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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驾到,场面混乱。
太后在恭桶堆里昏迷不醒。皇上看到这一幕,眼皮狂跳。
锦衣卫跪了一地。
皇上怒吼:“逆子!你的好事!”
萧珩把带血的剑扔给太监,转头看向皇上:“父皇,儿臣花钱雇太子妃整顿东宫,太后非要来手,儿臣只能加钱买清净了。”
皇上气的直哆嗦,指着我:“姜肆!你连太后都敢打?”
我拨弄着金算盘。
“皇上明鉴,我这可是明码标价的正规生意。太后娘娘非要体验至尊黄钻套餐,我总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
皇上看着地上的残肢,又看看我:“你把她扔进去了?”
我点头:“扔了,水花压的极好,十分满分。”
皇上嘴角诡异的抽搐了一下。
我敏锐的捕捉到了。
这老皇帝跟太后绝对不是一条心。
传闻太后并非皇上生母,仗着母家势力在朝堂上指手画脚,皇上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我立刻顺杆爬:“皇上,太后娘娘年纪大了,火气太旺,臣妾这是帮她老人家降降火。”
皇上轻咳一声,掩饰住眼底的笑意,板起脸。
“胡闹!简直无法无天!”
“来人,把太后送回慈宁宫,传太医!”
太后被几个婆子手忙脚乱的从污秽中捞出来,臭气熏天。
皇上嫌弃的捂住鼻子,后退两步。
“太子,你这东宫乌烟瘴气,成何体统!”
萧珩冷笑:“父皇若觉得乌烟瘴气,不如把这三个眼线带走。儿臣嫌她们吃的多的少。”
叶宛凝、楚幼宁、霍青锋三人一听,连滚带爬的扑向皇上。
“皇上救命!太子妃是个疯子!”
“她让我们劈柴推磨洗恭桶,还放狗咬我们!”
皇上看着她们狼狈的样子,眉头紧锁。
这三人背后的势力盘错节,叶家是太后母家,楚家是掌管兵部的尚书,霍家是手握重兵的侯爷。
皇上看向我:“姜肆,你作何解释?”
我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直接甩在皇上面前。
“解释?我倒要问问这三位侧妃,东宫的钱都去哪了?”
“叶宛凝一个月买天山雪水花了两万两,楚幼宁的蜀锦衣服毁了库房一半的布料,霍青锋更是把御赐的红珊瑚拿去当铺换了废铁打兵器!”
“皇上,东宫快被她们掏空了,我让她们点活抵债,有错吗?”
皇上翻开账本,脸色铁青。
御赐之物也敢当?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霍青锋脸色煞白,瘫倒在地。
皇上猛地合上账本,冷冷的看着那三人。
“传朕旨意,三大侧妃德行有亏,禁足东宫,没有太子妃的命令,谁也不许探视!”
“至于太后那边,朕自会去说!”
皇上拂袖而去。
我看着皇上的背影,掂了掂手里的金算盘。
这老狐狸,借我的手打压太后和权臣,算盘打的比我还响。
萧珩走到我身后,伸手揽住我的腰。
“二十万两,没白花。”
我挣脱他的手,把金算盘往他怀里一塞。
“殿下,一码归一码。皇上虽然没发难,但那三家的老东西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明天的早朝,恐怕是一场硬仗。”
萧珩低低的笑了起来,笑声中透着兴奋。
“孤等的就是他们。”
“姜肆,明天跟孤一起上朝,敢不敢?”
我挑眉:“上朝?给加班费吗?”
萧珩捏住我的下巴,眼神拉丝:“国库的钥匙,想不想要?”
我眼睛一亮。
了!
第二天清晨,我换上太子妃的正装,跟着萧珩踏入金銮殿。
刚跨过门槛,三道目光就死死盯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