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02
平板上播放起一段视频。
画面有些晃，但能清楚看到我伸手靠近听力播放器，设备指示灯随即熄灭。
全场响起议论声。
年级主任皱了皱眉，看向我：“陈静同学，视频里的人是你吗？”
“是我。”
“你承认你触碰了考场听力设备？”
“我承认。”
宋瑶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台下已经有学生在交头接耳：“她认了认了！”
宋瑶立刻露出痛心的表情：“陈静，我知道你可能不是故意的，也许只是太紧张了。”
“只要你承认错误，大家会原谅你的。”
年级主任又问：“陈静同学，你为什么要碰设备？”
我正要开口，宋瑶突然抢过话头。
“主任！”
宋瑶高声，“她碰设备是事实，全班重考也是事实，这些她都承认了。”
“她影响了考试秩序，就应该承担责任！”
台下有人附和：“对！影响了就是影响了！”
“就是！我们被耽误了那么久，晚上复习到凌晨两点，全被她毁了！”
议论声越来越大。
年级主任敲桌子：“安静！”
他看向我：“陈静，你先回答，你为什么要碰设备？”
我看着宋瑶，忽然笑了。
“你确定要我现在回答？”
宋瑶冷笑：“怎么，不敢说了？还是编不出理由了？”
“这样吧，”我说，“你不是准备了很多证据吗？都拿出来，我一次性回答。”
“省得你一会儿掏一个，没完没了。”
台下的议论声更大了。
年级主任皱眉。
“主任。”
我说，“既然宋瑶同学这么想证明我有问题，让她问完。”
“我一次性回应，公平公正。”
调查组部点头：“可以。宋瑶同学，你还有别的证据吗？”
宋瑶：“有。”
她从包里掏出一沓纸，摔在桌上。
“这是陈静高三上学期到下学期所有的模考成绩。”
她拿起其中一张，举起来，“大家看清楚了，去年十月份，她年级排名第九。”
“到了今年一月份，突然跳到年级第三。短短三个月，进步了六名？”
她转向我，眼神锐利：“陈静，你能解释一下，你是怎么在三个月内进步这么多的吗？”
“是不是有人给你透题了？”
台下哗然。
“三个月进步六名，确实有点快。”
“会不会是作弊啊？”
“难怪宋瑶怀疑她。”
我气笑了。
宋瑶的声音发颤，“我不能让一个作弊的人，抢走属于别人的名次。”
“属于别人？”我重复了一遍，“属于谁？属于你吗？”
宋瑶没有正面回答，继续说：“我还有一个请求。”
“既然陈静说她没问题，那我建议现场测试一下她的英语听力水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