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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住她,别让她乱动坏了血的成色。”
裴寂冷眼吩咐。
两个狱卒立刻上前,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我原本就吊在半空的身体,瞬间被拉得更紧。
铁链深深勒进皮肉,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我没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裴寂。
他拿着匕首,走到我面前。
刀尖抵在了我的心口。
“你若是早点交出解药,或许还能留个全尸。”
裴寂看着我,眼神中只有意。
我扯了扯嘴角。
“裴寂,你这辈子做过最蠢的事,就是今天。”
裴寂眉头一皱。
似乎被我眼底的冷漠刺痛了一下。
但他很快压下那丝异样,手腕猛地用力。
“噗呲”
锋利的匕首刺入我的膛。
剧痛瞬间蔓延全身。
我闷哼一声,死死咬住下唇,没让自己发出一声惨叫。
鲜血顺着血槽涌出,迅速染红了我的衣襟。
裴寂面无表情地拿过一个白瓷碗,接住那温热的血液。
“滴答,滴答......”
直到接了满满一碗,他才拔出匕首。
我身子一软。
若不是有铁链吊着,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裴寂端着那碗冒着热气的血,转身走向苏洛洛。
“洛洛,喝了它。”
苏洛洛看着那碗腥红的血,嫌恶地皱了皱眉。
“二哥,好恶心啊,我不想喝......”
刘烽在一旁虚弱地催促。
“洛洛乖,五弟说了,这是唯一的解药。”
“喝了它,哥哥们就不会痛了。”
苏洛洛这才勉为其难地捏住鼻子,端起碗,一饮而尽。
七个男人紧张地盯着她,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然而,下一秒。
“啊!”
苏洛洛突然发出一声比之前更加凄厉的惨叫。
她手中的瓷碗摔得粉碎。
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倒在地上,疯狂地抽搐起来。
“洛洛!”
裴寂大惊失色,想要去扶她。
可就在他碰到苏洛洛的瞬间。
“噗!”
裴寂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
整个人直挺挺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口,痛得浑身痉挛。
紧接着,刘烽、李参、周时......
剩下的六个人,几乎在同一时间,齐刷刷地跪倒在地,疯狂呕血。
整个牢房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惨叫声、呕血声交织在一起,刺耳至极。
“怎么回事?”
“五弟,你不是说这是解药吗?”
刘烽痛得连声音都在发抖,绝望地嘶吼。
周时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爬到苏洛洛身边,颤抖着手探上她的脉搏。
只一瞬,他就像触电般收回了手。
脸色惨白。
“不对!”
“这血里本没有下咒之人的气息。”
“同心蛊不仅没有被安抚,反而因为吸入了母蛊宿主的纯血,彻底暴走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
裴寂艰难地抬起头,满嘴是血地看着周时。
“你说什么?什么母蛊宿主?”
周时疯了一样地转头看向我,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她不是下咒的人,她就是母蛊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