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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深眼眶里隐忍了许久的泪水,终于砸落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星语......我的星语......”
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猛地张开双臂,将我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揉进了他的怀里。
他的力气大得几乎要勒断我的肋骨,他在发抖,浑身上下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那个在商场上伐果断、冷酷无情的男人,此刻在发霉的地下室里,抱着我哭得像个终于找回了魂魄的孩子。
而我,任由他抱着,闻着他西装上熟悉的木质香调,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嘲讽。
十五年的错位,在公司里受尽的屈辱,沈薇薇的踩踏,在这一刻,到了该清算的时候了。
陆景深想要立刻叫医生,甚至想直接抱我回他的总统套房,但我拒绝了。
“陆总,”
我推开他的膛,目光冷冽,“婚礼还要继续,外面几百位贵宾都在等着呢。您的新娘,还在更衣室里等您。”
陆景深愣住了,他看着我冷若冰霜的脸,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的眼神从愧疚和心疼,迅速转化为了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狠戾。
“好。”
他站起身,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单薄的身上,然后极其绅士地朝我伸出手,
“我陪你去,把属于你的一切,亲手拿回来。”
十分钟后,主宴会厅。
悠扬的古典乐还在流淌,衣香鬓影的名流们正三三两两地交谈着,等待着新郎新娘的惊艳亮相。
沈薇薇的父母,那对穿着借来的高定礼服、满脸市侩的小夫妻,正得意洋洋地跟周围的豪门阔太吹嘘着自己女儿有多么受宠,那千万彩礼又是如何的风光。
突然,宴会厅的大门被几名黑衣保镖粗暴地推开。
音乐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向了门口。
全场哗然。
走进来的并不是穿着婚纱的新娘和深情款款的新郎。
而是面若寒霜的陆景深,手里像拖着头发散乱、妆容全毁的沈薇薇!
沈薇薇的手腕被陆景深死死攥住,她几乎是一路被半拖半拽过来的,高跟鞋早就掉了一只,狼狈到了极点。
而在陆景深的身侧,站着披着宽大男士西装外套的我。
“景深!你什么呀景深!这么多人看着呢,你放开我!”
沈薇薇还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试图用娇嗔的语气挽回一点颜面。
陆景深走到宴会厅正中央的舞台前,像扔垃圾一样猛地甩开了她的手。
沈薇薇惨叫一声,跌倒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地毯上。
“薇薇!”
沈薇薇的父母见状大惊失色,冲上来想要扶起女儿,却被几名保镖直接拦下。
“陆总,这是怎么回事?这可是你们大喜的子啊!”
沈父色厉内荏地质问。
陆景深本没有理会他,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沈薇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大喜的子?是啊,确实该好好庆祝一下。”
陆景深突然蹲下身,在一阵惊呼声中,一把抓住了沈薇薇后背的内搭边缘。
布料被粗暴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格外刺耳。
沈薇薇尖叫着去捂,但已经晚了。
陆景深修长的手指极其精准地捏住了她后背上那块已经卷边的“蝴蝶胎记”,然后猛地一撕!
“啊!”沈薇薇吃痛地惨叫。
那张劣质的纹身贴,就这么被硬生生地扯了下来,甚至带起了一层皮屑,露出了下面因为胶水过敏而微微发红、但毫无任何特殊印记的光洁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