,我做到了,灭魂毒已经解了。”

白九思抱着她,眼泪掉在她的脸上:“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什么要为我牺牲自己?”

“因为我爱你啊。”李青月的声音越来越小,身体渐渐化作无数光点,“九思,替我……好好活着,保护好如月和交交,找到还魂灯,复活星蛮……”

光点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枚护心玉,掉在白九思的手中。白九思紧紧握着护心玉,眼中满是痛苦和绝望。花如月和樊交交也哭了起来,凌霄殿内一片死寂。

可就在这时,护心玉突然亮起,映出李青月的虚影。她对着白九思笑着:“九思,别难过。我没有魂飞魄散,我的鸿蒙血脉与时光之心融合,变成了‘时光之魂’,只要你找到还魂灯和白泽的本体,就能让我重新复活。九思,等着我,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虚影渐渐消散,护心玉恢复常温。白九思握紧护心玉,眼中重新燃起希望。他抬头看向魔界的方向,声音坚定:“青月,我一定会找到还魂灯和白泽的本体,让你重新复活!等着我!”

花如月和樊交交也点了点头,收拾好行装,跟着白九思,踏上前往魔界的路。

魔界的忘川河翻滚着墨色的浊浪,河面上漂浮着无数残缺的魂魄,被魔气缠成扭曲的形状。白九思握着护心玉站在河边,指尖冰凉——李青月的虚影消失前,护心玉曾映出忘川河底的光点,正是还魂灯的另一半灯油。

“这河底的魔气太浓,我的寒泉灵力根本撑不住一炷香。”白九思按了按小腹的伤口,那里的灭魂毒虽解,却留下了永久的灵力裂隙,“如月,你带交交在岸边守着,我下去找灯油。”

花如月却突然甩出长鞭,缠住他的手腕:“你不能去!忘川河底有‘噬魂水’,能腐蚀生魂,你体内有白泽残魂和上神魂魄,一旦被缠上,两魂相斥,会当场魂飞魄散!”

她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尖锐,长鞭的力道几乎要勒进他的皮肉。樊交交抱着古琴,看着两人紧绷的神色,小声道:“古籍里说,鸿蒙血脉能克制噬魂水……可青月姐姐她……”

“没有青月,还有我。”花如月突然抬手,将一把匕首抵在自己的手腕上,刀刃划破皮肤,暗红色的血珠滴落在忘川河中——她的血竟泛着淡淡的金光,“我母亲是净云宗的灵脉圣女,体内藏着半缕鸿蒙血脉,当年为了救我,将血脉渡给了我三成。这三成血脉,足够撑到河底。”

白九思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将匕首打落在地:“你疯了?三成血脉根本不够!当年青月用完整血脉都差点被魔气反噬,你下去就是送死!”

“送死也比看着你去送命好!”花如月猛地推开他,眼中满是红血丝,“你以为我愿意吗?可青月把你托付给我,我要是让你死了,怎么对得起她?怎么对得起九年前在阴莲宗寒泉边,你替我挡下萧靖山那一剑?”

九年前的画面突然撞进白九思的脑海——彼时他还是阴莲宗的少宗主,花如月是来求药的净云宗弟子,萧靖山的余党追杀她至寒泉,是他用身体挡了淬毒的一剑,差点丢了半条命。

“那是我欠你的。”白九思别开眼,声音沙哑,“当年若不是我父亲收留了萧靖山的余党,你母亲也不会为了封印魔气而死。这一切,本就该由我来偿还。”

“偿还?”花如月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掉了下来,“所以你就把青月的命也搭进去?白九思,你根本就是懦弱!你不敢面对青月的牺牲,不敢承认你对她的亏欠,就想用死来逃避!”

“我没有!”白九思猛地回头,眼中满是痛苦,“我是想救她!我要找到灯油,让她复活!”

“复活?你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怎么救她!”花如月突然指向忘川河,河面上的魂魄突然凝聚成玄微的模样,正对着他们冷笑,“你以为玄微真的是为了救你兄长才布下计划?他根本就是噬魂魔主的卧底!当年他偷走半盏灯油,就是为了让魔主提前苏醒!你所谓的‘救青月’,不过是在替玄微完成最后的阴谋!”

“你胡说!”白九思猛地抽出折扇,冰刃直指她的咽喉,“玄微先生就算有错,也绝不会是魔主的卧底!你别想用这些话挑拨我们!”

樊交交突然冲过来,抱住花如月的腰:“如月姐姐,你别说了!九思前辈不是故意的!”

