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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太傅千金是京城公认的装双骄。
她出门带十个婢女开道,我就敢带二十个家丁撒花。
她一曲古琴名动天下,我就必跳一曲惊鸿舞艳压群芳。
可不管我俩怎么卷,旁人永远只有一句:“她俩啊,不奇怪。”
无聊透顶。
于是我俩双双入宫,准备放开手脚厮一场,争夺后位。
谁知半路出个不按套路出牌的穿越女。
她当着全后宫的面,对我俩冷嘲热讽:
“你们这种封建毒瘤,除了装模作样地维持优雅,还会什么?我有现代知识,你们有吗?”
我和死对头对视一眼,周身血液瞬间沸腾。
这种久违的,被人指着鼻子冒犯的新鲜感,竟比任何恭维都更令我们通体舒泰,欲罢不能。
林芷柔优雅地扶了扶金步摇,掩面低声道:
“沈月吟,这块肥肉我要慢慢磨,先让她狂个三五月,最后再让她哭都哭不出来。”
我冷笑一声:“你先排队吧,老娘已经三年没遇到这么想撕的对手了,谁抢我跟谁急!”
......
入宫三年,我和林芷柔已经卷到了头。
我是云妃,她是德妃。
我晨起练剑,她必定要在隔壁院子跳一段长袖舞。
我若是赏赐下人千金,她转头就能给全宫的太监换上苏绣的新衣。
斗了三年,宫里所有人见了我俩都只有一句话:
“两位娘娘,消停会儿吧。”
寂寞,真是如雪般寂寞。
直到这一届选秀,那个叫叶昭瑶的穿越女横空出世。
选秀大典上,上百名秀女伏地跪拜,唯独她笔直地站着,下巴抬得老高。
“你们跪什么跪?膝盖软了站不起来吗?”
她无视了皇上,直接转头看向坐在高位上的我和林芷柔,嘴角挂着讥讽:
“尤其是你们两位,贵为妃嫔,除了整天装模作样地维持这些恶心的礼教,还会什么?你们这种封建余孽,就是被男权洗脑的木头,活得像提线木偶一样,除了争宠简直一无是处,真替你们感到可悲!”
全场死寂。
太监总管吓得差点从台阶上滚下去,侍卫的刀鞘已经开始嗡鸣。
我坐在凤椅上,藏在宽大衣袖里的手已经兴奋得疯狂颤抖。
好久没听到这么动人的声音了!
但我脸上的表情却在一秒钟内切换到了震惊和受伤。
我扶着扶手微微一颤,眼眶瞬间蒙上一层薄雾,嗓音哽咽:
“本宫......本宫入宫三载,竟不知在这位妹妹眼中,本宫的一言一行竟成了如此不堪的......封建余孽。”
林芷柔更狠,她掩面欲泣,娇躯乱颤:
“皇上,臣妾......臣妾自幼研习女则,竟成了这位妹妹口中没灵魂的木头......臣妾、臣妾不活了!”
皇上原本被叶昭瑶的大逆不道气得不轻,可一转头,看到这不卑不亢,追求平等的新鲜面孔,眼里竟然燃起了诡异的兴致。
“好一个封建余孽!好一个提线木偶!朕这后宫,太久没见过如此单纯不做作的女子了。”
皇上大手一挥,不仅没罚她,反而当场册封她为常在,特许她“见君不跪”。
叶昭瑶路过我们时,故意撞了一下我的肩膀,低声冷笑:
“古代绿茶,除了哭还会什么?你们这种老古董等死吧。”
我垂着头,死死咬住舌尖,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一刻钟后,延禧宫内殿。
大门刚关上,林芷柔一把扯掉价值千金的凤冠扔在软榻上。
我也再不顾什么云妃仪态,一脚踢飞了脚上的软底掐丝绣鞋,兴奋得在屋里连转了五圈!
“沈月吟!你听到没!她骂咱俩是老古董!骂咱俩是封建余孽!”
林芷柔兴奋得眼角发红:
“太爽了!这三年我在宫里早就无聊透了,除了你这只狐狸,这宫里连个能接我半招的人都没有!这叶昭瑶简直是老天爷送给咱们的极品玩物!”
我倒了一杯凉茶猛灌下去,感受着血液里奔涌的狂热:
“她那眼神你瞧见没?那种觉得全世界就她一个聪明人的优越感,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林芷柔死死盯着我,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打个赌?”
“这一年,谁要是提前破功把她玩坏了,谁就输对方一个省的铺子!”
我伸出手,重重地和她击了一掌,冷笑道:
“成交!必须让她在这个后宫爬到最高,让她觉得现代知识天下无敌的时候。”
“再当着全天下的面,狠狠打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