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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比商彻先做出回答的,是许念一。
“离婚涉及到财产的分割,商总名下的财产股份房产众多,一旦离婚必然会对商总的财务状况造成冲击,我是商总的管家,自然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商彻也上前,拉着夏时薇的手。
“时薇,你别闹,我这也是心疼你,你从小身体都不好,从生产到恢复至少需要大半年。我是个男人,有欲望是很正常的事情,我跟许管家只是单纯解决生理上的需求,不会有任何的情感牵扯,等你好了我们一切都像原来这样。”
夏时薇整个人都恶心地发着抖,面前的商彻依旧是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仿佛刚才讨论的只是今天吃什么一件小事。
她看着面前的商彻,只觉得陌生地不像话。
五年前,身为京圈太子爷的商彻对她一见钟情,为了追求夏时薇他几乎可以说是放下了所有的自尊与脸面。
他给她写了1000封情书,为她燃了三天三夜的满城烟火,甚至为了求他们的姻缘商彻更是三步一叩地跪满了法度寺的999级石梯。
夏时薇担心两人身份悬殊,商彻就捐出了名下所有的财产。
冒着雨找到正在大排档打工的夏时薇时,眼神却是格外地明亮。
“时薇,我现在名下只有三块钱,我比你还贫穷,我们之间没有差距了。”
夏时薇被这样的眼神打动了。
婚后,商彻更是全方位护着夏时薇,所有公开的露面,所有晚宴,他都会牵着她的手,嘴角带着笑意地向外人介绍。
“这是我的太太,夏时薇。”
两人确认关系的那一天,夏时薇所有的姐妹都在劝说她,说有钱人花心,大都是玩玩而已。
但夏时薇却以为自己是足够幸运的。
直到现在,她看着两人衣衫不整地站在她的面前。
这场自欺欺人的美梦才彻底清醒。
“你们是......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许念一的眉头皱了起来,“夏小姐,首先这属于我正常的工作范畴,请你注意用词,另外你在怀孕两个月时就因胎气不稳需要长时间卧床,我身为商总的私人助理,我首先应该注意到。”
怀孕两个月到现在,整整六个月,难怪这期间许念一刁难了她那么多次,商彻都无动于衷。
原来,他们早就勾搭上了。
“离婚吧,商彻,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孩子。”
说出这话的夏时薇语气中只有平静。
但下一秒,许念一就情绪激动地要拽住她的手臂,“不可能!这是商家的血脉,怎么能让你一个女人来抚养?!”
夏时薇下意识地就要躲闪,而许念一不偏不倚地撞在了病床的柜子上。
“念一!”商彻上前,着急地查看着许念一的伤势。
“夏时薇,你就非要这么执迷不悟是吧,我可记得你妈孩子医院躺着,跟我离婚整个京城都不会有一家医院接受你妈,你最好给我想清楚!:”
夏时薇猛地瞪大了眼睛,她不敢相信面前的商彻竟然会用她妈妈的命来威胁她。
当年夏母查出急性白血病,几度骨髓适配失败,夏时薇心灰意冷。
而商彻不惜自降身份,放着公司上千万的不管,亲自打点。
医院门口,他温柔地搂着夏时薇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坚定,“时薇,这辈子我会成为你的依靠。”
而这一切都变了。
夏时薇望着商彻远去的身影,视线逐渐变得模糊。
她在病房里站了半晌,直到双腿都麻木充血,她才僵硬地拿起身旁的手机。
“喂,商夫人我想清楚了,商太太的位置我会让出,我只有一个要求,保我母亲平安。”
电话里传来轻蔑声:“早该这么识趣了,一个大排档里端盘子的女人也有脸霸占商太太的位置,你放心离婚手续半个月就能办好,你妈也会送到美国最好的医院。”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夏时薇长舒了一口气。
她看着窗户上浮现的倒影,眼眶发红,头发凌乱。
相恋两年,结婚三年,她和商彻的感情终于还是走到了尽头。
就在这时,身旁的电话猛地响起。
医院护士的声音猛地冲破电话,“夏小姐你快来医院,有人要强行给阿姨办理出院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