可花如月却推开她,一步步走向白九思,冰刃抵在她的颈侧,划出一道血痕:“我胡说?你去问问曦娥上神,当年玄微找她借灯油时,是不是带着噬魂魔主的信物?你去问问阴莲宗的老长老,你父亲当年为什么突然收留萧靖山余党?都是玄微!是他一步步把我们推进深渊!”

白九思的手开始发抖,冰刃微微偏移。他想起父亲临终前的遗言——“别信玄微,他藏着更大的秘密”,想起青月在轮回隧道里说的“玄微先生的信是被迫写的”,心中的信念第一次开始崩塌。

就在这时,忘川河突然掀起巨浪,一道黑影从河中跃出,竟是萧靖山!他的身体被魔气裹成了半透明的形状,胸口插着半截噬魂铃,眼中却满是疯狂:“白九思,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魔界修士,手中都握着染血的法器,显然是早有埋伏。花如月立刻将樊交交护在身后,长鞭甩向萧靖山:“你怎么会在这里?噬魂魔主没把你炼成养料?”

“养料?”萧靖山狂笑,拍了拍胸口的噬魂铃,“魔主需要我体内的上神魂魄来稳固力量,怎么会杀我?他还答应我,只要拿到还魂灯,就帮我彻底吞噬白泽残魂,成为真正的魔界之主!”

他突然指向白九思,声音尖利:“白九思,你不是想救李青月吗?那就把护心玉给我!那里面藏着李青月的时光之魂,只要用它和灯油融合,不仅能让魔主复活,还能让李青月变成没有意识的傀儡,永远陪在你身边!”

“你敢动她!”白九思的冰刃突然暴涨,直扑萧靖山的面门。可萧靖山却早有准备,甩出一条黑色锁链,缠住他的腰,将他往忘川河里拖:“我就动她!你不是把她当宝吗?我倒要看看,她的时光之魂被噬魂水腐蚀时,你会不会心疼!”

花如月见状,立刻纵身跃起,手中凝聚起金色的灵力,拍向萧靖山的后背。可萧靖山却反手一挥,魔气化作利刃,划伤了她的肩膀:“花如月,别多管闲事!当年你毁我左臂,今日我就废你灵力!”

樊交交突然拨动古琴,镇魂琴的蓝光直射萧靖山的眼睛。萧靖山惨叫一声,松开了锁链。白九思趁机挣脱,落在河边,却见忘川河底突然亮起一道红光——正是还魂灯的灯油!

“灯油在那里!”白九思刚要纵身跃下,却被花如月死死拉住:“不能去!那是陷阱!萧靖山故意引你下去!”

“就算是陷阱,我也要去!”白九思猛地推开她,护心玉在胸口发烫,仿佛在呼应河底的灯油,“青月还在等我,我不能让她失望!”

他纵身跳进忘川河,噬魂水立刻缠上他的四肢,像无数根针在扎他的魂魄。白九思咬紧牙关,催动体内的白泽残魂,金色的光芒在周身形成屏障,艰难地往河底游去。

花如月看着他的身影被浊浪吞没,突然捂住胸口,咳出一口血——刚才萧靖山的魔气已经侵入她的经脉,正在腐蚀她的灵力。樊交交扶住她,哭道:“如月姐姐,我们快去找曦娥上神帮忙!九思前辈他……”

“来不及了。”花如月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决绝,“萧靖山的目标是我体内的三成鸿蒙血脉,他要用来中和噬魂水,抢在白九思之前拿到灯油。交交,你带着古琴先走,去三十三重天找曦娥上神,让她带白泽本体来救白九思和青月。”

她猛地将樊交交推出去,自己却转身冲向萧靖山:“萧靖山,我在这里!有本事冲我来!”

萧靖山果然被吸引,挥着锁链扑过来:“花如月,你倒是有骨气!我就先取你的血脉,再去拿灯油!”

樊交交看着花如月被魔界修士围攻,眼泪模糊了视线,却只能握紧古琴,转身往三十三重天的方向跑——她知道,只有找到曦娥上神,才能救他们。

忘川河底,白九思终于摸到了还魂灯的灯油。那是一个金色的琉璃瓶,瓶身上刻着与时光阁相同的符文,正是曦娥丢失的半盏灯油。他刚要将琉璃瓶收入怀中,却见河底突然裂开一道缝隙,无数黑色的触手钻出来,缠住他的手腕——竟是噬魂水凝聚成的“噬魂藤”!

