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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我早早起床在房间收拾行李。
潘奕寒还在赌气,路过门口眼神都没转动半分。
只是看着没有早餐的桌面,拿着洗好的舞鞋再次摔门而去。
轻车熟路的与我冷战。
我自嘲的笑了笑。
记得有一次,我搞卫生的时候不小心把他的木质手串扫落在地,手串没有一点损伤,他却大发雷霆,整整三个月不跟我说话,我费尽心思讨好他,他都没有理我。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没分手前胡悦可送给他的礼物。
我白着脸,一面将自己的手打得红肿,一面低声下气的跟他道歉。
我一次次的放低姿态,亲手将自己的尊严打入尘埃......
我环顾四周,这间房子虽然生活了很久,但值得带走的东西却不多。
看着时间要到了,我才出门上班。
下楼的电梯运兴很慢,走到一半突然卡住。
黑暗中,我慌乱地按铃等待救援,又抖着手拨打了潘奕寒的号码。
可电话响了很多遍,始终没有人接通。
直到最后一次被挂断,手机收到一段语音。
胡悦可娇滴滴的问他:
“奕寒,你怎么不接覃小姐的电话?”
“你们是不是又因为我吵架了?是我的错,要不以后我们还是别联系了。”
潘奕寒的声音很着急:“怎么会是你的错?不用管她,是她小肚鸡肠,这次冷落她半年,她就不会无理取闹了......”
手机的光一点点熄灭,也浇灭了我心中那点可笑的期待。
我突然平静下来。
死亡,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过了一个多小时,电梯门打开。
一束光照了进来。
路过的阿姨惊叹的说道:“小妹胆子真大,一个人被关在电梯都没哭。”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脸颊,净净的。
曾经那个被蚂蚁咬一口都会哭的人,现在好像无所畏惧。
只是,我还是高估了自己......
才刚到公司提交了去外地分公司的申请。
潘奕寒就脸色阴沉的到门口,狠狠将舞鞋摔到我的工位。
“覃若淳,你太恶毒了,可儿差点就被你害得断送舞蹈生涯。”
“你马上跟我去她单位道歉,不然就离婚!”
忙碌的早晨突然像按下暂停键。
同事们打量、诧异的目光纷纷落在我俩身上。
我幻想过无数次他来接我下班的场景,却从没想到他是以这种方式出现。
难堪,屈辱,无地自容。
我不由自主地看向脚下的舞鞋。
一枚大头针稳稳的从鞋底穿透到鞋面,泛着寒光。
我忍着怒火,尽量解释:“昨晚是你洗的鞋子,我没进过你的房间。”
潘奕寒愣了一下。
“我们出去说好吗?”
胡悦可这时却急匆匆的追上来,扯住他的手。
“奕寒,别冲动,覃小姐肯定不是故意的,这是她公司,闹大了对她影响不好。”
“幸好发现及时,我的脚只是破了点皮。”
潘奕寒眼中的怒火瞬间复燃。
冲着我吼:“不是你,还能是谁,向可儿道歉!不然我一步都不会挪!”
“那报警吧,让警察来处理。”
我红着眼与他对峙,不肯再像以前一样轻易妥协。
潘奕寒气得扬起了手。
幸好被同事拦住。
泪水,终于忍不住决堤。
他气势汹汹的来,不分青红皂白的大闹一场让我丢尽脸面,最后还要对我动手。
我爱的那个人,在别人的挑唆下,终于变成了一滩烂泥。
“潘奕寒,我们离婚吧。”
说完我就拖着疲惫的身心离开了公司。
可刚来咖啡厅,胡悦可就突然出现,笑着坐在我的对面。
“估计你离被炒也不远了吧?”
“你看你,什么都做不好,早就应该识趣点离开奕寒。”
“你还不知道吧?前段时间你手机掉水里,你爸在家刚好突然晕倒,你妈打过电话给奕寒,但当时他正忙着给我揉脚,三言两语就挂断了,也没跟你说,哎呀!现在你爸不会变成死人了吧!”
轰的一声,脑袋里有弦断了。
我发疯一样的扯住她的头发,将她按倒在地。
又折断筷子抵住她的喉咙。
咖啡厅乱成一团......
两天后,部门总监将我从警局保释出来。
“我带的人我了解,你不是那种人,你的申请公司同意了,只是因为他们去公司闹了一场,原本平调的主管岗位,被降成普通员工,分公司刚成立很需要人才,以你的能力升职很快,考虑好的话下周就可以过去报道。”
她没有多问一句,给足了我体面。
“云姐,谢谢你,我会按时过去报道......”
拿到手机后,我拨通了老妈的号码。
她温柔的喂了一声,我顿时泪流满面......
回到小区,我让锁匠直接撬开了家门。
潘奕寒为了惩罚我,早就换了锁。
我拿走了所有证件,离开之前又将系统办好的离婚证放在桌面。
从此,与过去的婚姻彻底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