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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成都的子,过得比想象中平静。
新公司的同事不认识我,没人问我为什么来,也没人关心我上一段生活里发生了什么。
我租了一间小公寓,离公司走路十五分钟。每天早上八点出门,晚上七点回来,偶尔加个班,周末去春熙路逛逛,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
手机里那些消息,我始终没有回复。
但我也没删。
就让它们躺在那里,像一封封已读不回的信。
第三天,姜吟又发了一条:"沈棠,我知道你能看到。你不想回就不回,但你让我知道你平安就行。哪怕发个句号都行。"
我看了,没动。
第五天,季岩深发了一条:"我查到你在成都了。你公司同事说的。我不会去找你,但你能不能跟姜吟说一声,她这几天没怎么吃东西。"
我盯着那句"她这几天没怎么吃东西",忽然觉得好笑。
到这个时候了,他还是在替姜吟说话。
他担心的不是我走了,是姜吟因为我走了而难过。
第七天,我终于回了一条消息。
发在三人群里,只有四个字:"我很好,勿念。"
发完之后我退出了那个群聊。
没有任何提示音,没有系统通知,只是对话列表里少了一个置顶窗口。
退群之后三秒钟,姜吟的私聊消息就弹了进来:"你退群了??沈棠你退群了???"
紧接着是季岩深的:"沈棠。"
只有我的名字,没有别的。
我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窗外成都的夜开始下雨了,淅淅沥沥的,打在防盗窗的铁栏杆上,声音很碎。
我站起来去厨房烧了壶水,给自己泡了杯茶。
茉莉花茶,是来成都之后新养成的习惯。以前在上海我只喝咖啡,因为姜吟爱喝咖啡,每次约饭都是她帮我点。
现在没人帮我点了,我就自己选。
选来选去,发现自己其实更喜欢茶。
你看,原来很多"喜欢",不过是一种跟随。
跟了太久,就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哪些是别人的。