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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国公脸色一僵,猛然抬头,
他死死盯着我的脸,苍老的眼睛不可置信。
沈吟雪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急忙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
“你在胡说八道!”
沈淮山目光凶戾,恶狠狠瞪着我,
“小小年纪心机深沉,竟敢给我和夫人泼脏水。”
“你说我夫人不是真正的谢兰因,可是我夫人当初回家的时候跟岳父滴血认亲过,确认是亲生血脉无疑......”
“滴血认亲?”
我打断他的狡辩:“当然会成功。因为你们取了谢兰因的血,用秘法保存,滴血认亲的时候用的是她的血,当然验不出来。”
“滴血验亲可以伪造,随身信物可以偷走,就连儿时记忆都可以套话背下来。”
“你们鸠占鹊巢的时候,早就想到了如何应对,不是吗?赵金枝。”
全场瞬间安静。
赵金枝浑身颤抖,指着我尖叫,
“你胡说八道!我是谢兰因!你给我下毒,还给我泼脏水,到底是何居心!”
“把这个贱人捉起来,马上处死!”
我不理会她的尖叫,上前一步,厉声说道:
“二十年前,护国公命令沈淮山去江南寻找他失散多年的女儿,这么多人里,他最信任沈淮山,因为护国公是他的救命恩人,也是他的义父。”
“他万万想不到,沈淮山会欺骗他。”
“沈淮山确实找到了谢兰因,可当时跟谢兰因在一起的,还有你赵金枝。”
“原本一起流浪讨生活的姐妹变成天之骄女,你嫉恨谢兰因的身份,哪怕她承诺以后也会接你进京过好子,你也不甘心。”
“你爬上了沈淮山的床,跟他商量了一条毒计:你冒充谢兰因进京,作为交换,等护国公百年之后,你帮他吃了国公府的绝户!”
每说一句,我便往前一步,场上也静一分。
直到我站到沈淮山面前,伸手指向他的心脏,
“沈淮山,你对得起救你养你的护国公吗!你们怕事情败露,把谢兰因的脸划烂,剪掉她的舌头,还打断了她的双腿!”
我凄厉暴喝,嗓音嘶哑,
“你用护国公的命威胁她,她写出只有她才知道的童年趣事!你简直丧心病狂!”
有沈淮山的保证,还有滴血认亲成功,有随身信物佐证,再加上赵金枝能说出这些童年趣事,
赵金枝顺利认亲成功。
她鸠占鹊巢,抢了谢兰因整整二十年的人生。
满堂寂静,再无半分人声。
只剩我的哽咽控诉,几欲泣血,
“你们把她害成那个样子,还不安心,又把她卖进深山,锁在地窖,一又一受尽折磨。”
“她过着猪狗不如的子,你们却在京中安享富贵。”
“你们自己说自己该不该死!”
这一声怒吼,如同油入沸水,惊动了密密麻麻的弹幕:
“她知道,她真的什么都知道!”
“太爽了,就该狠狠撕下恶人的面具!”
“了这对狗男女,太心疼谢兰因了。”
沈淮山嘴唇颤抖,拼命想要狡辩,
“你胡说,你本没有证据......”
“证据?”
我看着他脸上的惊慌,轻蔑一笑:“你书房第三个格子后有个密室,里面藏着当初谢兰因写下的童年趣事。”
“赵金枝脑子不好,本记不住那些高门趣事,只能留着书信背。”
“沈侯爷,你敢不敢让人去翻一翻?”
弹幕早就给了我提示,
那些书信里,还掺杂着只有护国公能看懂的谢家秘纹!
我阿娘多么聪慧啊,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
也在受尽折磨后保持理智,留下一点证据。
“去取!”
一直没有说话的皇帝终于开口。
金吾卫得令,气腾腾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