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顾珩的身体猛地绷紧，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九号拍品以三千万成交，十号四千万，十一号四千五百万。
每一次落槌声响起，顾珩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他的手死死攥着椅子扶手。
额头的汗珠越来越密，顺着鬓角滑落。
我装作没看见，依旧天真地靠在他肩上，时不时好奇地问：
“老公，怎么还没到珠宝啊？”
“快了快了。”
他敷衍地拍拍我的手，眼睛一刻都没离开过舞台。
“十二号拍品！”
拍卖师的声音突然拔高。
“肤若凝脂，貌若天仙。温柔贤淑，知书达理。此物极品中的极品，起拍价三千万！”
“三千五百万！”
“四千万！”
“四千五百万！”
竞价声一浪高过一浪。
顾珩整个人都在发抖，他咬紧牙关，双手紧握成拳。
“五千万！成交！”
落槌的瞬间，顾珩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口剧烈起伏。
“五千万，五千万，”
他不停重复着这个数字，声音都在颤抖。
我感觉到他整个身体都在抑制不住地战栗。
“老公，你怎么了？”
我故作担心地摸他的额头：“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他一把推开我的手，声音急促：“我很好，非常好！”
他的眼睛通红，盯着舞台的方向。
拍卖师停顿了几秒，仿佛故意吊足胃口。
整个会场陷入诡异的安静。
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接下来，”
拍卖师拉长了声音。
“是今晚压轴的拍品，”
“十三号！”
顾珩的身体猛地一震，整个人僵直。
我感觉到他握着我的手突然收紧，几乎要把我的手捏碎。
“起拍价，”拍卖师故意停顿。
“两千万！”
“两千五百万！”第一个报价声立刻响起。
顾珩的喉结剧烈滚动，他张大嘴巴，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
“三千万！”
他的手在发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倾。
“三千五百万！”
“四千万！”
每一次报价，顾珩的身体就抽搐一下。
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嘴唇都在哆嗦。
“老，老公？”我轻轻拉他的袖子。
“别吵！”
他近乎咆哮地吼出声，随即意识到失态，勉强压低声音，
“宝宝，别说话。”
“四千五百万！”
“五千万！”
顾珩猛地站起来，双手撑着前排椅背，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五千五百万！”
“六千万！”
他开始剧烈喘息，口起伏的幅度大得吓人。
我看着他，心里冷笑。
表面上却拉着他的衣角，一脸无辜：
“老公，你怎么了？”
“六千五百万！”
“七千万！”
顾珩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立刻用手捂住嘴。
但他的眼睛已经彻底疯了，里面燃烧着癫狂的光。
“七千五百万！”
他开始小声地笑，笑声越来越大，肩膀抖个不停。
“八千万！”
“成交！”
落槌声响起的瞬间，顾珩整个人瘫软下来。
他瞪大眼睛，嘴巴张着，脸上的表情狂喜到扭曲。
“八千万，八千万，哈哈哈，八千万，”
他不再掩饰，疯狂地笑出声，眼泪都从眼角挤出来。
他抓着我的肩膀，整个人激动得浑身发抖：
“妍妍！八千万啊！八千万！”
我瞪大眼睛，装出被吓到的样子：
“老公，你，”
“我太高兴了！”他语无伦次，
“这么多钱，这么多钱，”
他紧紧抱住我，身体抖得厉害。
我感觉到他腔里剧烈的心跳，几乎要撞破肋骨。
而我垂下眼睫，嘴角微微上扬。
八千万啊，是真的很好呢！
就在这时，两个身着黑色西装、身材高大的男人走到我和顾珩面前。
顾珩靠在椅背上，随意地摆了摆手。
“林妍，跟他们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