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陆州衍的眼神极冷，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我花钱养你，不是让你来跟我讲条件的。”
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情绪。
“我去换衣服。”
他满意地冷哼一声，重新坐回沙发上。
十分钟后，我换好他指定的衣服下了楼。
那是一件纯白色的旗袍，开叉极高，稍微走动就会露出大腿。
陆州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走吧。”
车子开到了一家隐秘的私人会所。
刚推开包厢的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浓烈的烟酒味就扑面而来。
包厢里坐着几个富家公子哥，身边都陪着年轻漂亮的女孩。
坐在正中间的，就是那个赵公子。
看到陆州衍进来，赵公子立刻掐了烟，站起身迎过来。
“陆总，可算把您盼来了。”
他的目光越过陆州衍，直勾勾地落在我的身上，眼神黏腻得让人恶心。
陆州衍带着我在沙发上坐下。
“赵公子大张旗鼓地把我叫来，有何贵。”
赵公子笑了笑，倒了一杯酒推到陆州衍面前。
“这不，前几天看上了一匹马，卖家开价有点高，想找陆总借点东风。”
两人开始谈生意。
我安静地坐在陆州衍身边，像个没有生命的挂件。
谈了一会，赵公子突然话锋一转，看向了我。
“陆总，您这金丝雀，养了五年还不腻？”
陆州衍晃着手里的酒杯，语气散漫。
“还算听话，懒得换。”
赵公子笑得暧昧，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支票，拍在桌子上。
“陆总，既然是玩物，不如借我玩两天？这五十万，就当是借用费了。”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陆州衍，等着他的反应。
把自己的女人借给别人，在这个圈子里，是极具侮辱性的挑衅。
陆州衍没有生气。
他看着那张支票，轻笑了一声。
“赵公子出手真够大方的。”
他转过头，看着我。
“清月，人家愿意出五十万借你两天，你怎么看。”
他把皮球踢给了我。
这是他最喜欢玩的游戏。
他既要显示自己的大度，又要用这种方式着我向他表忠心。
如果我答应，他会觉得我。
如果我不答应，他就会得意于我对他的死心塌地。
我看着那张支票，胃里又开始翻腾。
“我不愿意。”我轻声说。
赵公子的脸色变了变，觉得丢了面子。
“盛小姐，五十万不少了，你跟陆总一年才多少钱？”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他故意将手里的一杯酒倾斜，红色的液体直接洒在了我的旗袍上。
白色的布料瞬间被染红了一大片。
“哎呀，手滑了。”赵公子毫无诚意地道歉。
他抽出一张纸巾，扔在地上。
“盛小姐，麻烦蹲下来帮我把地上的酒擦净。”
他这是在当众羞辱我。
我没有动，只是看向陆州衍。
陆州衍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
他没有阻拦的意思。
他在等我向他求救，等我像狗一样趴在他膝盖上求他帮忙。
可我没有。
我慢慢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纸巾，一点点擦拭着地上的酒渍。
周围传来压抑的嘲笑声。
赵公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脚尖几乎要踢到我的脸。
“陆总的雀，果然很乖。”
陆州衍的脸色却沉了下去。
他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包厢里炸开。
“赵公子，我的东西，还轮不到你来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