“白九思,你以为你能拿到灯油?”萧靖山的声音从水面传来,他竟抓着花如月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在水面上,“你要是不把灯油扔上来,我就把花如月的头按进噬魂水里,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魂魄被腐蚀!”

花如月的脸被河水浸得发白,却依旧对着河底大喊:“别听他的!白九思,拿到灯油,救青月!我不怪你!”

“闭嘴!”萧靖山猛地一巴掌打在她脸上,花如月的嘴角立刻溢出血迹,“白九思,我数三个数,你不扔灯油,我就动手!一——二——”

“住手!”白九思猛地举起琉璃瓶,眼中满是痛苦,“我扔!你别伤害她!”

他将琉璃瓶扔向水面,萧靖山立刻松开花如月,伸手去接。可就在这时,花如月突然纵身跃起,长鞭缠住琉璃瓶,猛地往回拉:“白九思,接住!”

萧靖山没想到她会突然反击,气得怒吼一声,魔气凝聚成刀,砍向花如月的长鞭。长鞭应声而断,琉璃瓶掉在水面上,摔得粉碎,灯油瞬间融入忘川河,化作无数金色的光点,消失在浊浪中。

“不——!”白九思在河底发出绝望的嘶吼,噬魂藤趁机缠上他的脖颈,勒得他几乎窒息。

萧靖山看着碎掉的琉璃瓶,气得浑身发抖:“花如月,你竟敢毁了灯油!我要杀了你!”

他挥着魔气刀,直扑花如月的心脏。花如月却没有躲闪,反而闭上了眼睛,嘴角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她终于,没有辜负青月的托付,没有让白九思失望。

可就在这时,一道白光从远处射来,打在萧靖山的背上。萧靖山惨叫一声,摔倒在河边。曦娥提着时光之簪,带着白泽本体从天而降,白泽的四只翅膀展开,金色的光芒驱散了忘川河的魔气。

“曦娥上神!”樊交交跟在后面,哭着扑过来,“快救九思前辈和如月姐姐!”

曦娥立刻抬手结印,时光之簪射出金色的沙粒,缠住河底的噬魂藤,将白九思拉了上来。白泽则俯身,对着花如月喷出一口金色的灵力,护住她的魂魄。

白九思趴在河边,咳出几口黑血,看着碎在水面上的琉璃瓶碎片,眼中满是绝望:“灯油……灯油没了……青月……我救不了你了……”

花如月虚弱地躺在地上,伸手抓住他的衣角:“别……别难过……灯油碎了……还有别的办法……古籍里说……还魂灯的灯油……可以用……用生魂炼制……只要找到……找到三缕心甘情愿献祭的生魂……”

“生魂献祭?”白九思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我去!我的魂魄里有白泽残魂和上神魂魄,足够抵三缕生魂!曦娥上神,快告诉我,怎么炼制灯油!”

“你疯了!”曦娥按住他的肩膀,“献祭生魂会魂飞魄散!青月要是知道你这么做,绝不会原谅你!”

“可我不能让她永远做时光之魂!”白九思猛地推开她,抓住护心玉,“只要能让她复活,我魂飞魄散又如何?青月,等着我,这次换我来救你……”

他猛地将护心玉按在自己的胸口,催动体内所有的灵力,准备献祭魂魄。可就在这时,护心玉突然亮起,李青月的虚影再次浮现,她伸出手,轻轻按在白九思的手上:“九思,别傻了。我知道你想救我,可我更不想你死。”

“青月!”白九思的眼泪掉在护心玉上,“我不能没有你!没有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你还有如月,有交交,有曦娥上神,有白泽。”李青月的虚影渐渐变得透明,“忘川河的灯油虽然碎了,但我感应到,噬魂魔主的灭魂石里,藏着最后一缕灯油。只要杀了魔主,拿到灭魂石,就能炼制灯油,让我复活。九思,答应我,好好活着,等我回来。”

虚影彻底消散,护心玉恢复常温。白九思握紧护心玉,眼中重新燃起斗志。他看向曦娥,又看向花如月,声音坚定:“我们去找噬魂魔主!杀了他,拿到灭魂石,复活青月!”

