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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头的警察走到台前，出示了证件，声音公事公办：
“谁是王大伟？谁是李晓娜？”
王副总瘫在椅子上，张着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李晓娜原本尖酸刻薄的脸此刻变得惨白，手里的签字笔也掉在了地上。
“据举报和初步掌握的证据，王大伟涉嫌职务侵占，数额巨大；李晓娜涉嫌诽谤犯罪。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警察的话像一记重锤，直接砸碎了他们最后的侥幸。
两名警察走过去，动作利落的给他们戴上了手铐。
李晓娜终于绷不住了，她整个人瘫软在地，竟然连滚带爬地扑向讲台，一把抓住了我的高定西装裤脚，甚至想去抓我的高跟鞋。
“梁总！梁总我错了！”
她哭得鼻涕横流，妆全花了，活像个鬼。
“我就是一时糊涂......那些照片我就是跟您开个玩笑，我想着大家都是女同胞，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当真啊！”
王副总也哆嗦着嘴唇，眼神涣散地盯着我：
“梁总......有话好说，咱们私下解决......”
私下解决？
我嫌恶地向后退了一步，猛地抽回自己的脚。
我整理了一下被她抓皱的裤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语气冰冷：
“第一，我跟你这种人从来不是同胞。Professional（专业）的人，眼里只有规则，没有性别。”
“第二，我的名誉损失，肖像权侵权以及由此引发的集团公关危机，每一项Cost（花费）你都赔不起。据你的底薪，你大概得不吃不喝到下辈子。”
李晓娜还想哀求，我直接打断她，低头看了眼表。
“第三，我的时间成本每小时两千，跟你这种垃圾多说一秒钟都是在亏损。”
我冷冷地看向警察，“抱歉，耽误各位办公了。请带走。”
王副总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架了起来，李晓娜几乎是被拖出去的，刺耳的哭嚎声顺着走廊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
楼下，警笛声呼啸而去。
会议室里，五百多号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那些刚才还跟着起哄，点赞，在群里散布黄谣的老员工们，此刻全都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地板缝里。
我没跟他们说一句废话。
我合上电脑，利落地拉好西装外套的扣子。
“三分钟后，刚才在群里点赞，转发过照片的人，自己去行政部领离职单。不要等我的律师找你谈。”
我拎起包，踩着高跟鞋，在这一片死寂中头也不回地走出会议室。
王副总被带走不到两小时，我办公桌上的视频电话就响了。
屏幕里，是大区副总裁赵总。
他是王副总的老同学，也是他在总部的靠山。
他阴沉着脸，开口就是居高临下的指责：
“梁芷言，你知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把警察叫到公司，你让分公司的面子往哪放？让集团的股价怎么回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