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吓得瘫倒在地,侥幸躲过这一剑。
裴行渊第二剑刺来之时,我闭上眼睛,大声疾呼:“我可以帮你!”
裴行渊的剑在距离我眉心一公分处,停住了。
“哦?说来听听。”
我没提弹幕的事,毕竟这是我最大的依仗。
“其实,我知道的并不多。”
“只是从沈家的反应、堂审的安排,还有玉锁里那张旧纸,猜出掌印还在查别的事。”
他眉心顿了顿:“什么玉锁?”
我叹了口气:“那玉锁是我生母留下的,夹层里藏着东西。”
“今在堂上,我看见它戴在沈明姝身上。”
屋内骤然安静,裴行渊忽然笑了一声。
“你胆子倒是不小,敢拿自己的命来试探本座。”
我跪在他面前,不停地磕头:“求掌印给我一条活路。”
“我不要什么荣华富贵,我只求好好活着,离开沈家。”
他垂眼看我,语气毫无波澜:“你如今已是案中人,离了本座,只会死得更快。”
我抬头看着他,眼神决绝道:“那掌印敢不敢用我一次?”
这句话出口,连我自己都攥紧了掌心。
他若觉得我冒犯了他,那么我今晚就会消失。
可他没发怒,只是看了我很久。
随后,他转头吩咐道:“去给沈姑娘拿药来。”
“顺便把门外的看守,撤掉一半。”
我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了一些。
桑落进来替我上药时,裴行渊坐在椅子上,转着扳指。
“西市问斩不会取消,但那天死的人,也不会是你。”
我缓缓抬起头:“掌印的意思是......做一场戏?”
他点了点头:“你继续装作孤立无援的样子,才能让该上钩的人都上钩。”
他一句话,让我从替死鬼,变成了饵。
裴行渊起身要走,走到门口时又突然停住。
“外头会放消息,就说本座很看重你。”
“这样,想咬你的人才会更多。”
我苦笑一声:“掌印这是怕我死得太慢?”
他回头扫了我一眼:“你若撑不住,本座也不会捞一个废人。”
夜深后,桑落忽然开口对我说:“这些年,掌印很少把谁留在身边,你算一个例外。”
我低头看着膝上的药布,没有接话。
不是我特别,只是我刚好能用。
到了后半夜,裴行渊把玉锁扔到了我的面前。
“玉锁我给你拿回来了,里面的东西,本座也想看。”
我把玉锁翻来覆去摸了一遍,找到了其中藏着的一角旧地图,上面标着京郊一座废弃的佛寺。
我刚展开,裴行渊就走近了两步。
屋里灯火晃了一下,他死死盯着地图,一脸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