花如月虚弱地点点头,曦娥也握紧了时光之簪。白泽展开翅膀,载着众人,往魔界的中心——噬魂魔宫飞去。

可他们不知道,噬魂魔宫深处,噬魂魔主正坐在魔座上,手中把玩着一枚黑色的石头——正是灭魂石。灭魂石中,萧靖山的魂魄被缠成扭曲的形状,发出痛苦的嘶吼。

“白九思,我等你很久了。”魔主冷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当年你父亲毁了我的计划,今日我就用你的魂魄,来祭我复活的最后一步。李青月的时光之魂,白泽的本体,还有你体内的两缕魂魄……真是最好的养料啊……”

噬魂魔宫的宫墙由凝固的魔气筑成,墙面上嵌着无数修士的残魂,被魔气缠成扭曲的形状,发出凄厉的哀嚎。白九思握着护心玉走在最前,护心玉的微光映出他眼底的红血丝——李青月的虚影消失前,曾在他脑海中留下魔宫的地形图,灭魂石就藏在魔宫最深处的“噬魂殿”。

“不对劲。”曦娥突然停住脚步,时光之簪在掌心发烫,“这魔宫的魔气比忘川河浓十倍,而且……我感应到了时光紊乱的气息,像是有人在暗中操控时间,改变了魔宫的布局。”

白泽的四只翅膀微微颤抖,金色的瞳孔中映出宫道两侧的阴影:“有凶兽埋伏,是‘混沌’的气息。混沌是上古凶兽,能吞噬一切光线和声音,一旦被它缠住,连魂魄都会被吞噬。”

花如月握紧长鞭,目光扫过白九思的背影,声音带着几分冰冷:“你最好别耍花样。若不是交交说你知道魔宫的密道,我绝不会让你走在最前。”

白九思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我现在只想找到灭魂石,救青月。至于你信不信我,不重要。”

“不重要?”花如月突然上前,长鞭缠住他的手腕,猛地将他拽转身,“当年你父亲收留萧靖山余党,害死我母亲;现在你又护着玄微的秘密,毁了还魂灯油——白九思,你欠我的,欠青月的,欠所有死在魔气里的人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樊交交赶紧拉住花如月的胳膊:“如月姐姐,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混沌要出来了!”

话音刚落,宫道两侧的阴影突然凝聚成巨大的黑色球体,球体裂开一道口子,露出无数只猩红的眼睛——正是凶兽混沌!混沌发出低沉的嘶吼,喷出黑色的雾气,雾气所过之处,连宫墙的魔气都被吞噬得一干二净。

“白泽,用金光驱散雾气!”曦娥举起时光之簪,金色的沙粒在空中织成屏障,挡住雾气的蔓延,“白九思,密道在哪?正面对抗混沌,我们撑不了一炷香!”

白九思挣脱花如月的长鞭,从袖中取出一枚青铜钥匙——正是从玄微密室中找到的“魔宫秘钥”:“密道在左侧第三面墙后,需要秘钥才能打开。但密道里有噬魂魔主设下的‘时间陷阱’,一旦踏错一步,就会被传送到三百年前的魔界战场,永远困在那里。”

花如月冷笑一声,率先走向左侧第三面墙:“时间陷阱总比被混沌吞噬好。你要是敢骗我们,我第一个杀了你。”

白九思没有反驳,拿着密钥插入墙缝。墙面缓缓裂开,露出一条漆黑的通道,通道内传来滴答的水声,像是有人在滴血。白泽率先走进通道,金色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路——通道两侧的墙壁上,竟嵌着无数修士的骸骨,骸骨的手中都握着半块破碎的玉佩,与白九思的护心玉一模一样。

“这些是……”樊交交捂住嘴,眼泪差点掉下来,“是当年失踪的仙门弟子!他们的玉佩怎么会在这里?”

曦娥的时光之簪突然剧烈震动,簪尖指向一具骸骨,骸骨的手中握着一枚完整的玉佩,玉佩上刻着“玄微”二字。“这是玄微的骸骨!他早就死了,尸体被噬魂魔主嵌在了这里!”

白九思猛地冲过去,蹲在骸骨前,看着玉佩上的字迹,手指微微发抖:“玄微先生……他真的死了?那之前的残魂……是魔主假扮的?”

“你终于肯相信了?”花如月走到他身后,声音冰冷,“玄微早在三年前就被魔主杀死,尸体嵌在这里做诱饵,就是为了引你和青月来魔宫,夺取你们的鸿蒙血脉和白泽残魂!你父亲当年就是发现了这个秘密,才被魔主灭口,却被你当成了收留萧靖山余党的罪人!”

