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我全身一僵,头皮直接炸开。
抓着我脖子后头的手指骨头硬邦邦的,力气大得让人本挣脱不开。
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混着点血腥气把我包在中间。
是大司马沈宴。
我咽了下口水,马上换成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
转过头嗲声嗲气地说:
“这位公子,您认错人了吧?小女子叫林挽,今天才刚回京城”
沈宴微微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瞧着我。
一股淡淡的檀香混着点血腥味把我包在中间。
是大司马沈宴。
我咽了下口水,马上换成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
转过头嗲声嗲气地说:
“这位公子,您认错人了吧?小女子叫林挽,今天才刚回京城......”
沈宴微微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瞧着我。
他手腕一动,那沉木棍子就抵住了我的后腰。
刚好是我藏着短刀的要害处。
“哦?相府千金?”
他冷笑了一声。
“相府千金的身上,怎么会带着墓底下才有的阴沉木味道?还有,你刚才逃跑用的步子,可是道上失传很久的燕子穿云。”
我心里暗骂了一句。
这男人的鼻子和耳朵怕是狗做的吧!
周围的人已经朝这边看过来了,太子赵珏皱着眉头问:
“大司马,这乡下女人可是撞到了你?”
沈宴本没搭理太子,只是松开了我的衣领,随手整理了一下袖口:
“没事,我就是觉得林二小姐有些眼熟,像一个旧相识。”
他故意把旧相识几个字念得很重。
我立刻顺着话茬往上爬:
“是吗?那可真是太巧了!小女子也觉得大司马看着眼熟。既然是熟人,不如借一步说话?”
沈宴挑了挑眉毛,算是答应了。
我跟着他走到一处没什么人的假山后头。
刚站稳脚,他手里的棍子就跟毒蛇一样,直接朝着我的脖子扎过来。
我反应特别快,蹲下身子躲过去的同时,反手抽出腰上的短刀去挡。
“铮......”
两把兵器碰在一起,冒出一串火花。
这男人的棍子里头居然藏着一把快剑!
“身手变差了。”
沈宴冷冷地说了一句,剑身一转,直接把我手里的短刀挑在地上,剑尖对准了我的脖子。
我举起双手,很光棍地认输:
“司马大人武功厉害,我心服口服。两年前那是个误会,夜明珠我已经卖出去了,钱您要是想要,我连本带利赔给您行不行?”
沈宴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我:
“我差你那一点银子?”
“那您想拿什么?”我真是快哭了,“要命不给,要钱我赔。”
沈宴的嘴角好像抽动了一下。
剑尖往前递了一点,划破了我的皮。
“林挽,或者说......鬼手叶七。”
他特别准地叫出了我的名字。
“我不你,替我嫁进大司马府。”
“什么?”
我瞪着两眼,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
沈宴慢吞吞地把剑收回去,剑尖在地上划出一条凶狠的印子:
“城外孤月山有个前朝的大墓。只有鬼手叶七,能一点不伤地替我把里头的东西弄出来。”
我防备地盯着他:
“你想什么?凭您的地位,大可以去找别的高手,嘛非要娶我这个挖坟刨坑的?”
沈宴突然弯下腰,热乎乎的气息吹过我的耳朵:
“大墓的阵眼图在我这儿。作为交换,我不光替你搞定相府太子这些破事,相府后山的禁地,我也能随时带你进去拿引魂草。”
这条件,简直是把我拿捏得死死的。
我咽下口水:
“成交!不过我有个条件。”
“讲。”
“墓里的陪葬品,我得拿两成。”
沈宴被我气得笑出声,声音低沉透着高兴:
“真是个财迷。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