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这是官方开具的死亡证明。你的女儿苏雪宁，真的死了。”
妈妈僵在原地，死死盯着纸上那行冰冷的字。
死者苏雪宁，身亡属实。
“原来她不是在演戏骗我，她是在向我求救啊！”
“可我竟然还嫌弃她丢脸，责怪她一点苦都不能吃！”
“可我只是把她送过去改造的，她怎么可能会死呢！”
她脸色惨白，身体不停发抖。
“不可能……”
妈妈声音发颤，不敢相信的重复道：
“她只是怕吃苦，怎么会死……”
苏婉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柔声安抚道：
“妈妈，您别被一张证明骗了，说不定是院长阿姨和苏雪宁串通骗您的！”
“闭嘴！”
妈妈冷声打断苏婉晴，冷漠的看着她：
“这上面盖着公章，怎么可能是假的！”
“不行，我要去给雪宁讨一个说法，我不能让她死的这样不明不白！”
妈妈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疯了一般驱车赶往改造营。
一路车速极快，赶到时负责人早已等在办公区。
妈妈冲上前，一把攥住负责人的衣领，歇斯底里地质问：
“你们凭什么死我的女儿！我只是让你们改造她，让她练好说话，好好的人送过来怎么就没了！”
负责人用力扯开她的手，冷笑出声：
“苏太太，事到如今您反倒来质问我们？苏雪宁入营那天，不都是您授意让我们严苛对待，不听话就重罚的吗？”
妈妈愣住，随即怒吼道：
“我没有！我只说让你们严加管教，从没有让你们往死里折磨她！”
“可您的养女苏婉晴亲自过来交代的，说是您授意的。”
负责人拿出一份存档文件，是一份手写的免责协议。
“这是苏婉晴拿着您授权签字的免责协议，明确说过要对苏雪宁实施高强度训练，如若造成意外伤亡，苏家全部免责，不会追究改造营的任何责任。”
妈妈拿起免责协议，眼泪掉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
“是我识人不清，害死了我的亲生女儿。”
妈妈转身发疯似的开车赶回家里，怒气冲冲的踹开了门。
苏婉晴看到妈妈进门，起身迎上前：
“妈妈，您回来了。改造营那边怎么说的，有没有给您一个交代？”
妈妈怒瞪着她，狠狠一个耳光打过去。
“是你害死了我的雪宁！”
她将免责协议摔到了苏婉晴的脸上，怒斥道：
“看看你的好事！这些年我就把你当做亲生女儿一样对待，哪怕是雪宁找回来了，我对你还是像以前一样疼爱！”
“可你竟容不下雪宁，还把她给害死了！”
苏婉晴捂着脸，冷笑出声：
“您不是也很讨厌那个福利院里长大的残废吗？这会儿怎么又把责任都怪在我身上！”
“我说送她去改造营可是您亲口同意的！她向您求救时，您不也是觉得她是装可怜吗？”
“这会儿她死了，您又装上好人了？您才是害死苏雪宁的主谋，我顶多算上帮凶！”
妈妈颤抖着后退两步，跌坐在地，崩溃不哭：
“都是我不好，我对不起雪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