白九思的身体剧烈颤抖,脑海中闪过父亲临终前的画面——父亲躺在床上,胸口插着噬魂铃的碎片,对他说:“九思,别信玄微,他是魔主的人……我收留萧靖山余党,是为了找出魔主的秘密……”

“是我错了……”白九思捂住脸,声音带着哭腔,“是我错怪了父亲,错信了魔主假扮的玄微,还害了青月,害了如月你的母亲……”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花如月的长鞭突然指向通道深处,“时间陷阱开始发动了!你要是再不振作,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通道深处突然亮起无数金色的光点,光点在空中织成无数个“时间碎片”,每个碎片中都映出不同的画面——有三百年前仙魔大战的场景,有玄微被魔主杀死的画面,还有李青月小时候在净云宗练剑的模样。

“别碰那些碎片!”曦娥大喊,“一旦触碰,就会被吸入碎片中的时间,永远无法回来!”

可就在这时,一枚碎片突然飞向樊交交,碎片中映出曲星蛮的身影——曲星蛮被困在一个黑色的笼子里,正在被魔气腐蚀。“星蛮!”樊交交下意识地伸手去碰,整个人瞬间被碎片吸了进去。

“交交!”花如月伸手去拉,却只抓住了一缕空气。她转头看向白九思,眼中满是恨意:“都是你!若不是你带我们走密道,交交也不会被时间碎片吸走!白九思,我要杀了你!”

她挥着长鞭,直扑白九思的咽喉。白九思没有躲闪,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这是他欠花如月的,欠樊交交的,欠所有被他连累的人的。

可就在长鞭快要碰到他咽喉时,曦娥突然用时光之簪挡住长鞭:“你疯了?交交还在碎片里,我们需要白九思的白泽残魂才能救出她!你杀了他,交交就永远回不来了!”

花如月的身体剧烈颤抖,长鞭垂落在地上,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可交交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不能失去她……”

白九思睁开眼睛,眼中满是坚定:“我会救出交交。密道尽头的时间陷阱中心,有‘时光结晶’,只要拿到结晶,就能打开所有时间碎片,救出交交和被困的修士魂魄。”

他转身走向通道深处,白泽跟在他身后,金色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路。花如月擦了擦眼泪,握紧长鞭,也跟了上去——她虽然恨白九思,但她更不能失去樊交交。

通道尽头是一间圆形的石室,石室中央悬浮着一枚金色的晶体,正是时光结晶。结晶周围缠绕着无数黑色的锁链,锁链上挂着无数时间碎片,樊交交就被困在其中一枚碎片里,正在被魔气缠上。

“交交!”花如月刚要冲过去,却被曦娥拉住:“别冲动!锁链上有魔主的‘噬魂咒’,一旦碰到,魂魄会被锁链吞噬!”

白九思走到石室中央,看着时光结晶,深吸一口气:“我体内有白泽残魂,能暂时压制噬魂咒。你们掩护我,我去拿结晶。”

他纵身跃起,伸手去抓时光结晶。可就在他指尖快要碰到结晶时,锁链突然缠住他的手腕,黑色的魔气顺着锁链爬进他的体内,与他的白泽残魂产生剧烈的碰撞。

“啊——!”白九思发出痛苦的嘶吼,身体在空中剧烈颤抖。他的左眼变成了金色的白泽眼,右眼却变成了黑色的魔眼——魔主的魔气正在吞噬他的魂魄!

“九思!”曦娥举起时光之簪,金色的沙粒射向锁链,试图切断锁链,“撑住!我马上救你!”

可就在这时,石室的大门突然关上,噬魂魔主的声音从石室顶部传来:“白九思,你终于还是来了。时光结晶是我为你准备的‘魂容器’,只要你被魔气吞噬,你的白泽残魂和上神魂魄,就会成为我复活的最后养料!”

魔主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他穿着金色的魔袍,脸上戴着狰狞的面具,手中握着灭魂石,灭魂石中映出李青月的时光之魂,正在被魔气折磨。

“青月!”白九思看到灭魂石中的李青月,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斗志,他猛地催动体内的白泽残魂,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爆发,震断了缠住他的锁链,“魔主,放了青月!有什么冲我来!”

“冲你来?”魔主冷笑,将灭魂石举到空中,“我就是要让你亲眼看着,李青月的时光之魂被魔气吞噬,让你尝尝失去至亲的痛苦!当年你父亲毁了我的计划,今日我就要让你血债血偿!”

他摇动灭魂石,李青月的时光之魂发出凄厉的惨叫,护心玉在白九思的胸口剧烈发烫,像是在呼应她的痛苦。白九思的眼中满是血丝,他猛地冲向魔主,手中凝聚起金色的灵力,直扑灭魂石。

可就在这时,花如月突然甩出长鞭,缠住他的腰,将他拉到身后:“别冲动!魔主的目标是你,你要是出事,青月和交交都救不回来了!”

“那你想让我怎么办?”白九思猛地推开她,眼中满是绝望,“看着青月被魔气吞噬?看着青交被困在时间碎片里?我做不到!”

“你做不到也得做!”花如月的眼中满是红血丝,“当年我母亲为了救我,牺牲了自己的鸿蒙血脉;现在我也要用我的血脉,救青月和交交!白九思,你记住,我不是为了你,是为了青月,为了交交,为了所有被魔主害死的人!”

她突然咬破指尖,将鲜血滴在长鞭上,长鞭瞬间燃起金色的火焰——她竟催动了体内所有的鸿蒙血脉,要与魔主同归于尽!

“如月,不要!”白九思冲过去想要拉住她,却被她猛地推开。

花如月纵身跃起,长鞭带着金色的火焰,直扑魔主的灭魂石:“噬魂魔主,我母亲的仇,仙门弟子的仇,今日我一并报了!”

魔主没想到她会突然发难,一时竟被长鞭缠住了手腕。灭魂石从他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李青月的时光之魂趁机从灭魂石中飞出,钻进了护心玉中。

“不——!”魔主怒吼一声,魔气凝聚成刀,砍向花如月的肩膀。花如月的肩膀瞬间被魔气腐蚀,露出森森白骨,可她却依旧死死缠住魔主的手腕,对着白九思大喊:“白九思,拿时光结晶,救交交!快!”

白九思看着花如月的肩膀,眼泪掉了下来。他知道,他不能辜负花如月的牺牲。他猛地冲向时光结晶,伸手抓住结晶,金色的光芒从结晶中爆发,照亮了整个石室。

所有时间碎片瞬间破碎,樊交交和被困的修士魂魄从碎片中飞出,落在地上。樊交交看到花如月的模样,哭着冲过去:“如月姐姐!你怎么样?”

花如月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她看着樊交交,嘴角露出一抹释然的笑:“交交,姐姐没事……你要好好活着,和白九思一起,杀了魔主,救青月……”

她的身体化作无数金色的光点,消失在空气中,只留下一缕金色的血脉,飘向护心玉,与李青月的时光之魂融合在一起。

“如月!”白九思握紧时光结晶,眼中满是恨意。他转头看向魔主,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爆发,白泽残魂与上神魂魄彻底融合,他的身后浮现出白泽的虚影,四只翅膀展开,金色的光芒驱散了石室的魔气。

“魔主,你杀了我父亲,害了如月,折磨青月,今日我要让你魂飞魄散!”白九思举起时光结晶,结晶中的金色光芒凝聚成一把剑,直扑魔主的胸口。

魔主没想到他会突然变得如此强大,一时竟被剑光刺穿了胸口。灭魂石从他体内飞出,落在白九思的手中。魔主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渐渐变得透明:“不——!我不会就这么输了!我还会回来的!”

魔主的身体化作无数黑色的光点,消失在空气中。石室的大门缓缓打开,阳光从外面照进来,驱散了所有的魔气。

白九思握着灭魂石和护心玉,走到樊交交身边,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声音沙哑:“交交,我们……救出如月了吗?”

樊交交摇了摇头,眼泪掉在地上:“如月姐姐她……魂飞魄散了,只留下一缕血脉,融入了青月姐姐的时光之魂里。”

白九思握紧护心玉,感受着里面李青月和花如月的气息,眼中满是痛苦。他知道,这场战争,他们赢了,却也输了——他们失去了花如月,失去了玄微,失去了太多太多。

可就在这时,护心玉突然亮起,李青月的虚影浮现出来,她的身边,竟站着花如月的虚影!两人的虚影都泛着金色的光芒,眼中满是温柔。

“九思,交交。”李青月的声音从虚影中传来,“我和如月没有魂飞魄散,我的时光之魂与如月的血脉融合,变成了‘鸿蒙之魂’,只要找到白泽本体的心脏,就能让我们重新复活。”

白九思猛地抬头,眼中满是希望:“白泽本体的心脏在哪?我们现在就去找!”

“在三十三重天的时光阁,与时光之心融合在一起。”花如月的虚影笑着说,“但时光之心一旦取出,三十三重天会发生时空错乱,后果不堪设想。你们……要好好考虑。”

虚影渐渐变得透明,消失在护心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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